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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半晌,宋西峂撑着浴缸,在并不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浴缸里,转过身,背对温一宵。 Alpha微眯着眼睛,审视他的举动。 然后,他看到那个骚到骨子里的omega撅起了雪白的臀部,扶着浴缸边缘,对着他晃动了一下柔韧的细腰。 “来,”宋西峂微嘲道:“我试试你的能力配不配和我谈条件。” 被挑衅性能力的恼怒让alpha天生存在基因里的好胜欲沸腾起来。 沉重的铁链缠上宋西峂的左脚,修长大手掐住那细白的窄腰,没有任何前戏,身体一沉,如同刑具般灼热坚硬的东西直接整根插入omega的身体。 那一瞬,宋西峂的痛苦和舒服直接飙到了极致,他控制不住仰头,高喊出声。 下一秒,他被强硬地拖起来,长臂横在他胸前,黑发撩拨在他的耳侧,接着,霸道又炽热的吻细细碎碎落在他的颈侧。 如同一点点梅花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在云雾飘渺中若隐若现着,两个人贴得那么近,宋西峂甚至有种错乱感,仿佛两个人真的是一对亲密恋人。 温一宵几乎不抽出来,就着这样的姿势一次一次向里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几乎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 同时,自己玩的时候绝对没有发掘到的快感在这时暴露无遗,脆弱的omega已经跪不住了,他的双腿都在抖,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双眸望着棚顶,仔细看去,那双向来灵动活泼的灰褐色眼眸里,只剩下一片空茫茫。 太爽了! 他阖动嘴唇,一只手抚上了横在他胸前的手臂,alpha察觉到他的动作,亲吻轻微一顿,灼热的唇贴在他的耳边,潮热的呼吸慢慢吹进他极度敏感的耳洞。 “宝贝,这样够格吗?”那个清冷禁欲的高等alpha,傲然地询问。 “温一宵”宋西峂失神地喃喃道:“我答应你。” 温一宵垂眸那张精致的脸,这个把他绑架的omega,被他操到丢盔弃甲。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涌上了他的大脑。 即便心里是厌恶他的,可这种事他一时也停不住。 他对这个人没有丝毫的怜惜,即便他被自己弄死了也无所谓,他肆意发泄自己忽如其来的澎湃欲望,一次不够,两次当然也不够。 等到水凉透,他把宋西峂抵在洗手间墙上,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身体后,宋西峂整个人瘫伏在地上,柔软的银灰色额发上沾着白灼,已经没力气说半句话。 免费体验群 御书房⒈:239586496 文渊阁⒉:716332862 两群同步更文进一即可多进必踢 防失联QQ群:467662027(聊天群) 3 可即便是这种时候,宋西峂仍然不会忘记,把手铐和脚镣全部戴好。 温一宵冷眼看他,等他缓过来一点,跟着他走出了浴室。 宋西峂的家里似乎总是燃着壁炉,家里也总是暖洋洋的。 这里的摆设、装修风格与蓝星相差很大,大概是某些偏远星球的文化特点,那么多的星球,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一颗。 宋西峂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手工羊毛毯,底下蓝色鹅绒被软绵绵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一群十五六岁的男孩儿,里边有宋西峂,看起来应该是上中学时拍的。 温一宵脖子上的铁链被拴在了床头,然后宋西峂解开了他的手铐和脚镣。 他随手扯过一条毯子裹在肩上,温一宵瞥见了他裸露的锁骨上那些红色吻痕。 壁炉跳动的火光里,为那白皙肌肤上的点点红痕蒙上了暧昧的薄纱。 宋西峂进了浴室。 温一宵看一眼时间,古老座钟上显示,现在已经十一点钟。 他皱眉看向窗外,玻璃窗外面仍是黑漆漆一片,有模糊的路灯光线自不远处照过来,隐约能看到飘舞的雪花。 这到底是白天还是夜里? 他伸手扯过宋西峂为他准备的毛绒睡衣,把上衣穿好,他目光余光忽地一顿。 