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没有发生过。 房间重新静了下来,静到能听见耳边的心跳,陆权回头用眼神示意另一个人,两人从房间中离开。 * 清宇清醒的时候,窗外正是夕阳。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一半,中间露出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透出窗外的景致,清宇侧头看向那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树枝和橘红色昏沉的天空,他静默着,时间从眼前溜走。 其实刚醒来的喉咙有些干,他想喝水,但疲累的身体不愿动弹,他躺着缓了缓,然后翻身趴在床上。 身上的被子被掀起一角落在了地上,清宇比划着床边的距离,使唤酸痛的腰又翻了一次,将脚慢慢放在地毯上。 双肘撑住床面,下身跪在地上,他靠着腹下的床边缓慢地站了起来。 刚稳住还没迈出脚,那边微掩的房门悄然推开,陆权走进来看见不合时宜凭空出现,又唐突站立着的某人,眉头一皱,“怎么起来了?” 清宇愣愣地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着他手中的那杯水,脑袋里的思绪还不大清醒,他默了一下,抿抿嘴,最后冒出几个字,“想喝水。” 那杯本就是给他的白水送到了嘴边,清宇就着这个姿势,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看来是真的渴了,陆权见他喝完,晃了晃手里剩下的液体,将杯子放在一旁,他抬手去摸清宇的额头,“头晕吗?” 手下只剩一点余热,陆权不等他回答就将人弄回床上,又弯腰将翻在地上的被子拾起来,像服务人员一样给人盖好,然后手指拨了拨清宇散开的额发,对上他的眼睛,“饿了吗?” 没人知道清宇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陆诚年后开始恢复工作,陆权没有在家,两个人都不找清宇做爱。 如果不是陆权今天来找人,恐怕只有等家里的陆诚再次欲望上头,阴茎勃起的时候,或者等着清宇自己偷偷摸摸地把病拖好、拖坏的时候。 刚才医生走前给开了退烧药,陆诚和陆权轮番守着他,刚才那一轮就是陆诚,他喂了药出去接杯水的功夫,这边清宇就自己起来了。 陆权在军队也有发热的时候,比如越野训练回来,身体松懈,暴饮暴食,再随意冲个澡,躺上床就闭眼休息,有时运气不好,醒来就是高烧。 烧着躺床上的时候,脾气最不好,身上不爽,头也昏沉,他那时最习惯做的就是站起来去浴室撸一把。 本来酸痛的肌肉被迫起身运动,格外敏感的性欲被牵动,陆权站在喷头下自己握着下身蓬勃的性器,自娱自乐。 后来从军队回来,陆权又找到了新花样 – 他在发烧的时候约床伴做爱。 被高热和情欲染红的眉眼像难得一见的霞光,陆权一边做爱,一边发出呻吟,龟头在套子里喷出湿淋淋的精液,打结扔进卫生间里。 然后转头陷入贤者时间,正好休息被掏空的身体。 医生看了清宇身上的外伤,其实那些都和高热无关,浅淡的痕迹并不足引起身体的过度反应。 陆权捏他的手,问他还想不想休息,顺便再告诉他,外面下雪了。⑺⑵⒌O⑹?⑻⑻ ? 清宇抬眼看窗边又看陆权,摇了摇头。 看着真可怜,陆权心里啧了一声,他俯下身去亲清宇。 舌尖直接撬开了牙关,清宇嘴里还残留着药片微苦的滋味,混合着清水留下的甘甜,陆权咬着唇深入进去,柔软的唇瓣相贴,上下两片不紧不慢地捻压,他吻得很慢,像是怕清宇反抗一般,温柔极了。 苦涩的滋味被陆权一点一点舔去,他退出来,口腔包了一口水又覆上去。 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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