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 许小满脸都烧红了。 光天化日之下, 这么多村民, 许大珵说什么呢!咱俩现在可是兄弟!兄弟!许小满肚子里一通喊叫,又想到兄弟是怎么个亲法,耳根子都红了。 许大珵看了默默勾着唇角,不逗小满了,用土话跟村民说:“没事,我们兄弟俩说过的话不变,屋子盖好,骡车外借。” 村民唉声叹气,还是操心。这豁子一家真不好惹,村里过日子,那家人是半点亏不吃不说,还要豁子去占人家便宜,小事上一根菜一撮盐就算了,没占到便宜豁子带着兄弟闹,爹娘叫骂说的难听,底下儿子拿着家伙什要动手。 村长都管不住,但凡要管,豁子爹娘寻死不活了,说村长把他们逼死了,让村里人都看看、瞧瞧——一通吱哇乱喊,要是不应这家道理,这俩老口子能在村里叫骂几个月。 许小满听村民说过去怨言,总结下来就是:老的不知廉耻以死相逼,一哭二闹三上吊。小的成群结队仗着人多势众武力吓唬威胁。 倒也好解决。 许小满拉着许大珵,给许大珵打眼色,意思‘一会我来’。许大珵想了下,目光往下移,意思许多福碍不碍事?许小满:多多才不碍事! 要不是许大珵天天说他怀了个许多福,他都没感觉。 许大珵:还是我来。 我知道你意思。 许小满:……???真的假的。 眉眼交流还没完,先听到一阵土话嚎骂声,因为骂人话特别土、难听,许小满和许大珵都没听过这等‘方言土话’因此也没听出骂什么,倒是村民们默默站在兄弟俩后。 没一会豁子一家来了。 好家伙老的中的小的都来了,那小娃娃还穿开裆裤已经能骂人了,手里捡了石子泥巴就要丢。 盖屋的人先开口:意思人家打大河又没打豁子,你们找人家干什么,大河爹娘都没找。 然后被豁子爹娘骂了回去。 吵吵嚷嚷,小院子特别热闹,豁子一家小孩手里泥巴石头往陌生兄弟俩身上砸,许大珵伸手挡了下,目光看了过去,那小孩习以为常见惯了,直接嗷的嗓子喊打人了打人了。 紧接着豁子爹娘开始‘三上吊’,要外乡人赔钱。 许大珵上前,一手功夫先拎着那丢泥巴的小孩胳膊,小孩张牙舞爪要打人,许大珵手下使劲,只听‘咯噔’一声,卸了小孩的胳膊,将人丢在地下。 速度之快,卸完了胳膊,一家子反应过来要揍许大珵,许大珵三两下将人震开,给了几个拳脚。 俩老的开始闹死。 许大珵两手伸过去,一击即中,抓着豁子爹娘脖颈,“不是要死吗,我送你们。”手里使了劲。 那俩老口,一下子呼吸紧了,瞪大了眼,半个字吐露不出来。 许大珵甚至将两人拎了起来,两人垫着脚尖,拼命挣扎,越是挣扎,呼吸越急促。 这一举动,全村都愣住了。 “快、快放了我爹娘。” “杀人了!” “放了我爹娘,我杀了你。” 豁子兄弟举着锄头对准了外姓人,但更快的是一道利刃穿透空气的风,看不见什么,只听清脆的砰声,举着锄头的那人连人带锄头飞了出去。 一支银色泛着寒气的短-枪深深的扎进了那人脑袋旁三寸位置。 许小满还有一手-枪,说:“我说了,我弟弟放出去的话,作数。” “谁对我们和善,我们对谁好。” “谁想欺负刁难我们,尽管试试,我看谁的命大!” 许大珵撒开了手,那老两口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上,脸紫青紫青的,说不出半句话,嗓子疼,刚才以为就这么死了。 许小满单手持短-枪近前,轻轻松松将那只扎进土里的枪拔出来,旁边男的吓得瑟缩了下,许小满将短-枪递给大珵,看了下那尿□□的小孩,伸手提溜起来。 “别、饶了我儿子。”、“我们错了。”、“不敢了。” 豁子一家男的开口。 