手轻轻掀开羽绒被的一角,他看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水声,宋西峂在洗澡。 他拿起笔记本,点开屏幕。 上面的时间显示:上午11:15分。 室外温度:40℃。 温一宵轻轻滑动屏幕,出乎预料,他竟然非常顺畅地进了桌面。 宋西峂没有设置密码。 他瞳孔微缩,迅速找到邮箱,飞快编辑邮件。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顺利,邮件发出去后,界面的加载图标一直在转圈。 等到红色的感叹号出现时,他才发现,这台电脑没有网络。 他删掉了那条邮件记录,准备寻找些其他的线索,瘦削指尖向右一滑,他无意切到了宋西峂的社交聊天界面。 上面有很多未读消息,群有很多,私聊也非常多,都没有点进去。 从这个看上去,宋西峂的人缘似乎非常好,其实在学校见过他的几面里,也能看出来他人缘不差。 他对他的社交不感兴趣,准备退出去时,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付尧。 唯独付尧的消息宋西峂看了。 他点进去,眉头微微皱起。 最新的一条消息来自昨天,付尧说:“一百万,把实验数据卖给我。” 宋西峂没有回复。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他把界面恢复原样,把电脑放回了原处。 他判断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处境。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多,外面却是漆黑一片,那么有一种可能,他所处的地方白天就是黑夜。 极夜! 哪里会出现这种情况?记载中的所有星球里,至少有五至六颗会有极夜出现。 都与蓝星隔着几千万公里的距离。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宋西峂裹着浴袍走出来,来到床边。 他唇角勾着笑,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脸色红润,有种被喂饱的满足。 他一只手撑在床边,微微俯身。 温一宵面无波澜地看他,然后,宋西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吻了一下。 “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还没缓和过来,有种沙甜的质感,温一宵耳朵微痒,觉得他又在勾人,忍住习惯性的皱眉,他淡淡开口:“随便。” 宋西峂扬唇说:“好吧,我给你做咖喱。” 温一宵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他靠在床头,静静望着窗外。 寒风肆虐,阵阵呼啸声掠过,仿佛鬼魅嘶吼。 深蓝色天鹅绒的窗帘柔软垂至地面,床边,铺着厚厚的雪狐毛皮地毯,北边,壁炉所在的那一整面墙,延伸至阁楼的高度,用木头打了一整面书柜,上面塞满了书,下边有一个木梯,供人找书、攀爬。 宋西峂将咖喱饭端到床边,一盘放在床头,另一盘自己端着,脱掉拖鞋上床,盘腿坐到床边。 室内灯光柔和,让人很放松,温一宵伸手,端起那份咖喱饭,无声地吃了起来。 和宋西峂一起吃饭,这是第一次。 其实他不太吃的惯咖喱,但是宋西峂做的却没什么可挑剔。 外面仿佛只有冰雪,听不见人声,仿佛这个星球只有这一间木屋。 吃过午饭后,寒冷的气息渐渐爬进来,宋西峂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向壁炉里添了柴,上了床。 羽绒被里很温暖,温一宵就坐在他身边,膝上放着一本书。 这是北境的一名作家的出版小说。 宋西峂往alpha身边靠了靠,轻轻搂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温一宵,你不困吗?”壁炉里传出噼噼啪啪的燃烧轻响,床头开着一盏台灯,房间里被暖橘色填充。 温一宵没看他,冷淡地说:“不困。” 宋西峂将脸贴在他的小臂上,偷偷睁开眼,凝视他的侧脸。 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只看一眼就会被夺走心神那种好看。 第一次见他时场景不对、氛围不对、时机不对,什么都是一团糟,以至于以后也只会是一团糟。 “老公,”宋西峂轻轻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温一宵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冷漠地说:“不记得。” 宋西峂也不记得了,但是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宋西峂第一次和那个众星捧月的娇气师弟爆发冲突。 那个只参与文献查找的师弟,把整个小组共同完成的论文冠上了他自己的名字,其他名字次序没有变更,独独一作的宋西峂,直接被他去掉名字,明目张胆替换发表了。 恰好教授那段时间病重,他没有去打扰。 那时礼堂里正在彩排硕士生毕业典礼。 付尧在台下,笑着和一群簇拥着他的alpha说笑,娇气又张扬的模样,让宋西峂气得牙痒痒。 他大步走到付尧面前时,付尧被他气势汹汹的表情吓到了,但还是仗着自己人多,昂着头骂道:“你想干什么?” 宋西峂问他:“你为什么把我的名字换成自己的?” 付尧一下子变得非常委屈,他摇头说:“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宋西峂一字一句说:“我打到你听得懂为止。” 周围人还一头雾水时,付尧都快哭了,不断装可怜说:“我听不懂!我没有!” 宋西峂性子不软,且十分刚硬,他直接抄起一把椅子冲着付尧脑袋砸了上去。 场景一时非常乱,有人拦着他,有人看热闹,付尧这个一向众星捧月、高高在上、被众多alpha追求的人被吓得不断往后跑。 宋西峂生在北境,即便他是一个omega,但身手和体力绝对不会被一般alpha压制。 这场追逐一直从台下观众席打到了台上。 付尧拼力往上爬,脸色泛白地往里缩,宋西峂站在边缘,抓住他的一条腿,狠狠拉过来。 付尧崩溃地尖叫:“宋西峂,你疯了!” 周围没有碍眼的人了,宋西峂扬起手,对准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即将碰到他的脸时,他的手腕被一个人牢牢攥住。 宋西峂转过头的时候,嘈杂的人声和乱七八糟的舞台灯光变幻里,他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产生了碎裂割离。 他只能看清那一双眼睛,也许是肾上腺素飙升时恰好看到他产生的吊桥反应,就那么惊鸿一瞥,他忽然所有的情绪全部卸力。 温一宵是那种人,他明明在轻视你,但是你总觉得他的眼睛深情,偏偏神情冷淡,就近在眼前又触不可及,这种触不可及催生了那一点禁欲,比单纯的深情还勾人遐想。 宋西峂不是第一次见他,以前经常看见他和付尧在一起,开车来接付尧,或者和他一起吃饭,他们是一个小团体。 但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他,他忘了生气,忘了论文,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然后宋西峂听到他不耐的语气说:“差不多行了。” 宋西峂根本没有在乎他说什么,温一宵甩开了他的手,付尧立刻躲到他身后,委委屈屈地小声跟他辩解:“霄哥,我没有” 他们低声说着话,人影来去,最后,整个礼堂只剩下宋西峂一个人孤单地站着,像一个被遗弃的垃圾。 “温一宵。”宋西峂抬手,合上了他手上的书。 温一宵淡漠地扫他一眼,开口道:“要做?” 宋西峂似笑非笑地嘲弄:“你不是随时都对我有吸引力。” 温一宵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宋西峂在心里补充,比如忽然想起你是付尧的舔狗的时候。 宋西峂关掉了台灯,说:“我要睡觉了。” 温一宵皱眉:“我要去洗手间。” 宋西峂“哦”了声。 他说:“那你就在洗手间待着吧。” 温一宵被宋西峂拴在洗手间时,仍没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 宋西峂关了门,然后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温一宵坐在马桶上,皱眉想了很久,仍没想明白,他沉默地抬起头,沉沉望着洗手间里那一扇小窗户,外面的世界。 宋西峂睡醒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极夜的时候,他总是犯困。 穿着拖鞋走到洗手间门口,推开门。 温一宵正坐在地上,靠着墙,长腿委屈地曲起,额头抵在膝上,像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地上是瓷砖,很凉。 