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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温一宵”宋西峂喃喃道。 “嗯。” “我爱上你了。” 那天午夜他下决心进入他的车里,他就已经做好被他永久标记和承担后果的准备。他想,生一个和温一宵很像的宝宝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银发与黑发交缠,唇相互碾压亲吻。 地下室里的床上赤裸地纠缠,信息素激烈地碰撞、融合,就像他们相识的过程一样,最后完全分不出彼此。 北境的极夜雪仍在零零飘落,甜蜜的糖果香气从每一个蘑菇屋里飘出,结出灿烂的彩虹云朵。 有一天会有一个戴着英雄面具的医生扛着巨大针筒从天而降,驱赶走冰雪怪。 宋西峂希望那个人会是自己。 他的身边最好有一位高大英俊的骑士,最好最好长得和温一宵一样。 毕竟,他在这个世界上,再没见过比他更美好善良的存在了。 小剧场: 双胞胎被送到了隔壁厉寒家里。 隔壁,鹿笛哄着三个哭得此起彼伏的孩子,眼睛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旁,和他一起哄孩子的厉寒,脸阴得厉害。 “厉寒,”鹿笛欲哭无泪,软软地说:“我们搬家吧。” 厉寒摸摸他的脑袋,说:“好。” [全文完] 更多小说连载或者其他推文请关注微博你好我要一杯芋泥啵啵 第一章 开局媳妇……跑得好 “我没法活了!” 一声惨嚎,将李天明惊得一激灵。 茫然地看向四周,一张张记忆深处熟悉的脸,让他不禁恍然。 那是……四叔? 死了几十年的人,咋变得这么年轻了。 还有眼前这个正哭天抢地的女人。 虽然年轻了不少,但分明就是孩子的姥姥。 李天明已经快记不起她是哪年没的了。 等等! 他自己不是也死了嘛!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天明啊!” 又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李天明眼前,惊得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早死了几十年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任谁都得吓一跳。 杜立德的眼神闪烁,满脸尴尬,张了半晌嘴,才挤出来半句话。 “那个……都是鹃儿不懂事,你……” 无数的记忆片段开始疯狂冲击着李天明的大脑,仿佛过了很久,却又好像只有一瞬。 这是……结婚那天? “哥!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姓庞的我知道他们家住哪,咱现在就找去,不把他腿打折了不算完。” 见李天明身形摇晃,身旁一个年轻人连忙上前将他扶住,愤愤的大声嚷着,一张脸涨得通红。 “天亮!” 看清了那张尚显青涩的脸,李天明反手一把攥住了对方的胳膊,声音颤抖,目光之中满是激动。 他清楚的记得,李天亮是四十三岁那年,因为癌症走的。 熬了大半年,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想吃个黄桃罐头,等买来弄下一块含在嘴里,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没过10分钟,就在李天明面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哥!你……” 对上李天明的目光,李天亮也是一怔。 “走,回家!” 只片刻,李天明就大概捋清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回……回家?” 李天亮怔愣半晌,一把甩开李天明的手。 “他们老杜家都骑在咱脖子上拉屎了,哥,你说……回家?” 说着,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揪住了杜立德的衣领。 “姓杜的,你收了我们家的彩礼,我们只管你要人。” 杜家这边的亲戚见状,即便自知理亏,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在家门口任人欺负了,纷纷上前将两人隔开。 “干什么,想打人啊!” “撒开,你一个晚辈,有你什么事?” “有话好说,别动手!” 杜家人刚一动,来接亲的李家人自然也不甘示弱,刚刚就一直憋着火,出了这么大的事,老李家的脸都让人给扔地上了。 这里是李家台子,还能让外姓人给欺负了。 双方一阵推搡,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 “都别动!” 李天明喊了一声,上前将自家的兄弟都拉开了。 近枝的同辈兄弟中,李天明排行老大,还是很有威信的。 回头看向了杜立德。 刚刚还在叫嚷的杜立德对上李天明的目光,也感觉一阵心虚。 就算是说破大天,这件事都是自家的不是。 就连正坐在地上撒泼的女人也止住了干嚎。 结婚当天,闺女跟人跑了,做出这么没脸的事,往后他们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天明,你看今天这事……” 李天明深吸了一口气,模糊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 这是他结婚的日子。 1970年10月7号。 也是他憋屈了一辈子的开端。 上辈子,那个跟他过了将近七十年的女人,就是在结婚当天闹了这么一出。 李天明兴冲冲的带人来接亲,结果到了杜家,却被告知新媳妇不见了。 后来还是杜鹃的妹妹说,她一大早就偷偷的跟着兴家店一个姓庞的跑了。 前世的李天明年轻气盛,哪能忍得下这口气,当即带着本家兄弟们追到了兴家店,找到那个叫庞秉新的人就是一顿胖揍,后来还是杜家带人把哭闹不休的杜鹃给绑了回来。 本来这门亲事算是黄了,李天明也不可能要一个心思不在他这儿的女人,可后来也不知道杜立德和李父说了什么,某天夜里,杜鹃被送进了李天明的房间。 李天明还记得,那天晚上,李天明和几个叔伯、兄弟喝得酩酊大醉,等一觉睡醒,发现杜鹃已经在他的被窝里了。 那个年代出了这种事,就算是哑巴亏,李天明也只能咬牙忍下。 否则的话,老杜家告他一个流氓罪,不是蹲笆篱子,就是挨枪子儿。 可李天明每每想起接亲那天的事,就觉得窝火,一辈子也没给杜鹃好脸色。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既然回到了这一天,李天明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憋屈着过一辈子。 “老叔,这事不算完!” 说完,招呼着兄弟们,推上找村里借来的自行车,就准备走。 “哥,你咋还没钢火了,就让姓杜的这么欺负咱老李家?” 李天亮从小就是个暴脾气,眼瞅着亲大哥的媳妇儿都让人给抢走了,哪里还能忍得了。 “我说了,回家!” 现如今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李天明躲这一家人还来不及呢,哪还能再被他们给缠上。 至于今天的事,自然不能这么算了。 可两家人现在打一架,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再说了,和他一起来接亲的,除了作为长辈的四叔,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动起手来没个轻重,闹出大事就不好了。 眼见李天明带人要走,杜立德赶紧上前一把攥住了自行车的大梁。 “天明,你可不能走啊!小鹃就是一时糊涂,这样,我带人和你一起去,那个姓庞的糊弄了我闺女,咱们不能饶了他。” 杜立德可不能让李天明走了,否则的话,他在村里可就真没法做人了。 呵! 李天明发出一声冷笑。 “老叔,怎么教闺女,那是你自家的事,你闺女不愿意跟我,我也没那么厚脸皮,非得上赶着往跟前贴,可今天闹的这一出,不给个交代,往后让我咋在乡亲们跟前抬头做人。” 杜立德这下彻底慌了,杜家在李家台子是外姓,拢共就那么几户人家,真要是把李家给得罪了,往后怕是没法在村里立足。 “行,天明,这事……叔一定给你个交代。” 说着,也只能无奈的撒开了手。 “哥,就这么算了?” 李天亮还是不甘心。 算了? 怎么可能。 只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李天明没说话,推着自行车便走,跟着来接亲的兄弟们见状,也只能跟了上来。 杜立德呆愣着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耳边听着村里人指指点点,一张老脸也是憋得通红。 “走,把那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给老子抓回来!” 循着记忆里的方向,往老宅的方向走,沿途看到的一切都让李天明感觉恍若隔世。 村里的大戏台是01年,还是02年拆了的? 那片土岗子差不多是98年,县里出钱给平的,为了抢宅基地,村里人不知道打了多少架。 还有这条河,小时候没少摸鱼捞虾,后来也被填平了,孙家的老大就是淹死在了这条河里。 拐下那条土坡,前面的大院子就是老宅了。 院门大开着,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婚宴,此刻却寂静无声。 李学成黑着一张脸坐在屋门口,旁边站着的,是个面相刻薄的女人。 见李天明带着人进了院子,女人冷笑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回屋了。 “咋回事?” 两家都在一个村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早有人过来报信了,现在怕是已经传得全村人都知道了。 李家老大的媳妇儿,让人给抢了。 而李天明却连个屁都没放,就带着人来回来了。 “杜鹃跟人跑了!” 李天明说着,把自行车停好,语气平淡的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个没出息的窝囊废玩意儿!” 李学成气得两只眼像是要喷火,起身抄起凳子就扔了过来。 媳妇儿让人给抢了,连个屁都不放就回来。 李天明侧身躲过,冷冷的看着李学成。 “甭说没用的,让那个女人出来,正好亲戚们也都在,有话今天就当面说清楚了。” 李学成闻言大怒,刚要说话,就被从屋里跑出来的女人给拽住了。 “说清楚就说清楚,当初说好了的,结了婚就分家,你这婚……结没结成的我不管,反正钱花下了,你就得认。” 女人的声音尖刻,神色凉薄,没办法,谁让人家不是亲的呢。 “哥!” 一个十多岁的姑娘快步走了过来,手上还牵着个六七岁的小女娃,拉住了李天明的袖子,眼神之中满是惶惶不安。 这正是李天明的两个妹妹,李蓉和连名字都还没有的小五。 看到这两个小姑娘,李天明顿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 “没事,有哥呢!” 努力平复下情绪,抬头环顾四周。 窝里横的亲爹,偏心眼的后妈,年幼的弟妹,加上没长成的他。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崩开局了。 不过现在重来一回,李天明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过上好日子。 李家台子这个地方靠山傍水,上辈子慑于条条框框,还有自身的见识,干什么的都束手束脚的。 如今重新来过,凭空多了几十年的见识,李天明就不信,他会比别人过得差。 杜鹃不愿意跟他,被别人给拐跑了。 李天明现在只想说:跑得好! 第二章 树大分枝,儿大分家 李天明上辈子过得实在憋屈。 14岁上没了娘,没过俩月后妈就进了门,容不下他们兄弟姐妹五个,亲爹连个屁都没放,任由几个孩子被赶去了厢房。 虽然因着几个叔伯阻拦,当时没分家,可却连饭都不许李天明他们几个跟着一起吃,让几个半大孩子单独开火做饭。 好不容易熬到了成年,能顶门立户了,又遇上了这么一摊子烂事。 上辈子最后被逼着娶了杜鹃,可过了六十多年,两口子也一直都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一直到婚后10年,才生下了一个女儿。 让李天明没想到的是,刚出了月子,杜鹃就瞒着他做了绝育手术。 要知道当时那个年代,在农村没有儿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李天明也想过离婚,可每次都会被一帮人阻拦,翻来覆去的就那么一句话。 “为了孩子!” 好,为了孩子! 再加上,杜鹃就算有再多的不是,好歹也帮着他拉扯大了年幼的小妹。 冲着这个,李天明也不能做没良心的事。 后来随着改革开放,日子渐渐好了,可李天明依旧过得不舒心。 耍无赖,各种占便宜的亲爹后妈,兄弟姐妹生活的不如意,还有离心离德的枕边人。 活到八十多奔九十了,就没真正痛快过一天。 现如今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李天明再也不想委屈自己了。 他要过好日子,要过能让自己痛痛快快的日子。 “分家?老二,这是你的主意?” 李天明的大伯李学军闻言起身,几步走到了李学成面前,怒视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我……我……” 李学成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了方才要教训李天明的气势。 对这个在城里当工人的大哥,李学成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这是我们屋里的事,你就算是当大哥的也管不着。” 乔凤云却不怕这个大伯哥。 当初刚嫁进门的时候,要不是李学军拦着,她早就把那几个野种赶出去了。 “再说了,可不是我容不下几个孩子,是天明自己说的,结了婚就分家单过,你说是不是,天明!” 李学军也看了过来。 “大伯,是我说的!” “你……糊涂啊!” 自家兄弟是个什么货色,李学军还能不知道,自从乔凤云被娶进门,凡事都听媳妇儿的,对自己的几个亲生儿女不管不顾。 真要是分家,乔凤云那婆娘能让几个孩子从屋里带走一个线头,他李字倒着写。 更别说现在还出了这种事。 侄子的亲事闹成了笑话,屋里没有个女人,几个小的怎么办? “大伯,您对我们兄弟几个好,我心里都记着,可不分家……往后的日子也过不到一块儿,不如趁早分了的好!” 不分家? 难道还继续给那妻管严的爹,那偏心眼的后妈当牛做马,还要帮着养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妹? 李天明和李天亮兄弟两个累死累活地干一年,到了年底生产队分账,全都被乔凤云给攥了去,除了能分到点儿粮食,一分钱都落不下。 老四李蓉就是因为没钱治病,才落下了终身残疾,最后一直拖到快三十岁,李天明搭了大笔陪嫁,寻了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嫁了。 可婚后的日子过得也是一地鸡毛。 还有老三李天亮,同样也是因为没钱,耽误了婚事,一直到被癌症带走了性命,都没能娶上个媳妇儿。 为了这事,李天明这个当大哥的内疚了一辈子。 上辈子因为发生了杜鹃逃婚的事,李天明心里憋屈,整天被乔凤云冷嘲热讽,转年就带着几个弟妹分了家,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要。 没吃的,只能和生产队借,这么一借一还的,直到包产到户,分田单干,都没能还清。 再加上没房子,连着好几年,都只能在村里的戏台搭窝棚。 李学军虽然不在村里住,却也知道李学成一家过成什么样,听李天明这么说,叹了口气。 “行,大伯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既然是你说的,那就……分!” 随即便把老三李学工,老四李学农,还有村主任李学庆,生产一队的队长金利都叫到了一起。 本来还应该有李天明的舅舅做见证,可自从生母过世之后,李学成就做主和李天明的外祖家断了来往,结婚的日子都没给送个信。 “就算是要分家,老二,天明天亮可是你亲儿子,还有小蓉和小五,你真打算不管了?” 面对李学军的质问,李学成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家里的事,从来都没轮到过他做主。 “大哥,你这叫说的什么话,怎么就不管了?老大娶亲,花的难道不是家里的钱?” 乔凤云的话刚说完,三叔李学工便忍不了了,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天明娶亲,你拿出来一分钱了?彩礼是天明没日没夜出河工赚来的,摆酒的钱,也是我们哥几个凑的,你屋里除了四十五斤粮食,你出个屁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小叔子指着鼻子骂,乔凤云当即不干了,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丧。 “哎呀,没天理了,小叔子骂嫂子,你们老李家就这个门风,大家过来评评理,有这样的吗?我没法活了,是个人都来欺负我啊!” “行了!” 李学军黑着张脸,今天老李家还不够丢人的,本来侄子娶亲,成家立业是好事,结果新媳妇跟人跑了,现在又闹这么一出,真是把脸皮都给扔地上了。 “老二,老二家的,我不和你们废话,就算是要分家,也没有净身出户的道理,天明从14岁就被你们当壮劳力使,天亮今年也能拿满工了,这几年生产队的分红,不找你们多要,拿两百块钱出来,算是给他们兄妹安家了。” 见乔凤云要说话,李学军一瞪眼,李学成连忙拉了媳妇儿一把。 “还有那两间东厢房,当年是分给我的,现在归天明他们兄妹几个,学庆,等分户的时候,你帮着把那两间厢房过到天明的名下,另外,天明天亮岁数也大了,村里该给他们的宅基地,你盯好了!” 被点到名的村主任李学庆,也是李天明的本家堂叔。 “这事闹的,行,学军哥,这事我给办好了!” “家里的粮食,按人头分,谁也不能占便宜,至于……” “没完了?” 乔凤云再也忍不下去了,房子是李学军的,他愿意给人,自己就算不满意,也没法说什么,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还要分粮食? 而且,听李学军的意思,家里其他的东西也要接着分。 要是这样的话,她何必费尽心思地把李天明兄妹几个分出去? 白白损失了两个壮劳力不说,家产还被分走了。 “房子你爱给谁给谁,想要钱,还想要粮食,除非我死了。” 李学军也不搭理乔凤云,只是看着李学成。 “老二,你怎么说?” “我……” 李学军张张嘴,又低下了头。 “行,说不通那就经公。” 李学军经得多,见得广,村里人不懂,他却一清二楚。 按照年岁,老三天亮、老四李蓉,还有小五,都属于未成年,甭管是亲爹,还是后妈,都有抚养义务,要是不管的话,那就是弃养,是要蹲监狱的。 听李学军说要经公,乔凤云立刻就蔫儿了。 再厉害的泼妇,也怕见官。 见乔凤云没了脾气,李学军又开始接着分家里的东西,无外也就是一些家禽,还有从村里领来的任务猪,以及一些农具,锅碗瓢盆。 李天明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他之前为什么忍下那等奇耻大辱,也要着急回家。 为的就是这个。 上辈子,婚事被搅了,大伯李学军心里窝着火,找杜家闹了一场之后,就回市里了。 乔凤云正是趁着没有人给李天明做主,才激他主动分家,空着两只手,带了三个弟妹被赶出了家门。 等到李学军得知这个消息,赶回来的时候,木已成舟,狠狠抽了李学成两个嘴巴,从那以后再也没登过老宅的门。 “天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学军心疼的看着站在一起的侄子侄女,可这毕竟是兄弟屋里的事,他这当大伯的,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大伯,都听您的,不过……既然分出去了,是不是也得把以后我爸养老的事说清楚了。” 树大分枝,儿大分家。 在农村都是如此,年长的儿子成了家,分出去单过,都会把日后养老的问题提前安排好,避免以后再生事端。 上辈子,李天明就在这上面吃了亏,分家的时候是净身出户,可是等亲爹后妈年纪大了,养老的事全都落在了他们兄弟两个的头上。 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得不到就满世界的说他们兄弟两个不孝顺。 李学军点点头:“天明说得对,按照以往的规矩,都是父母干不动了,儿子负责养老,今天干脆就定下个章程。” 最后经过反复的拉扯,定下了李学成年满60岁以后,李天明和李天亮兄弟两个每月给30斤粮食,每年给25块养老钱,生病另算。 分家单和养老协议一式两份,李学成和李天明父子两个分别按了手印。 其他的都好说,可是等到让乔凤云掏钱的时候,这女人当真使得出来,两眼一翻,身子往后就倒。 晕了! 第三章 试试就试试 分家最后闹得鸡飞狗跳,那200块钱,李天明最后也没拿到。 李学军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好担个要逼死弟媳妇儿的坏名声,只能无奈作罢。 酒宴自然是办不下去了,李学军做主,给李学工和李学农,以及帮忙的几家人把东西分了分,借来的桌椅盘碗也都还了回去,原本热闹的院子,立刻安静下来。 只剩下正房屋里不时的传出乔凤云的哭闹声。 “分了家,往后带着天亮他们好好过日子,有事就去村委会给我挂电话。” 李学军看着几个侄子侄女,不住的叹气。 “大伯!少不了麻烦您,正好有件事,我听说,您在市里的钢厂……” 不等李天明说完,李学军便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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