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么东西硬热地蹭着他,他低头看了一眼,眸色更深了。 他缓了一下,在一个狠狠深入埕进谢清呈颤抖汗湿的身体里时,俯身在谢清呈凌乱的耳鬓边,低声喘道:“您看您都被我操那么硬了。” “我操你妈!”谢清呈眼神凶狠,几乎像要吃人,可是声音却发不出太响的,他整个人都乱了。 贺予咬他的脖颈,下面又-拱一拱地慢慢磨他,套子滑腻腻地裹着性器,在他里面抽插搏动着,甚至能感到少年性器上耸起的狰狞筋络,谢清呈的腿都在抖了,体内一阵一阵酥痒紧缩的快感像是要逼疯他,他几乎又要叫起来,但是他生生地忍住了。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之前说的话,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因为人可以在欲望面前自控。 他控制不了生理的反应,但他至少可以控制他的言语,他的声音,他的心。 贺予的眼神变得非常冰冷,但又非常狎昵:“您这张嘴这样要强,是想要我今晚就这样操射您,是吗?” “滚你.....妈的!唔!” 回应他的是贺予禽兽一般的狠力顶撞,顶的水花四溅,谢清呈一时承受不住,眼前阵阵发黑,贺予这几十下顶的又猛又狠又急,不要命了似的,粗暴得厉害,谢清呈呼吸都上不来了,竟就这样被他生生操得神志游离,视野混乱,半晕半醒,身子都仿佛不属于自己了。 黑的,眼前全是黑的。 但肉体的感觉又很清晰,能感受到下体疯狂地被贯穿,某个地方则又被顶得刺激得让他恨不能死。 还有贺予的汗,从胸膛一点点淌落下来,离开青年不断晃动的身子,一滴一滴地,滴到谢清呈的小腹上。 麻的,酥的。 崩溃极了…… “您以前不是说我没钱雇您吗?现在呢?别说雇您了,我正在操您,您觉得还满意吗?” 模糊间是贺予带着些旧恨的低喘抵入他的耳廓,继而是贺予将性器拔了出来,换了个套子就又狠又猛地抵入了里面开始狂撞。 贺予的面容伏在谢清呈汗湿的颈间,在不断冲撞蚌壳内的柔软时,细嗅着男人身上被他逼渍出来的香气。 贺予在强烈的刺激中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香气"来形容谢清呈身上味道。 他一贯是讨厌谢清呈的气息的,像薄薄的纸,冷冷的药,会令他联想到医院里苍白的墙,刺鼻的消毒水。 可混杂着被他奸淫出的热气时,那味道就好像有了质变,冰成水,水成雾,谢清呈就浸在这暧雾里,从那个总是漠然冷淡的成了他身下狼狈颤然的玩物。 征服和报复的快意,让谢清呈身上的气息仿佛成了罂粟花的香。 他一晚上搞了谢清呈太多次,没了平日里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倒真是个愣头青的小伙子,一遍遍失控地顶撞着。 谢清呈后来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吭声,连喘息都压着,下唇被自己咬的斑驳见血- 他的身体被药诱催得很热,被干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又很爽,爽得前面都被顶硬了,顶射了。 可是他的内心却支撑不住。 他本来就是个直男癌,还是个自视甚高的爹味直男癌,而且还性冷淡,贺予对他做的事情简直比杀了他更让他无法承受。 他的睫毛都被汗湿了,透过汗水望出去,昏沉的视野里是青年健硕的身形或许是为了增加羞辱,这一晚,直到在这这张大床上,直到现在,贺予的衣服都没脱,只是拉下了牛仔裤的裤链。 男孩衣冠楚楚,而男人已寸缕不着。 忽然手机铃响,惊了贺予。 贺予倾身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以沙哑的嗓音接通了电话。 “喂。” “还没睡吧。”电话是贺继威打来的。 “没睡。"贺予一边用力顶着身下的男人,一边低沉地回他老子的电话。 “伤怎么样了?” “....都好。” “我和你妈过几天回来,这一次就不很快回去了,你记得回家吃饭,别一个人住在外面。” “……嗯。” 贺继威顿了顿,问道:“这么晚了,你回家了吗?” 他当然不会告诉贺继威,他没有回家,他在会所和一个比他大了十三岁的老男人上床。而且那男人还是谢清呈。 