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穿书女配上位记(1v1 高H SC) > 第23章

第23章

天,一夜没有安寝,反思自己是不是没有教好孩子。 毕竟孩子只是一张白纸。 “先生,学生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李意清见周太傅不排斥,笑吟吟地走到他的身边,“此番学生找到先生,是为了一件大事。” 周太傅看她笑得明媚灿烂,到底不忍心苛责什么,袖中手指微蜷,半响道:“你今日来,是为了书院一事吧。” 李意清佯装惊讶,“原来先生也听说了,我还以为先生听到与我有关,恐污尊耳。” 周太傅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你要修书院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连陛下都有所耳闻,还有谁会不知?” 这倒也是。 李意清收敛了几分脸上的笑意,转而严肃道:“既然先生知道我有意在城南开办书院,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她起身,双手交叠,恭恭敬敬朝周太傅行了一个学生礼。 “学生此番前来,是希望先生光临书院,领学正之位。” 周太傅静静地看着她的大礼。 “你的意思,我已然明了。”周太傅并未直接答应,而是叹了一声,“可是我已经六十又七,实在没有那个精力了。” 李意清看着周太傅,语气肯定,“先生惜才爱才,这不是原因。先生有何顾虑,不如直接告诉我。” 周太傅抿唇。 他致仕前是太子太傅,致仕后虽然无心朝政,但是此刻贸然接任了风口浪尖上的学正之位,怕是会有人利用他攻讦太子。 毕竟在外人看来,李意清所行之事与太子李序泽,并没有什么分别。 他的这些顾虑,难以讲出来。 私心而言,李意清有朝一日会主动想要做好这件事,他的内心深处是欣慰的。 他看着李意清道:“你的这一份心,我记下了。然此时多事之秋,待明年开过春来,再告诉你我的回复。” 现在书院还处在起步阶段,最早也得明年夏天,才可能步入正轨。 周太傅没有一口回绝,已然是一个好消息。 李意清见好就收,微笑道:“先生愿意考虑,意清已然很是满足。意清代未来的学子向先生道谢。” 周太傅摆了摆手,瞧了眼天色,留着李意清和元辞章一道用了午饭。 午饭后,周夫人还想留两人再陪周太傅说话。 李意清还有事,和周夫人再三致歉,方才离开了周府。 门外枣树的枝桠上,一直觅食归来的鸟儿绕树彷徨,落定后目眺远方,像有心事。 * 周府出来后,李意清的心平稳了很多。 周太傅既然心中并非无意,那么日后只要书院开起来,光是靠着周太傅这个活招牌,都能引来无数学子。 两人回到马车,准备往国子监而去。 国子监离皇宫很近,内设国子学、太学、广文馆,还有一座巨大的藏经楼。 今日朝臣休沐,可学生依然在听书上课。 广文馆内,读书声阵阵。 有人注意到了两人,走上前后,认出李意清和元辞章。 “殿下和驸马今日来国子监所为何事?” 眼前的五经博士大概四十岁左右,看着很是不苟言笑,见礼之后,出声问道。 李意清微笑道:“不知方不方便,看一眼国子监学堂?” 眼前的五经博士虽然不知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自然方便,不过眼下微臣还有经书要讲,便让辞章带你转转吧。” * 元辞章在国子监学习六年,对其自然是熟悉的。 他首先带着李意清走到了现下空着的讲堂。 国子学作为最高的学府,其学堂堂陈设大方典雅。 即便现在空无一人,也能闻到室燃熏香。 学堂中八张桌椅,两列排开,一列四张。 除却四书五经明经要义,这些学子还有一定量的六艺要学习。 李意清围观了一圈棋室和乐房就消除了教授六艺的心思。 一则,名师难求。 二则,书院开办初期,万事皆在摸索,难以有足够心力做好这些。 三则,书院不比官宦学府,随身带着书童洒扫,他们日出而至,日落后,多半还有家里的杂活需要做。 一切从头开始,只能先挑最紧要的来。 “伙房是必须要的,此外再值一些人手,做做洒扫的活计。”李意清对身边的元辞章道,“不过第一年入学之人大多都尚是需要启蒙的孩童,以后做的久了,还需要顺着往后延申。” 州学中会将学子分作甲乙丙丁四个书堂。根据他们的能力调动,一般不出意外,甲班便是要上考场的那群。 