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且慢行_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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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带着可乐进屋，姜宁从空间拿出狗粮，又用羊奶泡发。羊奶是在超市扫的，她嫌弃味道膻喝不惯，现在给可乐喝刚好。干完一大盆狗粮，可乐干瘪的肚子终于鼓起来。它站在沙发前，紧紧盯着姜宁不动，眼睛突然汩汩流出泪来。没有防备，多了几丝期待。它一哭，把坐沙发上的姜宁给整破防了。她抱着可乐哭，哭上辈子的害怕跟不甘，孤独跟绝望。狗脑袋趴在她肩膀上，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可乐也在哭，哭她没有像上个铲屎的那样扔掉她，不仅给抱大腿，还有好吃的…… 它要再相信一次人类吗？呜呜呜！一人一狗，抱着哭了很久。哭出来之后，姜宁没了之前的迷茫害怕。重生回来囤物资，只是单纯想活着，活更久一点。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仅要活得好活得久，也要把可乐保护好。冷静下来，她开始检查可乐的身体。全是触目惊心的新旧伤口，而且有很严重的皮肤病，密密麻麻的各种癣斑，狗脑袋还黑，看着丑到了极点。姜宁给它喂了消炎药，找出剃毛器将狗毛剃光。用碘伏给伤口消毒，然后撒上云南白药。没有囤宠物药品，姜宁翻着药箱找出功效差不多的膏药，轻轻涂抹在可乐身上。可乐不反抗，但老想伸舌头舔。瘦得只剩皮包骨，剔了毛更是辣眼睛，姜宁找出自己的7号球衣给它套上，撸着狗头道：“等把你养胖，就帅了。” 姜宁不担心物资，空间囤的够她跟可乐吃到死，再说还有黑土花园可以种植。地上潮湿又没狗窝，扔几张纸板垫着，从空间找了张耐脏的懒人沙发。都不用教，可乐就知道这是自己狗窝。好柔软，好舒服，终于有家了。它趴在窝里，带着疲倦沉沉睡去。姜宁拎着大背包，敲响1801的门，然后在1803集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沉重的背包打开。张超陆雨震惊，反复数着沓数，“100万？” 姜宁颔首，“今天出去逛，在一座写字楼的出纳室找到的。” 这要是搁天灾前，几个人不激动疯了才怪，可现在面对厚厚一堆的钱，心里却郁闷无比，“现在有钱也花不出去。” 大米涨到500块/斤，每天仅限购一斤，而且还是从水里打捞烘干的。能吃，但会不会死人不好说。这么多钱怎么花呀？捂手里都能长毛。姜宁给他们打预防针，“现在还能买到粮已经不错了，以后可未必还有卖。” “现在也买不到。”陆雨爱打听消息，“说好听是限购，其实每天放出来的量很少，好多半夜去排队的都买不到。” 不过，外头倒是有倒卖粮食的，同样是水里打捞烘干的，已经卖到2000块/斤。多么讽刺，100万只能买500斤粮食。 “有门路吗？” 政府在抓投机倒把的，抓到就没收充公，可不是谁都有门路的。 “钱只会越来越没价值，现在越来越多的以物易物，指不定哪天钱就作废了，咱们明天得想办法花出去。” “粮食买不到，怎么花出去？” “百货楼卖什么咱们买什么。”姜宁往极寒引导，“现在10月份了，以前穿短袖，现在睡觉要盖被子。这雨要是到冬天都不停，咱们要怎么过？” 然而，生活白痴三人组，“行，咱们明天到百货大楼扫货，逮着什么拿什么。” 1801始终保持沉默，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这人看似组团，实则冷淡警惕。他的眼睛锐利如鹰，似乎一眼能将人心穿透，这让姜宁预感不好。离开1803，姜宁刚要进家门，谁知霍翊深突然开口，“姜宁，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请说。” “我以前是特警，后来因伤退役才搬来这。” 霍翊深解释，“接到任务出勤时，经常会跟警犬组队，算有些训犬经验。你带回来的马犬，属于新型警犬品种，这种犬不但体能好，服从性跟战斗力更好。如果能训养出来，它的战斗力抵得过几个成年人，对18楼绝对有好处。” 姜宁惊讶，刚开始确实猜测过他是军警身份，可目睹他杀人不眨眼后便打消这念头，要么是职业杀手，要么是拿钱消灾的保镖。没想到，他居然是特警。按他说辞推算也才刚退役，是如何做到杀人不眨眼的？疑心不假，但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他不做危害她的事，姜宁不会去瞎打听。她收回心神，“你有什么条件？” 第37章小姐姐，要粮吗？哪怕知道可乐不逊，可也希望它能变得更强，毕竟没谁会在饥饿的死亡威胁下，能抵挡住狗肉的诱惑。所以，可乐要变得更强大。霍翊深要求很简单，“我帮你训狗，你教豆豆识字。” 这就要求？姜宁有些傻眼，“豆豆既聪明又乖，你完全可以自己教。” 霍翊深神情不太自然，“文的，我教不来。”训狗容易多了。姜宁有些囧，“行，那就交换。” 他帮她训狗，她教豆豆识字。刚打开门，一道黑影扑上来，低呜的声音透着焦躁跟不安，爪子不停扒拉着姜宁。姜宁撸它的头，“没事，我不走。” 流浪狗不好哄，又给喂了根火腿肠。