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了,疼得接近麻木。 他走上前,把须瓷揽入怀中,单薄的身体在他怀中微颤:“如果以后再疼,就告诉我好不好?” 须瓷没有说话,他的脸埋在傅生的胸腹处,被黑暗和温暖两种特质同时包裹着。 小梨涡缓缓地出现在脸颊,黑暗吞噬了他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他开始爱自己了,那请一定相信,他是因为爱屋及乌。 第32章 我没有让别人碰 白棠生既然答应了进组,那么剧组也差不多要开机了,傅生作为导演,自然不能长久停留在外面。 须瓷的手也差不多可以办理出院了,伤口恢复还算良好,他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总能勾起他对周伯死亡的回忆。 每每夜晚梦里,都会被医生那句“很抱歉,我么已经尽力了”骤然惊醒。 但身边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暖气息,又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他拉回现实。 “哥……”须瓷坐在床边,望着身前的傅生有些恍惚。 “嗯?”傅生将须瓷的卫衣撑开,然后套在须瓷脖子上,再小心地抬起他的手,穿过还算宽敞的衣袖。 “……这几天我可不可以去片场看着?”因为手受伤的缘故,和须瓷有关的戏份要全部推后,至少等他伤口差不多要拆线了为止。 两条手臂都套进衣服里后,傅生将须瓷的衣摆拉到腰际,掩盖住了少年单薄白皙的身体。 “可以,怎样都可以。”傅生捏了捏须瓷的脸,“但你也要好好听话,要乖乖吃饭……药也要吃。” “……”须瓷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傅生的脚步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再见外面的新鲜阳光,须瓷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阳光的照射让他有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与吃药后每天清晨醒来的感觉很相似,脑子里很混沌,乱七八糟的思绪交织在一起,彼此纠缠,混乱不清。 但如果傅生希望他能够吃药,那么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白棠生已经等在了车里,他坐在副驾驶座上,驾驶座上是他的助理何然。 “想着你既然开车来了,我们就干脆开一辆吧。” “……” 有傅生在身边,须瓷对别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并没什么意见。 他只是专注地低着头,握着傅生的手认真地看着,细致到上面的每一条纹路,像是有什么旁人不知的神秘图画一般,令他有些着魔。 “你是不是很久没碰过木雕了?”须瓷突然问。 “……两年了。”傅生风轻云淡道。 须瓷摩挲着傅生拇指与食指交汇的那片皮肤,曾经的老茧淡掉了些许,没有以前摸起来那么明显。 “我也学会了。” 傅生微怔:“我知道……你送了一个八音盒给清竹。” 看到八音盒的那一瞬间,傅生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 须瓷曾经就是动手废人,什么都做不好,烧菜是,木雕也是。 他曾经兴致勃勃地学习,最后却总是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看不明白的东西,甚至有次还伤到了自己,再后来傅生就不敢让他碰木雕了。 “我骗你的。” “……什么?” “其实我已经学会了。” 须瓷抬眸,他认真地看着傅生,眼尾慢慢泛起了些许红:“我做了个很棒的作品,想在你生日的时候送给你,我想跟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我只是害怕……” 可是后来,礼物还没完成,生日也还没到,但两位主人公已经天各一方。 “……”傅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干涩得发疼,“它还在吗?” “在。”须瓷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还想要吗?” 傅生怎么会不想要。 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一切,他们或许依然如胶似漆,须瓷的小任性也会慢慢被哄好,又或是在见到礼物时,心里所有的生气都会被惊喜淹没,化为无可奈何的纵容。 可他必须走。 他曾长远计划着自己和须瓷的未来,想要稳定的走到最后,母亲姜衫是必过的一关。 因此在姜衫第一次试图让他与某氏千金相处时,他便坦白了自己的性向,却没有吐露须瓷的存在。 他一直认为自己和姜衫的冷战是因为性向问题,也曾一直相信姜衫说过的话,她曾说让他滚出国去三年,倘若能有一番成绩回来,她就不再管他的未来,也不再干涉他喜欢的事业。 