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没走远_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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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总不能打个广告就溜，那也太不把主办方放眼里了。杨姐姐和小丫头去分公司，与冯巧舒带的审计组对接，还要会见举报有功者。魔都大剧院的电影节照旧，而论坛是在另一个会议中心。互联网巨头们又聚在一起，一同参会的是影业老板们，以及电影协会，还有中影老韩。甜影CEO作为斗音影视公司的核心高管，也有发表自己对移动互联网影业的支持。就是说话有些紧张，声音也打哆嗦。但没人笑话他。因为这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老登们不嫉妒就不错了。发言完毕后甜影CEO面色发红，眼里尽是兴奋。在座的可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现在不但一块坐，还要听他说。真特么得劲！跟着陈董真是牛了逼了！各影业老板如杨老板、王氏兄弟等都在，心里都五味杂陈。几十岁的人了，要跟小年轻平起平坐，还要对另一个更年轻的弯腰，就别提多憋屈了。但他们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似乎特别欣赏和敬佩。唯有中影老韩面不改色，他比其他人了解得更多。小陈董可不简单，关系硬倒在其次，因为只要不恶意搞他，那些关系就不会出手。而是他本人不简单！放眼全国，没有一个同龄人能达到这种心理素质，和创业能力。政界的二代们有一部分也很给力，但走的路线不一样，所以无法对比。但就商界而言，二代们在小陈董面前就是渣渣。不止他这样想，其他人也差不多。论坛时间三小时，双马、老张、老李发言后，陈升也发了言。到了散会，他带着灿烂的笑容，与老登们依依惜别。一小时后，他便出现在了斗音分公司。分公司员工们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因为陈董的笑容有杀气。 CEO办公室里，陈升坐在主位上，面含微笑，望着对面沙发上落座的选品经理。 “公司对你不好？还是我对你不好？” 这个经理是外招的，曾经在淘淘工作过，十分有经验。没成想不到三个月就出了问题。第667章你是不是忘了我叫陈升？ “没、没有，公司对我很好，您、您也很好。”选品经理低着头，眼神闪烁。他也不知道怎么泄露的，明明只有自己知道。 “你到公司不是很久，不愿意做斗音的人我也能接受。”陈升身体宛如木雕神像，一动不动，目光温和却没有一点情感， “但错了就是错了，你的行为触犯和，数额较大，并且对公司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坐定了，还有受贿金额两倍的罚金。” 选品经理面色微白，依旧低着头，不停地咽唾沫，眼角细微地抖动着。那纠结中抱有侥幸的反应被陈升收在眼底。他像看着一个傻子：“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能帮你脱罪？” 选品经理嘴唇抿紧，十指绞动着，还是没有开口，似乎是打算耗下去。陈升不慌不忙地后靠在沙发椅上：“知道脱罪值多少钱吗？” 见选品经理没什么反应，显然是不懂这些的，陈升心善地解释了下： “脱罪得有律师吧？一般的律师不行，因为斗音的律师还没有败绩，请一个等级差不多的律师，少于五万别人看都不看你一眼。还得买通法官，和陪审，假如能买通的话，我想这个数不会低于30万，不然谁干这活？当然也可能是人情。还有舆论协助，至少花10万，营销号也得吃饭不是？那你觉得你值不值42万，或者几个人情。” 选品经理用力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反复咬着下嘴唇皮子。 “很明显你不值！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会让你脱罪吗？谁让你脱罪，我就让律师送谁进去。” 说到这，平平静静的陈升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嗙”地一声。他目光森然地厉吼：“你是不是忘了我叫陈升？” 选品经理吓得身体一抖，做贼一样抬头看了眼，又迅速低下头，怯怯道：“陈……陈董……没……没忘。” “没忘就好。”陈升恢复了平静，语气又变得温和，仿佛刚刚拍桌子的不是他。 “我只是告诉你，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退一万步说，人家真花钱给你脱罪，两边打擂台也需要时间不是，你会一直被羁押。听说你小孩才一岁，老婆没上班，长得也过得去，你要是长期不回家，也没钱给。不过，你大有可能脱不了罪，坐个两三年牢。等你出来的时候，头上都能养一群马了，养马的时候你一岁的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当然，你可能不在乎。” 选品经理重重咬了下嘴唇皮子，面庞由白转红，身体的微动作更加频繁。陈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用指关节敲了敲办公桌，“笃笃”两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给我一点有用的信息，我可以放过你，给你三十秒考虑。” 办公室里沉默下去，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等到二十秒左右，选品经理抬起头，语调颤抖地问道： “陈总，您、您真会、会放过我吗？” “我要的是有用的信息！如果只是说有人贿赂你，那没什么意义。” 陈升没有回答真的假的，这个问题同样没有意义。让公司遭到损失，不可能不付出代价，否则如何震慑其他人？一旁的郭少霞打开了手机录像。选品经理又低头沉默了一会，最终说出了经过。两个月前一个供应商请他吃饭，得知这家供应商刚成立，且产品来源无法证实，他一开始是拒绝的。对方打开装了十万的包，说只要通过，这十万就是他的。为了让他放心，还说有别的分公司选品经理已经通过其他牌子。说只要有产品给到买家，哪里生产的并不重要，买家也怪不到他身上来。要是合作得好，以后还有分红，甚至还说了销售业绩达到什么程度，分多少钱给他。该商户还表示自己关系背景深厚，就算查到他，也可以帮他脱罪，还能介绍到另一家平台任职。为了证实，还约了另一家平台的分公司经理一起吃饭。对方劝他，这只是商户和买家之间因为产品的矛盾，对他影响不大，闹大也顶多是走眼，大不了换个平台。于是他就动心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选品经理微微抬头偷看了一眼，就见陈董低垂双眸，一语不发。足足过了五分钟，选品经理被那股沉闷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时，陈董终于说话了。 “还有哪家分公司？哪个平台？” “说是京……京城分公司，当着我的面开免提通过话，我认识京城选品经理。对方还说……有其他的，但没有说是哪家。我见过两家平台的分公司经理，一起吃了饭。” 选品经理对上陈董幽幽的眸光，只觉心里一寒，赶紧低下头。陈升打量着他，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敲击桌面，笃、笃、笃…… 这不是一件小事，也不是贿赂选品经理那么简单。多种商品…… 多个选品经理…… 这是要在商城铺开一片烂货啊！对于选品经理出问题，他并不感到紧张，出一个问题处理一个就行。选品和采购这一节出现腐败实属正常。无论京东、还是后世的抖音，一年都要送进去好几个。金钱和美色，总有一样会打动人心。陈升在意的是，对方的计划有多大？如果仅仅是这一个选品经理，一件事情，现在处理掉也是可以的。但如果是大范围的攻击计划，那就不能打草惊蛇。与其让对方躲起来，在某个不可测的时间发生，还不如看着它爆出来。陈升眼皮一抬：“我不但放过你，我还给你二十万！” 啊？选品经理惊愕地看向陈董，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晚你再约对方吃饭，索要追加2万报酬，并且问对方以后能否兑现分红。” 陈升说得轻描淡写，又补充了一句： “郭总会给你一个公文包，包里有个微型摄影机，把这件事做好，再把摄影机还给郭总的人。” “然后你继续上你的班，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这件事过了之后，二十万到你的账。” 第668章差点感动哭了，商讨对策选品经理眼珠子转动了下，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的。不罚还给钱？合理吗？陈升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轻蔑地瞥了一眼选品经理，开始缓缓踱步： “是的！我就是要给你钱，一是你戴罪立功，二是我要让所有人看着！” 他竖起大拇指倒过来，指了指自己胸口，露出一脸桀骜，桀骜中又透着三分豪爽： “我！