许小满看都没看,盯着小孩面条似得胳膊,小孩吓得哇哇哭,许小满上手顺胳膊,咯噔一下,脱臼的胳膊给装回去了,另一只一样,又拍了下那小孩脑袋瓜,下手有点重,拍的小孩点脑袋似得。 “这次给你个教训,胳膊接回去了,一个月别拎重物。” “散了吧,不散还等着我们兄弟请你们一家子盖屋?”许小满问。 豁子一家吓得屁滚尿流,搀扶爹娘都能栽倒。 许大珵冷冷看着人,“我哥心肠好,下次就是真送你们一家子底下团聚。” 豁子一家来时阵仗大,嗓门洪亮,走的时候灰头土脸还有吓尿的,恨不得再长一双腿似得逃走。 院子里静悄悄一片。 仲珵拿袖子给小满擦枪-头,泥土掸干净了,许小满露出‘和善’笑容,跟给他家盖屋的村民说:“哈哈,我们兄弟俩真是好人,就是以前讨生活会点拳脚功夫。” “是啊。”仲珵将枪递回去,说:“今日大家受到惊吓,对不住大家,这样吧,给大家每人三文钱压压惊。” 村民回过神,是不敢要,但都不敢说个‘不’字。 眼前这个斯斯文文许家弟弟,刚才真跟那恶鬼一样,老少都不管不顾,小的给卸了胳膊,老的差点掐死,连眼睛都不眨,谁敢跟着作对? 但……日子太苦太穷,谁都舍不得说不干了,盖屋还是继续,只是这次更卖力了,也不敢偷摸缺工短料图个方便省事。 当日下午,天刚黑,院子就收工了。 许大珵在灶屋做饭,今日吃鸭,烤鸭。许小满一听,眼睛都亮了,“大珵大珵你会做烤鸭?!” “这儿没烤炉,跟肃马关你们做的烤鸡差不多做法。” 许小满恍然大悟,“那我找个大叶子包着,正好院子里还有黄泥,许大珵你可真聪明。” “不是刘七谦聪明?” 许小满:? “你吃完烤鸡,回来跟王圆圆说,泥包着鸡烤起来真好吃跟炉子烤的不一样。”许大珵低头收拾鸭子一边说。 许小满不是真傻子,回过来一点点味,试探说:“王爷,你是不是吃醋了?我和刘七谦真没什么,我俩就是兄弟。” “还心心相惜。”许大珵说完,抬头,目光倒是温和平静,“一点点醋。” 那就是醋大发了!对于王爷吃醋这件事,许小满是有点惊奇的,还有点说不明白的高兴?许小满把心思原原本本说了一通,末了说:“……我俩都算是武学奇才,我师父说的,这才心心相惜,不是那回事。” 许大珵没说话,拿着锋利小刀刮鸭毛。 噌噌噌噌作响。 许小满看过去,想到什么,哄着小孩语气:“大珵?媳妇儿?” 许大珵手一顿,看了过去,许小满就知道有用,连着保证:“我和刘七谦真没什么,他家都给他说亲了,估摸也是今年要娶妻。” “哥。” 许小满一听这个称呼,心里有股不一样的甜蜜蜜,他没想过,王爷会爱他至此,就跟寻常男子一样,明明王爷比他高比他学问好比他——哦,武功不如他,但也是文韬武略,智谋非凡,竟然会吃这般的醋。 “你说你说,咱们在村里,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看是河边、山里、树上、还是他的爱马背上,他都行!男子汉大丈夫,本公公可是很宠媳妇的。许大公公为了媳妇豁出去了。 仲珵显然也听出话里意思,心痒痒,目光也炙热几分,突然想到一处,整个人那股炙热立即散了不少,没好气咕哝:“有许多福真是扫兴!” 许小满:? 他又给忘了。 许小满低头盯着自己肚皮,说:“大珵,我看不出来啊,你是不是想我爱我想的魔怔了?” 他知道王爷很爱他,已经够了,早都不生狗屁赐婚的气了。 “再过一个月吧。”仲珵对产子还是很熟悉的,之前许多福生旺崽时他问过御医,此时说:“我记得许多福是一月十五日出生的,按九个月算……” 许小满掰着指头数日子了。 “最后一次!”许大公公数出来了,立即回想与王爷最后一次,不由舔了舔唇,灶屋火有点热啊。 