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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须瓷闷嗯了声,他喜欢这种被傅生气息完全笼罩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完全成了傅生的私有物一样,还是无法割舍的那种。 “我相信你,那你信我吗?” 须瓷顿了一秒,又嗯了声。 “那把头抬起来,给我亲一下。” 傅生成功地尝到了那两瓣被温水滋润过的唇,带着别样的甘甜,让人流连忘返。 被吻得呼吸都困难须瓷也没想要挣扎,乖顺地搂着傅生的肩,被他亲弯了腰。 傅生突然道:“再过几周就是你生日了,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须瓷先是摇摇头,随后又迟疑地点了下头:“要你。” 傅生逗他:“哪种要。” 须瓷抿了下唇,用手握了一把:“这种。” 傅生倒吸一口凉气,被须瓷的直白弄得哭笑不得。 他家小孩就是这样,有外人在的时候很容易害臊,但一旦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就变得大胆又炽烈。 “除了这个呢?” “没有了。” 傅生忍了忍,最后还是轻咬了下须瓷的嘴唇以示惩罚。 不过送什么礼物,他心里却有了些数。 想起须瓷前面哭的时候说过的话,傅生慢慢磨着他的唇边,重吮一口退开后解释道:“之前不碰你是因为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没完没了,又没有休息,没法照顾你。” 这话傅生之前就说过,但今天失去的须瓷显然顾不得那么多,一股脑把傅生之前不碰自己的原因归结于是嫌自己脏。 “我从来没这么觉得过,我们须瓷一直都是最干净的,不论发生过什么。”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颤,傅生接着补充道:“何况那些并没有发生过,有人诬陷我们就打回去,让他们再也不敢了。” “……好。” 这么一通折腾,以须瓷的体质不出意外地生病了。 这两年本来就因为不好好吃饭有些营养不良,加上不运动,抵抗力变差了很多。 “我们喝点粥再睡。”傅生坐在床边端着碗喂须瓷,虽然还没到高烧,但须瓷看起来还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须瓷出奇地听话,傅生喂多少他吃多少,要不是傅生自己摸了摸须瓷有点圆的肚子,估计他自己还不会说已经饱了。 “我去洗个澡,洗完就来陪你。” “好。” 傅生先发了一条微博,安抚那些追问须瓷情况的粉丝们。 ——已经哄好了,但是还在发烧,希望各位以后说话口上能积点德。 不积德的怎么办? 傅生效率极快,漫心工作室已经开始整理名单,一一发送律师函。 浴室的水雾渐起,须瓷慢慢地有些看不清傅生的样子,只有一团黑影在磨砂玻璃后微微浮动。 手机突然叮得一声,传来一条扣款信息,一共是二十九万。 须瓷垂眸看了许久,在傅生出来之前将信息清除了。 他看着傅生裸着上身走来,额头上传来一道温热的触感:“睡吧,我保证,一定不会在你醒之前离开。” 第105章 (一更)消失 “他们是双胞胎,长相方面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傅生微微蹙眉:“双胞胎?” “嗯,但没多少人知道,两人刚出生那天骆家老太爷就死了,骆家迷信,请了大师来看,大师说双生子克骆家的时运,骆锋就把体质弱的老大送到山里去了。” “……那现在怎么?” “骆其风不争气,被宠废了,还没成年就碰上了不该碰的东西,后面虽然被强制戒了,但家里长辈对他都很失望,就把骆其安接回来重新培养。” 傅生和乌柏舟面对面坐着,两人白棠生泡的茶,交流着关于骆家的信息。 姜诞这事已经过去有快一周了,信息该沉淀的都已沉淀,只要再找点劲爆的余乐八卦压一压,须瓷的事基本就能淡出大众视野。 但傅生还是对姜诞那天说的话有所疑虑,为什么姜诞听到的是大少,看到的人却是骆其风,经过乌柏舟这么一解释情况才算明了。 “我也是偶然间知道的,骆家将这事瞒得很严,两人从没同时出现过,他们把骆其安接回来的时候又找大师算了一卦,说接回来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双生子的事,否则对家族的时运是个致命的打击。” “……这都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乌柏舟很淡地笑了下:“其实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信这个,权势越高,财富越旺,越是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怕是心里有鬼。” “可能吧。”乌柏舟摇摇头:“骆其风快三十岁了,骆家已经到了抉择的时候了。” 傅生顿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乌柏舟的意思,一瞬间竟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只能留一个?” “是,只能留一个,不出意外的话,那个人会以骆其风的名义活下去,至于另外一个——” “要么死得悄无声息,要么送去一个永远也回不来的地方。” 