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论谢疏婉怎么呼唤他,顾时白都没有回头。 “不……” 谢疏婉猛地惊醒。 背后冷汗直流的她,看着漆黑的夜色发呆。 难道她和顾时白没有可能了吗? 谢疏婉呼吸颤抖,她坐在床上良久都没有睡着。 这个梦是想告诉她什么? 谢疏婉不懂,她不相信自己和顾时白就要断了。 她一定要追回顾时白。 她决定:明天去堵顾时白下班,她有好多的话想和顾时白说。 不知道为什么,谢疏婉总有一种如果再不说就来不及说的感觉。 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虎视眈眈的。 让谢疏婉心很慌。 …… 顾时白后半夜睡的很好,因为确认了只是梦。 而谢疏婉则是一夜无眠。 天刚亮,何建国就回了宿舍。 瞧见顾时白已经起来了,他凑近去:“时白,我决定延迟结婚了。” 顾时白没有惊讶他的决定。 “这是你的婚姻大事,好好考虑是对的。” 何建国笑了笑,有些无奈:“昨天她来找我了,承认了错误,我知道她人不差,但她对你时的态度差劲,说不定以后也会这般对我。” “所以我要好好的检验她。” 何建国的思想很清醒,顾时白还是很佩服他的。 “嗯,你这样做是对的。” 但苏音婉,也是有苦衷的,只是这份苦衷他无法接受。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结伴去上班了。 路上,何建国拉着他吵着要去吃全聚德吃烤鸭,说是北京开来的。 何建国突然间想到了李石。 “你也嘴馋啊,我沈阳有个很好朋友,他也叫我一起去吃过。” 不知道李石现在怎么样了。 离开这么久了,唯一舍不下的人就是他了。 何建国眼睛一亮:“是吗?好吃吗?” “肯定跟我一样是个馋嘴!” 顾时白被他逗笑:“不过没你馋。” 何建国嘿嘿一笑:“所以你陪我去吗?” 顾时白点头:“去吧。” 这一天,何建国都在自己耳边念叨着吃烤鸭吃烤鸭。 所以一下班,何建国就拉着他出部队门。 但刚出去,就被谢疏婉拦住了。 “时白,我找你有事。”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谢疏婉攥住了顾时白的手就要走。 何建国睁大眼睛:“你是谁啊,赶紧放开,不然我喊保卫科的了!” 顾时白眉头紧皱,一边挣脱一边说:“放开我,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了,还要我说多少遍!” 谢疏婉却死活不放手,一直拉着何建国要走。 下一秒,谢疏婉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他说让你放开,你聋了!” 猝不及防的一幕,谢疏婉被一巴掌打翻在地上。 何建国急匆匆转身追上来:“苏音婉,你疯了,怎么能随便打人!” 苏音婉看着着急的何建国,冷着的脸瞬间温和了几分。 顾时白也没想过苏音婉会突然间出现,还帮了他。 看着坐在地上的谢疏婉,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喂,你是不是太弱了点!” 苏音婉没好气的说着。 何建国瞪了她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 苏音婉瞬间安静了下来。 被打翻在地上谢疏婉爬起来,狠狠地剜了眼苏音婉:“这是我和顾时白之间的事情,和你们无关。” “看你着装也不是部队的人,打军人,我可以送你进去。” 谢疏婉其实很好面子,比如此时此刻。 苏音婉根本不在怕的:“你耍流氓,我看看到底哪方势力这么厉害,能保住你!” 眼见着两个人要吵起来。 顾时白深吸了口气:“够了!” “建国,烤鸭我们下次再吃,你和她先走。” “这人我认识,放心吧,没事的。” 以前谢疏婉出现的时候总有刘露露帮他。 但他不能总靠刘露露帮他。 何建国犹豫了片刻,只能点头离开。 “阿婉,你认识那个女的吗?”何建国和苏音婉走在离开的路上,苏音婉的头时不时往回望。 苏音婉轻哼了声:“他前妻。” 何建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时白前妻都追到这里来了!” “天呐,不行,我得回去,万一时白受欺负了!” “时白在沈阳的时候就经常被欺负。” 苏音婉拉住了边说边要走的人:“放心吧,他虽然脾气好,但是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他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当年,她喝醉了酒差点儿强上了他的时候。 顾时白一个酒瓶把她砸的头出血,差点儿死了。 顾时白是个倔强的草,一直都在野蛮生长。 “那好吧。” “可我还是不放心。” 何建国眸子暗暗的。 苏音婉冲着他摇头:“回去也没有用,他就是不想让我们看见才让我们走的。” 她不算很了解顾时白。 但最简单的,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阿婉,你明明就很关心时白,昨天还说那么难听的话。”何建国一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音婉一噎,没说话。 她只是受不了顾时白无视自己。 