宋西峂皱皱眉,半蹲下,推推他的小臂,说:“温一宵,醒醒。” Alpha慢慢抬起头,黑发在他那双漂亮的眼前轻轻掠过,半睡半醒的眸子像蒙上了一层雾。 宋西峂又不受控制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宋西峂,”温一宵有些鼻音,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空荡:“再做一次。” 宋西峂一愣,看着他的眼睛问:“为什么?” 温一宵说:“我连去洗手间都要经过你。” 宋西峂皱皱眉。 温一宵抬起头,看向那条拴在洗手池上的锁链。 黑色金属链子,连接着那个项圈,套在那个骄傲的alpha的脖子上。 他苍白的脸色与森冷的禁锢形成鲜明对此,也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宋西峂弯弯唇角,将唇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扑进了他的耳朵:“我说过,你不是随时都对我有吸引力。” 宋西峂在家里准备了一个月的粮食,这一个月,他不会出门了。 北境的极夜很静,外面几乎没有人在走,宋西峂家的电视机有几年没交费了,网络也停了,这种时候,除了电脑里下载的几部电影和满屋子的书,几乎没有其他事可做。 但宋西峂这一次并不觉得无聊,他心情很好,以至于在炸鸡块的时候还哼着歌。 半开放的厨房里,宋西峂穿着黑色柔软的毛衣,系着一个有点土的粉色旧方格的袋鼠围裙,不像是他会用的,很像是妈妈那一辈会挑选的。 他背对着卧室和客厅,很有兴致地把那些炸鸡摆成心形,并淋上番茄酱和芝士。 背后,客厅里安安静静,床上,一个人影正躺在鹅绒被下,闭着双眼,眉心皱着,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白皙的脸色有些潮红。 细看的话,会发现他身上的鹅绒被正细细颤着。 厨房里的人终于准备好了晚餐,脚步声走到床边,他放下了餐盘。 走到床尾,在即将熄灭的壁炉里又填上木柴。 火焰迅速舔上干木头,橘色的火光跳跃在屋子里,床上厚厚的被子被暖光包裹。 宋西峂转身,屈膝爬上床,从床尾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宋西峂”温一宵声音低哑而愤怒,咬牙道:“你快点拿开。” 他的阴痉上套着一个东西,像一个触手一样,不停震动着,反复刺激着他阴痉顶端的蘑菇,痛苦又伴着强烈的爽,却带着强烈的侮辱性。 宋西峂从他的长腿爬到他的腰部,从外看,被子鼓出一个大包。 宋西峂轻笑了声,像玩闹一样蹭了蹭他的大腿里侧,活泼地说:“别生气嘛,新买来的,好玩的。” 温一宵被束缚着身体,整个人绑在床上,根本挣脱不开。 宋西峂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吐在他的阴痉上,加深了那种刺激。 他出离愤怒,咬牙切齿道:“好玩,你怎么不自己玩?” 宋西峂笑得发颤,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到他的胸前,灰褐色的眸子里笑意开朗,并不像有什么坏心思。 温一宵目光冰冷地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拿下去,你坐上来。” 宋西峂一愣,眨眨眼,没动。 这种难捱的情况下,他目光一错,竟然发现宋西峂的耳廓好像红了。 他以前没有留意过,宋西峂这种人竟然会害羞。 “快点。”温一宵微闭双眼,低哑道:“想操你,不想用这东西。” “可是”宋西峂声音很小,显得有点乖:“这个看起来很好玩。” 温一宵心里有了计较,顺从宋西峂真正感兴趣的事时,即便他有别的想法,也不会太折腾。 “快点。”温一宵语气不耐,说:“想玩是吧?操完再玩。” 他也是真的忍不住了,那个东西在他下面反复刺激,可总是差一点,他只想尽快发泄出来。 宋西峂爬起来,关掉了那个硅胶触手。 他上午做过,那里还软着,温热的手攥着那根略带弯度的东西,慢慢往下吞。 床这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的火光照过来。 整根吞下去的时候,温一宵出于本能地低低抽了口气,绑在床上的手蜷起,将床单抓出褶皱。 宋西峂满足地喘着,低着头,摇动自己的腰,臀部与大腿间年轻细腻的皮肤相互摩擦,带起难以言喻的电流般的酥麻。 他在看光线黯淡的被子里两个人相互交和的地方,手撑着温一宵的胸,一起一落,慢慢套弄。 