傅生明白,对于一向骄傲的姜衫来说,说出这番话并不代表妥协,而与断绝关系无异——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他没想到,向来不屑于欺骗的母亲在背后计划了这么一通,也早已得知了须瓷的存在。 “那等你今年生日……我再送你。”须瓷小声道。 “好。”傅生揉揉须瓷的后脑,心里的疼难以发泄。 心疼自己的不当选择让须瓷遭遇了这一切,还有姜衫的做法让他感觉到了难言的苦涩。 可指责一个死去的女人,一个把最珍贵的岁月都耗在他身上的母亲…… 傅生疲惫地闭了闭眼。 他突然就明白了姜衫临到死前,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生病的原因所在。 她就是要用自己的死亡惩罚傅生,要让他心生愧疚,要他妥协…… 要他即便在自己死后也不敢轻易接纳须瓷,或者说,不敢轻易接纳任何一个同性。 可傅生不会因为孝义违背内心,更不会抛下这样的须瓷不管,就算他不知道姜衫所做的事情也是一样。 他会歉疚,但煎熬自己受着就好。 未来会有一天,他能心平气和地把须瓷带来姜衫墓前,告诉她,这是我将要共度一生的男孩,我们会很好。 -- 这次的风波格外复杂,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一环深扣着一环。 黄乐死亡带来的悲伤还未退散,紧接着那位发她照片的朋友就再次公布了她死亡前的最后一条信息。 这条信息和发给须瓷的那条很像,特别是那句“我们在深渊里独自沉凝挣扎,而那些恶魔依然逍遥法外、纸醉金迷”…… 这条信息一公布,全网都品出了一丝不同的味道。 黄乐就像是处刑前的祭品,想以血磨刀。 而信息最后两段内容,也扯出了一个曾经火了半边圈子、最后却慢慢被众人淡忘的男星。 他姓裴,单名一个若字。 新一代的年轻人大概鲜少有听过这个名字的,但上一辈的追星族几乎无人不知。 他的出现几乎引领了近十年来娱乐圈对男星的新审美潮流,他的模样不同于往常的俊秀或是阳光,而是近乎嚣张的艳丽感。 就像是一位惊才艳艳的贵家公子,骄矜傲骨。 可公子出生于孤儿院,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在出道第五年,就于商业中心的一栋大厦楼底一跃而下。 据后来签约公司和经纪人给出的解释是,裴若抑郁已久,最后还是没能坚持住,选择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这通解释刚放出来的时候,没人相信,可很快生活助理就找到了裴若的遗书。 依然有一部分死忠粉认为哥哥阳光傲气,绝不屑于这种丑陋的死法……但并没有任何收获。 他们闹了两个月,公司闭口不谈,三个月,已经有了新的娱乐八卦顶替了裴若死亡的热度,六个月,一部分粉丝已经快要遗忘了这个昔日爱豆的存在…… 一年,死忠粉也开始慢慢脱离,两年、三年…… 曾经说要陪裴若走一生的骨灰级粉丝们,也都找到了新的墙头。 而这个惊艳了一代人青春的男人,就这么慢慢被埋葬岁月长河里,再难有人提起。 ——“裴若曾是我的人间理想,我虽从未见证过他的惊才艳艳,但却被他弥留的痕迹吸引了目光,而我也从未想过有生之年,我会步入他的后尘,落入同样的下场。” 谁能告诉我?黄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泪崩了……我真的听不得裴若的名字,十年了啊,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但单是想想他的名字,我还是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他真的太优秀了,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娱乐圈,而是去美术圈发展事业,他今天或许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成为别人眼中的人间绝色…… ——可那不现实,美术是哥哥的梦想,可梦想太烧钱了……哥哥也说过,他被星探拉进娱乐圈,就是为了赚钱学习美术。 ——补充一下,我依然有当年的那个采访视频,至今换了三部手机都没舍得删,哥哥说的是,想要赚钱为自己的梦想铺垫,也要帮孤儿院院长减轻压力,还要养弟弟妹妹。 ——我也有这个视频!裴若那时候笑得真的好温柔!他平时都很冷淡的! ——真的一晃十年了,我都有两个孩子了,可我曾经真心喜欢的偶像,却永远地停在了他的二十二岁。 ——天啊……我不知道裴若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光看着你们的评论就好想哭…… 须瓷怔怔地望着手机,一时有些不明白黄乐到底是想做什么,她们到底是在筹谋什么。 手机的屏幕已经破碎了些许,一只手突然拿过了手机:“先去洗澡,等会儿再看。” “……好。” 洗澡对于现在的须瓷来说不太是一件能够单人完成的事情,他乖乖地站在花洒下,被傅生一件一件剥得干干净净。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白皙的躯体上,傅生手打着泡沫,在触及到大腿纹身那处时,顿了半晌。 须瓷抿唇:“我……” 傅生突然吻了吻须瓷的额头,低叹一声:“你让别人碰你这里,我会吃味的啊……” “……”须瓷被冷空气触碰着,直接瑟缩到傅生怀里。 他抬头小心地亲了亲傅生的下巴:“我没有让别人碰,是自己纹的……” FUSHENG,总共七个字母,一笔一划都是他自己亲手刻下。 