当年她有心道歉,他却和自己疏远,甚至是声称要和自己隔的越远越好。 二人揣着一丝担忧离开。 另外一边,谢疏婉的嘴被苏音婉打出了血。 顾时白就这样淡淡地看着她:“怎么样,身为军人,在部门门口闹事,很嚣张吧?” 谢疏婉眼神复杂,满是心痛和难过。 “时白,你别这样。” “你以前明明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 顾时白嘴角微微一抽:“昨天我跟你说的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谢疏婉脸色一僵。 “时白,你可以给她机会,不能给我改错的机会吗?” 昨天,她追过去的时候,听见了他和那个女人的对话。 顾时白眉头皱成川型:“我给过你很多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谢疏婉摇头:“没有,你没有给过我机会。” 她说的很肯定。 顾时白却笑出声:“你说没有,难道就没有吗?” 谢疏婉顿觉得不妙。 “陆毅清回来的时候,我在联欢会等到天黑,等到人群离去,等到会堂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你在陪陆毅清。” “你说他很可怜,应该照顾他,我明白,我答应你。” “这难道不是机会吗?”顾时白只是浅浅的举了一个例子。 谢疏婉却脸色僵硬:“可这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那是因为我想帮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顾时白望着即将要坠下来的夕阳。 平静地看着她:“所以我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谢疏婉,人为什么要后悔了,才想着道歉呢?” 谢疏婉喉咙哽的不像话。 她眼眸里满是复杂一片:“可你从未告诉过我这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 顾时白莞尔一笑:“我说了,你会听吗?” 谢疏婉愣住。 她会听吗? 过去,她只会觉得顾时白的声音聒噪,所以不愿意听。 想到这里,谢疏婉垂下头。 “时白,人固有一错,所以要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谢疏婉又问。 顾时白轻轻摇头:“机会给的再多,也比不上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我为什么要给一个不爱的人机会呢?” 这句话成功点了谢疏婉。 “那你愿意给那个女人机会,是因为你爱上她了吗?” 她的话语里满满的质问。 惊动了周围的保卫科。 “顾工程师,需要帮忙吗?” 顾时白轻轻摇头:“谢谢你们。” “不用了。” 直到保卫科的人离开,顾时白才缓缓看向生气的女人。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你和陆毅清那么亲密的时候,我都没上去拆散你们。” “现在我离婚了,只是和别的女人说话,你就生气。” “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谢疏婉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了。 周围的清风刮过。 她觉得眼睛酸涩,伸手一抹,竟然是泪。 顾时白别过头:“别再辜负爱你的人了,他好不容易活着回来见你,不是吗?” 话落,顾时白不做停留绕着她离开。 谢疏婉抓住他的手:“不,不要走,我不爱他……” 顾时白轻轻挣脱。 这次,谢疏婉抓的很松,或许是她自己都觉得没有理由缠着他吧。 谢疏婉眼睁睁地看着顾时白就这样从自己眼前离开。 她踉跄地追了几步,却发现无力再迈开腿。 只能看着顾时白在身影在夕阳下逐渐消散。 难道真的无法挽回了吗? “真的。” 顾时白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刘露露。 她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从那个山上钻出来的。 “真的不跟她好了?”刘露露又问了句。 顾时白眯着眼睛看了她一样:“你再问这种问题,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刘露露一笑:“我这不是想确认一下嘛。” 顾时白看着笑颜肆意的女人,有些无奈:“有什么好确认的。” 刘露露却突然间朝着他敬礼,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报告,刘露露确认完毕,即将对顾同志发起总攻。” 顾时白:…… 虽然听起来尴尬,但怎么又觉得这么好笑。 顾时白转头看了一圈四周,发现没什么人。 他轻轻瞥了眼一脸认真的女人,不想打破她这副欢喜的模样。 “好了,你正经点。” “好歹是特战队队长。” 刘露露摇头:“在喜欢的人面前,装的太正经,只会更无聊。” “要么,就是不喜欢才装正经。” “我喜欢你,所以装不了一点。” 顾时白一怔。 因为喜欢,所以装不了一点。 原来,谢疏婉曾经对自己礼貌,点到即止,连笑的都很少的态度,原来是因为不喜欢。 