但是这种念头让他觉得刺激,原本就已经很硬热的性器又粗大了几分,插在谢清呈的穴里,一下一下地往前缓慢而狠力操弄着,顶得他身下的人连脚趾都绷得紧了。 谢清呈脸上身上全是汗,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贺予一边操着他,一边低沉地:“玩呢,和朋友。” “哦。”贺继威说,“那你早点回去,太迟了,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 -起,省着别人带坏了你。” 贺予扼制不住冲动地压着喘息往深里去了——他觉得这样缓缓地操着太磨人了,止不了他内心的渴,他于是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到一边。然后他把谢清呈抱起来,抱到床边上,自己走到床下,就在床沿压下去,打桩似的狠干这已经神智快崩溃的谢清呈,一边应着贺继威的话, 一边用力地一下一下想从谢清呈嘴里逼出声音。 谢清呈被撞得摇晃,大床也跟着颤动,发出砰砰的闷响。 贺继威没注意,或者他根本不会觉得贺予能出什么私生活方面的问题,于是依旧和贺予讲着事情。 贺予心不在焉地听着,间或嗯一声敷衍他,然后又低下头去亲谢清呈的薄唇,吮吸着,一边抵死深探,带着床垫发出闷响,一边湿濡地亲吻着,潮湿的水意渗入耳膜。 谢清呈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饱含着愤怒地看着他,恨极了,低声地:“贺予......” 贺予没想到他真的敢出声,微抬起身,一把捂住了谢清呈的口鼻,眼神凶狠,却凝神屏息。 贺继威果然停了一下:“你朋友?”“嗯。” “哪个?” .您不认识。” 贺继威被蒙混过去了,贺予狠狠盯着谢清呈的脸,神情如虎似狼,恼恨比欲望更多。他自上而下打量着谢清呈,这个浑身上下都已是自己打下的印记,甚至连脸颊上都被自己恶意抹上了湿粘情液的男人。 “那爸,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一会儿就回去。” “好。” 手机暗了,贺予的眼瞳颜色也暗了,他猛地掐住谢清呈的脸,说:“你有种?” 谢清呈银牙咬碎,声音哑得不像话,却仍冰冷凶狠:“是你自己犯贱。” 这样的驳斥和辱骂,换来的是贺予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床沿拖到床中间,自己翻身上床,抱着他的腰逼他跪趴下去,而后贺予的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一手撑着凹陷下去的床垫,一手紧握着他的腰,掐的一片青紫,他覆在谢清呈身上,报复性地疯狂顶撞起来。谢清呈想要往前爬,却被他又粗暴地扯着头发拽回来,力道凶过之前任何一次。 谢清呈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捣碎了,散架了,腿软得几乎支持不住,眼前又是一阵阵黑,他感到贺予的手绕过去按着他的腹部,然后贴着他的耳根一边喘息一边骂:“嘴还这么硬?你要想被操死你就直说!虽然我觉得男人恶心,但只要你想,我就满足你。” 谢清呈疼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伏在凌乱淫靡的床褥间,他手腕的束缚已经被贺予松开了,但实在没了什么挣扎的力气,手背 高高弓起,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攥着皱巴巴的床单。 忽然间,这只手就被贺予扣住了,他的手叠着他的指,像要永远镇住他似的,十指交错着,贴着床垫。 青年身上滴下汗,落在谢清呈背上,烫着伤痕累累的脊背,像是滴蜡。 谢清呈又痛又爽,脚趾微微绷起,他能感觉到贺予在精力非人地操了他快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又要射了出来,隔着薄薄的空 气套都能感受到那个埋在他体内的硬热性器在危险地搏动着,又胀又烫,在贺予的狠顶中几乎要成了烙铁,深插到他的腹部,让他产生了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啊. 啊啊. 