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下楼:“须瓷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要是再敢伤害……” “这么凶?”须瓷突兀地嘟囔着,“不是梦。” 傅生紧张的神经骤然一松,总算是理智回归了,须瓷并没有大量服用安眠药后的任何症状,虽然有点迷糊但看着还算清明。 傅生把人放回床上,打开安眠药瓶看了一眼,发现药比他上次数只少了两颗。 须瓷清醒些,他缩了缩身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傅生脸色微冷:“我给你留了字条,手机里也留了信息。” “我看见了……”须瓷声音很小,“可是我不想等,也睡不着……我想要睡醒后一睁眼就能看见你,我怕……” 傅生深吸一口气:“怕什么?” 须瓷看见了今天白天林建盛给傅生发的那些信息。 他知道自己在林建盛那里留下了诸多不堪的证据。 他怕,怕傅生真的一去不回了。 怕他像当初一样,头也不回地丢下他。 傅生捏捏眉心,压着气,看着鼓鼓囊囊地被褥问:“被子里是什么?” “……”须瓷下意识地抱着被子往后退了一步,像是护食的狗崽子。 傅生眯了下眼睛,直接上前俯身强行扯开被子,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盒子——是他之前当作礼物送给须瓷的装着各种证件的盒子。 他微微顿住,须瓷紧紧抓着证件盒,有些警惕又有些害怕看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第147章 (单更)挨打 须瓷头一回在傅生面前露出这么防范的姿势,像是如果傅生跟他抢,他就能直接龇起牙咬上来一样。 可当傅生真抬起手的时候,他也只是抱紧了身体瑟缩了下,还紧紧闭上了眼睛。 傅生直接气笑了:“怎么着?觉得我会打你?” 须瓷小心地睁开眼睛,抿着唇不说话。 傅生气得同时还有些心疼,他捏捏眉心:“给你两分钟,把东西藏好回来认错。” 须瓷怔了一下,和傅生对视几秒后试探地伸出一只脚下床,发现他没有阻拦的意思连鞋都没穿就要下楼。 傅生:“给我回来。” 须瓷一抖,他犹犹豫豫地回过头,表情很难过,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出尔反尔”一样。 傅生弯腰捡起拖鞋扔到他脚边:“我看你是真的欠打。” 须瓷磨磨蹭蹭地穿好拖鞋,这次没有之前那么急躁了,下楼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看着傅生。 傅生气得心疼的同时又莫名有些想笑,他竟然有些分不清须瓷回头是因为看他有没有生气,还是怕他偷看。 说是两分钟,须瓷在楼下磨蹭了至少五分钟才藏好,估计是物色了很多地方都觉得不保险,说不定还把他那些证件分散藏了起来。 “过来。”坐在床边冷静了五分钟,傅生也气消了点,他尽可能地平静语气。 须瓷扭扭捏捏地走到他面前,眼睛盯着地面。 傅生冷道:“头抬起来。” 须瓷抿着唇抬头。 傅生:“左手伸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但须瓷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小细胳膊。 傅生往床头靠了靠:“掌心朝上。” 平心而论,须瓷的手虽然小,但没有多好看,掌心也因为前两年工作太多磨出了不少老茧,可因为这几个月傅生的娇养,老茧倒是淡了不少,掌心也粉嫩了很多。 下一秒,啪得一声响在须瓷耳边。 须瓷疼懵了,本能性地缩回了手,却听见傅生厉声道:“不许缩。” 他眼眶红红的,只能又把手伸了回去。 原来是傅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戒尺,狠狠地打在了他左手掌心。 之所以是左手,是因为右手掌之前骆其安的绑架事件导致他掌心有伤,现在虽然痊愈了,可毕竟时间隔得不久,傅生下不了手。 左手就没那么多顾虑,只有之前烫过一个烟疤,被刀片割伤的那个伤口都快看不见痕迹了。 傅生:“知道错了吗?” 须瓷知道出声了,只是声音又小又低:“知道了……” 傅生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须瓷身上穿着一件他的T恤,因为身形不符领口大得过分,长度也直接半遮着须瓷的屁股,白色内裤若隐若现,T恤下的两条腿又细又白。 傅生扯了扯衣领:“那你说说,错哪儿了?” “……”须瓷低垂着,嘴唇虚抿,两边脸颊微微鼓起,一副又倔又委屈的样子。 傅生又扬起戒尺,用和之前同样的力道打在须瓷掌心。 须瓷吃痛地嘶了下,迫于傅生的威迫不情不愿地开了口:“错在不该骗你……不该买手铐……不该想对你做那样的事……” 说着说着他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了,带着几分哽咽说完最后一句:“不该算计你……” 傅生:“……” 须瓷这幅装扮,加上他胸口、脖子上包括大腿,都还有他们几个小时前为爱鼓掌时留下的吻痕。 配合着红红的眼尾和湿哒哒的睫毛,眼泪再滚滚滑落,搞得好像傅生怎么欺负了他似的。 