到了现在,顾时白不再心疼。 只剩释然。 “好了,快别说了。”顾时白耳根微微泛红。 虽然不装,但这也太直接热情了,他有点儿难以消化。 但感觉嘛,好像也不算太差。 “你真的不觉得二婚不好吗?” “而且,我和谢疏婉三年都没有孩子,他们都说我不行。” 顾时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说到了这个。 只是突然间想起来,这三年,谢疏婉的母亲疯狂催着他生孩子。 但谢疏婉碰他的时候很少,两人始终没有孩子。 她的母亲骂顾时白是个孬种还要缠着谢疏婉。 刘露露皱起了眉头:“又在胡思乱想了。” “你想拒绝我就直说,不用这样拐弯抹角。” 顾时白抿唇,情绪有些失常。 “也不算是拒绝,也不是胡说八道。” 刘露露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顾时白的肩:“为什么要这么想呢?” “在我这里结婚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孩子。” “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孩子耽误别人的一生呢?我刘露露生下来也不是为了生孩子的,我害怕生孩子痛呢。” 顾时白讪讪一笑。 但谢疏婉不这么说,她只说:“你要是不行早点儿去医院看看。” 他去看过的,自己根本没有问题。 之所以不告诉谢疏婉,一是因为她的面子,二是到后来麻木了。 他也不想要孩子了。 和谢疏婉生的孩子,不会幸福的。 “谢谢你,露露,我很开心。” 至少她会用语言和行动来证明。 刘露露眼睛轻轻一闪:“走吧,别想这么多。” “后天我休假,我们说好的,去海湾看看,听说最近很多人捡贝壳和海鲜呢。” 这句话让顾时白眼睛微微一亮。 “那我们到时候早点儿去。” 刘露露眼里的笑意再也憋不住了。 “好。” 回到宿舍,何建国没有回来。 就送顾时白一个人。 他早早入睡。 这一夜,他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 也是在此时此刻,他把过去和现在彻底割断了。 “今天我们能去吃烤鸭了吧?” 下班时,何建国又挽了上来。 顾时白点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今天就算是谢疏婉再来,他也不再理会了。 “我昨天本来要和阿婉去吃的,但想了想她现在不配和我一起吃饭。” “你谁不知道,苏音婉一副多了解你的样子,我都看笑了。”何建国心情很好。 两个人想必是和好了。 顾时白为他们高兴。 本想着今天确实可以吃到烤鸭了,却在部队门口又平静了不速之客。 只是,这次的人不再是谢疏婉。 而是…… 陆毅清。 他瞧见自己那一秒,就疾步而来:“谢疏婉呢,我问你,谢疏婉呢?” 何建国立刻拦在了自己面前:“你又是谁啊?” “我说你们这群人有毛病吧,三天两头来找时白麻烦,真当我何建国好欺负的是吧?” “今天这个来,昨天那个来,当这里是菜市场是咋滴!” 本来无比嚣张的陆毅清被何建国两句话说的就败下阵来。 他看着站在这个不认识男人身后的顾时白。 冷哼了两声:“真不错啊,顾时白,去哪里都有人站在前面替你出头。” 他言语里的讽刺,何建国听的清清楚楚。 即刻翻了个白眼:“是啊,我们时白人好,我就是愿意替他出头。” “怎么没有人替你出头啊?” 陆毅清一噎,目光落到顾时白身上。 “顾时白,你别躲着,你把谢疏婉怎么样了!”陆毅清声音又长又尖,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顾时白拧眉拉过陆毅清。 “陆毅清,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过去在沈阳,我觉得你可怜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你跑到门口撒泼,只会显得可恨。” 顾时白的话不留情面。 刺的陆毅清心狠狠一痛。 “那还不是因为你娶了谢疏婉,拆散了我们!”陆毅清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对劲。 他在沈阳等了谢疏婉好久,也没等到人回来。 他等不了了。 陆毅清怕,怕谢疏婉和顾时白和好,怕顾时白缠着谢疏婉不让她走。 所以陆毅清休了年假,急匆匆地赶来了深圳。 却没找到谢疏婉的身影。 顾时白嘴角抽了抽。 何建国白眼根本翻不干净。 他看了一圈周围人的眼神,缓缓开口:“我说这位大哥,你神经病吧,我们时白已经离婚了,现在有我们刘队长喜欢。” “谁需要你口中那个天天缠着时白不放的便宜婆娘喜欢啊!” 便宜婆娘! 他竟然说谢疏婉是便宜婆娘! 陆毅清彻底疯了,上前来伸出手就要打何建国。 顾时白一把抓住陆毅清的手:“陆毅清,你如果真的喜欢谢疏婉,希望你现在就可以把她带走好吗?” “我不稀罕这种女人!
相关推荐: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秘密关系_御书屋
女奴的等价替换
篮坛大亨
深宵(1V1 H)
蝴蝶解碼-校園H
镇妖博物馆
我的风骚情人
乡村透视仙医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