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陈程说:“好,沈老师你的腿一个人走可以吗?” “不碍事,这不是有拐杖呢。”沈决拍了拍身侧的木杖。 陈程走后,沈决将地上的垃圾收纳起来扔到垃圾桶,拄着拐杖往寨子后方走去。 路上有条青石小道一直通往寨子深处,沈决百无聊赖地走着,不知不觉竟离火光辉辉的寨子中央有些距离。 米酒有点上头,但不至于醉,就是脑子晕晕乎乎,身上没劲儿,离得远了,正好安静会儿。 今晚月亮很亮,四周没有草丛,除了树还是树,月光斑驳穿透树叶从头顶洒下来。 找了块干净的石阶坐下,沈决掏出烟,正要点一根,忽地听见不远处有人走动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望过去,朦胧的光线下看不真切,依稀能辨认出来是几个人,正行为反常的用担架抬着一个人往山上走。 篝火晚会上几乎家家户户都出来了,怎么会有人选择这个时候上山? 沈决觉得反常,就小心跟了一会。 抬担架的人是四个青年,被抬的人是个老者,他们一路来到一块被各种经幡围起来的场地前。 场地很大,比寨子中心的广场还要大上许多,四周树木环绕,不认真找,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藏着这么一块地方。 经幡中央是一棵高大的参天大树,树的品种沈决没有见过,加上光线不好,树叶与枝干都无法辨认。 以大树为中心向四周铺了石板,仔细看的话石板上好像也有图案跟颜色,只可惜太黑了,并不能看清。 周围有水流声,沈决隐在一棵树身后面。 沈决拿出手机,调好设置,聚焦,眯眼看去。 高科技电子设备完美弥补了肉眼看不见的距离,领头慢慢聚焦,四个年轻人身上都穿着苗服,脸很陌生,而担架上的老者,沈决一愣。 那正是不久前见过的长老。 此刻的长老面容枯槁,脸色发白,一副重病快要不治之相。 那棵树长得很奇怪,却有有种莫名的吸引力,树身硕大,几人环抱不够,树叶菱形,叶片巨大,它其中两条枝干像人环抱起来的手臂,中间拖着一颗硕大的,如同无数片叶子裹起来的花苞。 什么树会结出这样的果实? 那群人将老者抬到了大树前面,然后其中一人对树恭敬地拜了拜,拿出匕首,在那颗果实上划了一下,果实淌出红色汁液,那人折了一片树叶当容器,接住汁液。 沈决眼睁睁看着那人将汁液喂进了长老嘴中。 喂完汁液,四人没有多做逗留,抬起长老,迅速下了山。 沈决收起手机,重新藏在树后。 画面太诡异了。 那些人在做什么?是苗族什么特别的风俗吗? 就在沈决胡思乱想之际,一道仓惶的脚步声自背后而来。 沈决心里一个咯噔。 他被发现了? 谁知一转身,竟是卓依的丈夫。 男人表情惊恐,说话混乱不堪,他死死抓着沈决的胳膊,指甲生生扣进沈决肉里:“你们是从外面来的,能出去!她在等我,她在等我!” 沈决吃痛蹙眉,他没听懂男人的话,但男人的神情看上去不太正常。 “你先冷静一点,谁在等你?”沈决耐着性子询问。 “是我,和阿瑶。” 卓依牵着女儿,一只手扶着快要生产的肚子走过来,美艳的眸子看向男人,红唇微动:“志文。” 男人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安静下来,犹如被操控的木偶,眼神又变成沈决第一次见他的那样痴呆。 他慢慢松开沈决的手,趿拉着脚,慢吞吞回过头,宛若丢了魂,弓着腰一步一步朝卓依身边走去。 卓依用苗语对女儿说:“阿瑶,带阿爸先回去,我跟叔叔有话要说。” “阿妈要快点回来哦。”小女孩拉住志文的手,牵着男人欢快走远。 明明是一副美好的一家三口,但沈决说不上来哪里怪怪的。 对,是男人的反应。 卓依望着女儿和男人离去的方向,眼底慢慢流露出无奈和悲伤:“阿哥也看出来,志文,有点,不正常。” “我的丈夫死后,我认识了志文,我们,很快相爱。” 卓依说,志文曾经是个地质学家,像沈决一样,带着一支队伍来到寨子勘察自然环境不幸迷路流落寨子被卓依所救。 两人相处间很快相爱,志文为了卓依放弃了外面的一切留在寨子与卓依结了婚。 可婚后不久,志文在一次采药的过程中不幸跌落山崖,摔到了头,这一摔就把头给摔坏了,成了傻子。 卓依眼底隐隐泛起泪光,她擦了下眼角,一笑置之,“都过去了,现在,也挺好的,就是偶尔志文,会找不到家,但没事,无论他去到哪里,我都能把他找回来。” 这无异于是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阿哥,怎么会来这里?这里是,祭祀禁地,平时不能随便进人。” 沈决想说,他看到了卓依的父亲被人抬到这里,但生寨的习俗他并不了解,长老上山时看上去状态很差,万一是什么特别的风俗,随便问会显得不礼貌。 “你们苗家的米酒太好喝了,我贪了几杯,喝的有点上头就随便走走,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走着走着就走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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