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边操边爱(双性np)(H) > 第162章

第162章

着他的手臂睡得香甜。 曹寅妥协,“借你一晚。”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上床,可是手臂已经?发麻,他倾身过去挨近她,让自己坐得更舒服,指间摩挲她的头发。 耳听得一声轻悄响动,原来是一片枫叶凋落到地上,窗外有遥远的杜宇声。 - 翌日,曹寅的右手迟迟缓不过劲,穿衣服的时候难以?后弯,卫素瑶帮套上袖口,问他:“你半夜麻了怎么不抽走啊?” “怕吵醒你。” 曹寅试图用?左手单手扣扣子,忙活了半天没?扣上一个。 卫素瑶瞅见道:“你别?动,我给你扣。” 于是上前?帮他叩了扣子,再帮他穿上罩衫,期间不小心碰到曹寅的手,他总是面色痛苦地嘶嘶出?声。 “这么痛么?这都好久了还没?恢复?”卫素瑶狐疑地打量他,他面色淡淡的,带着点疲倦,显然昨晚并没?睡好。 卫素瑶心生?怜意,唯恐叫她看出?自己在怀疑他,立即收回目光,“你要多久才能缓过来?” “从前?没?借人枕过,不太知道。” 卫素瑶想了想,“对,活血了就好,我叫胡嬷嬷打盆热水,你把手放进去泡一泡,说不定很快好了。” 两人决定先去前?厅用?早饭,谁知叶藩和尤侗早在前?厅候着,二人杯盏中的茶水热气微弱,想来坐了许久。 四人寒暄后,曹寅道:“桐初,尤先生?,你们怎不叫人通报?在这干等些?时,我心里过意不去。” 叶藩笑道:“你过意不去是假,乐在其?中是真,我和老尤有自知之明,不敢惹人厌。” “来之前?吃了早饭么?” 叶藩道:“就等你施粥呢。” 几人一同笑,曹寅吩咐备早茶。 糕点粥菜端来后,曹寅的右手仍是无力垂着,左手拿着筷子,握姿别?扭。 尤侗问:“子清,你的手怎么了?” 叶藩问:“怎么!又伤着了?” 卫素瑶心中突地一下?,原来以?前?伤到过,怪不得被压麻了反应这样大,自己怎么就一晚上睡得那样香,而且他这傻子干嘛不把手抽走呢? 他怎么说的?他说他怕吵醒自己。卫素瑶又感到过意不去,于是说:“子清,你的手拿不了筷子,岂不是吃不了早饭了?” 曹寅道:“无妨,我吃块油糕便可,不吃粥菜,我陪大家。” 卫素瑶一看,雪菜炒笋、虾仁炒蛋、腌黄瓜、豇豆肉沫……就数浇头小菜丰富,白花花的油糕总不能一连吃上几块吧?噎也噎死了。 她果断道:“我喂你。” 曹寅道:“不必了,叫人看着矫情。” 叶藩立即摆手,“不不,民以?食为天,吃饭的事怎么算矫情?” 卫素瑶也劝:“这都是你好友,我都无所谓,你也就别?在意了。”她端起?桌上的清粥,夹了些?酱菜和虾仁炒蛋,曹寅只好听从。 大家一边吃早茶聊天,卫素瑶舀起?勺子喂曹寅。 曹寅不好意思地说:“手麻而已,竟成这副重伤模样,真叫人笑话。” 叶藩严肃承诺:“子清,我决不笑话你。”说罢在底下?偷偷地拧了把曹寅的手臂,曹寅瞪来,叶藩瞪去。 尤侗撇嘴叹气,唯恐这声叹气坏了事,立即补救道:“伉俪情深,令人感动呐。” 曹寅吃了一会,眼珠子移动,虚弱道:“阿瑶,连吃三口白粥了,夹点菜吧。”卫素瑶二话不说地在碗里添了依次雪菜炒笋、虾仁炒蛋。 过一会,曹寅又说:“有些?渴,想喝水。” “吃了粥还渴?” “渴。” 因着曹寅左手拿了块油糕,腾不出?空,卫素瑶为他倒茶,怕直接递上去喝会漏出?来,改为一勺一勺舀茶水喂他。 曹寅嘴角勾了又勾。 “你笑什?么?” “我想来想去觉得不像话,竟连喝茶都要你喂,怎这般惨弱。” 叶藩立即道:“像话,像话。” 尤侗吹胡须,挤出?几字:“鹣鲽情深呐。” 卫素瑶道:“是有点奇怪,现在你手好点了没??” 