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出的苦涩与难过,“你可真体贴。” 苏晚晚越来越平静,“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再提也没必要。处理完魏国公府的事,我就会跟父亲回洛阳,和你不会再有交集。过去的事,忘了吧。” 陆行简沉默很久,终于缓缓站直身子,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站在原地。 微风吹过,点点桂花落在他肩上、发上。 苏晚晚也只是在轮椅上静静坐着,失神。 空气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静谧得让人伤心。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影子都很长,如同两座永远不可能靠近的山峰。 等她回过神,天色黑沉沉的,苏晚樱拿来薄毯盖在她腿上,关切地看着她。 她四顾了一番,陆行简已经不见踪影。 苏南回来得很晚,还是过来找苏晚晚,脸色有几分凝重:“事情越来越复杂,荣王陆佑廷明天要去魏国公府,坊间传言,你当年怀的是他的骨肉。” 苏晚晚有些意外,没想到荣王还要往这趟浑水里搅合。 “父亲,我明天也过去。” 苏南皱眉:“这事对你伤害太大,你不用去,在家好好歇着便是。” 苏晚晚鼻子微微发酸。 她和父亲并不亲厚,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即便当年回家小住半月,父亲也是每天早出晚归忙碌事务,压根没和她吃过几次饭,说过几次话。 那时候父亲已经娶了续弦,刚生了弟弟,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她不过是冠着苏家姓氏的外人。 如果不是这次父亲进京,他们一点儿都不熟悉。 没想到父亲不曾问她半句,更不曾责备过她,只是让她安心度日。 反而独自去应付这次徐家的发难。 “我要去的,荣王不比旁人,他比较了解我,若是说了什么话我不在场,反而不好办。”苏晚晚比较理性地分析利弊。 苏南还是答应了。 荣王作为先帝幼弟,成亲多年却一直没有像其他藩王那样离京就藩,能力和野心就可见一斑。 先帝只有陆行简这一个儿子。 陆行简至今没有子嗣。 还在京城的亲王,只有陆佑廷一个。 如果哪一天皇帝出了意外,荣王就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他的岳父如今可是五城兵马司指挥呢。 这种平日里低调得不得了的亲王参与进来,不可掉以轻心。 第二天苏晚晚回到魏国公府时,荣王陆佑廷已经到了。 他笑得如沐春风:“晚晚,身子可好些?” 第37章 她有本王的骨肉并不稀奇 苏晚晚微微怔了怔,垂眸淡淡点头:“多谢王爷挂念。” 时隔多年,再被他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站在苏晚晚身后的雁容脸色僵了一下,赶紧低头。 陆佑廷以为她是害羞了,收回视线,对徐城璧说道:“魏国公爷,你应该有所耳闻,晚晚当年与我情投意合。她有本王的骨肉并不稀奇。” 苏晚晚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敢置信地看向陆佑廷。 祖父的一句话突然在脑海里闪过。 当时陆佑廷大婚,她哭得双眼通红,在内阁门口等祖父。 祖父怜悯地看着她,只是语气平和地问了句:“如果你不是苏家女,荣王殿下会坚持要娶你吗?” 她当时觉得祖父的话讽刺极了,老奸巨猾的政客眼里只有利益,哪里看得到纯洁的爱情。 直到先帝最小的弟弟申王陆佑楷病故,荣王妃怀孕的消息传出,本该启程前往藩地的荣王成功留在京城。 一连串的巧合促成一个看起来不可能的结果,她才慢慢领会到祖父的意思。 荣王殿下,远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如今苏家倒台,荣王非要自污,宣扬与她有染,又是图什么? 她还真是看不懂了。 徐城璧捋捋胡子,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本公倒是没想到,王爷与晚晚还有这等旧情。只是……” 陆佑廷很慷慨:“此事是本王和晚晚对不住魏国公府,本王只想把晚晚迎入王府,其他要求,国公爷尽管提,本王尽一切可能满足。” 如果是年轻几岁的苏晚晚,此时应该会被他的这番英雄救美话语打动,感动得热泪盈眶。 可此时,苏晚晚只觉得浑身发冷。 徐城璧目光闪了闪,沉吟不语,看向徐鹏举。 一旁的徐鹏举倒是磊落干脆:“王爷坦荡,鹏举也不敢再藏着掖着。国公府当然愿意成人之美,只是苏氏的嫁妆也是旧物,由她带去王府反而不美,不如留在国公府,王爷另行给她添置新物,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陆佑廷笑得如同春风拂面:“如此处置,本王并无异议。” 苏晚晚在旁边都气笑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和我什么关系?一个要霸占我的嫁妆,一个要霸占我的人,一唱一和,真的好热闹。” 苏南淡声道:“他们不过当我们苏家倒台,不能给你撑腰而已。” 徐城璧老脸微臊:“苏兄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这样一来事情圆满解决,有何不妥?” 苏南冷嗤,轻轻掸了掸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圆满解决?你们是圆满了,最后我家晚晚落得个荡妇名声,嫁妆也被你们抢走,日后只能仰人鼻息做个妾室,我们苏家女儿名声也受到牵累,这就是你们说的圆满解决?” 