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好胜的裴浱昭听在耳里,自然不能落下风。 她一双手捧着女人两瓣臀,舌头滑软的深塞进肉缝里,舔得她淫水似小溪流般,汩汩流溢不止。 “啊~~” 最敏感之处被人含在口中,玉瑶浑身酥软,呻吟细碎,翘在对方肩头的脚背却绷得死紧。 “再用力点……要、唔~~要到了……” 她面颊绯红,满眼湿润迷离,一双白皙骨感的手用力抓着身下脑袋,青筋浮现。 裴浱昭鼻尖和嘴巴都被淌湿了个透,属于心爱之人的淫靡香气,生生侵袭着她每根神经。“宝贝……唔、怎么这么湿……真棒……” 两腿间的说话含糊不清,伴有舌头搅弄软肉的滋滋声响。 两片花唇被舔得嫩红外翻,中间可爱的小珠粒也变得红红硬硬的,裴浱昭两眼发亮,含住它稍稍用力吸裹几下,女人便尖吟着浑身颤栗,“啊~~~” 酥酥麻麻的眩晕感涌上脑后,大片淫水从软穴里滑了出来,玉瑶舒爽得飘飘然,半着张嘴无意识的喘息,一双水眸被情欲浸得媚意横生。 那个死变态,还恋恋不舍的在舔屄,一边张口,一边卷舐蜜洞里的水,咕咕嘟嘟全咽了下去,一点不浪费。 玉瑶虽浑身绵软着,也听得一阵脸热。 “真香……”她咂咂嘴,直坐起来,伸舌舔舔嘴角的水渍,意犹未尽。 转眼,那身躯又迫不及待压下,一面扶着肉柱顺着淫水轻轻挤插进穴口,一面凑下脸去。 “没漱口前、嗯~~不许亲我的嘴……”玉瑶抬手抵住那唇角满是淫液的索吻,可身下硬物一寸寸的推入,让她连带着呼吸都凝滞几分。 “自己的水也嫌弃?” 裴浱昭脸上浮起笑意,俯身亲吻她丰软的乳房,腰际猛的一挺,龟头瞬时顶到底,深沉的填满让两人同时闷吟。 “嗯~~~”没有预料的胀痛,玉瑶美眸半阖,脖颈微微的后仰,“好爽……” 高潮过的屄穴够湿,够软,忽然被贯穿的快感,像是填满了某种爱而不得的渴求。 如若只谈性,裴浱昭的确是她肉体上的最爱。 她轻吐口气,双腿缠上裴浱昭腰后,屄穴打开了,肉棒又陷入一寸,肉与肉紧贴的厮磨,深处软肉被坚硬的肉物抵弄着,揉出许多汁水。 “真紧……”裴浱昭语气怜惜,龟头挤着蕊心轻轻戳动,一双手在她身上尽情的抚摸。 她的肌肤,她的气息,她身体的每一处,方方面面都不想放过。 “每次肏你都像第一次……”裴浱昭鼻尖贴着她的脸,嗅着她的味道,身下也不忘时不时往前顶。 肿胀的欲望被紧致的嫩穴完全吃进去,软嫩的屄肉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着她的肉棒,爽得人下体胀痛呼吸急促。 她两手用力掐着玉瑶臀肉,结实的腰腹挺动,硬得发烫的鸡巴在穴里规律抽打,两片粉嫩嫩的阴唇被肉柱撑得胀白,玉瑶被弄得耸动不已,本来平坦的小腹凸显得鼓鼓囊囊,两条腿挂在她腰上晃荡。 “裴浱昭、嗯啊~~~”极致的快意冲刷着她们的理智。 她们的身体太过适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将对方裹得紧紧的,甚至清晰感觉到那棒身上凸起的肉筋,在每一次抽动时一点点磨着敏感的屄肉,让她麻爽到浑身颤栗。 她娇声呻吟,细白的手紧紧揪着裴浱昭肩膀,裴浱昭情难自抑,欲望一寸寸埋入,沉甸甸的龟头凿进深处,每一下都抵着蕊心狠狠研磨。 “别~~啊……太深了~~” 女人眼色迷离,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的搂紧她脖子,弓起腰肢,肉棒刚插入,便感受到蜜穴狠狠的嘬吸,巴不得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不插深了,怎么让你爽。你看你的水……水漫金山了……” 裴浱昭在床事上一向更强势,每说一个字便用力顶一次,顶得女明星的身子花枝乱颤,抖若过筛。 她无助的抱紧她的脑袋,既痛苦又欢愉,敞开的身体被裴浱昭压着不断肏入,阴唇被鸡巴带着肏得翻进翻出,私处抽拉出的水液四处飞溅。 不过狠插个十来分钟,玉瑶便两眼发蒙,淫水一波波涌出,达到了高潮。 