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雁青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他一来,沈决就变得不是自己。 祭雁青的怀抱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沈决恨不得将自己刨开,把那条总是听从祭雁青指令折磨他的蛊虫拿出来。 那天。 祭雁青的银蛇爬到沈决屋内,绞住了他的脖子,用祭雁青的声音,一遍遍质问他为什么要变心。 沈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 沈决分不清,只有漫天彻地的恐惧和绝望包围他。 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身体痛苦百倍。 他终于不堪折磨,双手合十向着虚空磕头,声音带着哭腔:“祭雁青,雁青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偷走圣果样本,求求你,求你…不要再用虫子折磨我了……” 可那条蛇越缠越紧,生生要将他绞死一般。 祭雁青的声音响在耳畔,如同来自地狱的钟,每一个字都敲击在沈决心上。 “你没骗我,我知晓你的目地。神树认可过你,圣果你当然可以拿走。” “阿决,既然你的心石头做的,那我就让蛊吃掉它,再用蛊重新给你长一颗。” 那条蛇,猛地咬伤他心口位置的皮肤,像真要生吃了他的心脏。 对死亡的恐惧激发沈决的肾上腺素,他疯了一样跌下床样外跑,然而还没跑两步就被剧烈的腹痛疼得栽在地上。 他痛得干呕,冷汗直冒浑身发抖。 一双冰凉的手抱起了他。 那句话魔咒一样在沈决脑中回荡。 祭雁青:“阿决,你离不开的。” 从碎片似的记忆中抽离。 沈决躺回木床上,痛苦地闭上眼,心头一片荒凉绝望。 他知道,这一次怕是再也离不开这里了。 祭雁青不可能再放过他。 那条不知名的虫子到底在他身体的什么地方?沈决拖着僵硬的身子,咬牙艰难走到一片铜镜前。 他褪去衣裳,想找到那条蛊虫存在他身体某个地方的蛛丝马迹,可他看不见,找不到! 除了心口那两个深刻的,血淋淋的蛇咬伤的血洞,其他皮肤表面他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咬伤处结了痂,血痂的暗红色与他脖颈间垂着的坠子遥相呼应。 沈决看着这个坠子就会想到祭雁青,他不知道阿布怎么样了,祭雁青也不许他问,他一问祭雁青就会生气。 沈决烦躁地抓挠着自己,忽地,耳侧一点突兀的红色吸引了沈决的注意力。 上次他就注意到了,但是没有太在意,如今看来,这点突兀的红色,不是蚊虫咬的,也不是痣。 第46章 阿布之死 他想,难不成是这里? 那点红色,如同感应到什么,颜色变得朱红,下一秒,沈决的身体再度异样。 只要祭雁青一靠近,他身体里的蛊虫就立刻躁动不安。 沈决恐慌地后退,门外脚步声愈来愈近。 祭雁青进来了。 手中端着一碗被树叶托着的青褐色物体。 沈决惊恐地瞪着他,祭雁青一言不发,在沈决床前站定,“阿决,过来。” 沈决近乎本能反应将自己缩得更深,身上不由自主发着抖。 他怕了,真怕了祭雁青。 “过来。”祭雁青语气重了几分。 沈决一抖,眼泪先动作下来。 祭雁青看着他眼里的畏色,终是心软下来。 “只是换药。” 胸口蛇咬伤的地方隐隐作痛,也不知祭雁青用了什么办法,那蛇咬了他,他竟然没有中毒。 床边一沉,沈决浑身一僵,又惊又惧看向祭雁青。 这几日下来,沈决瘦了一大圈,祭雁青伸手,微凉的指腹碰了碰他尖削的下巴,低声说:“阿决,你瘦了。” 沈决不说话,将下巴从祭雁青手中挣出,因为不知哪句话说错祭雁青不爱听又生气,便目光呆滞地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去一语不发。 吊脚楼外一片寂寥,月光清冷。 屋内两人相对无言。 祭雁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悲伤:“阿决,我们本不该这样。” 沈决索性捂上耳朵,闭上眼,以此来抗拒祭雁青。 本寂静的吊脚楼外,忽然吵闹起来,有个熟悉的中年男声在楼下用汉话大声呼喊着祭雁青的名字。 随之还有寨民用苗语议论的窃窃私语声。 听起来祭雁青楼下来了不少人。 两人间安静的气氛被打断。 祭雁青起身,放下碗,“我出去看看。” 祭雁青下楼,沈决蜷着自己,目光低垂窝在原地。 这座寨子跟那片林子一样,诡异,会吃人。 不管是什么事也没有现在的沈决处境难堪,所以沈决本没在意。 但听着听着有些不太对劲。 他听到了中年男人悲痛的斥问中,阿布的名字。 沈决终于察觉不对劲了。 他掀开被子,撑着虚浮的脚步趴在窗棂边往下看。 这一看,便如同被人当头一棒。 那个中年男人,是阿布的父亲。 而阿布,用一块白布盖着,躺在地上的担架中。 阿布……死了? 中年男人一脸痛色,指责祭雁青杀了他儿子。 祭雁青漠然站在一侧,淡淡瞥了一眼没了气息的阿布,说:“与我无关。” 沈决脑子里嗡嗡作响,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跌跌撞撞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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