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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这便是最好的证据。” “我没有!”颜嘉柔眼尾泛着绯色,脸蛋也红红的,不知是羞是恼,只不服气地道:“许是……许是你是兰陵人,天生性//.欲旺盛,所以才会……”才会一见到她就发//.情,却要赖在她头上!这镂空香囊里虽然也确实加了一些香料,可决不是什么催//.情香! “一派胡言,”萧彻弯唇,轻咬了她的耳垂,喑哑道:“倘若是我的原因,那为什么我对别的女人毫无兴趣,你一扑上来,我就。了,还说不是你在随身佩戴的香囊金饰中动了手脚?” 颜嘉柔一怔,美眸中渐渐浮上迷茫,她本就不聪明,这回真被他绕进去了:“我……我也不知道……” 萧彻勾唇:“你看,连你自己都解释不清。” “呜呜……” “还不肯说实话么?”萧彻附在她的耳畔,作势恶狠狠地道:“不说实话,我今晚就干死你。” “把你干到双腿都合不拢,下不来床,就权当小兔不肯说实话的惩戒了。” 颜嘉柔被吓傻了,哭唧唧地道:“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哦?那说来听听。我为什么只对你这样,动不动就想干你?” 颜嘉柔被屈打成招,只好被迫认下这笔账,委委屈屈地道:“因为……因为我偷偷在香囊上动了手脚,所以你才会把持不住……” “错了,宝宝。” 萧彻轻叹一声,低头吻去她颊边的泪水:“是因为太喜欢你,才会这样。” 颜嘉柔慢慢地睁大眼眸,茫然地看着他,好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萧彻根本就是在戏弄她,他怎么可能真的信她随时随地佩戴装有催//.情香的香囊,那还不得时时刻刻发//.情?这不过是他逗弄她的由头罢了,他一贯便是这么恶劣:“呜,哥哥,你坏死了……” “这就坏了?还有更坏的呢。” “嗯……讨厌……” …… 尽管她的香囊里并没有佩戴什么催//.情香,可后来那晚上她还是被他干得半死。 记忆回笼,从前两人床笫之间的调情打闹,虽则总是萧彻欺负她,但她除去身子有时实在吃不消之外,也觉一丝甜蜜,她想,萧彻总是喜欢她的,所以但凡有一丝余力,总是尽可能满足他,也时常为不能让他尽兴而感到愧疚。 如今想来,实在愚不可及。 萧彻只怕从头到尾,都只将她当做傻子玩弄罢了。 她唇边浮上一丝冷笑,低头把玩着垂至胸前的镂空香囊,啪嗒一声,打开了香囊,从里面取出了钥匙。 从前费心地佩戴,如今却是不必了。 ——萧彻将他的命门秘密装在香囊里送给她,她原本打算这一辈子都不打看,也不叫旁人知晓。 可世事变幻,她自己都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月,她就改变了主意。 萧彻满口谎言,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那个命门秘密是假,可萧彻当时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她这个秘密,既然愿意告知,应当不会作假。 至于他为什么愿意将他的命门秘密装在一个香囊里,在情浓时当做一样取悦她的礼物送给她,总不能是因为实在爱她爱到了极处,只恨不得拿性命证明。 颜嘉柔想,大约是他实在太过自负,自负到以为她永远都会任他掌控,做一个毫无所察的傻子。 即便给了她装有命门秘密的香囊,她恐怕也根本不会想到打开——她根本不会有害他之心,又何必打开。 可惜啊萧彻,你也有失算的一天。 —— 她取出钥匙后打开了xx,从里面拿出了萧彻送给她的锦囊,终于第一次知道了他命门的所在—— 是左胸口第三根肋骨往下一寸。 她松了一口气。 因为萧珏告诉她,只要她将匕首刺入他右胸口第三根肋骨往下一寸,淫狐在她身上种下的印记便会褪去,她和萧彻之间的羁绊也会被彻底斩断。 这样一来,她的怪病自然也就痊愈了。 只是刺他一刀而已,兰陵人体质异于常人,不会轻易死去,既非命门,便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她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她只是不想要萧彻了,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绊,她有什么错?说到底,她会染上这个怪病还不是因为他! 她想是他欠她的,是他一直在利用她、欺骗她,一边说着爱她,要了她的身子,转头却与其他女人纠缠不清。 她算什么? 她亲耳听到他说,不过是将她当做玩物,一个肆意折辱玩弄的傻子罢了。 她却为了他伤害了自小亲近的太子。 她如何能不悔,如何能不愧? 这些日子的情爱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骗了她的感情,不过挨上一刀,即便痛些,那也是他该受的。 她受到的痛苦,若有五分,必叫他尝十分,如此才算解气。 更何况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害惨了她另外两位兄长,她该是为他们报仇的。 只是为什么,她还是这般犹豫不决? 她想她真是疯了。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是会不忍心。 是兰陵人的痛觉是常人的十倍不止吗? 不,让他痛苦,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辜负她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萧彻痛苦,她只会觉得快意。 