但裴浱昭没有停下,硕红的肉棒在粉穴里蛮横穿插进出,即使是她高潮的瞬间,鸡巴头也重重插进深处,把她屄肉顶得酥麻软烂,骚水喷溅。 足足十数秒钟,她浑身颤栗,爽到无以复加,甬道被持续插得痉挛着喷出潮水。 “裴总、唔嗯~还是这么强~~~” 她娇喘吁吁,艳若桃李的脸上满是爽快餍足,嫩穴还自然反应的剧烈抽缩,死力把棒身嘬得青筋直跳,刺激得裴浱昭脑后一麻,险些射出来。 “你真是骚得不行了。”裴浱昭被夹得脸都红了,低头恶狠狠吻住她的唇。 0036 36.在她软嫩的肉穴里贯穿索求,将敏感的软肉疯狂捣弄 帐篷外,是秋夜里的深山,冷风肃肃;帐篷内,像开了高温火炉,两具身躯交叠熨贴,就热得似欲融化。 灼热的气息欺压着,她舌尖霸道的顶开牙关,伸进嘴内刮舔,一双手也毫不客气,五指大张抓揉着乳房,把人揉得整个都是胀满的感觉。 下体更是,滑嫩嫩的甬道,鸡巴一挺就完全没入,腿缝间甚至看不见半点外物遗留,那粗硕的棒身将她身体塞得满满当当。 从身到心,由内而外,密不透风的被占有,满足到令人生出爱的错觉。玉瑶觉得,相比激烈的性爱,这种安谧更令人沉醉。 但这边一安静下来,作为BGM被忽视的秦朝歌与林朵,一跃成为主旋律,那些浪荡淫靡的声音穿透进裴浱昭和玉瑶的耳膜。 “要、要坏了……拿出来、啊啊~~” “乖乖、这么会吸……骚子宫又想吃精水了是不是……” “不……啊!!~~” “不”只喊了半字,就似被一股强力击破,秦朝歌嗓子都喊哑了,哭声碎了一地。 也不怪别人耳力太好,篷布本来就不隔音,何况以隔壁的激烈程度,声音近到仿佛就在她俩耳朵边上啪,连水声都能听见。 玉瑶一边应付裴浱昭,一边分神想道,怎么林朵看着一副小奶狗样子,做起来就变狼狗了。 然而嘴上吻得好好的,裴浱昭却半坐起来,扣着玉瑶的手腕按在枕边,一手一个。 她唇边带笑,自上而下,虎视眈眈,手腕在她掌中,满是禁锢意味。 “你…要干嘛?”玉瑶怔怔的看着上方,耳朵悄悄爬出一抹绯红。 她们早已做过无数次,用过各种姿势,但这种类似被囚禁的下位视角,竟奇异的让玉瑶生出羞耻感。 漆黑视线里,裴浱昭跪坐玉瑶两腿间,这个距离只能隐约看到彼此的轮廓,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玉瑶只觉那对眸子,被黑夜淬得愈发幽黯。 便听夜色中,她低哑道:“想让你快乐。” 短短几个字,就让玉瑶心中一紧,随即埋在软穴里的肉物突然重重一顶,蕊心被一下挤插出汁水,“唔!你……” 裴浱昭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乌紫色的肉棒横撑直撞,一次次完全没入湿糜嫩滑的屄穴,她牢牢抓着她的双腕,即便她再怎么挣扎都甩脱不掉。 一时间,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喘息哭吟,与隔壁相似的声音交相呼应。 “啊啊~裴……浱昭……唔~~慢点……” 裴浱昭却似听不见她的乞求,鸡巴插得又快又狠,每次近乎尽根抽出,再重重的让她软穴吞咽回去,龟头撞得内穴淫水喷涌不止,顺着肉缝迸溅出来。 玉瑶被突然干到泪流满面,额角汗湿,水液湿洒洒一泄如注,阳物硬烫得如铁杵般,已经进到不可想象的深度,仿佛连心脏都被肏到。 她挣动双手,想避开过深的刺激,可一挣扎,换来的便是惩罚般更凶狠的顶撞。 裴浱昭挺送的腰腹将她两腿顶得大开大合,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软嫩的肉穴里贯穿索求,将敏感的软肉疯狂捣弄,玉瑶整个人跟着发颤,阴户里的淫水似泄洪一般,被捣得四处飞溅。 “不、嗯啊~~到了……呜……” 凌晨三四点,两个相距不足一米的帐篷摇摇晃晃,淫靡的声浪一浪盖过一浪。 连续千百下的抽插,玉瑶被压制着,被肏得晕乎乎满面通红,抖抖索索泄了好几次,可裴浱昭仍是不知餍足。 