仲珵显然也在回忆。 灶屋的氛围那是热乎乎,最后将鸭子用树叶包上,抹了泥巴,塞到了灶膛了,许小满添了柴火,没话找话:“都说怀胎十月。” “太医说九月足产。” 又想到五月时,因为他要走,那一晚他真是豁出去了,将仲珵掏了个干干净净,两人极为热烈,许小满回忆的面红耳赤,说:“那崽还是足月了,所以我说,我在这儿肯定没吃多少大亏大委屈。” 仲珵:…… 好笑的要紧。 小满一脸春-心萌动,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安慰、宽他的心。 最后二人什么都没做,默契出了灶屋凉快会,谈天说地就是不能对视,不然满脑子都是五月那一晚上,夜晚山里凉快,吹吹风,热气散了不少,等时日差不多,铁锅水烧热了,烤鸭也好了。 黄泥砸开,一股清香混着鸭子香。 许小满闻到了香味,立即不羞涩扭捏了,吃饭! 一只鸭子,二人分了,许小满啃得香喷喷,心想:他许小满真是有了大福气,这辈子娶了这么个好媳妇,长得仪表堂堂俊美得紧,床上又会伺候他,虽然有时候有点变-态了,但媳妇手艺好做饭香,这点变-态,小意思小意思。 俗话说:公公嘛,忍常人不能忍。 吃过饭,他媳妇还给他热水擦身洗澡嘞。 许大公公享受完了! “天冷了,竹席得收起来了。”许大珵说。 许小满有点困,先说好,又伸了胳膊抱着大珵,“你冷的话,我抱抱你。” 许大珵嘴角上扬,说好,进了他哥被窝,一只手掖好被角。 “白天拿村里赖皮一家开刀,之后日子顺当了,房子盖起来很快,八月盖好屋,我砍些柴火烘一烘房子,到时候腾出功夫把地开了,种点菜……” 许小满听着王爷描绘的生活,心里踏踏实实很是向往,嘴上搭话肯定说:“这种村霸,一次打害怕了,他们肯定不敢再来了。” “要白菜,我还想吃红薯、花生。” 许大珵:“那等他们去镇上采买,让他们也捎一些种子,我问问怎么种。” 就如二人猜想那般。 这一晚,整个村子都在说白日里发生的事,有心惊害怕外姓兄弟的,“真是差点掐死了豁子爹娘。”、“那弟弟力气可大了。”、“他大哥会武功,手里拿的那东西好厉害。” 也有叫好的,大快人心。 “豁子一家呸活该了。”、“这些年咱们家吃了不少暗亏,爹娘老说吃亏是福,什么福——”、“那是咱家人手紧,打不过,今个你没看到,豁子他们一家踢到了铁板。” “哈哈哈那俩老不死的东西,以前寻死觅活还说要吊死在咱家门口,以后肯定不敢嚷嚷要死了。” 说来说去,虽然心惊外乡人兄弟手段厉害,但多是痛快,因为大家之前都受了豁子一家嚯嚯,对外乡兄弟不行就躲着点、好生说话就行。 人看着不是不讲理的。 “听说今个在许家院子里帮忙的,每人还额外给了三文钱呢。” 村民多是心动,但也害怕这对兄弟,于是说了半宿,家家户户都一个念头:那对外来兄弟硬碰硬欺负不得,只能交好。 于是后头俩兄弟的日子顺了起来。 许大珵磨了几次牙:许多福可真是——唉算了[愤怒][裂开][白眼][爆哭][托腮] 第0140章 ? 番外十八 ◎他跑他追8◎ 番外十八 屋子主体是粗大的木材, 已经晾晒烤过,墙身是一遍遍夯实、晒干的黄泥大砖,前期准备工作到位了, 地基挖好,人手又充足,没有捣乱的人, 盖起来飞快。 村里盖院子, 三四间屋连带着一个小院都用不上二十人, 因为村里人帮忙盖房, 不给钱但要管饭, 二十个人一天吃饭伙食,那也不少。 像许家兄弟这样,给钱不管饭,这可真是太好了。 更别提许家兄弟出手爽快,不是那种苛刻他们的人, 早上上工,下午天不黑下工给结工钱,到了今个最后一道,房子上顶,就能结束了。 