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频频往那里看,两人的视线好几次对上,次数多了,她这个钢铁直女也察觉出了点微妙的不同。 这男人不会是暗恋晚瓷吧? 之所以没往自己身上联想,是因为她坐过几次霍霆东的车,这男人压根没把她当成个人,别说瞟,跟她说句话都是天神显灵。 她‘啧’了一声,他和薄荆舟看上去关系不差,背地里居然想撬人家墙角。 “霍律师,你看什么呢?” 霍霆东没理她:“沈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沈晚瓷茫然的抬头:“怎么了?” 她唯一得罪的就是害她妈妈的凶手。 他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看后视镜:“后面那辆车,跟了我们一路了。” 秦悦织和沈晚瓷同时扭头往后看,果然看到辆黑色的车坠在他们后面。 秦悦织眯着眼睛,试图看清车牌:“下山就这一条路啊,会不会是巧合?” 霍霆东不这么认为,他试探过几次了,他慢对方跟着慢,他快对方也快,如果只是这样可以说是车技不好,山路上不敢超车,但他贴着边走,示意对方超都不超,就有问题了。 “大概是吧,可能是我这人经常被人跟踪,所以形成了条件反射,有车跟在身后就觉得不安全。” 秦悦织:“……” 看把你能的。 后面那辆车突然发出了加速的轰鸣,是要超车了,这次霍霆东没让,车里还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万一对方把前面的路堵住,这路调头又不是一脚油门能搞定的,岂不是瓮中捉鳖。 但他开惯了自己的车,所以忽略了沈晚瓷的车只是十几万的普通车,和后面那辆几百万的改装车的提速是有差距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车子擦着他们的车过去。 后排的车窗降下,有人拿着个装着液体的玻璃瓶朝着沈晚瓷那一侧半开的车窗泼来。 霍霆东在看到对方拿着瓶子时,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句:“关窗。” 但已经来不及了,车窗升起的速度有限,普通人也没法做到在听到话后的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 对方一看就训练有素,这种情况下还准确的将液体泼进了车里。 “滋滋”的腐蚀声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女人痛苦的闷哼声。 (下一章写大家想看的内容,尽量详细,恩。) 第361章 会留疤吗 空气里充斥着皮革被灼烧的臭味,靠窗的座椅边缘处已经面目全非,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靠背上也溅上了些,沾到的地方全都被腐蚀的面无全非。 若不是霍霆东在关键时候猛踩了一脚刹车,让原本直冲着沈晚瓷去的硫酸偏离了方向,这会儿咕嘟咕嘟冒泡的,就是她的脸了。 沈晚瓷此刻正和秦悦织一起贴着另一侧的车门,两人手臂上都有被灼出来的伤。 霍霆东刚刚喊出那声时,沈晚瓷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去关窗,但伸到一半就反应过来,来不及的,车窗升起的速度太慢了。然而她耽误的这零点几秒,已经够对方做好前期准备工作了,所以等她收手往后退的时候,已经避不开了。 关键时候,是秦悦织拽了她一把,也导致了秦悦织的手被溅起的硫酸淋了个正着。 那辆车已经‘刷’的一下擦过去了,只留下了几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以及一句狠话:“规矩点,这次只是个教训。” 霍霆东把车停下,三两下将身上的衬衫脱了扔给沈晚瓷:“把伤口处的硫酸擦干净。” 他扫了眼秦悦织手臂上鲜红刺目的灼伤,“小心点,别把皮肤擦伤了,车里有水吗?” “后备箱有。” 秦悦织此刻已经痛得人都要裂开了,一双眼睛像个兔子似的红彤彤的,没痛哭流涕完全是理智在压着,觉得一个成年人因为点痛嚎啕大哭太丢脸了,“会不会留疤啊。” 沈晚瓷专心的给她擦伤口,“不会的,我给你找最好的皮肤科医生,开最贵的药。” 霍霆东的衬衫布料柔软、吸水性极好,完全没对皮肤造成二次伤害。 秦悦织痛得话都说不清了,沈晚瓷每擦一下,她就抖一下,太痛了:“你身上也有,赶紧擦擦。” “恩。” 沈晚瓷嘴上答应着,但手上动作却没停,一直只顾着给她擦,直到霍霆东抱着一件矿泉水过来,她才收回了手擦拭自己的。 