因为算命大师的一己之言,竟然要在两个亲生儿子里抉择一个,断送另一个人的后路,这事对于傅生这些年所受的教育来说根本是无稽之谈。 可乌柏舟没必要骗他,这确实是真真实实正在发生的事。 “豪门就如帝王家,亲情太假,一旦触及利益……”乌柏舟垂着眸,多了几分冷淡。 傅生明了他的未尽之意,眉头微微蹙起。 别人的家事与他无关,但却不明白骆其安为什么会盯上须瓷。 因为骆其风? 这说不通,以乌柏舟的说法,他们兄弟俩个现在应该争锋相对才是,骆其安没有为弟弟出气的道理。 “这场博弈骆其风输定了,骆其安是个人才,可惜人不行。” 傅生无谓骆其安怎样,但伤害了须瓷,总归要付出点代价才是。 普通人其实很难接触豪门这个圈层的信息,很多事连媒体都不会报导,越是老牌的势力越是低调,尽量避免自己在这个网络信息通行的时代抛头露面。 “那个大师?” 乌柏舟闻言,和傅生相视一笑,颇有点默契的意味。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须瓷就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了,因为刚上完妆,但头发都还没打理,如瀑布一般的黑发披在身后,倒是颇有一种古代病弱小公子的感觉。 嗯……就是看着乌柏舟的眼神莫名有点敌意。 “肚子不舒服。” 傅生闻言立刻蹙了眉头,把人拉到身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是不是早餐的粥太凉了?体温也还好……” 那天须瓷发烧后,一直断断续续地没退下来过,花了三四天时间身体才算恢复了平常的状态。 “我……” “我去趟洗手间。” 乌柏舟的眼神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站起身来顶着须瓷不高兴的眼神对傅生说:“那个大师姓黄,我查过了,是有点门道,但也只是个普通人,上有老下有小。” 傅生朝他道了谢,见人走远后,才轻揉着须瓷肚子:“很难受吗?我们去医院看看?” 抿了好一会儿唇,须瓷才拐弯抹角道:“你们总说话白老师会生气的。” “……” 傅生愣了一瞬,好笑地把须瓷拉进怀里拍了几下屁股:“人和白老师感情不要太好,这种醋你也吃?” 自己吃醋就吃醋,还说人白老师会生气,这个弯拐得傅生险些都没反应过来。 须瓷抿唇:“他平时都不对别人笑,刚刚对你笑了。” 傅生哭笑不得:“朋友之间笑笑不是很正常吗?” “……”须瓷搅了搅手指,最后只是抱住傅生的脖子扒着他,闷着不说话。 “好了,放心,有你在,我谁都入不了眼。” 须瓷这才舒服了些,抱着傅生的脖子使劲蹭了蹭。 傅生无奈道:“妆都蹭没了,等会黄音又要咆哮了。” 须瓷适时松开傅生,也没问他刚和乌柏舟在聊什么,拉着傅生的手一起去做造型。 自从姜诞的事后,须瓷和以前比起来更黏人了,虽然口头上没说,但须瓷几乎无时无刻都跟在傅生后面,除了做造型以外,傅生去哪儿他都跟着。 甚至连上个厕所,须瓷也要在门外等着他。 这在别人看来或许觉得压抑疲惫,但对傅生来说,如果这能须瓷觉得舒服一点,倒也无伤大雅。 “《往生》第一场一次一镜A!” “过。”傅生拿纸巾给须瓷擦了擦汗,“怎么一大早就出这么多汗?” 须瓷站着不动,由傅生擦着:“热……” “今天温度不高啊?”傅生握住须瓷的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傅生再探须瓷的额温,是正常的温度,他只好耐下关心则乱的心绪:“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别撑着知道吗?” 这一系列的相处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没有避讳任何人。 傅生就是要让所有人看清楚,自己并没有因为姜诞所说的那些假话而怀疑须瓷,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因此产生间隙,否则万一哪个嘴碎的对外发一通“圈内人跟你说说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估计风波又要再起。 不过说不清楚是好是坏,须瓷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体重甚至在一周内长了两斤,睡眠状况也还可以,就是很容易犯困。 中午吃完饭,须瓷先去上妆,傅生在前面片场,和罗裳聊着接下来的计划:“整理完了?” 罗裳难得地点燃一根烟,口中吐出一圈雾气:“我和他之间的聊天记录都在我们还没闹翻的时候被他删了,那时候因为这事我跟他发了脾气,他只解释说想我清清内存,结果后面却是这么一通乱七八糟的事在等着我。” “……他不值得。” “是,他不值得。”罗裳笑了笑,“好在因为工作缘故,我有电话录音的习惯,之前和他煲的一些电话粥,还有质问他为什么删我聊天记录的对话都存有录音。” 傅生理智道:“还不够。” “我明白,想要一击必中,那就必须冲击足够强烈……我还有视频。” 