更气了。 傅生又扬起戒尺打在他手心,掀起一片通红。 “你好好再想想,到底错哪了。” 须瓷一边哭一边懵懵懂懂地看着傅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他哽咽着回想自己和林律师打过的交道,呼吸猛得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该藏姜女士的信……” 傅生毫不留情地又甩了一巴掌:“不是这个,再想。” 须瓷这下是真懵了,连哭都忘了,完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 傅生站起身,走到柜子旁抬手拿出最上层裹在衣服里的日记本:“我说你做事不带脑子是真不假,怎么着,你的身高看不见这一层就觉得我也看不见是吗?” 须瓷:“……” 傅生把日记本扔在了床上:“给你十分钟,看着日记好好想想,到底错哪儿了。” 傅生解开上衣扣子,刚刚进门到现在给他闹出了一身汗,不冲个澡是真难受。 走之前他还用戒尺拍了拍小混蛋的屁股:“想不出来你今晚就在这罚站吧。” 须瓷被打得通红的手终于得到了解放,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委屈地看着傅生下楼的背影。 发现傅生完全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他才一边听着楼下的水声,一边不甘愿地翻起日记。 可又怕傅生洗澡是假,偷偷下楼找证件是真,于是须瓷干脆抱着日记本坐到二楼玻璃栏杆边上,一边翻日记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动静。 傅生洗完澡上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形,他家小混蛋盘腿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日记本的那页纸都被他揪得邹起来了。 “你是真不长记性。”傅生抹了把脖子上的水珠,“趴床上去。” “……哦。”须瓷只好把日记本放到一边,听话地趴在床上。 “腿站地上。”傅生捡起地上的日记本,“自己把内裤脱下来。” “……”须瓷瞬间知道自己又要挨打了,可又不敢反抗,于是他自己拨弄了下,贴肤的布料便顺着大腿滑落至腿弯。 啪得一声,皮肤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痕。 傅生打完后还揉了下手腕:“这一下是打你刚刚又坐地上的行为。” 须瓷有些慌,可又看不见傅生的表情,不知道下一道戒尺什么时候落下。 傅生拖了张椅子,坐在须瓷后面:“现在我们开始玩我问你答,之前的事你每有一次撒谎,就要和戒尺‘贴贴’一下。” 须瓷扭了下,想回头看看傅生。 傅生垂眸看着日记本问了第一个问题:“手铐什么时候买的?” “剧组刚开机的时候……” “挺早啊?” 傅生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挥起戒尺重重落下,那团肉通红的同时还回弹了下。 “那些铃铛项圈是什么时候买的?” “和手铐一起——”须瓷还没说完就疼得一缩,“呜……” “为什么买这些东西?”其它问题日记本都有答案,但唯独没提到那些铃铛项圈。 这几天傅生和须瓷就没分开过,小孩也根本没有时间去买这些东西。 须瓷有些难以启齿:“你会生气……” 傅生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怕把我绑了之后我会生气?所以就想买这个来哄我?” 须瓷慢吞吞地嗯了声,闭着眼睛等着挨打,没想到傅生没急着打他,反倒是问:“打算怎么用?自己动?” 须瓷耳根憋红了:“嗯……” 话音刚落,又是啪得一声。 傅生气笑了,随后就是久久没有出声。 其实很多事日记里都有答案了,须瓷早期就有记录的习惯,喜欢在本子上记录一些日常,或者在微博里记录。 傅生发现过几次,不过也没揭穿他的小秘密。 现在他手上的这本日记只记录了一年半的事件,大多都是须瓷一些心理灰暗面的发泄,他们重逢后不久,这本日记就停止了记录。 最后一条是:我会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抢走。 “你之前主动跑去找梅林,是为什么?” 傅生原本没想太多,可看完这本日记后他倒是有了些怀疑,之前须瓷突然半夜消失,一点信息都没留下,第二天还是梅林帮他把人送了回来。 “把姜诞打了一顿……”须瓷有些心虚。 “还有呢?”傅生不觉得只有这个。 “去给房子过户了……”须瓷不自在地缩了缩屁股。 傅生:“……” 好得很。 借着不想主动被他送走所以率先去找梅林的理由,不仅能让他心疼,还能达到目的,毕竟平时傅生肯定不会放须瓷一个人出去做什么,想要房子过户根本没时间。 傅生深吸一口气:“那天你手腕上的伤——” 须瓷打了个冷颤,直觉要完,根本不敢回答。 傅生也不逼他:“这个问题我们最后算总账。” 他又问:“你之前的旧手机里有一个监控软件,你把它装哪儿了?” 须瓷猛得怔住。 