她就溅了几滴,和秦悦织长长的一道相比,就是轻微伤和重伤的巨大反差。 霍霆东半蹲下身子,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扣住秦悦织的手腕对着伤口淋。 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秦悦织就痛得直抽气,在眼眶里蓄了许久的眼泪一下没控制住,‘刷刷’往下掉。 听到女人细声细气抽噎的声音,霍霆东抬头看了眼,正好看到秦悦织哭得满脸泪痕,正可怜巴巴的盯着他,说的准确一点,是盯着他光裸的上半身。 霍霆东:“……” 虽然男人光着上半身也是可以的,大街上经常能看到光着膀子到处蹿的,但他从记事后就没在公共场合光着过,刚才事情紧急,这也不是他的车,不清楚有没有毛巾纸巾这类吸水性好的东西,就直接脱了衣服扔过去。 这会儿反应过来就觉得尴尬了,更尴尬的是秦悦织一点避讳都没有,直勾勾的盯着他在看。 “秦小姐,你……” 收敛点。 话还没说完,秦悦织就开始满嘴跑火车:“霍律师,想不到你一个成天坐办公室的人,居然还有肌肉。” “你见哪个律师是成天坐在办公室里的?等着证人证词从天上掉下来砸你身上吗?” “你有这模样这身材,去做明星岂不是赚的更多?”那她就能光明正大的舔颜了,要是舔个素人,还是熟人,霍霆东估计得觉得她是个猥琐变态。 男人起身,重新拧开一瓶新的递给她,“不好意思秦小姐,让你失望了,我做律师赚的比明星多。” 秦悦织:“……” 小丑竟是我自己。 霍霆东:“自己冲,我打个电话。” 他打给的人是薄荆舟,将那辆车的车牌报过去后,把刚才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几句话,不足二十秒,就足够让人生出画面感了:“我们现在在青衫监狱的山道上。” 一件矿泉水冲没了。 霍霆东问秦悦织:“还痛吗?”‘ “这么大一道伤呢,能不疼吗?”她一抬眼,目光直接对上了男人线条匀称的胸肌。 “……” 嗓子有点干,手还有点痒,怎么办? 大概是她盯着看的时间太长的,霍霆东有所察觉,微蹙着眉朝她看过来。 秦悦织急忙垂眸,结果又对上了他腹部紧绷的六块腹肌,以及那没了一半在裤腰里的人鱼线。 偶买噶的。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要这样折磨她。 秦悦织一脸痛苦的捂住鼻子,仰着头冲他道:“你别靠我这么近。” 霍霆东:“……” 他无语的走开了几步,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薄荆舟来的很快,随行的还有两辆车,他没有耽搁,直接将车子停在了沈晚瓷面前,“上车。” 霍霆东去后备箱拿了件衣服穿上,坐进车里时,医生正在给秦悦织的伤口消毒,女人痛得浑身颤抖,下嘴唇都咬出了牙印子,还在关心会不会留疤的问题。 医生:“这个得问烧伤科,但如果不是疤痕体质的话,就算留疤也不会太大。” 秦悦织:“那我岂不是终于能有合理的借口去纹我心心念念的美男图了?” “……” 一车人都安静了,包括正要说话的沈晚瓷,但哪个女孩子喜欢身上留道疤呢,秦悦织这么说,只是不想她内疚。 不想让她受着伤还想着安抚自己,沈晚瓷顺着她的话道:“那我给你找个顶尖的纹身师。” 心里想的却是去哪儿买最好的祛疤膏。 因为处理的及时,灼伤的并不严重,不用去医院,薄荆舟直接驱车回了御汀别院,让人给霍霆东和秦悦织安排了房间,就抱着沈晚瓷去了二楼主卧。 将人放在床上,他蹲下身,看着女人白皙手臂上被灼出来的刺眼的鲜红,终于开口说了见到她之后的第二句话:“疼吗?” 沈晚瓷:“还好,现在没之前疼了。” 但灼伤比一般的伤疼,现在没什么感觉,大概是刚才医生上的药里有止疼的功效。 薄荆舟在床边坐下,垂着眼睫,声音异常紧绷:“你吓到我了。” 第362章 要来吗? 接到霍霆东电话的时候,薄荆舟正在开会,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周遭也没了声音。 他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连动一动手指都十分的艰难,一直过了十几秒钟,流失的力气才逐渐回到身体中。 他起身,绷着脸,一言不发的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直到后来过了很久,在场的高管都还记得薄荆舟那一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和阴郁。 