陆佑廷微皱剑眉,看向苏晚晚,眼神饱含深情:“晚晚,你我日后可以长厢厮守了,你不喜欢吗?” “你不用担心王妃,她久病卧床,不会为难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晚晚打了个寒颤。 如果没有被人真心实意地呵护过,她可能会沉溺在这种流于表面的爱慕温柔里。 可是萧彬早就用实际行动教会她,真心爱慕是什么样子。 苏南打断陆佑廷:“苏家女不会做妾,还请荣王殿下死了这份心,晚晚不会嫁给你做侧妃的。” 陆佑廷微微一笑,“初嫁由父,再嫁由已,苏老爷,你做不了晚晚的主。” 话音刚落,有人来报:“荣王妃来了。” 不多时,一顶软轿抬到堂前。 瘦得脸上没什么肉的荣王的刘怡萱扶着丫鬟的手出了软轿。 她微微喘气,目光扫过堂上众人,最后落在苏晚晚脸上。 陆佑廷脸色一点点冷下来,声音温凉:“王妃还病着,怎么出门了?” 刘怡萱冲苏晚晚点头:“苏夫人,妾身今天是来为你辟谣的。” “坊间关于你和我家王爷的私通传闻不实。妾身怀孕后不久,王爷骑马摔伤,在家卧床半年。直到你出嫁,都没曾出得了王府,如何与苏夫人私通怀孕?” 苏晚晚微微欠身向她致谢:“多谢王妃站出来为妾身澄清谣言。” 实在太意外了。 刘怡萱刚成为荣王妃的时候,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连看她的眼神都毫不避讳,像淬了毒的刀子。 那年二月的张皇后寿宴,她直接把一碗热汤泼在苏晚晚身上,语气嚣张地骂她:“惯会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苏晚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 素来乖顺安静的她,做了人生第一件大逆不道的事。 她直接上前把刘怡萱的脸摁进案上煨着火的清炖肥鸭汤里。 张皇后气得火冒三丈,勒令她抄写宫规百遍,禁足三月,否则逐出皇宫。 刘怡萱被烫伤脸,闭门养伤,后来没多久她母亲病故,就躲在家里守孝,好几年不曾出门。 十四岁的苏晚晚,冲动莽撞,最后落人口实。 二十一岁的她,已经懂得收敛锋芒,宁静致远。 本与她水火不容的刘怡萱,现如今却站出来澄清谣言,维持她的声誉,真是够讽刺。 刘怡萱轻轻摆手:“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若是苏夫人肯屈就,早就嫁入王府做了侧妃,又何须嫁到魏国公府去受这等搓磨?” 她以前曾经嫉妒疯了苏晚晚,可后来发现,苏晚晚早就放下了陆佑廷。 倒是陆佑廷对她一直念念不忘不肯放手。 既然苏晚晚不肯嫁入王府做侧妃,她当然要成全。 徐鹏举没想到荣王妃会跳出来扫兴,语气带着气急败坏:“苏氏,如今你偷人的名声已经烂大街,荣王愿替你遮掩,你倒不知好歹!好,我倒要看看,日后谁还敢娶你?!” 苏晚晚云淡风轻地说:“妾身本就不打算再嫁,徐世子多虑了。” 徐鹏举被她噎住,一时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现在外头人都在议论魏国公府为了霸占守寡儿媳的嫁妆,诬陷儿媳偷人,他这个世子出去应酬都被人看低一等。 事情争执到现在,徐家没落到一分好,反倒丢了脸面。 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无论如何,苏氏你得把我们徐家当年的聘礼还回来!”到这个地步,徐鹏举索性恶人做到底。 苏南正要说话,又有人来了。 来的是宁寿宫的掌事太监何喜,还有掌管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指挥使顾昉。 顾昉是顾子钰的叔祖父,掌管北镇抚司多年,一直在查大案要案。 经他手家破人亡的人家大有人在,被称作“黑面阎罗”。 徐城璧见到顾昉到来,腿有些发软。 徐鹏举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顾昉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凛然:“太皇太后听闻苏夫人深陷舆论漩涡,特下懿旨,命北镇抚司查办此案。” 第38章 新婚夜,可有元帕?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找椅子坐下:“如果今天查不清,还得请魏国公与世子爷跟本官去诏狱坐坐。” 徐城璧和徐鹏举脸色瞬间惨白。 诏狱啊。 进去了可未必能活着出来。 他们当即点头如捣蒜:“大人尽管查案,我们全力配合!” 顾昉单刀直入:“苏晚晚与徐鹏安新婚夜,可有元帕?” 所谓元帕,就是新娘子新婚夜落红的帕子。 苏晚晚与徐鹏安并未有过肌肤之亲,却有元帕。 还是徐鹏安割破自已的手肘,亲自把鲜血染到帕子上的。✘լ 韩秀芬过来回话:“有元帕。” 忙命人去拿过来。 这些日子她也想明白了,苏晚晚若是名声被毁,徐鹏安的绿帽子就坐实了。 她还是不忍心儿子落个死后被人嘲笑的下场。 顾昉也不废话:“也就是说,苏晚晚嫁到徐家时,还是处子之身,与徐鹏安圆过房?” 韩秀芬硬着头皮答复:“是。” 新婚第二天一大早认亲时,徐鹏安还对苏晚晚关照有加,夫妻恩爱。 所以三年来,她从未怀疑过苏晚晚的清白。 如果不是为了贪图苏晚晚的嫁妆,如果不是想把如日中天的徐鹏举拉下水,她不会任由徐鹏举和徐城璧指责苏晚晚与人通奸。 顾昉顿了顿:“也就是说,徐家指证苏晚晚与人通奸的证据,只有徐鹏安那封信?” “是。”徐城璧为难地回答。 “苏晚晚是弘化二十一年二月离京,顾子钰弘化二十二年才从边疆返回京城,两人并无交集,那封信所言不实。” 顾昉挥手,有人用托盘奉上一封信:“本官这里还有徐鹏安的另一封信,还请魏国公过目,辨认真伪。” 徐城璧看过信件后,脸色煞白,惭愧地看向苏晚晚:“好儿媳,是为父错怪你了。” 徐鹏举脸色大变。 连荣王陆佑廷脸色都沉下来。 顾昉让人把信件大声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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