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还有人给你送情书?都不好好学习——” “多多哥哥,我没有收他们的情书,我告诉他们,我有喜欢的人了。”严怀津笑了下说。 许多福脸都烧起来了,心脏砰砰砰的跳。 好久不叫他多多哥哥,这一次叫,又不像是小时候那种多多哥哥,像是撩拨调情似得。 许多福觉得自己太龌-龊,肯定是自己心思不干净。 “我喜欢许多福啊。”严怀津众目睽睽下亲了亲多多哥哥。 然后俩人被叫了家长。 班主任痛心疾首,这可是她看好的学神学霸,高三三年半点恋爱苗头都没有,一心专门奔学习,结果距离高考就几天了,在走廊亲亲。 许小满还以为什么事,说:“那确实不合适,光天化日公共场合不能亲的,我回头跟多多小严说,在学校亲影响不好,要亲也得回家再——咳咳。”救命,老师眼神好可怕,他说错了什么? 仲珵你快来救命。 蒋玲对此也习惯了,怀津打小就亲许多福,许多福这孩子品行好,很善良照顾怀津,二人要是结婚了没什么不好的。 “他俩学习没受影响,以后成年了结婚还要请老师来喝杯喜酒。”仲珵说。 老师:…… 话是这么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后许多福和严怀津高考正常发挥,二人进了同一所大学,没在宾城,在盛都,许多福要离家上大学,家里也要搬家了。 暑假零零散散的事忙完。 许小满给崽检查行李很是舍不得,抱着还哭了会,各种交代叮嘱,送多多和小严上了飞机,等飞机走了,许小满还在琢磨:“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交代点什么。” 仲珵:“既然忘了那就不重要。” “也是。”于是许小满甩头不想了。 大一时,许多福十九岁,严怀津十七岁,二人就戳破了那张互相喜欢的纸,在陌生城市,没有家长熟悉的同学,两人要大胆许多,严怀津亲许多福亲了许多次。 学校很大,很是漂亮。 他们在操场星空下,在湖边,经历春夏秋冬四季,一起牵手漫步在雪天,骑车载着对方,一起打球,一起从学校内宿舍搬到外面,一起采买家具布置小家…… 大二时,严怀津十八岁成年了,许多福替小男友过生日时可算是松了口气,“你终于成年了。” “许多福,你想和我睡觉吗?” “噗咳咳咳咳,严怀津!”许多福被呛到。 严怀津一边拍着许多福的背,一边说:“多多哥哥,是我禽-兽不如,是我一直想这个事。” “这种事情天经地义的,也不能骂自己。”许多福义正言辞说,实际上是他心里天天想这茬,要是说了小男友岂不是也骂了自己。 他俩住一起,整日亲来亲去摸来摸去,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严怀津可漂亮了! 他好喜欢捏。 严怀津:“那多多哥哥,你要和我天经地义的睡觉吗。” “……行。” 嘻嘻。 那年暑假还没到,许多福给阿爹打了救命电话。 “阿爹,救命,我、我——” “多多你别急,怎么了慢慢说,阿爹在。” “我好像怀孕了,不是好像是真的怀孕了,已经四个月了……” 许小满安抚了崽,并没有责怪多多还有小严,结束通话后给仲珵打电话:“我知道多多和小严上大学那次忘了说什么,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家旺旺来了!” 电话另一头,仲珵气定神闲,显然是猜到了。 “许多福那样的大色魔,忍到小严成年,两人有了旺旺,算算时间还真是。我来订票,还有那边的医院我来安排。” 许小满:…… 咋能说崽是大色魔呢,但好像无法反驳。 多多以前还是现在都好喜欢小严。 小严也是。 两人就像他和仲珵一样。 