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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 傅生侧眸:“嗯?” “你来坐吧。” 傅生顿了一秒,误解了须瓷的意思。 “崽儿……如果你没想要大红大紫,在这圈子里占有一方天地,就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因为你不靠它吃饭。” 须瓷点点头:“我不在意……但是弯腰久了会伤腰。” “……”傅生看须瓷一脸认真的表情,险些没忍住直接把人抱怀里坐下来。 他摸摸须瓷柔软的头发无奈一笑:“不会的,马上就结束了。” 第三次拍摄的于幕终于情绪到了位,眼神也很自然,环境氛围都刚刚好,顺利结束了这一镜。 傅生朝他们道:“辛苦了。” 于幕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戏份这么密集的角色了。 被雪藏的这几年里,他根本没什么机会接戏,加上合约没到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他很感谢傅生和管绍,在他合约到期后,还愿意签他这么一个已经流失了大好年华的“老人”。 白棠生看了眼一旁安安静静的须瓷,朝傅生问:“怎么样?” “他前经纪人于甄拍了一张子虚乌有的照片,想要敲诈。” 白棠生了然:“骆其风想要借势找回面子。” 傅生握着须瓷的手,不想让小孩感受太多人心险恶,说得含蓄:“酒里还下了料。” “……下作。” 白棠生微微蹙眉,他斟酌道:“不过你们还是注意点,骆家其实有两个儿子,骆其风不过是跳梁小丑,他哥哥才是真的……” 他顿了几秒,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很难描述他这个人,我只打过一次照面,是个笑面藏刀的人。” 须瓷闻言抬起头,和白棠生对视了一眼后若无其事地垂了眼眸,陷入了思索之中。 傅生握紧了须瓷的手:“别打须瓷的主意,一切都好说。” 白棠生失笑:“行,我去卸妆了,你们早点收工早点休息。” “好。” 夜晚凉风徐徐,如戏里一般,月色很美。 酒店离得不远,场地收拾完后,傅生便牵着须瓷的手准备走回去。 周围的建筑古色古香,独具特色,两人漫步在小路上,别有一番悠闲滋味。 傅生突然唤道:“崽崽……” “嗯?”须瓷抬眸看他。 “明天我有个朋友要来……你想见一见吗?”傅生斟酌着,到底还是选择了最委婉的说法。 须瓷瞳孔微微一缩,顿在原地垂了头,细软的头发遮住了眸色,看不清晰。 第41章 (二更)崩溃 -- 傅生呼吸微紧,因为须瓷的手慢慢松开了他的手,指尖从掌心滑落,连带着他的心脏都开始收缩。 “你拿她当普通人就好,只是随便聊聊。” 傅生俯身,撩开须瓷细软的头发,和他对视着:“崽儿也不想一直这样对不对?” 傅生的语气就像是在诱哄无知的婴孩,偏偏须瓷微微张口,却无法拒绝这样的温柔。 “……”他眼尾泛起了红:“你背我。” “好。”傅生蹲下身,等须瓷单薄的身体趴在背上以后,再托住他的大腿根,轻易地将人背了起来。 太瘦了…… 脖侧滑落了一道道湿润的液体,傅生怔了怔,背上的小家伙在哭。 似乎想要克制住声音,小孩哭得一抖一抖得,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颤音。 他声音中带着或许自己都不知道的委屈,哭腔正浓:“我会乖乖吃药的……能不能不看医生?” 傅生心疼得不行,几乎都要妥协了,最后还要狠了狠心拒绝:“不可以。” “我想要你好好的,开心一点。”傅生托着他家小孩,走在人迹罕至的小道上,“瓷崽只是生病了而已,生病了就要看医生,一切都会好的。” 须瓷哭了一路,后面情绪在傅生一声声的安抚中稳定了少许,虽然眼泪依然在掉,但没有之前哭得幅度那么大了。 傅生感觉自己肩膀的衣衫基本已经透湿,全是须瓷的眼泪。 他问过之前身边有照顾病人经历的朋友,都说情绪极不稳定,易怒易暴躁,也容易崩溃地哭。 相比较来说,小孩真的很乖了,少有生气暴躁,除了那天早上醒来没找到他的那次。 就连哭都很克制,像是怕惹他嫌,拼命压抑着自己。 回到酒店,电梯里还正巧撞上了给叶清竹买夜宵的助理单荔。 她礼貌性地和傅生打了招呼,识趣地装没看见情绪不对的须瓷。 须瓷搂着傅生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隐约还能听见压抑的抽噎声。 出电梯前,单荔犹豫道:“傅导要一起来吃夜宵吗?” “不了。”傅生没有犹豫地拒绝,“回去要哄人呢。” 须瓷很轻,轻到傅生单手就能托起他,他用空余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房卡开门,把小孩放到床上才看到他哭得红肿的眼眶。 房间里之前被须瓷砸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已经被保洁收拾好了,该付的赔偿傅生也没落下。 他单膝抵着地面,用指腹抹去了须瓷眼尾多余的泪水。 “崽儿……” 傅生还没说完,就被须瓷坐在床边搂住了脖子:“我会见她的,你别生气。” “……” 傅生扣着须瓷的后脑把人完完整整地拥在怀里,心软得不像话:“我没有生气,我不想强求你,只是希望以后你能一直开心,哪怕我不在身边你也会开心,明白吗?” 须瓷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傅生本意是想让须瓷不要只因为他才会笑,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但听在须瓷的耳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猛得推开了傅生,声音再次染上哭腔:“骗子!” 傅生一怔,他下意识想上前去抱须瓷:“崽儿……” 须瓷抗拒着他的靠近,像是小兽的炸毛一样,自我保护着:“你根本不喜欢这样的我是不是!” “……” 不等傅生回答,须瓷直接吼道:“你只是顾虑我有病!才会对我好是不是!” 在听到须瓷自己亲口说“我有病”时,傅生心口泛起了一阵绵绵不绝的酸疼。 “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了吧。” 须瓷后退着,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眼泪止不住地掉:“你只是想快点治好我,赶紧让我滚蛋是不是?” “我说话算数,永远都不会再离开。” 看到这样的须瓷,傅生心脏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近乎窒息的心疼。 须瓷还在低喃着骗子,傅生试探着靠近了些:“崽崽,你怎样我都喜欢……” 他抬起须瓷的脸蛋,用拇指轻轻抹去了他脸颊的泪水:“哪怕当初我以为你和我说分手……我也还一样喜欢你。我只是想让你的状态好一点,时刻都能开心一点……” 须瓷抗拒得不再那么明显,傅生将人重新拥入怀里:“我只是不想未来哪一天一个不注意,没看好你,就失去你了……明白吗?” 须瓷不说话,被傅生抱在怀里也没挣扎,手指拽着他的衣袖,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有傅生的这两年他都坚持下来了,如今傅生回来了,他怎么会舍得离开…… 他是个贪心的人,永远割舍不掉这世间于他而言仅剩的温暖。 傅生抱着须瓷在地上坐了快一个小时,手臂肌肉都有些酸涩了,他没有在意,继续轻拍着须瓷的后背安抚他。 他知道跨出这一步很难,可如果能让须瓷答应见医生,这就是一道很大的进步。 林律师跟他说过,须瓷之前去开药的那家心理诊所,除了开药以外他根本不会去。 或许是戒同所带来的影响,须瓷极度抗拒这种心理层面的医生。 一想到他之前在里面吃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后,出来竟然还愿意主动去吃心理方面的药,傅生就像是针扎一样,心尖密密麻麻地疼。 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吃药就坚持不下去了吧…… 就等不到傅生了。 所以他克制着恐惧厌恶,续命似的到点了才肯吃一颗。 傅生亲吻着须瓷发侧:“就只见个面,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好不好?” 须瓷闷在傅生怀里,很轻很轻地点了头。 傅生甩了甩麻木的手臂:“那我们先洗个澡,洗完澡睡觉,嗯?” 须瓷的声音很哑:“……好。” 傅生站起身,把须瓷从地上拉了起来,牵进了浴室。 现在太晚了,泡澡也麻烦,傅生便直接打开了花洒。 傅生脱掉前后都被须瓷眼泪浸湿的衬衫,露出精练漂亮的肌肉,只穿着一条裤子站在花洒下。 须瓷像是鸡蛋似的,没一会儿就被他剥了个精光,白皙的皮肤被水流包裹着。 小孩一个劲地往怀里贴,傅生的呼吸越来越紧,他有些无奈:“崽儿,这样洗不干净。” 须瓷脸闷在他锁骨处,突然低声道:“你是不是对我没感觉了?” “……”有没有感觉,傅生自己再清楚不过,“为什么这么问?” “你都不碰我。” 傅生有些无可奈何,握着须瓷的手碰了碰:“你说有感觉吗?” 见小孩顿住了,他干脆把他两只手腕都擒在了头顶,单手帮他打着泡沫,唇边溢出一丝轻笑:“最近很忙,我怕第二天你下不来床,我没法在酒店照顾你。” 须瓷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像是属于过去的他的本能反应。 “没关系的。”须瓷小声道,“我可以下床。” 傅生被逗笑了:“你是觉得自己天赋异禀,还是觉得我不行?” 吃素两年的他自己都不确定能控制得了自己,下不下得来床还真是个未知数。 被浴巾裹成粽子似的须瓷坐在梳妆桌前,傅生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男孩子头发易干,几分钟就吹好了。 傅生揉了揉,手感很好。 “你先穿个睡衣去床上等我。” 须瓷抿唇点了点头。 傅生回到浴室脱掉湿漉漉的裤子,对于精神昂扬的自己有些无奈。 但怕须瓷等太久,没怎么纾解就匆匆擦掉水渍回到了床边。 