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物质来彻底满足她已经提高的阈值。 可惜,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她下巴轻轻蹭了蹭他颈侧的皮肤,凑至他耳边轻轻叫了他一声:“萧闻祈……” 她轻咬唇瓣,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地问:“我们现在,算和好了么?” 萧彻闻言缓缓掀开眼皮,侧头瞥了她一眼,略扯了唇角,冷笑道:“你当我是什么?” “小猫小狗吗?随便亲两下就哄好了?” 没得到期望中的答案,女孩儿难免有些沮丧,搂着他脖子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那……那你说要怎么样嘛。” 萧彻伸手掐过她的下巴,微微上提,迫使她抬起头来。 视线相碰,颜嘉柔眼睫轻颤,美眸中有泪光闪动,委委屈屈地叫了他一声:“哥哥……” 萧彻挑眉。 女孩重新抬手圈住了他的脖颈,轻轻摇晃着撒娇道:“原谅我吧,这事我们就翻篇了,好不好?” 萧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呵,连个解释都没有,就想让他原谅她。 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 怎么整整一天过去了,她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编不出? 那为什么不等到编出来了再来找他? 原是连骗他的理由都懒得编么。 呵,这般作为,甚至连敷衍二字都算不上。 心底忽然戾气炽盛。 他毫不留情地捏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他肩上摘了下来,皱眉冷声道:“从我身上滚下去。” 颜嘉柔身子一颤,整个人呆呆地看着他,忽然开始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许是觉得这么当着萧彻的面,被他注视着哭实在太丢脸,她非但不下去,索性一低头,将脑袋埋在萧彻的怀里,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 她极爱哭,从小便是如此,也是被宠坏了,稍有不顺她心意的她就哭。 大概也是吃准了所有人都看不得她掉眼泪,只要她一哭,便什么都答应了她。 毕竟是自小练出来的本事,在哭这件事情上,她算是经验颇丰,情绪是充沛的,眼泪是要多少就有多少,绝不会断线的。 很快便把他的前襟哭湿了一片。 萧彻生平第一次感到头疼。 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什么事,比应对小女孩更难的了。 他捏着她的后颈,想把人拉开,但她死死扒拉着他,竟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若是强行拉开,恐怕会弄痛她。 他敲了敲她的后脑勺,叫了她一声:“颜嘉柔。” “你水做的?哪儿那么多泪。” “你把我身上弄湿了,你知道吗?” 回应他的是她变本加厉地把涕泪蹭到他的衣服上。 萧彻:“…………” 他被气笑了,摸了摸她圆润的后脑勺,不知怎么,忽然又想起小时候的事。 她不是第一次把他身上弄湿了。 真正的第一次,是她还是个小婴儿时,尿在他身上。 他那个时候说过,倘若她以后长大了,还敢尿在他身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如今她长大了,倒还未曾尿在她身上,只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蹭在她哥哥身上,也真够缺德的。 小兔仗着自己会哭,有恃无恐,无法无天了。 这可不行,得想个法子治治她。 他把手搁置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敲击声三下而止。 他一扬眉,忽然就想到了法子。 说起来,儿时不懂事,说的话也未必都要一一作数,就譬如儿时说,倘若她以后长大了,还敢尿在他身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现在想起来,虽则现在奶团子长大了,但在某些特定时刻,他也不是不能让她尿在他身上——就权当情趣了。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她的臀,懒散地一勾唇:“喂,别哭了,想不想我原谅你?” 颜嘉柔果然立刻不哭了,从他怀里起来,直起身看向他,乖乖地点头:“想……” 萧彻抬眼看向她,小兔眼圈红红的,眼睛肿的跟桃子似得,啧,更像兔子了。 他笑了下,抬手朝她勾了勾手指,颇有点蛊人的味道:“过来,附耳。” 天真的小兔立刻乖乖照做。 萧彻轻咬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倾吐在她耳侧,肌肤立刻泛起酥//麻的佯意。 萧彻嗓音沙哑,轻笑了一声,语气暧//昧又轻挑:“给我c一顿,这事就算翻篇,怎么样?” 话音刚落,怀中的娇躯便重重地一颤。 萧彻一手掐着她的腰肢,重重一按,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怎么,行不行,给句话啊。” 60 ? 第 60 章 ◎“颜颜,从始至终,都是你不肯对我负责。”◎ 颜嘉柔看着萧彻, 他的瞳孔周围渐渐泛上深色的纹路,这是兰陵人动情的征象。 她蹙着眉心,神色多有挣扎:“萧彻,我……可是……” “怎么, 不愿意啊。”萧彻偏头烦躁地吐出一口气:“那滚吧。” “没……没有不愿意……”她最怕从萧彻嘴里听到“滚”字, 闻言急切地挽上他的胳膊,解释道:“除了那个……你想对我做什么, 都可以……” 她也知道她和萧彻早就越界了, 她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但肯定不是寻常的兄妹了。 