他没有一次性完成,而是在每一个快要坚持不住的夜晚,便拿起纹身笔,刺入自己的皮肤,刻一道属于傅生的烙印。 “我有乖乖的……没有骗你。” 第33章 托住 一句“我有乖乖听话”,直接让傅生没能控制住力道,在须瓷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听到小孩闷哼了声,但还是没有躲,贴他贴得更紧了。 细腻的皮肤贴在掌心,属于另外一具躯壳的温度像是要烧没他的理智。 傅生的衬衫已经完全被水打湿,还糅合着细滑的泡沫。 他紧了紧呼吸:“……下次不许再做这种事了。” 这一道道疤痕,不仅是划在了须瓷的皮肤上,更是戳在了他心尖上,疼得发麻。 “哥……”不知什么时候,须瓷已经将手附了上去,“你想……” 傅生没等须瓷说完,就微微推开了他:“别胡闹。” 已经持续两年多的孤夜,如果突然打破平衡,今晚就不是简单的发泄一下能解决的问题了。 何况小孩还伤着手,傅生抬起他的小臂:“举高一点。” 须瓷:“……” 他垂眸看了眼。 傅生冷静地拿起浴球,开始搓泡沫。 须瓷在医院住了两三天没能梳洗,浑身都不是那么清爽,因此在这温热的水流下,被喜欢的人伺候着,竟然慢慢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困意。 他最开始的小心思慢慢退散,好像最近总是容易在和傅生亲近的时候犯困。 唔……好像可以省一笔钱了。 傅生洗着洗着,身上的火气越来越重,手下的身体却越来越绵软。 后面干脆直接栽进了他怀里,微不可见地说了声晚安,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崽儿?” 傅生捏起须瓷的下巴看了看,呼吸很平稳,似乎只是睡着了。 他微微蹙眉,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却,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擦干裹上浴袍放进被窝里,叫来了苏宏康。 “没事,只是睡着了而已。”苏宏康收回手,“不用太担心,伤口现在最好换下药,你们刚刚在浴室……水蒸气能透过纱布。” ……停顿是什么意思? 傅生:“……好。” 傅生都把苏宏康送到门口了,对方还是回了头。 六十岁的老爷子满脸认真:“虽然现在不避讳两个小伙子在一起,但保养一定要注重,不然很容易受伤。” “……谢谢您,我会注意。”傅生哭笑不得。 苏宏康:“我有个中医老朋友,他那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药,很多年轻人去他那买……” “……”傅生通过苏宏康的名片分享添加了那位中医,见老爷子身影消失在走廊后才关上门。 ——这戒还没破,倒是先买了一堆保养药。 傅生回身望着床上的缩成一团的小家伙,有些无奈地走到床边。 小孩这次睡得似乎不错,没怎么嗯啊嗯,也没蹙眉头。 他看了一会儿,无意识地笑了笑,才拿起须瓷的手将绷带一圈一圈摘下,重新消毒上药缠绕新的绷带。 他勾着须瓷秀气的指尖,不由想起那串拼音。 就是这么一双手不算硬朗的手,亲自在自己的皮肤上刻下了属于傅生的颜色。 从回来以后和须瓷相处的每一刹那,他的心脏好像就没安分过。 不是在心疼,就是在心疼的路上。 他掀开被子一角,撩起须瓷的半边浴袍,轻轻抚着那片光滑的皮肤,摩挲在那串拼音字母上。 像是感觉到触碰,须瓷瑟缩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呢喃着:“傅生……” 傅生猛得起身,他盖好须瓷的被褥以防他被空调吹得感冒,这才快速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试图掩盖着什么。 床上的须瓷缓缓睁眼,望着被雾气环绕的浴室,听着里面的不明低/喘,微微蜷起身身体,有些莫名的失落和难过。 哪怕因为药物原因,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依然想傅生碰碰他。 只是亲吻和拥抱并不足以让他得到满足,他还贪心着更多。 他想回到以前,却又不想回到以前。 与彼时房里的安宁不同,网上遍布着腥风血雨。 ——天啊,黄乐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就说裴若当年果然不是一般的自杀! ——是说裴若也被送进了戒同所?可不太对吧,他的状态是在二十一岁那年开始变化的,可那时候他已经是娱乐圈顶流了,谁能把他送进戒同所? ——说句现实点的话,以裴若那会儿的身价,就算是同性恋又怎么了,就是为了赚钱身边人也得包容他。 ——你们注意到黄乐说的“那些恶魔”依然在逍遥法外了吗? ——注意到了,天啊,之前不是报道过相关人员都
相关推荐: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蚊子血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爸爸,我要嫁给你
可以钓我吗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恶女嫁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