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绳子簇拥上前,将他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沈决慌乱去看祭雁青,“阿青!” 祭雁青半个眼神都未给他,转身离去。 他被人架着,重新押回了寨子。 没有沈决想象中的中被捆在寨子中央的石柱上,那些人只是将他押回了沈决不久前离开的祭雁青母亲的吊脚楼。 这倒是让沈决安下几分心来。 他仍被反手捆着,手臂长时间反背置身后,有些失血隐隐发麻,那些人押着他回到吊脚楼后便将竹门自外锁住了。 沈决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知道祭雁青有没有听到走之前他说的那番话。 观察祭雁青的表情,大概率是听到了。 当时祭雁青在想什么,对他失望吗?认为自己只是因为神树样本才巧言令色骗祭雁青留在他身边。 可沈决的的确确从一开始接近祭雁青的目地就不纯。 是他对不起祭雁青,祭雁青恨他也是应该的。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竹门外响起有人开锁的声音。 沈决顿时打起精神,期盼进来的人祭雁青。 他想跟祭雁青好好说说,跟他道个歉,神树的样本他也可以不带走,希望祭雁青能跟寨民说说情,放他离开。 来人的确是祭雁青。 沈决动作不便地从床上滚下去,直起身子小跑到祭雁青身边,“阿青……” 沈决刚开口,就被祭雁青那冷到刺骨的眼神吓了回去。 祭雁青给沈决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气质完完全全就像变了个人,那种像毒蛇一样的阴冷诡谲,在祭雁青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起初沈决以为自己看错了,祭雁青向来温柔,只是话少,怎么会像条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但很快,沈决的心便沉了下去。 祭雁青冷冷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昳丽的,不知是嘲讽沈决还是自嘲的笑,“沈决,你果然还是变心了。” 沈决一愣,从出神中回神。 他认真地跟祭雁青解释:“我没有变心,阿青,我是真的喜欢过你,我本来想让你跟我一起走,可是你不愿意,我也不愿留下。” “我承认,我欺骗你的感情不是什么好人,是我对不起你,你怨我恨我我都认,但是阿青,你执意要留在寨子,我们只能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祭雁青静静听完他的解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亦如蛇类吐信,让人汗毛倒立。 他摇了摇头,自顾自说:“没关系,你变心在我意料之中,沈决,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信你。” 第34章 替你履行 说完话祭雁青离去,竹门再次被阖上,从外面上了锁。 “阿青!”沈决用肩膀撞着门,焦急地喊他。 门外脚步声渐远,不论沈决怎么喊,祭雁青都没有再回来。 祭雁青说不会再信他了沈决能理解,但为什么没有放开他,又将他关在这个屋子里? 他是什么意思,要以寨中的规矩惩罚他吗? 祭雁青……真的会那么对他? 双手被长时间捆绑早已失血,麻痹感从小臂一路蔓延到肩头,沈决试着从屋子里找到什么工具解开绳子,奈何屋里没有利器。 桌上的陶瓷茶盏吸引了沈决的注意力,他快步过去,撞倒桌子,杯子掉在地上,啪嚓一声四分五裂,茶叶与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沈决看见希望,蹲下身,背着手去捡碎片。 捏着碎片,沈决艰难割着绳子。 好不容易割断绳子,沈决累地瘫坐在地上甩着麻痛的胳膊喘着气。 正欲起身,余光一扫,一身黑紫庄重的苗婚服映入眼帘。 沈决怔住。 那件苗婚服被挂了起来,银冠置于婚服头顶。 这件衣服勾起沈决一些与祭雁青的回忆,就在昨天晚上,他还穿着这件祭雁青送他的衣服,哄着骗着祭雁青,和祭雁青‘缠绵悱恻’。 心口没由来被针刺了一下。 沈决沉默片刻后,便又试着找屋子里有没有能出去的办法。 既已和祭雁青撕破脸,曾经再好的感情也有了裂痕,他和祭雁青不会再和好如初,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留在这里等死。 他必须要离开。 门出不去,沈决推开窗户往下一看,那么高,下面全是细细的石子铺成的路,跳下去死是不会死,腿也别想要。 沈决没傻到直接跳窗,他烦躁地关上窗户,环视屋内,床单只有一张,他想用床单打结下去,可那窗棂脆弱的根本支撑不住沈决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沈决盯着那扇竹制的木门,后退两步,脚下发力,卯足了劲儿正欲冲过去一脚踹开,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沈决一个猛力踹了个空,狼狈摔趴在地上,疼的他直抽冷气。 门口站着两个体型骠壮的苗族青年,那两人二话不说把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沈决拎鸡仔似的拎着后脖颈拽起来,面无表情扔回屋内。 随之一名青年端着一碗饭食进来,又面无表情将倒在地上的桌子扶起来,把饭放在桌上后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沈决肋骨疼得趴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咔哒”
相关推荐:
试婚
妙拐圣僧
炼爱(np 骨科)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将军男后(修改版)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永乐町69号(H)
剑来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