陈升！对员工绝对敞亮！” 又伸出食指，用力隔空点了点选品经理： “背叛我的人我都给20万！那努力为我工作的人呢？” 他死死盯着选品经理的眼睛，有力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我会给得更多！50万！100万！甚至500万！” “我会让他们知道，再也不会有比我更敞亮的老板！” 选品经理被这一举动吓得一哆嗦，脑子也有点发懵。陈董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他是怎么做起来的？如果这样都能做起来，那不满世界都是陈董？陈升没有理会对方的表情，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二十万算什么！我陈升一根腿毛而已！” 他转过身去，一根食指轻蔑地摆动， “做事业！不要目光短浅！我有的是钱，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心来拿！” 说完这句，他又猛然转过来，眼睛瞪得老大，用拇指点了下自己胸口： “跟着我陈升！钱会越来越多！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雄心壮志！我鄙视这种人！” 选品经理双眼一眨不眨，陈董的每一个字都打到了他心口，甚至莫名地有些热血澎湃。他竟然信了！因为陈董是真的有钱啊！换个人，他连半个字都不会信，但如果是陈董这样说，他真信！二十万怕是连陈董的一根腿毛都不算。以员工福利来讲，陈董是真敢出钱的那种老板。陈升抬起右手，食指狠狠点了点选品经理： “知错能改！我就敢给！我就敢用！你呢？敢不敢跟着我做出一番事业！” 那双发光的眼睛，看得选品经理心里一阵热血。真的是大魄力的老板啊！他开始后悔自己做出先前的事，但也未尝不是机会。昔年韩信背弃刘邦，最后不还是获得刘邦重用封赏？他一激动，刷地站起身：“陈董！我敢！” “好！我要的就是这种敢作敢为的人！你这二十万我给定了！”陈升目露欣赏，又用力一拍他的肩膀。选品经理激动地快要哭了：“陈总！您放心！我今晚一定把事情办好！那个商户为了稳住我，一定会来的！” “好！斗音靠的就是你们这样尽心干事的人！有你们在，我才放心！”陈升抿着嘴，郑重地点头。 “陈总！您……您真的是……我对不起您啊！”选品经理开始流泪，这么好的老板，自己真是猪狗不如啊。 “不用对不起！我们是伙伴！伙伴之间有了误会，说开就好！” “嗯……”选品经理抹着眼泪，使劲点头。 “行，你下去工作吧，没人知道这回事，一切正常。” “嗯……” 陈升满脸满眼的鼓励，以拳心捶了捶胸口，很酷地指向选品经理：“加油！” “嗯……” 选品经理擦干眼泪，宛如获得新生，一脸激情地走出办公室，还轻轻关上门。关门的那一刻，他又看向陈董，就见陈董坚定地挥舞拳头，用眼神鼓励他。差点又把他感动哭了。等门关上，陈升的表情在0.1秒间冷却下来，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旁的郭少霞心里感叹，这选品经理要是好好干，以后肯定也有钱途。可惜了。陈董只会对自己人慷慨啊。过了会，杨君雪敲门进来。陈升平静出声道：“杨总，那个举报的员工呢？” “让他飞回总部了，参加管理层培训。”杨君雪回道。陈升点头：“嗯，培训完成升两级，奖金二十万不公开，事情结束后安排到京城分公司接任选品经理。” “我们回吧，到公司先开个会。” 临走的时候，陈升跟分公司员工打了个招呼，鼓励一番，还不忘拍拍选品经理的肩膀。当天傍晚，陈升回到江市。召开所有核心管理层紧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集思广益，分析这件事的轮廓。尽管陈升已经猜测这是有人要搞斗音，自己也有了处理计划，但还是让大家一起思考。 “陈董，我建议按兵不动，让事情爆出来。”王依依作为执行CEO，一番思索后，先发表看法。 “我赞同王总的建议，现在压住的话，反而让相关人员隐藏起来，对我们不利。”韦亿明表态道。研发中心的马强、吕昌华也表示赞同。人资、运营、财务等这边持同样看法。 “好，那么问题来了。”陈升微笑，“爆出来后，我们接着怎么做？” 他就是要锻炼大家的缜密思维，走一步看十步。 “赔偿！”运营中心卫元元直言不讳，“先赔！稳住用户的心。” “然后呢？” “揭穿我们被攻击的事实，亮出证据，博取用户的同情心。”文创中心胡菲菲道。 “然后呢？” “展示几例选品经理的优厚待遇，但相关人员不懂珍惜，我们深表痛心。”杨君雪发言道，“明着是警告内部，实则冲击其他平台的薪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