曹寅试图抬手,依旧僵硬不能动弹。 “怎会如此?”卫素瑶看他神态不做作,暂且决定信他,“要不要给你请个郎中?否则你这样子不能出?去办事了。” “千万别?,郎中一传十?十?传百,我会成姑苏笑柄,阿瑶我要脸。” 卫素瑶只能作罢,拿了热毛巾给他拭了唇角,“我去看看胡嬷嬷水烧得怎么样了。” 她刚走出?门,曹寅抬手骚后脖子,刚才这里痒,只能强忍,现在总算得空。 叶藩翻个大白眼,“曹子清,你够了,知道你媳妇俊,你媳妇好,别?在外现了,可叫我肉麻死了。” 尤侗道:“我一口面都吃不下?去。” 曹寅抱拳道:“二位抱歉,且再忍忍,其?实我并非有意为之,只是一早手麻难抬,卫姑娘见状对我分外熨帖,我真恨不得这手从此废了,叫她时时刻刻这般在意体贴我。” 叶藩讶然抬眉,随后哈哈大笑,“你这精怪人几时变痴傻了?!来日方长,今后日日都可举案齐眉,你何至于此?” 曹寅露出?一丝苦笑,“来日方长么?” “是啊!” 曹寅不言。 尤侗问:“对了,子清,你打算何时成好事?咱们都等着喝你喜酒呢。” 曹寅更是语塞,敷衍说:“还未想过。” 叶藩打他的手臂,“未想过?这是人话么?你和一姑娘住在此处,咱们就算有心为你隐瞒,能瞒到几时?她爹娘没?话说?邻居怎么看她?你总不能天天叫她穿着男装吧,人姑娘都爱美,哪能跟你这么不伦不类的。” “你当我不想。”曹寅咬了口油糕,吃得挺没?滋味的。 - 卫素瑶站在厅外,让胡嬷嬷把热水送进中,自己扭头走开了。 在刚才的那一刻中,她的脸色几变。 他骗自己?他为什?么要骗?她有些?生?气。 可是立即又气不起?来了,脑中像被雾气罩住,迷蒙不知左右。 红日从东边白墙黛瓦上探出?来,霞光四射。杜嬷嬷从红霞中走来,把一叠信封递给卫素瑶。 卫素瑶坐在庭中石凳上拆请帖,其?中两封都是来问候曹寅的,说改日登门一叙,卫素瑶不再往下?拆,她把信带回去,发现曹寅自个儿?端着茶在喝。 ”你手好了?”她不准备戳穿他。 曹寅转了转手腕,“在热水里泡了泡,没?想到这般见效。” 卫素瑶只是笑笑,把请帖给他,“这是杜嬷嬷收来的请帖,你瞧瞧有无要我替你去的。” 曹寅坐着看罢,其?中一封令他眼睛一亮,“吴再兴想同我办诗会,倒是个文雅人,这再好不过,不用?咱们费心去组局了!” - 于是,卫素瑶整仪容,这一日继续扮着曹大人,按曹寅的意思上门拜访吴再兴。这一日她的书?童又是韦兄弟。 吴再兴家里是个雅致园子,门前?楹联,水榭题字,长廊挂画,花窗镂景,足见主人风雅。 见了本人,很符合卫素瑶想象的文官形象,瘦脸微长,颧骨高耸,脸泛红光,衣t?着贵气。吴再兴很客气,频频作揖,对卫素瑶热情周到,却不叫人讨厌。 卫素瑶心里奇怪地想,这么好的社交范本,该请徐乾学来观摩学习才是,因此她深深记住了吴再兴这个名字。 吴再兴引客入花厅,门前?装了暖帘,里面生?着炭火炉子,还燃着清冷熏香,走进去很温暖。 曹寅在卫素瑶后面小声说:“这香是二度梅花。” 于是卫素瑶嗅了嗅,问吴再兴:“吴大人厅中燃了二度梅花?” 吴再兴道:“曹大人见多识广,这香还不错吧?” 卫素瑶刚想附庸风雅一番,冷不防被直扑进鼻中的香烟刺激得打个喷嚏,风雅的话就说不出?了,只平心而论道:“反正比龙涎香好闻。” 吴再兴心中悚然,听闻曹寅此人狂傲,果不其?然,连御用?龙涎香他都看不上。不过他面上仍维持平静,“曹大人快人快语,在下?欣赏。” 卫素瑶这两日在徐乾学叶藩等人的熏陶下?,愈加学会装模作样,不用?曹寅提醒,自发地和吴再兴寒暄许久,逐渐进入正题,“我此番身负皇命,因而苏州虽好,也只能待三五天,这三五天里,想把想见之人全见了,把想游之处全游遍,只怕是难。”她露出?发愁神色。 