裴浱昭大抵是胜负欲作祟,顶端对准她敏感的软肉一下下的捣戳,湿溽的水液被挤插出来,快感伴随着酥胀麻软似海啸翻涌,玉瑶在她身下颤栗不已,说不清是痛的多还是爽的多,眼角泛起妩媚的水痕。 “裴总……啊~”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完全没有令人拒绝的余地,窒息感太甚,却始终难以结束。 玉瑶颤巍巍求饶,“不要了……吃不下了,求你、呜~” 不知道是不是她哽咽的哭腔令裴浱昭心软,总算放开手腕的桎梧,转而托着她腰肢。 “不行,我还没做够……”裴浱昭眼中湿润黯沉,欲生欲死,涨得硬紫的肉物持续碾入,抵着蕊心重一下轻一下,没有章法的插磨。 玉瑶都快让肏蒙了,一张绝美的脸上泪水汗水交织,身子直哆嗦。 她讨好的搂上裴浱昭肩背,软声哄着:“宝宝、射进来给我~~” 裴浱昭一怔,呼吸都沉了下来,琥珀色的瞳光熠熠生辉,“你叫我什么?” 她倒是好,鸡巴埋在里面不动了,玉瑶却难耐得轻吟。 她越是不动,越能感觉她有多大,体内的柱身硬胀到内壁紧绷,每一个细小滋味都因剧烈的撑胀倍感清晰。 自己的肉穴艰难包覆着吞吮她,柱身上布满一道道肉筋,每一次搏跳都令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玉瑶深吸口气,掩下湿漉的眼睫,捧着裴浱昭的脸,“老婆~” 红润的唇,贴着她颊边,一声声温柔的呼唤,似吻似呢喃。 即便知道这个女人惯会作戏,即便知道她只是为了不做爱而讨饶,裴浱昭依然在她温软的亲吻和一声声"老婆"中酥软下来。 她低头噙住红唇,深插在软穴里的硬物密集律动,直到磨得嫩红的肉壁抽缩回应,精关松动,滚热的稠液尽数灌入细小的蕊口。 浪潮般的热流一波波涌进小腹,这一刻玉瑶还是舒爽得哼吟,仿佛身上每个毛孔都舒张了被熨烫着,愉悦的潮水跟着流泻而出。 湿答答的穴肉裹着欲根含咬吸附,龟头抵着蕊心抽跳喷洒,她们每一次极具生命力的颤动,都深深镌刻进彼此体内,成为专属印记。 0037 37.糖份过高(剧情) 寂静的深山,初昇的日头破开黑夜半边光亮,远处似乎还能听见公鸡打鸣。 燥热的气息逐渐平息,粘稠的乳白浊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滴在深色被褥上,黑衬着白,凸显淫靡。 “唔嗯……”女人软软趴伏着,性器拔出肉穴时,阖着的唇流泻出生理性的呻吟。 “宝贝,我要走了。”热唇吻过好几遍白净修长的颈后,裴浱昭依依不舍的起身。 “你好好休息。我和林朵交代下,你晚点去没事。” 玉瑶茫然的睁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高潮悲伤综合症,身上的温暖和重量感骤然离去,忽然有点分离的焦虑和伤感。 扭头看见她正专注的穿戴衣物,好似个上完就走的渣女,委屈的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峰。 “能不能……” 细若蚊呐的问话一出,便顿住。 玉瑶咬住唇,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让裴浱昭留下来,危险系数太高,等同于坐实了她与裴氏的绯闻,前面和秦朝歌的戏就白唱了。 “什么?” 裴浱昭拉上裤子,疑惑的视线落在玉瑶脸上时,玉瑶闭着眼,蹭了蹭枕头,找到个适合入睡的状态,“让人送避孕药来。” 裴浱昭静默半晌,嗫喏道:“好。” 天色蒙蒙亮,门链拉开又拉上,那道光亮也随之出现又消失,徒留一室寂廖。 上午八点,树上的广播喇叭准时播放《This is what you came for》,伴随舒缓的音乐,一众明星们陆续起床开
相关推荐:
绝对占有(H)
致重峦(高干)
数风流人物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屌丝的四次艳遇
镇痛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