这房子说是一间,其实像两间, 是个通的, 坐北朝南, 两扇门略偏西一些,从门进去, 往东边走是一间睡觉的地儿, 炕盘的大, 睡觉屋子那儿一大扇窗户,窗户纸还没糊上,光线特别好。 睡觉屋通外间去的地方,两边立了柱子,往里收了收,也没装门,许家弟弟问谁家会编草席,到时候给那儿挂一道草席,里屋跟外间就隔开了。 外间摆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吃饭家伙。 许家弟弟也问村里人谁会木匠手艺。 这些村里人都会,村里过日子是能自己动手那就不会买,许家弟弟花钱置办了简单的家具。 “草席当门用?还真是头一次见。” “这俩兄弟听说是巫州城来的。” “城里来人,难怪不一般。” 聊几句,手里活没耽搁。 许小满剁完了鸡鸭菜,烂菜叶子、蚯蚓、虫子、麦麸剁碎了搅拌搅拌,就能喂鸡鸭了,干完了活,洗了把手,听见许大珵跟盖屋子村民说话,村民一惊一乍好大声,他过去,对方笑嘻嘻的跟他道喜。 “?” “屋子今个盖好,我听村里说屋子落地要吃杀猪菜。”许大珵解释。 许小满一听‘杀猪菜’就流口水,这些天,他俩天天顿顿吃鸡鸭,全村都知道他家日日荤腥不断,出门遛弯就有人问:许家哥哥要鸡不?、今个还是吃鸭? “你会?”许小满期待眼神。 许大珵笑,“我不会这个,请村里熟手来做,明日杀个猪,给咱家盖房的村民连着妻儿家里人都来吃。” 许小满好啊好啊的点头。 他可喜欢杀猪菜了,印象中就小时候吃了一回——还是村里富户,是肉片混着菜熬一锅,太香了,虽然他们小孩子分到的菜,肉就是肠子肝脏这些下水,但也香。 “再叫上村长一家吧。”许小满说。 许大珵没啥问题,拿了村里刺头开刀,立了威,之后就是行善了,告诉村里人,他们兄弟俩不是恶人,只要不犯到他们手上也是很好说话的。 当日这消息传出去,许家兄弟出钱,有的是人帮忙办杀猪宴。毕竟吃人嘴短,这种开荤的好事,人人帮忙。 正午刚过,屋子就盖成了,村民还帮忙烧炕,连着烘个七八天,屋子肯定就能住了。 许大珵想着不急,多烘一些日子。 傍晚时,村民搭了大锅灶,将院子也收拾了一通,许大珵问村里人买了一头大肥猪,第二天一大早就杀猪,不需要兄弟俩动手,村里人帮忙杀的。 “血,快拿个东西来接着。”村里阿婶子喊。 许小满赶紧抱盆子过去,见许大珵有点懵,解释说:“猪血也能吃的,做血豆腐、血肠,跟咱们酸菜一起炖了,香喷喷。” “还有这猪肺猪心猪肝都能吃,猪大肠——” 王爷脸都扭曲了。 许小满嘎嘎乐,哄着人说:“好好,咱们肠子不要,其实洗干净了也香的紧。” 巫州王脸还是扭曲的,并不想试一试。 “那这些下水一会都炖了,这边人多肯定能吃完。”许小满心里偷偷乐,觉得王爷在这儿也是想什么明晃晃写脸上了。 多好! 许大珵凑近说:“再分一些肉今日炒了吃吧。” “行啊,反正咱俩也吃不完,剩小半部分,还能分两三日吃,最近天冷了放不坏。”再放长一些就不行了。 旁边村民都惊了,杀猪菜还要放一大半猪肉进去? 阿婶都说:“你们俩还年轻,不敢这么大手大脚花钱,还要攒着钱娶媳妇,这杀猪宴就是割点肉,连着你们不要的猪下水炖着菜,炖一锅就行了。” 哪家杀猪宴招呼人全炒了猪肉的。 “还能把肥的熬出猪油来,还有坛子肉能多放些时日。” 许大珵就跟婶子取经验,听怎么个熬猪油、做坛子肉,他很是聪明一听就会,然后说:“那就留个二十斤肉,其他的都做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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