一直一直在一起。 现代篇写完了,明天写刘戗王元孙这对! 没头脑傻憨憨和不高兴冷冰冰[爱心眼] 第0155章 ? 番外三十四 ◎王元孙X刘戗1◎ 番外三十四 宁武二十六年, 肃马关,夏。 赫连族、启族来袭,其实是几场小仗, 大盛休养生息十多载,兵强马壮,尤其是肃马关刘家军即便是过去休战数十载, 也是日复一日的操-练军队, 不敢懈怠。 如此的战局, 不必多说, 定是大胜。 刘骠任主将, 王元孙为左将,一个是刘戗的亲妹子,一个是刘戗的亲爱人。刘戗进了主帐,刘骠单单瞥了眼亲哥,继续在沙盘说怎么个打法。 等事情商定完了, 其他将领自发的退下,主帐只剩下三人。 大将军刘骠说:“哥,你要说什么?元孙哥说他去的,你们两口子别为难我了,这大战在即,不能坏我威信。” “……你这话说的, 我像是胡搅蛮缠不知轻重的人?”刘戗哼了声, 妹子小瞧他了。 刘骠:她哥别的事上她信不是这样人, 但对元孙哥的事情上,那还真是‘反反复复的事精’一个。 过去的‘反反复复’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像是给元孙哥买了甜口的点心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去要个咸口的, 还有挑说这个皮有点豁口不好看老板你给我重拿个漂亮的。 这吃什么不是吃, 都塞到肚子里,哪管好不好看? 衣服布料也是,要糙一些耐磨但是里子是细布要柔软一些,还有花样,不能是红色的、黑色的,花样子也是,不能要花纹、祥云纹,要是实在是要绣纹那最好绣点树叶片子就好,不能多了,太多不好。 刘骠无语,最最要紧的是:元孙哥在这方面其实不讲究的,就是她哥单方面替元孙哥讲究。 瞎折腾。 “大将军,要是没事,我们先退了?”王元孙拱拱手请示大将军。 在军营,以军职论称。 刘骠其实想看亲哥说什么,但是元孙哥脸皮薄,在外不喜欢感情泄露,于是站起来,送二人:“行。”她行完看亲哥,都走到帐口了,还不说吗。 刘戗:“?干嘛一直看我,你有话就说大将军。” 刘骠:…… “你还真没事啊?我以为你来我这儿,挑这么个时间要阵前换将。”刘骠是真的惊讶了。 刘戗:“什么话,你都说了不能坏你威信,哪能阵前换将反反复复,即便是小仗也得严肃以对,不可掉以轻心——”他一边说一边看王元孙,见王元孙神色肯定,便更严肃认真说:“我信肃马关诸位将士,也信大将军能力,走了。” 于是刘戗就和王元孙并肩出了主帐。 刘骠:…… 敢情这一趟她哥真是单纯来接人的? 刘戗王元孙一路往营帐去,二人并肩而行都没说话,已经中年人,二人看上去沉稳许多,一路上有小兵见人喊王将军、刘将军,二人点点头,一直到王元孙账内。 “你今日找过来什么事?”王元孙一进帐子就问。 刘戗看了眼王元孙,明明二人都三十有三,肃马关苦寒风霜似刀子的凛冽,但王元孙一张脸还是一如既往没怎么变,双目如寒星,眉眼如刀,冷冽的漂亮。 明明看了许多年,却怎么看也不够似得。 “啥?你刚说什么?”刘戗看的入迷,忘了问题,见王元孙挑眉,似是猜到问题赶紧说:“没事就来看看你。” 王元孙欺身而上,吻上了刘戗。 刘戗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王元孙吻的很热烈。 这个人心里很热很热,要走进去才能摸到,但那扇门千万年寒冰铸成的,等闲人一辈子都无法窥探内里一角。 刘戗走进去了。 所以王元孙主动、热情,不掩饰他的欲-望他的感情他的依赖——只有对刘戗一人展现。 二人有些喘,还有点动-情。 王元孙先克制住了,望着刘戗双目,说:“军营禁-欲,等我回来。” 