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分小聪明! 他嗤了一声,毫不留情地伸手将她的被子拽下:“起来,帮我。” 两人力量悬殊,萧彻甚至根本不用花费什么力气,颜嘉柔便已经护不住她的被子了。 被子被扯落丢掉一边,没了遮掩,她的气势瞬间减弱了大半。 萧彻拍了拍她的脸,扯了唇角,笑得有几分邪:“快点啊。” 颜嘉柔眨了眨眼,把生平为数不多的几件伤心事反复回想了几遍,硬是挤出了几滴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三哥,我真的好困,我要睡了……” 萧彻哪里会信,只冷笑了一声,道:“别装。” “真的……”小姑娘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假戏真做,这会儿真觉出几分困意来了。 原本便是一天的舟车劳顿,兼之又与萧彻厮混了一天,也是极耗费精力的,若是不困,那才奇怪呢。 方才与萧彻打闹勉强撑起了几分精神,这会儿人一沾床,倦意便立刻涌上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有一种困倦的娇懒,嘟哝道:“哥哥,累……” 萧彻看着她一脸的倦容,眉心折起。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将脸埋在了她的身前,好一会儿躁动才平息下来。 他压低了嗓音,颇有几分恶狠狠的意味:“今日暂且放过你,日后你且给我等着。” 颜嘉柔睡意朦胧地道:“好啊……我等着你呢……”分明是完全不以为意的语气。 萧彻掐过她的脸,虎口卡着她白腻的脸颊,眯起眼眸:“怎么,笃定我不敢对你如何?” “那你最好祈祷你别再染上什么奇怪的病症,抑或是中了什么蛊,什么药,非得我帮你纾//.解方可,倘若有那么一天,”他拇指揉着她嫣红的唇瓣,幽幽地道:“我一定干死你。” 话里分明含着危险,嘉柔却毫不在意,闻言只咯咯笑道:“三哥你真笨!我求你欺负我?我又不是傻子!你在说梦话吗?” “那种乱七八糟的药,我又不会自己去碰,怎么会接触到?旁人给我下药就更不可能啦,我不过是个冒牌公主,可有可无的一个人,谁会花心思在我身上?” “我会,”萧彻一口咬在了她的细嫩的颈侧,恨恨地道:“我给你下药,让你哭着求我c你。” “你不会的……”颜嘉柔睡意渐浓,声音也越来越小了下去:“你若是这样的人,你早就那么做了……” 她说着翻身环住他的腰身,将脸枕靠在他的胸膛,黏黏糊糊地道:“不和你说话了,三哥,我真的困了……我要睡了……” 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刚刚平息下的燥意又起来了几分,萧彻喉结滚动,闭眼深深做了几个吐血,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蹙眉道:“离我远点。” “不要嘛,”她越发娇缠了上来:“我要抱着你才有安全感,不然在陌生的地方我会睡不着……” 萧彻被她缠得没脾气了,哼笑了声,哑声道:“胆子真大,跟我睡一块,还非要抱着我睡,就不怕等你睡着了我对你做点什么?到时候可别给我哭,全是你自找的,简直不知死活。” “哥哥,你好吵……”颜嘉柔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小手摸索着碰到了他的唇,估摸着位置,之后便仰起脑袋闭眼亲了上去,含糊不清地道:“我要堵住你的嘴……” 萧彻慢慢睁大了眼睛。 小兔主动亲人,可实在少见。 正当他打算好好享受时,那两瓣柔软的唇却只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他一下,之后便离开了。 萧彻:“?” 萧彻皱眉望去,只见小姑娘呼吸均匀绵长,白腻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微张,竟是已经睡着了。 萧彻:“…………” 他简直被她气笑了。 整个大魏,大约再没有人会比她懂得如何折磨他了。 挺好的,若他是阶下囚,派小兔来审她,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什么都招了。 她的手段,于他而言,不啻于任何一种酷刑。 十足的缺德。 不过话又说回来,阶下之囚,在她面前,他不早就已经是了么? 为她画地为牢,为她俯首称臣。 他的生杀予夺,从来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他自嘲地笑了下。 手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见她睡得这般香甜,十足十的没心没肺,便忽然生了恼恨,不轻不重地掐了她一下:“坏胚子,” 他埋在她的身前,声音有些沉闷,又有些恨恨地道:“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睡梦中的颜嘉柔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 他立刻松开了手,轻揉了方才被他掐过的地方,带有安抚意味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到底还是哄着她道:“好了,宝宝,睡吧。” 黏糊糊的日常剧情好像一不小心写多了,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写两章剧情章,完了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桥段了嘿嘿[熊猫头]之前作话有没有说过男女主年龄来着,这里再统一一下,男主20,女主15,最终版本,前面的年纪我要回头去修一下 72 ? 