沈晚瓷的眼里有些茫然,连反应都慢半拍,但又不是那种被吓到后心有余悸的茫然,她看着薄荆舟,却又仿佛没有看他,半晌后她才慢半拍的道:“对不起。” 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就好像是陷在了一个谁也走不进去的精神世界里,而那才是完整的她,而面前这个,仿佛是具没有生命力的玩偶。 薄荆舟握住她的手,力道很重,疼痛拉回了沈晚瓷飘忽的神智,“晚晚。” 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了焦,落在男人冷峻的脸上,“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我知道。” 这些,霍霆东在电话里已经简单说过一遍了。 “如果不是我让悦织去接我,她不会遭受这一场无妄之灾。” “晚晚,”薄荆舟攥着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和手掌紧贴在她的后脑勺上,“你不是神仙,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必因此自责。”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到的全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揽着她,几乎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侧,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被这种堪称粗暴的力道抱着,沈晚瓷竟仿佛寻到了发泄口。 从狱警带着电话冲进会见大厅时的失望、灰心,再到连累秦悦织受伤的自责、难过,以及对幕后凶手肆无忌惮的愤怒,还有那隐匿在众多情绪中的害怕,在被薄荆舟拉入怀中的这一刻,从密闭的心底蜂拥而出。 所有的强撑都在这瞬间崩塌。 沈晚瓷攥紧了薄荆舟衬衫的衣摆,布料摩擦过她手臂上被灼烧出的伤,带来的剧烈疼痛也没能让她放手。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短时间内激烈的情绪爆发,让她的头像是要被撑爆炸了似的,很疼,就如同是被人掀开了天灵盖,一股脑的塞进了太多无法瞬间消化的东西。 她迫切的想要寻一个发泄口,让她能什么都不去想,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 没人说话,也没人有动静。 沈晚瓷的脸贴在薄荆舟的胸膛,耳边充斥着的是他剧烈的心跳声:“要来吗?” “??” 男人刹时紧绷起来。 他其实没那方面的想法,哪怕两人的身体贴得密丝合缝也没有。沈晚瓷受着伤,又刚经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只要不是禽兽,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动念头。 但这层纸一旦捅破,某些旖旎的话题被挑到了明面上,他就……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夏天的衣服在这种程度的拥抱下几乎是形同虚设,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落在他胸膛上的气息,也能感受到她紧贴在他腰腹处的触感。 理智和本能在脑海中极限拉扯,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不能趁人之危。 虽然他就是靠趁人之危才得到的沈晚瓷,但此一时彼一时。 薄荆舟松开她,用被子将人裹成了个蝉蛹,有些狼狈的从床上站起来:“你睡一觉,我去找霍霆东聊聊。” “你打算就这样去跟霍霆东聊?”她抬了抬下颌,示意了一下他的下腹…… “……” “你是不是不行?” 对男人而言,没有什么话比这句挑衅更有杀伤力,薄荆舟重新坐回床上,大手握住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上去。 他眼底有狠意,死死的将人压在床头和身体之间,咬着她的唇瓣,剥夺着她的呼吸。 激烈、冲动。 沈晚瓷仰着头,呼吸不畅带来的大脑缺氧让她眼前一片迷糊,头晕目眩。 