刘戗看王元孙已经动-情,他也忍得难受,却没撒开抱着王元孙腰的手,他宁愿忍的难受也不想撒开手,就这么抱着,慢慢的摩挲着。 “我腰软了。”王元孙说。 刘戗:要忍炸了。 王元孙又说:“你别撒开,再摸下。” “嗯。” 王元孙身体酥酥麻麻,却忍着更近一步,头脑十分清醒,略是回味的舔唇,说:“等赢了,去山里沟。” “那里硬的很都是大石头。” “那就在马背上。” “你不嫌马动起来顶的你更难受了。” 王元孙回想了下说:“太深了。” “那就不——” “去吧。并非难受。”只是太极致他有些受不住,但却想了。 刘戗立即改口,“我到时候带上铺盖卷。” “嗯。” 过了一会,王元孙问:“你胳膊怎么样了?” “你回来它就好了,能抱你上马。” “那你好好养,我要你抱我。” 刘戗嗯了声,两人不敢再亲,怕忍不住,只能坐在一起挨着,隔着衣服贴在一起像是止渴。 这次与两族战事前,本来刘戗与王元孙一起上战场,二人形影不离惯了,只是一个月前,家里孩子调皮爬树上屋顶,不慎滑落,刘戗情急之下接人,胳膊给压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别提压到的还是拿-枪的胳膊。 刘戗还不在意,说没事没事,休养个十天半月照旧能拎-枪上战场。 然后王元孙冷冷看了一眼。 刘戗:…… “那——” “我去。”王元孙说。 刘戗对着王元孙那张脸,王元孙一如往昔的神色——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的,但是刘戗就是能从这张冷淡的脸看出来,王元孙是真不高兴了。 “那我就不去了,在家养伤。”刘戗改了口。 王元孙那张脸开心了点。 要打仗了,但却不能上战场,只能窝在后方,这对一个糙汉武夫来说那是生不如死,但是刘戗这一次并不是那么难受。 因为王元孙担心他的身体。 刘戗是有点高兴的,但他还是不放心王元孙,他知道王元孙武艺超群很厉害,脑子也聪明,比他灵活,但还是担心,止不住地担心。 这不胳膊有伤都跑军营来了。 王元孙知道,不提战场,字字句句都说‘回来’,过了好一会,王元孙说:“刘戗,我想过,你要是战死,我也必死。” “你说什么呢。”刘戗抚着王元孙腰的手一停,脸都黑了。 王元孙看了眼刘戗,刘戗知道这是‘继续’的意思,便继续慢慢的摸王元孙的腰。王元孙看向不远处,帐子帘子颜色斑驳蜕成不知道什么色的颜色。 “我本来死在那个夜晚。”王元孙低低说。 宁武七年春,他十五岁那个夜晚。 刘戗手一顿,这次脸更黑了,眉头都皱起来,他手移到了王元孙腿上,那条腿他到如今还清晰记得,那样的角度,像是死人尸体一样,不由心如刀绞。 “战死不可怕,刘戗你说的,将士战死沙场这是我们宿命。” 刘戗说过,但今非昔比,或者说他死不可怕,却不想看王元孙战死,若是、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他知道自己也活不下去。 “幸好刘嵘跟着家里。”刘戗低声喃喃。 王元孙心里一紧,听出话里意思,刘嵘是他俩收养的孤女,若是他们都死了,刘嵘还有家里人照看,也无牵挂。 家里人…… 刘戗的亲人,如今也是他的家人了。 大盛以一敌二,从春日打到了夏天结束。 刘戗在军营心急如焚,听着前头报信,倒是一改之前糙毛病——对自己身体不爱惜,觉得小小的病症不用吃药他能扛过去。 这会刘戗胳膊箍着木板,用布条绑在脖子上,睡觉都不压这个胳膊,平时吃饭都换一只手,用勺子吃,受伤的胳膊是半点重力都不使。 更别提练武了,也放下,暂时不练了。 等王元孙回来,他要抱着王元孙上马的。 …… 九月,战事告捷,大盛大获全胜,赫连族、启族投降。大军回来那日,刘戗骑着马跑出了十里去接,人群中,马背上,他一眼看到了王元孙。 