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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庶孙,和一个正年轻的庶长子,急于振兴门楣的魏国公自然知道选择哪个。 只有她婆母魏国公夫人不甘心,一直不肯消停,庶子没有她的血脉,庶孙却有。 陆行简漆黑的深眸望进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只看到一片冷漠与疏离,还有淡淡的警惕和忍耐。 再没了之前的娇羞与闪躲,和动情时偶尔流露的爱意。 三年时光过去,两人之间早已是沧海桑田。 无论是爱还是恨,在她这里,好像都不存在一点点痕迹。 她梳着妇人发髻,生了孩子,身上有层看不见的盔甲。 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安静羞涩得不敢与自已对视的少女。 过往,真的已经翻篇。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沉默。 可怕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轻启薄唇:“好。” 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往旁边微微侧了一下身子。 他不知道刚才自已哪句话得罪了她,想解释却无从开口,也不能把人一直堵在这里。 苏晚晚只能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两人挨得最近的时候,她肩膀快撞到他的胸膛。 他垂在身侧的手伸向前,离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只有寸许距离。 只用轻轻一扣,她便会跌入他的怀抱。 他们就能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 修长有力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半分不能再向前。 漆黑的深眸看到,她冷冰冰的侧脸上,全是疏离。 全是。 她蹙着眉又侧了侧身子,丝滑地溜了过去。 发间的幽香从他鼻下一闪而过。 他静静看着她一瘸一拐的纤细身影消失在路尽头。 许久才收回视线,落在还停在空中的那只手上。 神色越发地冷。 不远处的李总管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哎哟哟。 是谁玩脱了他不说。 …… 回到魏国公府后,婆母魏国公夫人韩秀芬立即召她过去。 见她一瘸一拐地进门,脸色苍白,韩秀芬眼里的希冀立马黯淡了下去,眼泪潸然而下,脸上布满戾气。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如果不是娶你过门,我的鹏安也不会去边疆领军,他也不会战死!” “哪怕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也是当仁不让的世子爷,哪里用得着我一把年纪替他殚精竭虑地保留世子之位?!”хᒑ 韩秀芬越说越伤心,哭得捶胸顿足。 “本以为你在宫里长大,与那些贵人多少有几分交情,哪知道你居然半点不中用!我竟是看走了眼,挑了你这个废物当儿媳!” 苏晚晚并不上前安抚,反而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勾出两分若有若无的讽刺。 当年是魏国公府死缠烂打非要求娶她,就为了能得到出仕机会重振门楣。 “可惜夫君不能死而复生,不然母亲大可以让他休了我,另择贤媳。” 三年的孝顺恭敬,并没有捂热韩秀芬的心。 反而在她娘家倒台后,对她颐指气使,言辞间越来越不客气。 骂她是丧门星的话,她也并非是第一次听到。 当初苏家当红,她是韩秀芬眼里求之不得的好儿媳。 如今苏家倒台,她便成了百无一是的废物,随意辱骂。 还真当她是泥人没脾气了? 韩秀芬正在气头上,瞪着眼骂道:“你还敢顶嘴?!去门外给我跪着去!” 苏晚晚淡定起身称是,去魏国公府大门外直接跪了下去。 两个丫鬟雁容和鹤影也跟着跪下,哭哭啼啼地什么都不说。 这会儿正是下午下值高峰,魏国公府门口是条热闹的大马路,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很快围上来一帮人看热闹。 三个柔弱美丽的年轻女子跪在大门口,本来就非常吸引眼球,吊足了大家胃口。 豪门密辛,素来为人津津乐道。 何况三个人都红着眼,一看就是备受欺负。 听说那个素服妙龄女子还是守寡的魏国公世子夫人? 围观群众迅速炸锅。 翰林院和国子监都在这附近。 围观的人群里有不少翰林和学子,脑瓜子那可不是盖的,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来龙去脉给凑了个八九不离十。 “谁不知道,魏国公府的世子位之争,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打擂台,却偏偏欺负一个寡妇,实在是无耻下作!” “难怪这么多年魏国公府越来越败落,连个正五品的南京守备之职都丢了,原来是家风不正!” “谁人不知苏首辅刚直不阿,两袖清风,是我等读书人之楷模。他致仕后孙女饱受婆家磋磨,倒叫我等唏嘘不已,感叹兔死狐悲!” 舆论迅速一边倒。 魏国公和韩秀芬成了众人口里的大恶人,苏晚晚是备受公婆欺凌的小寡妇。 还有好事者买来白菜叶鸡蛋往魏国公府门楣上扔。 也有那种轻浮的登徒子,瞥见苏晚晚雪肤花貌后顿时酥了半边身子,心中生出无限遐想,只恨自已能力有限,不能替饱受欺凌的美人声张正义。 若能把这可怜的娇俏小寡妇娶回家疼爱,那可真是销魂快活,胜似神仙…… 魏国公这会儿也在府里,听闻门口的热闹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把自已最心爱的鼻烟壶都给砸了。 他去把韩秀芬臭骂一顿,夫妻二人又赶紧到门口,连拉带哄把苏晚晚主仆三人劝进大门。 魏国公头上还不知被谁扔了一片菜叶子。 韩秀芬发髻上被砸了个鸡蛋,蛋液哗哗往下淌,有些流到脸上糊花了妆容,狼狈不堪。 魏国公府这些年忝居一品国公爵位,并没出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 最近世子之争已经闹得风风雨雨,再落个苛待寡妇儿媳的名声,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韩秀芬气得咬牙切齿,可也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下子她“恶婆婆”的名声只怕要传遍全京城,以后还怎么在贵妇圈行走? 