吴再兴心细入微,“曹大人不妨把远近好友一并邀来,我吴某人做东,办个大诗会,鲜果陈酿美人一应俱全,管叫曹大人和朋友们佳句频出?,尽兴而归,您意下?如何?” 卫素瑶拍腿,笑得灿烂,“吴大人,您真是我知心人!”随即她便把叶藩叶燮尤侗等人的名字一一报来。 吴再兴笑道:“没?问题,这都没?问题。” 听到尤侗,吴再兴惊道:“尤老先生?云游四方,他如今也在苏州?这太好了,我早就慕名已久。” 两人相谈甚欢,卫素瑶继而说出?余国柱和郭琇几人的名字,吴再兴笑容冷不防出?现裂缝。 “吴大人,您若为难就罢了,“卫素瑶叹息,“我以?为吴大人久居苏州,会和他们很熟悉呢,想着由大人邀请,他们必定前?来,看来是我欠考虑。” 吴再兴解释:“别?的都好说,唯独余国柱余大人......有些?难办。” ——寻常邀约邀不来这位。 他本想结交曹寅,顺便结交曹寅的朋友,有助于他在江南文士圈子里站稳脚跟,毕竟在外行走,朋友宜多不宜少?。可他很知道,要余国柱赴会,高低得铺陈一番,请美人弹琴助兴,赠送不少?礼品,才能把这尊人物请来。 卫素瑶非常失落,犹豫再三,还是说:“实不相瞒,吴大人,我也正为此发愁,我想认识余大人,苦于无人牵线,我更不知余大人好恶,送东西都不知挑什?么好,左思右想,听人说吴大人您好客热心,这才特意上门请教,以?为您能帮......唉,不说了,不说了,这也不是吴大人的错。” 卫素瑶摆手,明明说着“不是您的错”,可吴再兴听着却莫名觉得好像就是他的错。 曹寅侍立在后,忍俊不禁。 吴再兴默默捋着胡子,权衡再三,心想也不是不行,其?实他府上现成的就有一名擅歌的美人,让她去,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如此,吴再兴一口应下?。 - 一出?吴府,曹寅回望打量片刻,“阿瑶,你不觉得这园子里人特别?多吗?” 卫素瑶对此没?有概念,至少?比起?宫里,吴再兴府里这点下?人并无突出?。 曹寅又说:“而且他们都很忙,很勤快。” 这点卫素瑶倒注意到了,“不错,我一路见到了擦窗、擦门、扫院子、剪枝的,确实奇怪,会不会是因为在早上,正逢他们的洒扫时间?” 曹寅摇头,“我原以?为吴再兴打算在他府中办诗会,是以?洒扫庭除做布置,可你方才一说去虎丘,吴再兴立即附和,可见他这宅子里不预备办诗会,纵是洒扫,怎这么巧给我们碰着了?现在时间不早了。” 卫素瑶也觉得奇怪,可曹寅想不明白,她这半现代人就更想不明白了。 - 虎丘诗会,天朗气清,纵使天冷,可好在风不大,太阳晒在身上,久了也暖烘烘的。因此出?行之人纷错如织,摩肩接踵。 这日吴再兴做东,他安排得细致,家仆们在前?开道,是以?他们一行人走得很畅通。 卫素瑶又做着便宜曹大人,支开余国柱、吴再兴等拿主意的人,曹寅的查账之路也很畅通。 卫素瑶和余国柱是此趟雅集的上宾,两人被簇拥走在中间。叶藩一行人有意跟随在卫素瑶一侧,剩下?的官员自然跟在余国柱身后。 余国柱是江苏巡抚,乃此地说一不二的人物,今天居然要和曹寅并行,他对吴再兴的安排很不满。然而毕竟曹寅近侍帝侧,余国柱只能收敛气焰。 他心里十?分瞧不起?曹寅,一则认为曹寅是包衣奴才,生?得细皮嫩肉,说话举止都跟太监似的,二则余国柱当年是轰动湖广的甲科魁首,

相关推荐: 吃檸 (1v1)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捉鬼大师   烈驹[重生]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盛爱小萝莉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