盔甲尘土,有些破损还有伤口,头发凌乱,但一如既往的吸引人。 之后大军安顿,还要回盛都庆功,这都不急。 刘戗亲自替王元孙擦洗澡,王元孙皮肤很白,如玉一般,即便是在肃马关几年,也没晒黑,只是一脱去衣服,会发现底下皮肤更白,就知道王元孙的脸其实也‘晒黑’了。 “这儿是新增的疤?”刘戗发现了。 王元孙靠在浴桶闭着眼。 刘戗叽叽歪歪:“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死了不知道。”王元孙答。 刘戗摸着伤痕,有些心疼,“我再给你上上药——” “都已经结疤了上什么药。”王元孙睁开眼,不必回头就知道刘戗又是一副‘心疼他的蠢样子’,只是小小的一道疤痕,都已经好了,还摸什么在意什么—— 可刘戗就是很在意很在意他。 王元孙喉结滑动,压着声,依旧神色冷漠说:“刘戗,衣服脱了滚进来。” “四个月了。” “快点。” 刘戗像是一个小兵,得了将军命令,先本能服从命令,解着衣服,嘴上说:“我听刘骠说你们赶路回来没睡好,要不先睡?” “干我。”王元孙说了粗话。 刘戗进了浴桶。 浴室温度上升,雾气弥漫,看不清谁和谁,二人交织在一起,王元孙压着声-息,刘戗也压着,二人做这样的事很少大喊大叫,王元孙只有极致的时候,会从喉咙里泄露出一丝丝的喘-息。 刘戗听了犹如吃了十全大补丸。 克制又火热。 这就是王元孙。 之后二人还履行了‘诺言’,去了山里沟,那次暴雨二人一身泥泞在山里找地方避雨,无意中进了一座山神庙,庙墙刻了此庙缘故,被风霜侵蚀的斑驳。 山神庙已经破败,没人来过了。 刘戗磕磕绊绊读了一半,被此庙的神给感动了,将他铺盖卷带的食物分了一半给庙神,又给擦了擦神像,只是越擦越脏,泥塑的神像年久失修掉土渣。 他不敢碰了。 “庙神娘娘莫怪,我俩借此地避雨,不是有心打搅您的。”刘戗还给作了个揖。 王元孙就在一旁站着,他有时候觉得刘戗很幼稚,幼稚的有些可爱了,赤子之心,这是他没有的。 他心肠冷硬如铁,还很狠辣狠绝。 二人在庙里分享剩下的食物,一些干粮饼子。 刘戗绕了一圈,捡了些柴火点了火给王元孙烤衣裳,见王元孙吃干巴巴的饼子,就嘀咕:“我去外头看看,有没有鸡什么的。” “我不饿。” “我去找找你别动。” 结果没一会,刘戗还真拎了一只鸡回来,他说运气好,出门没多久就撞见了,一通处理,庙前烤上了鸡,他还带盐了,撒一点点盐就很香。 鸡腿鸡翅全都是王元孙的,王元孙爱吃这个。 王元孙摇摇头意思吃不了这么多。 刘戗一听,转头将一只翅膀鸡腿送到庙神娘娘跟前了。 王元孙:…… “你就这么信这个?”他意思想叫刘戗吃的。 刘戗说:“遇到了,咱们借人家地方避雨,有什么敬什么。”他扭头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啃啃别处就行,也能吃,我不挑的。” 王元孙撇开了脸,到底没说‘谁心疼你’这种话。 他确实心疼刘戗。 小两口坐在火堆旁烤火,外头雨淅淅沥沥并不大,但二人吃饱了懒得挪动,就在此歇一会,刘戗挨着王元孙,二人无话,等傍晚天色晚了,雨停要走时。 刘戗先给王元孙穿外衣,衣裳都烤好了。 王元孙自己穿,刘戗便撒开了手,看向庙神娘娘,双手合十鞠了躬,“打扰打扰,我们就此离开。” 说完,刘戗也没走,闭着眼许了愿望。 王元孙穿好衣服见刘戗神色虔诚许愿也没催,就在那儿等,他不信这个,不过抬着双眼看向了庙神娘娘,泥塑的雕像斑驳损坏,神像高高在上,依然透出几分悲天悯人的慈爱来。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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