元辞章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着启蒙孩童,故而此刻求师,不需要他才学渊博,也不要他功名加身,只需要人品好,便可试着一用。 也是无形中削减了寻找讲授学官的难度。 后面时间充裕了,能腾出更多的精力去寻找下一个阶段要用的先生。 不过要想等城南书院养出能上考场的学子,少说也是数年之后。 第35章 “本殿说到做到。” 元辞章听着李意清小声的絮叨, 示意自己都记下了。 临离开前,元辞章拉着李意清走到了一处竹楼。 竹楼中, 六个少年头戴布襟,身上穿着华贵的缂丝锦服,笑声清朗。 现在博士没来,后排有一个少年趴在书案上睡着了,听到周边的嬉笑声,皱眉斥了一句,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冬日的风雪漫天飘扬, 却落不到少年的身上。 元辞章道:“昔日我与太子殿下,便是在这里读书。” 李意清问道:“你当时坐在哪里?” “第二排右侧, 太子殿下的身后。”元辞章笑了笑, “那时我偶尔偷懒犯困, 殿下会帮我遮掩一二。” 李意清闻言有些意外, “你还会偷懒瞌睡吗?” 元辞章看到她好奇打量的视线时,微微错开, 轻咳道:“偶尔。” 那时候的他刚从海州回到京城,见到学堂上夫子教授的东西自己已经提前看过, 便会意兴阑珊的垂头。 当时他年少张扬,笔风比现在恣意妄为,坐在学堂之上,意兴所致,挥斥方遒, 根本不懂何为收敛沉稳。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 自此后张弛有度, 不敢让自己名声有损。 他怕吓到那个人。 两人的到来没有惊动学堂上任何一个人。 他们来的悄无声息,离开后也一切如常。 读书声朗朗, 嬉笑声快意。 此刻的他们不必担心科举殿试,不用理会凡尘俗物,心中自有天地。 * 出了国子监后,两人回到了公主府。 茴香等候在门外,见到马车回来,赶忙迎了上前,将抱在怀里的斗篷给李意清披上。 这个斗篷她一直架在炉子上烤着,此刻暖和和的,盖上去好驱走寒凉。 许三亦步亦趋跟在李意清的身后。 她正奇怪许三怎么不跟随在元辞章身边伺候,就看见许三将在街上买了一把松子糖塞到了茴香的手中。 李意清:“……” 茴香有些害羞,“殿下还在这儿呢。” 许三见到李意清看着自己,收敛了几分,压低了声音道:“我在街上买的,你尝尝味道如何?好吃我下次再买。”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字一个不落地被李意清听了进去。 李意清忽然很想问问元辞章。 他知道这件事吗。 她刚转过头,就看见元辞章神色淡然沉静,叮嘱许三道:“既然你有意人家,就好好对待,不可随意。” 许三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拍着胸脯跟李意清保证:“殿下,你就放心吧。” 李意清看着茴香满面通红的脸,猜到了她的意思,微笑道:“既然你也喜欢,我自然不会拦你。” 茴香羞恼地拍了一下许三,扶着李意清入内道:“殿下,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和许三要好,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许三闻言急了,追在后面道:“哎,茴香你前两天可不是这样说的。” 跟在元辞章身后的许账房啐了自己儿子一口,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这没出息的。” 元辞章淡笑一声,准备抬步进去的时候,一个头发散乱的丫鬟横冲直撞地跑到了公主府门口,哭得声嘶力竭。 “殿下,殿下,救救我们小姐吧。” 元辞章眉眼微蹙,守门的小厮认出了来人,轻声道:“驸马,那是柳三姑娘的贴身侍女。” 李意清的好友。 元辞章上前,让人扶起她,问道:“发生了何事?” 丫鬟哭得抽噎不已,听到人问,她断断续续道:“今日,张指挥使家的公子张四郎来家中作客,后来他趁着酒意,摸到了我们小姐的闺房中……老爷说要把小姐拉去沉塘。” 元辞章脸色难看了几分,对身边人道:“去,你先去柳府一趟。” 那人应了,拿了公主府的腰牌就跑了去。 守门的小厮问道:“驸马,可要告诉殿下一声。” “她正在洗漱,等她沐浴出来,你跟她说一声,”元辞章镇定地开口道,“我先去柳府,免得生出乱子,稍后你再带一队人马过去,围住柳府,切莫让消息宣扬出来了。” 