温一宵被他绑在床上,直挺挺的跟个僵尸似的,宋西峂终于想起来了,把他的手脚放开。 “温一宵,”宋西峂颤着声说:“你好硬。” 温一宵没搭理他。 他活动自己的手腕,伸长手臂,把方才宋西峂拿下来的触手玩具给拿了过来。 宋西峂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然后,他看到那只漂亮修长的手按开了开关,触上了自己的阴痉。 宋西峂瞪大眼睛,那一瞬,几乎软倒在温一宵怀里。 太刺激了,宋西峂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迷蒙的眼望着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alpha,他拿着玩具,正在他那里玩弄。 那东西的频率太高了,比他刚刚给温一宵弄得高了好几个档。 “老公”宋西峂即将高潮,哆哆嗦嗦说:“不行,拿开。” 温一宵面色冷酷,嘲讽道:“你喜欢玩,我陪你,不好吗?” 他的声音喑哑,眸色也很深,其实这种报复对他来说也不太好受,宋西峂绞得太紧了,几乎要把他榨出来。 他已经被这东西闹了太长时间,挺不住了。 腰狠狠在宋西峂身体里插了几下,接着炙热的精液灌满了omega的肠道。 烫得宋西峂浑身哆嗦。 同时,白灼糊上了温一宵轮廓分明的腹肌。 宋西峂脱力地倒在一边,背对着温一宵休息,然后,他感觉到一个粗粗的东西插进了他的后面。 那是那个玩具的把手。 他痉挛一样抖了一下,猫一样瞪大双眼。 温一宵已经起身,冷淡地说:“今晚含着睡,不准拿出来。” 这种来自温一宵的恶劣小情趣让宋西峂觉得惊喜和兴奋,他有点害羞地蜷起身体,弯着唇,小声说:“知道了,老公。” 温一宵不再理他,起身,看着床头,拿起宋西峂拿过来的啤酒,仰头灌了两口。 他坐在床边,慢慢享受着美食,目光却在房间里搜寻。 他必须找到出去的机会,等到宋西峂出门或者放松警惕时,他就要快速离开。 但是,他需要找到钥匙。 这个锁链一直绑在身上,他属于alpha的力量会被源源不断吸走,这样他甚至不如一个普通beta。 然而他找了几天,都没有丝毫机会,宋西峂根本不出门。 他抓着宋西峂的臀部,在他的身上肆意抽插。 这已经称为他发泄愤怒的一部分。 以前他洁身自好,最反感和人肌肤接触,更不知道性爱的滋味儿,现在好了,宋西峂拉他一起入这种情色的地狱,他拒绝不了,就享受吧。 宋西峂并不时时都会想做,他有时不爱说话,坐在温一宵碰不到他的地方,也就是那组沙发上发呆。 这个时候他会戴上耳机,双腿蜷起在沙发上,然后用手臂环着,是一个有点幼稚的姿态。 他经常性地望着一本书发呆,或者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这几天里,温一宵已经意识到这里没有网络,宋西峂没有用过网络,也没有和外界产生任何联络。 温一宵杰出的视力看向电脑屏幕,能看出那是宋西峂专业的相关资料。 他不屑地转开眼,想着,这样没天分只会偷窃的人,竟然也能考上联盟理工的硕士,发表那么多篇论文。 和宋西峂一起住久了,温一宵发现他经常晚上不睡觉,或者说,可能是睡不着,要靠酒精来麻痹神经。 事实上,宋西峂并不常常和他一张床,他几乎把床让给了自己,把那张沙发做成了第二个窝。 午夜应该说在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是午夜。午夜里,宋西峂背对着温一宵,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北境的葡萄发涩,其实不适合酿酒和吃。 这里的人们以前总是不相信北境种不出葡萄,固执地用温室去养,终于养出了这种又酸又涩的葡萄,然后欢天喜地地酿成了酒,家家户户都喝,他们觉得很美味,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葡萄。 久而久之,也成了北境的一种特色。 他慢慢品尝着这瓶酒,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照着满桌的凌乱草稿。 黑色墨水画出的字符在酒精作用下仿佛从洁白的纸上跳起来,在欢快地欢欣鼓舞,宋西峂低着头,看着那些字符舞蹈,眼眸里空茫茫,灰褐色的清澈眸子慢慢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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