啊!” 他在最后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忍不住沙哑地叫出了声,药性让他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他不受控制地吮吸紧咬着那个不论他心理上有多排斥,都给他身体带来疯狂到近乎恐怖的快感的性器,湿润地缠着它,感受着它突突地跳动。 最后在贺予粗喘着趴在他身上,把屁股狠狠往前拱着,几乎要将囊袋抵在里面,一股一股射出来,射在套子里的时候,他竟也就这样被一个男生操着后面射了出来...... 他喘息着,一双眼睛都涣散了,浑身是汗,竟就在这样猛烈的顶弄中和发泄中,被干得昏了过去。 第54章 但我没付钱 包厢里拉着厚重的窗帘,日光照不进来。谢清呈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他只觉得浑身酸痛,意识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昨晚那些可怕的记忆才像车祸现场一样狠狠撞入他脑内。 他昨晚是被. 谢清呈双目赤红,他有那么一瞬间坚信自己是太累了,做了一场噩梦。 他甚至闭上眼睛了一会儿,然后再睁开,内心微弱地希望自己还躺在医科大的宿舍里,或者是陌雨巷的老宅里。 但是都没有。 奇迹没有发生。 他还是躺在这间散发着淫乱气息的会所休 息室,躺在连被褥都掉了一半在地上的大床上,身上未着寸缕,狼藉不堪。 贺予已经走了。 谢清呈睁着猩红的眼,强撑着身子想起来,结果下身传来一种令他头皮发麻的剧痛,他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贺予唯一干的人事,是他最起码戴套了。现在谢清呈在床上稍微撑起身子,就能看到几个用过的避孕套被扔在床垫上,里面的内容让他屈辱到连指甲尖都泛起了耻辱又愤恨的红。 是,他是对贺予有歉疚感,他是觉得自己从前太过无情,从未把贺予放在一个能够和自己对等交流的位置上看待。 在发生这件荒唐的事之前,他已经想要和 贺予重新建立一种新的关系,是和医患无关的,他和贺予之间的关系。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一个少年产生长久的羁绊,但在贺予不假思索地把手伸给他的那一刻,谢清呈爹性十足的内心终于被触动了。 他在那一刻发现,也许有的事情真的是他做错了,少年只是年轻,感情并不会比任何一个人来的薄弱,不管如何,他当初也许不该采取那么决绝的方式离开。 他想只要贺予能够宽宥,这一次,他愿意陪他很久,只要贺予需要,只要他还能够。但贺予却犯下了一个完全在谢清呈想象范围外的畜生事。 谢清呈死也接受不了。 一个直男,把另一个直男给睡了。 而且一晚上做了多少次,床上的套子就可以说清楚。 更可怖的是昨晚自己还因为药酒的原因,最后居然那么失态的,像疯了一般趴在床上被干的流水,甚至被操到了反复高潮,最后张着腿连射都射不出来了,后面却还在疯狂地吮吸着贺予的性器,被他干的腰都在摇晃。 一想到这些情景,清醒过来的谢清呈简直耻辱欲死,恶心欲吐。 他把手抬起来,架在眼前,遮住了,忍了好一会儿,没有忍住,抬手砰地杂碎了床头柜上的灯。 贺予最后操的爽了,是把谢清呈手上的拘束带给扯断了,谢清呈手腕上到现在还红痕未消。 谢清呈想,幸好贺予走了,如果贺予还在这里,自己保不齐会做出什么精神失控的事情来。 他都快被贺予弄疯了。“叮-” 和衣物一起被扔在地板上手机响了。谢清呈烦的要命,没打算去接。 可那铃声无休无止地响了下去,一个接一个。好像不把他从这性事的坟里挖出来就誓不罢休。 谢清呈怒骂一声,还是撑着酸痛的身子,勉强够着了手机,拿来一看。 是陈慢打来的。 “哥。” “...什么事。” 陈慢吓了一跳:“你嗓子怎么这么哑?” “……” 谢清呈深吸了口气:“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说,没事我就挂了,我这儿有事。” 陈慢忙道:“家里出了点状况……” 谢清呈因为昨晚的事情受了太大刺激,心跳的厉害,身子一阵一阵发虚,这时又听到陈慢这句话,冷汗都出了一背,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着青白:“发生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谢清呈穿着皱巴巴还带着酒渍的衬衫出现在了会所大厅。 