她实在没想到,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苏晚晚不吵不闹,居然反手就将了她一军! 还真是不好惹。 她气得浑身发颤,却也不敢再对苏晚晚使脸色。 苏晚晚还欲再跪。 第7章 让人骨头发酥 魏国公徐城璧马上让人扶住她,和颜悦色道:“好儿媳,嫁到我们徐家不到一年便守寡,是我们徐家连累了你,快回屋歇着去吧,愣着干嘛,快,快把人扶回屋去!” 当天晚上,魏国公和韩秀芬关起门来吵得不可开交。 屋子里碎瓷之声不绝于耳。 鹤影已经备好沐浴用品和热水,苏晚晚泡在热水里,浑身的酸痛和疲惫才稍稍缓解。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 雁容看着她小腿上的青肿,眼眶红了,喉头微微哽咽,却强撑着笑道:“姑娘,庆云侯府的三小姐让人送来帖子,说明日来府里拜访您。” 鹤影本来也是一脸愁绪,听闻此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对呀!姑娘的外祖父可是长宁伯,是庆云侯的弟弟,有这两家老牌外戚撑腰,想必国公夫人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为难我们!” 苏晚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你们吩咐预备下她爱吃的桂花芋泥。” 雁容和鹤影都悄悄松了口气,笑着齐声应承:“哎。” 姑娘回京后,这可是头一回笑呢。 庆云侯府三小姐是周婉秀,比苏晚晚小两岁,按辈分还应该叫她一声表姑,却是苏晚晚仅有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 第二天一大早,周婉秀便提着裙摆,三两步到了苏晚晚跟前。 “晚姑姑,我有事找您!” 苏晚晚笑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着急忙慌的?” 周婉秀捏了捏她的手,眼神很凝重。 苏晚晚让正摆早餐的丫鬟先下去:“什么事?” “您是不是有位堂妹叫苏晚樱的失踪了?” 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苏家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并没有多少外人知道。 周婉秀见状,更加笃定,“我哥哥昨晚在翠云楼应酬,被一个卖艺的小姑娘拦住去路,说是你的堂妹,让捎话给你把她赎出去。” 苏晚晚眼眶湿润,紧紧回握周婉秀的手:“快,快带我过去找她!” 周婉秀安抚她道:“别着急,翠云楼下午才开始营业,我哥哥已经打过招呼了,让人不要为难她,咱们下午就悄悄过去。”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你的身份是个麻烦。” 寡妇逛花楼,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谣言会有多难听。 翠云楼是教坊司旗下一座兼营歌舞宴饮住宿的高档消遣场所,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 有去那谈事的,也有去那玩乐的。 苏晚晚是个寡妇。 而且是这两天正在舆论风口浪尖上的寡妇。 如果被人知道现身翠云楼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对她的名声将是毁灭性的伤害。 只怕以后什么脏的臭的男人都敢上门撩闲。 苏晚晚略作沉吟,便想好了应对措施。 她给婆母说去看望外祖父,便与周婉秀出了门,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都带上了。 下马车时,她已经是一身男子装束。 身着天青色道袍,手持折扇,头戴大帽,一半面容被遮掩在大帽下,雌雄莫辨。 周婉秀的哥哥周书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晚姑姑,请跟我来。” 苏晚晚难免粉面微红。 在外祖父这边她辈分大,年纪比自已还大的男人喊她姑姑,她还是很不自然。 翠云楼的营业黄金时段是晚上,下午人很少。 苏晚晚头一回来到这种地方,一进门便被吸引住了视线。 翠云楼里面装修得奢华典雅,周围一圈是包厢,中间挑空区域是舞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舞台四周从楼顶垂着长达好几丈的珠帘。 珠帘正中央坐着位盛装打扮、身姿曼妙的美人,正手持琵琶用娇嗲甜美的嗓音娓娓吟唱,婉转的尾音勾人心弦。 “一尺深红蒙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连苏晚晚这个清心寡欲多年的寡妇都从心底生出了几分浪漫缱绻之感。 周书彦先与翠云楼的管事沟通,见苏晚晚看着中间舞台上的歌女,便让她在二楼走廊稍等他片刻。 苏晚晚看了几眼转头要继续走,抬眸却撞进一双幽冷的眼眸中。 她的呼吸顿时停了一拍。 本能地往后退一步。 居然是……陆行简。 陆行简也没料到会在这碰到她。 他皱眉立在那里,看了她很久。 缠绵悱恻的甜腻歌声还在继续:“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 苏晚晚僵在原地。 灯笼的暖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步步向她走来。 每一下就像踩在她心上。 楼梯口有人头攒动,他拧眉,快速把她拉进旁边一个包厢里关上门。 包厢里拉着丁香紫的绣花纱幔,斑驳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幽暗不堪,暧昧至极。 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禁锢在自已与门之间。 两个人近到似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苏晚晚心慌意乱,用力把自已的细腕挣脱。 “你来这做什么?”陆行简低眸看着她,脸色冷峻,声音更是冷洌。 翠云楼门槛很高,歌姬舞姬一流,吸引权贵男人趋之若鹜。 也有一些风流贵妇来这里消遣,物色能看得上眼的俊美面首。 他竟不知,几年未见,她变成这样的女人。 即便不是来找面首,若是被人知晓了她的身份,名声也就坏掉了,日后寸步难行。 苏晚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没必要对他解释,只好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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