她也不知道她和萧彻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反正也回不去了, 她并不排斥和萧彻亲密,甚至越来越沉溺其中。 兄妹之情自然是已经逾越了, 但男女之情, 却又……不敢确定。 她始终认为自己应该是喜欢萧珏的, 若非野狐事件, 她和萧彻此生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交集。 人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呢? 她既然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萧珏, 那对萧彻的感情, 又算什么呢?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朝三暮四、能轻易变心之人。她喜欢了萧珏十年,怎么可能因为跟萧彻纠缠了短短一个月,就不再喜欢萧珏了呢。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或者她对萧彻, 虽逾越了兄妹之情,但也并非男女之爱,毕竟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 萧彻长了那样一副皮囊, 又肯费心思哄她,天天在她耳边说着各种调//情的话、甜言蜜语信手拈来,任哪个女子都会招架不住的,又怎么能怪她呢。 或许这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并非是真正的喜欢。 她面对萧彻总是失控,她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喜欢不该是相敬如宾、内心安定么,怎么会是动不动就心脏狂跳,轻易失控呢? 她实在想不明白。 在没彻底弄清自己的心意前,她不可能和萧彻做到最后一步。 况且大魏民风虽然开放,女子在婚前便失身的也是极少数,除非是已经笃定将来一定会嫁给那个男子。 可她从小到大一直想要嫁给的,明明是萧珏。 大魏无论男女,手臂内侧都有一粒朱砂,倘若已经和人行过那事,朱砂便会消退。 万一,万一她日后还是要嫁给萧珏呢,朱砂不见了,她又该怎么跟他解释? 正胡思乱想间,下巴忽然被人抬起,四目相对,萧彻皱眉看着她,目光含着审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看穿。 见她一脸顾虑地盘算着什么,声音倏地变冷:“在想什么?” “是不是在想一旦答应了我,手臂上的朱砂没了,不好和你的太子哥哥交待啊?” 颜嘉柔悚然一惊,心想他怎么会知道,连忙敛下神色,矢口否认道:“不……不是……” “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她确实是害怕,她觉得萧彻那里……她肯定受不了,她只喜欢亲吻拥抱,不喜欢那个,她会害怕壊掉,因此不算说谎,神情自然也没有破绽。 萧彻神色稍缓,湿湿热热地吻上她的耳廓:“怕什么,我不会弄痛你的……” 他哑声道:“你会喜欢的……不试过怎么知道?” 颜嘉柔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简直是,她简直是欲哭无泪,一点儿都不像试,她还不想死:“你……你说过我还太小了……” 萧彻一手抚上她半溢的汝禸,语气平淡,却蕴着深意:“小么,我看也不小了。” “第一次见你时,你就那么大一点儿……”他松开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也就我现在手掌大吧,喝奶倒是厉害。”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所以我印象中,你一直还很小,不过其实仔细算来,你也已经快十六了,能长得都长完了,我想再长,也长不到哪里去了,未必过两年便能好纳些。” “而且你那么爱哭,这般娇气,我想我再失控,你一哭我也能清醒,自然伤不了你。” 颜嘉柔眨了眨眼,神情透着迷茫:“什……什么意思?” 萧彻笑了:“什么意思?” 他见她白皙的额头上有细汗渗出,想是方才半哄半迫喂下的姜汤起效发热了。 他瞥了一眼她紧紧攥着的小手,挑了一下眉——也可能是因为紧张出汗。 紧张什么,他还能吃了她不成?不过……好像还真是。 他抬手帮她擦了一下汗,语气暧//昧:“意思就是,我想吃兔肉了。” “没有解释也行,你让我吃上一回,我自然相信你和萧珏再没可能,那你之前说的那番话,我也可以完全不计较。” “你不是想让我心情好么?你答应了我,我心情肯定好。” 颜嘉柔为难地看着他,身子下意识地往后挪:“不……不行……” 说完怕他生气,又连忙找补道:“但是除了这个……别的什么都行……” “别的?”萧彻嗤笑:“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那个,别的还有什么没做过吗?说了跟没说一样。” 颜嘉柔咬着唇,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一副明明什么都反驳不了,什么都不肯付出,可就是非要死乞白赖地让他答应她的要求,不然就哭给他看的样子。 萧彻:“…………”这祖宗又开始了。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半晌开口道:“解释。” “什……什么?” 萧彻看她一眼:“不肯献身,那就好好给我个解释。” 他眉心紧蹙,仿佛不愿再回想那天的事:“那天我在门后听到的那番话,你最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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