他一直以为傅生没有发现这件事,却没想到不是没发现,只是傅生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小声回答:“你车里……” 又是啪得一下,须瓷疼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傅生打完还没消气,又直接上手甩了一巴掌:“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须瓷抿着唇不说话,脸埋在枕头里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傅生看着就来气:“万一我发现了报警怎么办?” “不怎么办……”须瓷声音极小,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 傅生看着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血压直飚,上手连着四五巴掌甩在须瓷屁股上,那两团红得不行。 须瓷疼得瘫在被褥里,委屈巴巴地回头看向傅生:“你说一件事就打一下的……” 傅生呵了一声:“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觉得一件事情打十下都不算多。” “……”须瓷捂着屁股。 “算了。”傅生坐回椅子上,“这些小事我都不问了,问了减寿。” 须瓷抿了下唇:“……” 傅生声音还算冷静:“最后一个问题,你手臂上的这些伤——有多少是故意划的?” 最让他动气的就是这件事。 至于其它的,比如故意雕刻那种小木屋,还让他呈现大字型被绑在床上……再比如重逢后不久,须瓷故意用冷水洗头,还吹冷空调导致自己发烧这种事傅生姑且就当它过去了。 第148章 (单更)晚安,小混蛋 傅生声音有些冷,须瓷打了个寒颤,他揪着床单趴着,不敢说话。 其实日记本中都有答案,他每划落的一刀都有记录,只有自己发病时弄出的伤口没有留下痕迹。 傅生眸色淡淡,坐在椅子上微扬着戒尺:“怎么不说了?” 须瓷咬着唇,实在耐不住这个压抑的氛围,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转身想去抱傅生。 傅生见他靠近,长腿一扬搭在了左腿上,身体靠着椅背。 须瓷被迫止住脚步,抿了下唇:“哥……” 傅生冷呵一声:“别撒娇,背过去。” 须瓷僵硬地转了脚步,可上身还面向傅生,迟迟不肯动弹。 傅生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眶,诡异地心软一瞬。 随即他就更气了,气须瓷为达目的伤害自己的身体,也气自己怎么总是这么轻易心软。 每次都那么轻易地放过小混蛋,他就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傅生咬了下牙,直接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往腿上一按,戒尺啪啪地就落下来,打在须瓷柔软的两团上。 须瓷疼得呜咽了几声,但能听得出他在压抑。 就好像是他明明委屈得不行了,但为了让傅生发泄怒火还是强忍着的一幅姿态。 傅生手上的力道不自觉轻了很多,几秒后再反应过来也还是心疼,没舍得加重力道,只是把人拎起来让他站站好,自己走床边去直接脱了鞋躺到了床上。 须瓷怔住了,无措地站在原地。 可傅生似乎没有再逼问他的意思,但也没打算再菜,直接躺下像是要准备睡觉了。 须瓷迟疑地上前几步,一声哥还没叫出口,就看见傅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侧躺着。 须瓷口中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僵硬地站在原地,屁股还疼得有些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床上,就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傅生后脑。 看着时间越久就越难过,须瓷眼泪止不住地掉,可是又怕傅生更生气了,于是只好拼命压着呼吸,哭得一抽一抽的。 狠狠心等了半个多小时,傅生耳边总算是没声了,但小混蛋也没爬上/床…… 他缓缓坐起身,看见须瓷坐在楼梯台阶上,抱着腿不知道在想什么。 须瓷坐在台阶上,哭得太累了昏昏欲睡,意识慢慢下沉,突然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须瓷迷糊惊醒,原来是脑袋靠歪了,但身后有一个人拎住了他命运的后衣领。 “……”须瓷扭头,有些委屈地说,“我没有直接坐在地砖上,垫着毯子了……” 傅生:“……” 他低头看了眼,须瓷屁股下面确实垫了毯子,鞋也穿了,都没有直接接触冰凉的地面。 须瓷以为他来是为这事准备凶他? 傅生气得头疼,但看着须瓷哭得红肿的眼眶又心疼,干脆直接把人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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