那到底是什么呢,让她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有什么念头如游丝一般一闪而过,待到要细想,却又抓不住了。 —— 她到底下不定决心。 便为着这桩悬而未决的心事,辗转反侧,魂不守舍。 于是大病了一场。 虽生了病,这场病却生得正是时候。 她这段时间本就不想见萧彻,担心被他看出什么,但她从前三天两头地跑去找他,总是黏着他,如今骤然变得冷淡,只恐惹他怀疑。 可是她现在生病了,那便有借口不去见他了。 便是连她要解药,也得他送上门来。 —— 萧彻近来发现小兔对那事较从前冷淡了许多,身子还是一般铭感,一碰就出水,只是在床上总忍着,不爱叫出声了,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心软肯纵着他c弄多次,总是一绞出解药,便说累了。 萧彻有时也会诉说不满,从身后拥着她,轻轻啃啮她的耳廓:“小没良心的,真把我当解药了?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嗯?” 他牵过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往下,哑声道: “你摸摸,它才刚得了点趣,这就没了?” “好颜颜,再给一次吧。” 若是放在从前,她经不住他这般软磨硬泡,必然心软松口了,然后是一次、两次、三次……他的胃口像是永远都填不满。 但如今她只是转身轻抚他的脸,一双眼睛乌沉沉地看向他:“萧彻,我近日生了病,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等过段时间吧,好不好?” “宝宝,我早问过太医了,出些汗对你的病情只有益处,不过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自然依你。” 他牵起她的另一只手,低头一根根地亲吻含吮她的指尖,嗓音沙哑:“这几日的账就先欠着,等你病好了,我一定干死你。” 颜嘉柔牵动唇角,笑得有几分虚幻:“好。” —— 在众人眼里她只不过染上了一场轻微的风寒,甚至算不上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得的是心病。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含光殿,萧彻便隔三差五地来承欢殿找她,时常给她带些宫外的新奇小玩意儿过来,就连荣记斋她最喜欢吃的几样糕点,因都是极甜的,他从前总限着她,这段日子倒也不拘着了。 “我听人说,吃些甜的,心情会变好,小兔最近都蔫了,便破例纵着你多吃几块吧。” 萧彻摸了摸她的脸颊:“有开心点儿么?” 香甜软糯的芙蓉糕入口即化,往日每每吃到,都觉欢喜无限,如今竟也觉得索然。 她忽然觉得疲倦,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怔然地道:“只要你陪着我,我怎样都是开心的。”她多希望他没有做那些事,一切都是假的。 萧彻牵唇笑了下,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这是自然,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他道:“我是你的。” 这样的话真好听,即便明知是谎言,也还是让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她有甚至会生出恍惚,有那么一刻,什么都不想去管,什么都不想去理,只觉得若是萧彻愿意一直骗她,也未尝不可。 直到那日她侧躺在榻上,熏香袅袅,甜腻得发紧,她午后困倦,做了一个梦。 梦中太子退位,父皇薨逝,萧彻终于如愿以偿,登上高位,她也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下一刻,画面一转,她突然被他推到在地,他看向她的眼神,再无半分往日温情,只冷冷地道:“皇妹,番邦使者来朝,请愿与我朝结秦晋之好,需派出一位公主远嫁北楚,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最为适合了。” “皇妹这般美貌,我见犹怜,北楚一定会满意的。旁的几位公主都是我的亲妹妹,血浓于水,我难免不舍。而皇妹并非皇室血脉,白白占了公主名号这么多年,既享受了公主的尊荣,自然也该担起公主的责任,你说呢?” 北楚气候苦寒,路途遥远,她在气候宜人的大魏都城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小娇生惯养,与温室里的花朵无异,哪里受得了北楚的磋磨,何况北楚皇室好色暴虐,以折磨女子为乐,她不过是个冒牌公主,他们又真的会善待她吗? 北楚与都城相隔万里之遥,这一去山高水远,气候恶劣,北楚人又是不好相与的,只怕她注定客死异乡,今生再也见不到萧彻一面了…… 她仓惶地跪在地上,伸手徒劳地去抓他的衣角,哀哀地道:“不要,不要赶我走,萧彻,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别赶走我,我不要去和亲,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会乖的……” “若你留下了,那我怎么办呢?” 忽然听到女子娇媚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见姬乐不知何时出现在萧彻的怀里,柔若无骨的柔夷攀附着他,勾起唇角,眼神挑衅,颈侧的吻痕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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