薄荆舟的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贴上她的肌肤时又停住,只是不停地吻着她,“晚晚,你是不是想甩了我?” “??” “明早你万一后悔了,是不是要大骂我是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直接把我开除了?”他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却在最后的关头停住。 沈晚瓷的腰被他的手捏出大片的红痕,迷茫的眼底泛着一层粉色的水意。 她看着薄荆舟,脑子里全是大片的空白,根本没听清他的话。 察觉到他停了,它下意识的伸手拽了拽他的金属皮带扣。 薄荆舟的理智本来就已经被生理上的本能冲击得满目疮痍,沈晚瓷这明显带着暗示的行为直接就让其分崩离析,他再次俯身,这次没有给沈晚瓷拒绝的机会。 他知道她大概只是想找件事来做,分散注意力,而他刚好是现成的,但这种时候还能忍住去纠结这个问题,估计没几个男人能做的到。 薄荆舟的身上全是汗,脖颈和手背上的青筋绷起,他覆在沈晚瓷上方,声线紧绷,“我这次轻一点,不会伤着你,晚晚,你别紧张。” 沙哑到极点的声音里带着诱哄的味道,他的手拂过她的发丝,温柔的亲吻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他说轻一点,就真的很轻,生怕伤着她,沈晚瓷只要稍稍有点不一样的表情,他就会立刻停下,一脸紧张的问:“是不是疼?” 女人的手落在他紧绷的手臂上,“我想睡觉。” 薄荆舟:“……” “你要是再跟个喘气都费力的病秧子一样,就给我滚下去。”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嫌弃和挑衅。 薄荆舟冷笑着扣住她的手,举过头顶,一下子从和风细雨变成了狂风骤雨,沈晚瓷很快就说不出嫌弃的话了。 急促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两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满室的旖旎听得人面红耳赤…… 第363章 薄总,玩得挺花啊 结束后,沈晚瓷趴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情欲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她看着床头柜那盒拆开的避孕套,“我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薄荆舟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去了洗手间清理,嗓音里全是餍足后的愉悦:“以备不时之需。” 沈晚瓷的手不能沾水,所以只能泡澡,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去给浴缸注水。 她闲着无聊,拉着盥洗台下的抽屉玩,因为只是打发时间,又不拿东西,所以就只开了条窄窄的缝隙,有一次力用大了,抽屉被拉开了手掌长,她下意识的低头—— 里面那个蓝色的盒子醒目得扎眼,沈晚瓷不可置的睁大眼睛:“洗手间里你都能有不时之需?” 浴缸里的水放的差不多了,薄荆舟走过来,却没有立刻抱她去洗澡。” 沈晚瓷:“……” 她实在绷不住了,在薄荆舟凑过来又要亲她时,直接抬脚抵住了他的胸膛,“从今天起,你离我三米远,要不然就算你实习期不过关。” 说完后飞快的收脚,从盥洗台上跳下来,“现在,你给我出去。” 薄荆舟从后面抱住她,生怕一个不留神,好不容易亲近点的关系又一遭回到了解放前:“是你问我才答的,我总不能说是觉得好看,用来当摆设吧,还是你希望我寻个理由借口骗你?” “……”沈晚瓷的气消下去一点了,她恼怒的瞪着他:“那还有哪里有?” 万一以后来个人,拉开抽屉看到这东西,那她不当场社死? “……”薄荆舟将人揽得更紧了,“先洗澡,我等会儿跟你说。” 沈晚瓷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她挣脱薄荆舟,从架子上拿了浴袍披上,径直走到浴缸那里,一把拉开了墙壁上的柜门。这里平时都是用来放香薰和精油的,但是现在,里面多了盒避孕套,还有一副……手铐。 “……” 空气陡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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