柳三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身为挚友,不可能不担忧。 如果没能让她陪在柳三身边,怕是李意清会难受后悔一辈子。 元辞章嘱咐完几人,便让车马调转方向,朝着柳府去了。 * 柳府上,柳夕年一个人跪坐在地上。 柳大学士的脸色黑得像墨,他恶狠狠地盯着柳夕年,怒斥道:“混账东西,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来。” 何氏站在他的身边,她脸上冷漠,像是看着一件物什。 她嘴唇开合,冷声道:“我要你多谋划自己的婚事,你便是这样想的吗?” 柳夕年有些恍惚,她眼底蓄满了泪,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疼。 “娘,不是我……” 陶氏在一旁假意道:“老爷,三姑娘年纪小,不知道分寸,忍不住偷尝禁果。依妾看,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柳大学士脸色愈发难看,伸手抄起手边的茶杯,朝着柳夕年砸了过去。 柳夕年颤着身子躲过,反而助长了柳大学士的怒火。 “你还敢躲?小畜生,老子就不信今日治不了你了,”柳大学士往桌上扫了一眼,抄起花瓶就朝着柳夕年砸了过去,声音怨气十足,“我柳府的清誉,难不成要断在你这孽障手里。” 预想中的破碎声并没有出现,元辞章面色不太好看地放下了那个不算轻的花瓶。 柳大学士大惊失色,“元侍中?” 何氏和陶氏的脸色也变了又变。 何氏朝柳夕年方向看了一眼,眼见她的侍女书灵不在身边,低骂道:“倒是没注意到那小妮子。” 元辞章没有理会三人,微微迟疑,将自己的身上的斗篷解下,盖在了柳夕年的身上,温声道:“你先起来,公主很快就到。” 柳大学士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怎么连公主殿下都惊动了。 他本来只想在家中私下处置了此事。 按照李意清和柳三的交情,今日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说不定她迁怒起来,整个柳府都要跟着倒霉。 * 柳大学士壮着胆子道:“元侍中,即便你是朝廷新贵,可是这也只是我柳府的家务事。” 元辞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浸着寒霜,透着一股凉意,柳大学士嘴唇微微翕动,终究还是不敢再说。 柳夕年站起身子,闭了闭眼睛,才让自己没有直接倒下去。 * 她今日在闺房中绣花,谁知道张四郎像有人带路一般精准地摸到了她的房中,借着酒意,撕扯她的衣裳。 为求自保,柳夕年拿起桌案上的剪刀,狠狠地朝着张四郎扎了下去。 张四郎痛呼一声,下一秒房门被人打开,为首的陶氏率先开口:“我说怎么不见张四郎,原来是在这儿……” 柳大学士脸色漆黑,怒斥数十声孽障,摔门而去。 何氏则是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柳夕年那一刻知道,自己中了算计。 她坐在冷风下吹了一个时辰,看自己的父亲如何讨好张四郎,并且提出只要收她做妾,也是可行的。 张四郎没得手,还被剪刀扎了一手,只恨声道:“柳大学士,就是你所谓的安排妥当了?今日之事,我必然一字一句回禀父亲。” 说完,张四郎就带着简单包扎过的手,离开了柳府。 张四郎走后,柳大学士装也不装了,直接指着她破口大骂,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柳夕年在那一刻知道了,自己的父亲是想将自己送给张四郎。 那个殿前司都指挥使张兆连最疼爱的小儿子。 她所谓的贞洁自保,在父亲看来,不过是坏事而已。 柳大学士骂得难听,“反正你也嫁不出去了,难不成还待在家中吃一辈子饭吗?你说你还活着做什么。” 从始至终,她的母亲何氏,都是用一种威严而又疏远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心疼得难以呼吸。 * 李意清赶到时,府上的下人都已经被遣散了。 柳大学士本想行礼问安,但是李意清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冷冷地盯着陶氏。 “如果此事流传出去半分,你娘家哥哥,必流放三千里。” “本殿说到做到。” 陶氏脸色猛地变得苍白。 她强撑着脸色开口:“殿下,此事关我何事?” “陶崎,你的娘家哥哥,在殿前司当值,偷懒耍滑,十多年不曾晋升,”李意清一字一句道,“难道今日这一出,不是为了他吗?” 柳大学士转头看向陶氏。 陶氏开口道:“老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啊。您知道我的,哥哥才智平庸,我怎么会为了他置柳府脸面于不顾……” “够了。” 李意清实在听不下去陶氏这装腔作势的调子。 “本殿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了,那张四在柳府误伤,早早回府医治,本殿念都指挥使劳苦功高,特地拿了腰牌去请宫中太医。柳府待客不周,何氏大娘子理应亲自去张府道歉。今日夕年在闺中绣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明白?” 柳大学士还能说什么,李意清都派人去了一趟张府,必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道:“殿下放心,微臣明白。” 何氏绷着一张脸,和陶氏一起弯腰行礼,而后冷冷一甩袖袍,离开了。 待人都离开,李意清卸下脸上的冷意,急忙走到柳夕年的身边。 见她神情恍惚,心底一阵难受。 “对不起,夕年,我来晚了。” 柳夕年忽然被李意清安慰,愣了愣,猛地扑入李意清的怀中,枕着她的肩头无声流泪。 她声音嘶哑颤抖,“他们没一个人在乎我可是受了委屈。” “一个都没有……” 第36章 “状元对你真的很好。” 李意清感受到肩头的湿意, 伸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夕年乖,夕年不哭。” 这不是你的错。 柳夕年鼻尖发酸, 用力地抱紧了李意清。 等柳夕年心绪平复下来,她才有一些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擦干眼角的泪珠,视线在李意清肩头的湿润扫过,有些愧疚道:“都这么晚了,你还过来一趟,是我麻烦你了。” 李意清见她情绪恢复,提起的心落了回去, 轻声道:“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只要你平安无事, 我就算放心了。” 说完, 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柳府, 出声道:“今日你随我公主府吧。” 柳夕年微微沉默, 就答应了李意清的提议。 这柳府,实在是没什么好眷恋的。 李意清看她答应, 对身边的洛石道:“你去和柳大学士和陶氏说一声。” 柳大学士宠妾灭妻,掌家之权在陶氏手中。 本来李意清还想设法让管家钥匙对牌让柳大学士交还给大娘子何氏, 可今日何氏所作所为,也算是令人大开眼界。 洛石领了命,小步跑开了。 李意清没有打算听他们同意抑或是拒绝,直接和毓心一人一边,扶着柳夕年坐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柳夕年和毓心在马车上, 元辞章自然不会上去, 将李意清扶上马车后, 主动去了另一架。 李意清上马车后,从里面掀开帘子, 探出了头。 “元辞章,今日之事,多谢你。”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柳夕年的处境只怕比现在更糟糕。 如果他瞒住自己,自己私下解决了此事,她更会自责一生。 元辞章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替她将跑散的发丝捋起来,声音温和,“殿下,你我夫妻一体,不必言谢。” 李意清心头微怔,松开了帘子。 柳夕年披着李意清的大氅,看到两人的互动,忽然很小声道:“意清,状

相关推荐: 将军宠夫   倒刺   下弦美人(H)   赘婿   缠绵星洲(1v1虐爱)   《腹黑哥哥。霸道爱》   狂野总统   御用兵王   沦陷的蓝调[SP 1V1]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