可它还是焦躁，姜宁走哪它就跟着，不允许她离开视线范围。今天不止累坏，更是饥肠辘辘。意外跟可乐重逢，实在值得庆祝的，姜宁拿出清蒸排骨，醉鹅，农家小炒肉，啤酒。哪怕不饿，可狗眼还是巴巴望着，口水都要出来了。姜宁给它夹清淡的排骨，然后边吃饭边看剧放松。可乐馋得厉害，跳上沙发趴在她身上，不时用爪子推她肩膀。见姜宁不为所动，它又跑去自己的饭盆叼过来——铲屎的，饭饭！ “真是个机灵鬼。”姜宁将骨头扔给它啃，“别把肚子撑坏了，以后天天有好吃的。” 吃完饭，还得教可乐上厕所。不止可乐，还有那对种兔跟一窝崽子。阳台封了玻璃还是潮湿的，这让兔子发蔫得厉害，垫了很多纸板挪到厕所才好很多。养熟了，它们也不怕人，在屋子里游荡起来。可乐见到兔子眼冒绿光，下意识扑过去想撕咬，姜宁连忙用凶狠的眼神制止，“不可以！” 以后她跟可乐吃肉还是喝粥，完全就靠它们了。以前相处过，可乐对她的脾气还是比较了解的，只能忍着发痒的牙齿。现在不饿，等饿了再咬。可乐通人性，教了一个多小时便在厕所里的套有黑色垃圾袋的篓子里解决了。倒是兔子们没开智，怎么教都学不会，害得她一天要清理好几次。姜宁心累，“可乐，以后照顾它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要做条懂事的狗子，替铲屎官分担家务活。弄完已经深夜，姜宁上床休息，谁知可乐拖着它的窝跟进来。行吧，谁让它没有安全感呢，她懂得。一夜醒了几次，全是被可乐吵醒的。它对声音极为敏感，楼下稍有动静都会起来，守在不锈钢门大门前不走。长时间的流浪生活，也改变了狗子的特性，不会轻易发出声音让敌人惊觉。别看只是一幢单元楼，却是人生百态，肮脏丑陋的事大把。早上七点多，被焦躁的可乐吵醒。打开门，杨伟聪的同学在楼下不停敲门，“姜宁，阿聪昨天被你刺伤，还被你的狗咬了，现在人已经发烧了，这事你得负责。” 姜宁关门，洗漱吃早餐。一碗简单的筒骨猪杂粉，两个小笼包。可乐则半碗狗粮，四个小笼包。这边刚收拾好，陆雨过来敲门，准备今天的出行任务——花光100万。郑伟丽除了带娃，又多了看狗子的任务。走廊多了个沙包，是陆雨跟张超给她弄回来，没事可以练拳击，千万别再拿他们当靶子。到百货大楼九点，依旧是人山人海排队，谁知喇叭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说是今天的粮食已经卖完，有需要的明天请早。 “我昨晚十二点到的，怎么就没了？” “我晚上九点来排队，还不是照样没轮到。” 顿时哀嚎四起，民怨沸腾不止，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有挂实弹的军队，哪怕冲进去也抢不到粮食。一张张疲倦的脸，带着不甘徘徊数次，最终还是失落离开。来百货大楼的，九成九都奔着粮食来，再顺带捎些别的东西。人流走光，偌大商场顿时空旷起来。跟上次相比，这次的商品明显少了许多，但凡能填肚子的被一抢而空。倒是推出了净化自来水，每升10块钱需自带装水工具。想到水里的浮尸，陆雨张超顿时没了兴趣。商场大多数是电器，衣服被子，以及百货用品等，手里有钱都花不出去。还剩两条橡皮艇，陆雨想着买来备用，看到5万块一条哪还敢开口。姜宁目标明确，给他们准备极寒保命的物资。她是不缺了，但没办法拿给他们用，必须得过明路。紧缺的生活物资涨到天上，衣服被子之类的倒没涨多少，毕竟钱要用在刀刃上，他们都想把钱攒着买粮食。走走逛逛，居然看到貂皮大衣。过膝的紫貂皮，手感柔软，穿在身上非常暖和。看了眼价格，49999元。男女款都有，价格差距不大，姜宁一口气要了7件，连可乐也有份，买回去再改。一下子花掉35万，陆雨的心在滴血，“要不换便宜点的？” “现在不花，留着当厕纸？” 除了貂皮大衣，还有保暖的棉衣，羽绒服，冲锋衣，棉被，袜子，靴子，保暖内衣等等，让他们想买什么就买。可惜没有宠物用品，否则也要替可乐囤货。正挑着，突然有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低声道：“小姐姐，要粮吗？” 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姜宁买貂皮大衣时，就注意到他在盯梢，还以为还他是扒手或是抢劫的，没想到是粮食贩子。 “什么粮？” “大米。” “泡过水的？” 中年男人点头，“没泡水的也有，但价格贵一倍。” “什么价？” “泡水的2500，没泡水的5000。” 姜宁想了想，“泡过水的，我怎么知道吃了会不会死人？” “小姐姐放心，我们做生意最诚信，童叟无欺的。”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把碎米，颜色偏黄暗沉，闻着倒是没什么味。 “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姜宁算了下，扣除要花费的开销，“2000块每斤，我要250斤。” 手里有粮的中年男人，“……” 第38章捞到一头猪瞟了男人一眼，姜宁转身找陆雨他们，让他们试貂皮大衣，“商场只有十件，款式尺寸未必合适，但钱实在花不出去。” 张超边试穿边调侃，“我怎么感觉被富婆包养了？” 姜宁满脸嫌弃，“抱歉，你不是我的菜。” 两人插科打诨，男人再次凑上来，“小姐姐，你真要的话好商量。” 四个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