傅生微愣,反应过来罗裳的意思就蹙了眉头:“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就别想了。” “我当然不会放完整的。” 罗裳垂眸,面部被烟雾笼罩着:“在一起那会儿,他一个劲地缠着我想拍视频,说自己一个人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可以看……” 她一直没同意过,不是不相信苏畅列,只是觉得拍这种东西不安全,万一流露出去,两个人就都完了。 “因为这事他跟我闹过好几次别扭,我就想着算了,依着他吧,他还那么年轻,因为这种事吵架让他留了心在别人身上也不值得……” 罗裳便自己偷露了一段视频,但因为她故意放置的角度问题,整个视频中都没有出现苏畅列的脸,只有她自己的脸和两人的声音。 这么做罗裳是一点私心都没有,纯粹为了保护苏畅列的隐私,这样就算视频万一流露出去,至少能把他摘出去。 视频本来是生日礼物之一,却没想到还没送出去,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他脱上衣的时候,手臂上露出了一道疤。” 罗裳轻吐一口气:“这道疤是他刚出道不久被黑粉攻击的时候,混乱之中护着我留下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罗裳和苏畅列慢慢走到了一起,本以为这道疤是他们感情的见证,却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成为了罗裳翻盘的证据之一。 傅生拍拍她的肩,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起了电话,他接通后那边说道:“我去银行下的消费定位城市找过了,林染根本不在那儿了,你给她的银行卡被她挂到了一个乡村小学名下。” 傅生:“……” 那天须瓷崩溃时,在他怀里冷静地说林染厌恶这个世界,她不会留下来时,傅生虽然安慰着须瓷说不会的,自己却起了疑虑。 他把林染送走,地方是林染自己选的,傅生不知道在哪,只给了一张卡,每个月会朝里面打钱,除此之外他们之间不必有任何交流。 用林染的话来说,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要与过去断得彻底一点才好。 于是傅生尊重她的选择,这么多天过去没问过一句,但卡里时不时的消费证明着“林染”确实在使用。 可现在看来……须瓷或许说对了。 傅生望着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须瓷,耳边是朋友的声音:“银行卡要帮你收回来吗?” 他顿了良久:“不用。” 傅生挂了电话,像往常一般无二亲昵地捏捏须瓷后颈,将林染可能离开的消息藏在了心底。 不管林染是选择了死亡,还是纯粹不想再跟过去有一点牵扯,所以连他的钱都不想用才选择了离开—— 傅生告知须瓷的结果都只能是林染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活得很好。 第106章 (二更)多动动 须瓷身体突然腾空,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迷糊地睁开眼:“嗯?” “收工了。” 须瓷的戏九点就结束了,在等傅生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过今天确实忙得有点晚,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傅生抱着须瓷往酒店的方向走:“困就继续睡。” 须瓷扒拉着傅生的脖子,一开始还有少许迷茫,但很快被夜晚的凉风吹得清醒过来。 本来顾忌着傅生累了一天了,须瓷想要下来自己走,余光却瞥见右边林间一抹黑影。 他眸色微闪,揽着傅生的脖子亲了一口他脸颊。 傅生此刻注意力都在须瓷身上:“怎么了?” 须瓷见人影消失后,自己才从傅生怀里跳下来,牵着他的手并列走着:“你太累了。” 傅生到底不是神仙,这段时间以来的事确实太多了,一边忙着剧组的事,一边要处理舆论,还得时刻关注须瓷动态,每天入睡的时间比须瓷还少,眼下的疲色也慢慢堆积了起来。 “……你开心一点,我就不累了。” 傅生心里微暖,他抬手揉揉须瓷的脑袋瓜,两人一齐走在寂静的小道上,徐徐的凉意中只有两人的体温是暖的。 舆论风向虽然确实好转了,但仍有人呈现质疑态度,认为须瓷既然进过戒同所,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独善其身? 也有更多的人认为,傅生虽然对外说毫无芥蒂相信须瓷,其实也只是托词而已,他们不信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自己对象被那么多人碰过,哪怕只是谣言也会在心里留一个疙瘩。 须瓷没有关私信,因此每天收到的恶俗信息不少,他冷静地一一截图给傅生,要么就是拉黑。 但还有一部分人不侮辱也不低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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