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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颜嘉柔隐隐觉得不对劲,越发搂紧了萧彻的脖子,小声道:“萧彻,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别怕, 有我在。” “好,”颜嘉柔软糯地应了一声, 便不再说什么。 等进去后, 才知果然出了事。 萧衍杀人了, 他今晚在万花楼失手杀了薛润。 二哥杀人了, 这个认知让颜嘉柔一张小脸变得煞白, 下意识地躲到萧彻的怀里。 萧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柔声安抚道:“乖,先上去睡觉, 我和你二哥有事要议。” “可是……” “颜颜, 听话。” 颜嘉柔低垂下脑袋, 闷闷地道:“那好吧, ” 她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 知道萧彻和萧衍如今有正事相商, 便也不再继续打扰了,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萧彻的手。 —— 颜嘉柔走后,萧彻在萧衍对面的一张圈椅上落座, 端过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萧衍见他如此,愈发心焦:“三弟,都这个时候了, 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呢?” 萧彻将茶盏搁置到桌案上, 眉梢轻抬, 漫不经心地道:“二哥,死的是薛泽,又不是旁人,听说他在这淮县横行霸道,光天化日下也敢强抢民女,你若将他失手打死了,倒也算是为民除害。” “哎哟三弟,他即便再该死,也不该死在我手上!” “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了!除了几年前在北境战场上斩杀过敌军之外,我还从未杀过人……” “而且还是在万花楼这种地方,众目睽睽之下,你说这叫个什么事!” “说来也真是邪门,我那时与花遥姑娘正在小酌,他突然闯了进来,双目赤红,神情恍惚,那形容,像是吸食了什么禁药,便这么直挺挺地杵在我跟前……” “我都怀疑他禁药磕多了,压根就没认出我来,这回他看我的神情,全不似上回知道我身份之后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反倒是装若癫狂,吃了熊心豹子胆似得,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说什么花遥今晚是她的人,让我从哪里来,滚哪里去……” “三弟,你说说,我几时受过这样的气?这能忍吗?便是父皇,也从没指着鼻子骂过我,我一时气血上涌,顺手抄起了酒壶就朝他脑门砸去。” “我也是气昏了头了,一时没收住力道,用力过了些,可他也是个傻的,但凡是个正常人,又怎会躲不下我那一击,他倒好,居然毫不躲避,生生地挨了我那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他既一副吸食了jin药的样子,也指望不了他是个正常人,可惜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并未想到这一层……” “我打了他之后,他便那么直挺挺地倒下了,脑袋上豁了好大一口子,汨汩往外冒着鲜血,瞧着委实吓人,我便一下子清醒了,本想着到底是我将人打成这副样子,合该我找人给他医治,只不过我的人去搀扶他的时候,发现他已没了气息……” “三弟,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本来是去赴美人约,结果被搅合了不说,还背了一条人命回来……” “说起来这事怎么会这么凑巧,一环扣着一环似得,三弟,你说会不会是太子想搞我?” 萧彻抬眼看向他,窗牖并未紧闭,有风潜入,摇曳了桌案上的烛火。 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越发衬得他地一张脸俊美近妖,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摄人之感,他慢慢地道:“二哥,你多虑了,太子的手,还不至于伸得这么长。” 萧衍一时有些晃神,移开了视线,思索着点了点头:“也是。” “不过三弟,这到底是一条人命,且崔家在当地还是叫得上号的乡绅,闹大了总归不好,得想法子摆平才是。” 萧彻道:“这是自然。二哥不必惊慌,我会帮你。” 这话才是萧衍想听到的,他端起茶盏,胡乱灌了一口茶水,一瞬不瞬地看着萧彻道:“三弟,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 萧彻微笑道:“什么都不必做。” 萧衍皱眉不解:“什么都不必做?” “二哥,”萧彻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杯盏,慢条斯理地道:“崔润是崔家唯一的独苗,那崔家将他当做宝贝疙瘩一般,你如今将他错手杀了,若再在崔家人面前招摇,岂不是让他们?*? 更恨你?” “再者说,他们这会儿对你恨之入骨,若是见着了你,未必还会像从前一般忌讳你太子胞弟的身份,对你礼让三分,言语之间必定多有愤懑,二哥,扪心自问,你受得了这个气么?” “也是,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萧彻深看了他一眼,慢慢笑了起来:“二哥,我会帮你。” 萧衍眼睛一亮:“三弟,关键时刻,还得是你帮我。