须瓷就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傅生俯身亲了他一下,才掀起被角躺下。 不过一秒,一具柔韧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傅生:“……” 他额间青筋猛跳:“别闹,把睡衣穿上。” 须瓷固执地往他怀里钻:“不要。” 傅生的手完全跟不上理智,抚上了须瓷细瘦的腰,他克制着难言冲动:“乖,就算你没事,明天也还要早起,今晚不能闹得太晚。” “那你快点。” “……” 傅生深吸一口气,极力控制住快要失控的双手,猛得一掌甩在须瓷屁/股上。 “听话,等休息的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须瓷勉强安分了些,但依然不肯穿睡衣,扒着傅生衣襟慢慢阖眼。 有傅生在身边时,他本就更容易入睡,前面的小心思很快抛却脑后,徒留傅生一人在清醒中挣扎。 傅生连浅尝即止都不敢,只要迈出这一步,一时半会儿根本难以收场。 他虚虚地搂着须瓷,手下皮肤柔软紧致,意识也是越来越清醒。 须瓷像还是不满意,睡着了都要抓着他的手臂往身体另一边带,想要他抱紧些。 火热朝天的一夜。 第42章 (一更)可能是因为你太小了吧 七月的早晨格外明亮,淡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帘与墙壁的缝隙折射在被褥上,再往上看去,男人拥着青年睡得正香。 一直到窗外鸣起了鸟叫声,傅生才堪堪睁眼,对上了须瓷专注的视线。 “醒多久了?”傅生揉揉他的后脑,“怎么不叫我?” “才七点。”须瓷趴在傅生怀里。 傅生轻笑了声,下意识地去握须瓷的腰,随即身形便是一僵。 他才想起来须瓷昨晚一直是不着寸缕的状态,小猫似的光溜溜地窝在他怀里。 傅生脑壳都疼,他打着商量:“崽儿,今天晚上穿睡衣睡觉行吗?” 须瓷从仅剩的、还算清晰的记忆中提取出了一些片段:“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吗?还说裸/睡对身体好。” “……”傅生沉默了。 以前可以碰可以吃,现在只能忍着,这能一样吗? “但是这里是酒店,不卫生,家里才能裸/睡。” “不要。”须瓷把脸一埋,无声地抗拒着。 傅生拿现在的须瓷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哄着。 他无奈道:“那先让我起床,得开工了。” “……”须瓷抿着唇,“你没有亲我。” 傅生眯了眯眼,直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吻上了那两片淡红的唇。 他顶开须瓷的双腿,小崽子竟然还配合地张开了些。 傅生一边默念着清心,一边侵/占着须瓷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上颚是须瓷比较怕痒的位置,他被亲得下意识后缩,可很快又反应过来往傅生怀里拱,乖得不行。 傅生等人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他,轻道了声“早安”:“满意了?” 须瓷挂在傅生身上起了床,穿衣服也是傅生代劳的,不过只帮他套了上衣,内裤和外裤被傅生放到床边:“自己穿。” 须瓷望着傅生的背影,沉默地自己动手。 昨晚情绪的失控不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次两次或许傅生还会心疼,可次数多了呢? 再多的感情也会被耗尽吧,再喜欢都会觉得麻烦…… 傅生走进浴室,给须瓷挤好牙膏摆在一边,自己捧了把凉水清醒清醒。 好一会儿后,他望着口中的牙膏泡沫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和须瓷的亲吻是在没洗漱的情况下。 以前在一起那会儿,傅生的原则之一就是不能在未刷牙的情况下接吻,对双方来说都不太卫生。 每每早晨相拥醒来的时候,他都是浅碰一下须瓷的唇,再道声早安。 小孩很安静地走了进来,拿起牙刷站在傅生一侧就开始刷牙。 这个房型都有两个洗手台,站着并不拥挤,甚至隔了一段距离。 傅生将脸上的水擦净,走到须瓷身后捏捏他的后颈:“早饭想吃什么?” 须瓷含糊不清地说:“都可以。” 洗漱足足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连穿鞋都有些磨磨蹭蹭的。 但傅生不过是随手看了眼手表的时间,须瓷便默默加快了速度。 傅生带他来到街边的小摊上,虽然店小但胜在干净整洁,点了两份瘦肉粥。 虽然才八点不到,但奶黄包已经都卖完了。 须瓷低头喝粥,调羹一直在粥里打着转,没什么胃口。 他主动问道:“她什么时候来?” 傅生顿了顿:“可能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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