第 72 章 ◎淮州的情况比萧彻想象得还要棘手。◎ 在经过连续几日的赶路, 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淮州。 淮州的情况比萧彻想象得还要棘手。 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便是筹措灾银,用来购粮和修堤,可很显然,要想从那些豪绅富户口袋中挖出钱来, 比登天还难。 大厅内, 萧衍快速地翻着手中的认捐簿,越翻脸越绿, 终于怒不可遏地将手中的账簿往地上一扔, 破口大骂道: “就这点银子, 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你们捐了银, 本王为表谢意还得宴请你们, 捐的这点钱够设宴的吗, 怕是还要本王倒贴,那还捐个屁啊捐!” 底下围坐着一圈豪绅富户, 这时都面面相觑, 脸上难免有些挂不?*? 住。 这时却听一声极细微的“啪嗒”声, 萧彻将茶盏搁置在桌上, 微微侧转过身去,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笑意懒洋洋的:“二哥,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呢?” 萧衍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才算是和缓了点:“三弟, 你倒是说说,他们办的这是人事吗?他们都是淮州叫的上名的豪绅富商,几代下来, 家底厚, 庄子商铺也多, 难道钱会少?结果他们就捐这么点?传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说着转头指了其中一个豪绅,冷哼一声道:“崔老爷,本王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本王在万花楼遇见的那个崔润,崔泽之 ,正是你的爱子吧?” 崔璋闻言连忙起身拱手回话道:“草民惶恐,泽之正是草民犬子。” 萧衍便冷笑一声:“那就是了,他昨晚还差点跟本王抢起花魁,万花楼的花遥姑娘,一夜可值千金,怎么,你儿子有钱狎妓,你却没钱捐银?” 崔璋忙道:“犬子一向荒唐,不知天高地厚,草民疏于管教,实在有愧,王爷息怒,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束。” 萧衍冷哼一声,正欲发作,萧彻却收了手中的乌骨折扇,扇柄往他肩上一压,笑微微道:“二哥,稍安勿躁。” 萧衍微微一愣,只见萧彻转身朝众人扫视了一圈,道:“诸位此次捐银,无论多少,都是心意,我和二殿下心中感激,二殿下也是心系灾民,还请诸位勿怪。我想世道艰难,诸位必然也是有各自的难处。” 这话相当于是给台阶下了,那些豪绅富商自然是顺竿往上爬:“多谢三殿□□恤……” “如今世道艰难,钱实在不好挣呐……” “可不是,生意越来越难做,连年亏损,再大的家业也经不住这般亏空,不过是外表看着光鲜罢了……” “我府上还有不少外债呢,实在是没什么钱了……” “是啊,如今发了水患,粮食短缺,周边的州县,哪个不是哄抬粮价,我也只敢略涨一成,哪还有的赚?” 萧彻闻言略一挑眉,只道:“那为何不多涨几成呢?” “这………” 众位商户面面相觑,萧彻这一句话,可属实是把他们给整不会了。 他们不是过来赈灾的么?本来就没有钱购买粮食,才想法子让他们捐银,这粮价一涨,灾民岂不是更喝不上粥了? 这么想着,几人尽皆面色狐疑地望向他。 萧彻却问:“邻县粮价几何?” “回禀三殿下,原是一百文一斗,现已涨到一百二十文一斗,不过官府出示公告,限制粮食售价,怕是不久就要回落了。” 萧彻:“是么,那你们便涨到一百五十文一斗好了。” 众人一时都呆住了,从来只闻官府限制粮食售价,不让随意涨价,倒第一次听说有从朝廷派来的皇子主动要求涨价的:“殿下,这……” 萧彻便笑起来:“不是说只涨一成赚不到钱,如今我涨五成,难道胡老板不开心?” 胡奉是当地最大的粮商,无奸不商,他自然巴不得好好发这笔国难财,涨得越多越好,只是这朝廷主张涨价,闻所未闻,他只恐其中有诈:“殿下莫不是在拿小的开玩笑吧?” “胡老板不信?我明日便让知府张贴公告,并沿江大肆宣传,朝廷会以一百五十文一斗的价格收购粮食,此事绝不会有假。” 萧衍眉毛一跳,脸部肌肉微微抽动,终于忍不住转头望向萧彻,压低声音道:“三弟,你……你这是唱的哪出?” 萧彻只抬手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道:“二哥难道不信我?” “我怎会不信你?只是……哎,算了,你总是有主意的,我也总是信你的,随你就是。” 萧彻:“诸位也听见了,二殿下亦无意见,此事便就这么说定了。” 此话一出,那自然绝对不是玩笑了,那胡奉两眼放光,立刻跪下磕头谢恩,身后几名粮商也是感恩戴德:“多谢殿□□恤小的,小的必不忘殿下大恩,日后一定不忘孝敬您!” 萧彻只淡笑道:“言重了,诸位记得今日说过的话就好。” 几位商户闻言,便又是心照不宣一笑:“自然,自然,殿下大恩,没齿难忘。” 几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子对着一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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