他一开始连站都站不起来,下床时腿是软的,一动就能感觉到陌生又可怖的钝痛。谢清呈攥着床头柜角,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极恨而极耻。 出包厢前,他非常艰难地在淋浴房里冲了个澡。他一贯雷厉风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但他现在穿一件衣服都要花很久,重新套上西裤时更是痛到面色惨白。 他深吸了口气,强打起精神,佯作没有发生任何疯狂失控的事情,白着脸,从包厢内走了出去。 这会儿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走路的,耗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腰杆挺得像平时一样直。 但会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还是吓了一跳。 谢清呈的皮肤太苍白了,像是一缕夜色里走出来的幽魂,轻薄如纸。 “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谢清呈:“不需要。” “那先生请您把昨晚的账结一下吧。” “………” 谢清呈以为自己聋了。 “先生?” “……”谢清呈爷们惯了,被上了一整晚并不能改变这一点,尽管他觉得贺予真是家太无耻了,但他付钱就付钱吧,这是大老爷们该做的。 他于是铁青着脸:“好。我付。” “那先生请问是刷卡还是……” “刷卡。” “请和我来服务台。” 服务员噼里啪啦在电脑上一顿操作,拉出一份单子。 谢清呈习惯性地问了句:“多少?” 账单递过来,服务生毕恭毕敬地:“昨晚包厢的消费一共是168万。” “………………” 谢清呈抽卡的动作停住了,他拿过账单看了眼,上面的天文数字让他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确实是,168万。 昂贵的酒水费,服务费,房费,损毁物品赔偿费。 谢清呈抬起手扶了一下额头:“……我去打个电话。……有烟吗?还要一件干净衣服。” 168万的账单都已经挂上,谢清呈彻底自暴自弃了,再添些消费也是九牛一毛。 借用了盥洗室换上了服务生给他拿来的衬衫,谢清呈靠在流理台边,用颤抖的手敲了根烟出来,垂了睫毛打上火。深深地吸了口,而后拨通了那个他此刻恨不得杀了的人的电话。 如果他有钱,他宁愿自己支付这些钱款,可惜他拿不出这离谱的168万过夜费。 168万…… 真是个吉利到丧心病狂的数字,他被贺予上了整整一夜,敢情他还要支付168万的酒水费服务费和房费? 他要了什么服务?按/摩棒服务吗?! 这畜牲还他妈的就这么跑了。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再拨…” 谢清呈眼里拉着血丝,暴躁地摁灭了通话,又去点贺予的微信,用力输入几个字符,然后点了发送键。 没想到微信立刻发出了提示音,贺予居然秒回。 谢清呈顿了顿,还是阴着脸把正准备扔一边的手机拿回来,定睛一看: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谢清呈:“………………” 鲜红的惊叹号映在谢清呈倏然睁大的眼睛里,谢清呈不可置信地瞪着屏幕看了半天,以为自己眼瞎了。 贺予把他拖黑了? 谢清呈低低“操”了一声,嗓子哑的冒烟。 贺予居然、有脸、把他给……拖、黑、了?!?!! 得亏谢清呈不玩某些社交软件,不然他就会意识到贺予的行为很像当代某些特别无耻的青年,就是约完炮之后秒删对方联系方式的那种。 但这也并不妨碍谢清呈急怒攻心,毕竟他觉得再怎么说,昨天这么恶心的事情发生之后,要删也是他删贺予吧? 轮得着贺予拖人吗? 谢清呈很少有非常失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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