那这事,可就交给你善后了。” “二哥放心,”萧彻浅啜了一口茶水,唇边慢慢泛上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我会帮二哥,好好解决的。” 听到萧彻的首肯,萧衍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萧彻办事,他向来放心。 单说之前的修文馆,他就办的很好,为他在父皇那儿挣了不少功劳。 自那事之后,他对他也就愈发信任。 既然萧彻都这么说了,他索性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他,之后有关于崔润的一切消息,他都不想再听到,眼不见为净! —— 萧彻上楼后,发现颜嘉柔还没睡,正巴巴地坐在床边等着他。 小兔听到她二哥杀了人,心里害怕,一个人不敢睡也正常。 萧彻洗漱沐浴之后,便上床去哄她,哄着哄着便又滚作了一处,两人气喘//.吁//.吁,颜嘉柔身子往下拱,脸红但熟练地拿出了萧彻的宝贝,因为太过急切,脸凑得近了些,不防被它弹打到了脸上,又大又y,打一下倒也有些疼。 颜嘉柔冷不防地被这么弹打了一下,人都懵了。 虽然知道小萧彻不是故意的,她不应该迁怒于它,但她骄纵惯了,小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椅子腿,嬷嬷都会帮她打椅子,这时便委委屈屈地抬头,向萧彻告状道:“萧彻,它打我!” 说着巴巴地看着他,一副让他主持公道的样子:“……怎么办?” 萧彻懒洋洋地靠坐在床榻,闻言轻扯了唇角,笑得散漫:“还能怎么办?把它赔给你呗。” 他说着略一 扌廷裑,将东西往她嘴里送:“宝宝,吃下去。” 颜嘉柔眨了眨眼,有些懵懂地看着他。 “不是说它打你了吗,嗯?”他摸了摸颜嘉柔圆润的后脑勺,鼓励地看着她:“想不想让它为你服软?”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宝宝。” 颜嘉柔一向最受不得激,闻言吃力地双手握住,卖力地开始饨图,也不知过了多久,口舌都麻木了,却仍是贪心地口允吃了两回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 半夜却忽然起了异动。 原本颜嘉柔这一番取药下来,该是累极,她每次取药之后,都会睡得很沉,从未有过半夜醒来的时候。 这次却是个例外。 她是被熱醒的。 身上好熱好熱。 燥熱之余,仿佛有万千蚁虫沿着脊椎一颗不停地啃啮,她整个人变得异常敏淦,轻轻触碰,都能让她颤li不止,申口令出声。 熟悉的渴念又卷土重来,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剧烈。 不对,她才刚刚取过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犯病。 而且她这几日整日与萧彻形影不离,她一旦和萧彻在一起,若无旁人,便喜欢亲亲抱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亲着亲着,身上的衣服就散开了。 萧彻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埋在她凶前吃她。 他吃完她的,礼尚往来,便要喂她吃他的。 自从得了那个怪症之后,她便对他有了yin,无论是他的血还是他的……何况萧彻总诱惑她。 她从来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之人,否则也不会着了萧彻的道了。 不过就算一切重来,她也还是会奔赴那趟骊山之行。 与萧彻之后的种种,她并不后悔。 不如此,他们永远只是互相讨厌的死对头。 可这背叛了她的本能。 她不会发自内心的开心。 所以她从前才会那么讨厌他。 她到底讨厌他什么呢,这几日她终于想明白了。 她最讨厌的,是他不喜欢她。 倘若他肯稍稍顺着她一点,他们之前的关系决不会如此。 可原来他并非真的不喜欢她,所以他也变得不再那么讨厌。 既然不再那么讨厌了,那么…… 喜欢萧彻,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只需略微松懈便可。 喜欢萧珏,才要一直努力。 萧彻是诱惑,放纵即可沉//.氵仓。 萧珏是习惯,是在少不更事时被诱导着轻易许下的承诺,需要时时有人在她面前耳提命面地提醒。 可却从来不是她的本心。 而一旦脱离了那种环境,她就会渐渐觉醒自我,窥探到内心深处真正的声音。 她想她已经彻底看清自己的心意了。 她要选萧彻。 —— 话说回来,虽然她现在已经对萧彻讨厌不起来了,但在某些特定时刻除外。 比方说在她并没有犯病的时候,便引诱着她取药,他明明知道她不取还好,一旦尝到了米青血,往往停不下来…… 又比如她觉得近来身前愈发丰yin了,强烈怀疑是被他吃月中的!呜呜。 从前取血时还要撒娇讨好,因此有些费力,并不十分容易,她也就被迫稍稍克制了一些。 可自从病情进展后,这几日取药,萧彻一改往日需得报酬才能让她取药的约定,反而十分主动,倒像是乐见其成。 她也是后来才想通其中关节——病情进展后的取药过程,于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报酬! 他这般引诱,她怎么把持得住。 于是便度过了毫无节制的几日。 她担心萧彻这段时间大量氵世s,是否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却从未担心过自己。 毕竟那道清也说了,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既因为不愿吃苦而没有服用延缓病情进展的药物,又因为萧彻的宠溺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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