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 季司予双手搭在车窗上，懒懒地枕着脑袋，“没有天赋可以学，都说宠物随主人，是需要训的，你什么时候想调教了，我随叫随到。” “……” 调教那两个字，被他暗哑磁性的声线说得像调情。 太欠了。 鹿晚星都想揍他了。 曾经那三年，她教阿予重新写字、认字，心智变幼稚的男人，偶尔也顽皮搞事。 会被她装模作样的拍几下手心，假凶两声。 季三岁会咬着下唇，垂着一头干净的短发，俊美脸庞可怜巴巴的。 被她雷声大雨点小的揍了，也不会因此怨她气她，他不管不顾地黏着她的腰，哀求抱抱…… 回想起那些点滴，心口总是不自觉泛起一丝甜。 她盯着季司予那张跟某个傻子一模一样的脸，出神了。 季司予也在看她，注意到她眼里没有平时看他的那种冷意，夹着一丝甜蜜和怜惜。 那是裹杂爱意的眼神啊。 他微愣，被她这个眼神狠狠勾住，心脏跟着漏了一拍，试探性去拉她的手指，低唤：“晚……”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晚晚！” 宁霞听见保时捷918的引擎声，急匆匆跑出来，“子眠今天好奇怪，我是回到家才发现他没有失踪，但他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敲门给他送温牛奶，他不理我，也不开门。” 鹿晚星回神，不再看季司予，“是不是睡着了？” “没有，灯还开着，我贴着门缝听了一会，喘息声很重，没有睡觉。” 喘息声很重？？ 确实好奇怪。 鹿晚星牵起宁霞的手，“我去看看。” 两人完全把车窗前探出脑袋的季司予当空气，惦记着鹿子眠的反常，快步跑回了别墅。 卧室门前，鹿晚星敲门。 “子眠，是我。” 没人理会。 她拧了拧门把手，确实反锁了，“臭小子，你这两天搞什么鬼呢？” 还是没有回应，但房间里隐隐能听见鹿子眠有动静。 明明醒着，却不来开门，古里古怪的。 鹿晚星说：“宁姨，你去找一下他房间的备用钥匙。” “刚才就找过了，没有，房间钥匙都在他自己手里保管着。” 鹿晚星继续敲门：“子眠，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话音刚落，她还没开始数，旁边伸来一双大掌，护着她后退。 季司予是跟着她们进来了，“我来砸。” 嘭—— 一声巨响，门被砸烂。 棉被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房间里气味混杂，药液夹杂着一丝浓稠的血腥气。 鹿子眠浑身是血，躺倒在床旁边的地毯上，医药箱凌乱地散在旁边，褐色地毯上一大滩深色血迹，似乎是疼到极致，他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子眠！” 宁霞和鹿晚星吓坏了，扑到他跟前，试图唤醒他。 季司予走过去，将少年一把抱起，“晚晚，来开车。” 凌晨的急诊室走廊，气氛异常凝重。 宁霞畏惧这个地方，害怕听到噩耗，一直紧绷了心头那根弦，捂着嘴忍住不掉眼泪。 鹿业没能平安走出这里，如今鹿子眠也被送进去。 关键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季司予的衣服上沾了鹿子眠的血，陪着等着。 血腥味使鹿晚星胸腔发闷，红红的眼圈抬起，看向季司予，“太晚了，你走吧，今晚的事，谢了。” 季司予能感觉到她很害怕听到噩耗，她在逼着自己坚强冷静。 想陪着她，安抚她。 但他这会身上都是血污。 鹿晚星不喜欢他脏。 “那我回去换套衣服。” 鹿晚星没有回应，盯着急诊室亮起的红灯，一眨不眨，复杂的心绪掩在担忧的眸色下。 等季司予走了，她眼尾无声滑落泪珠。 宁霞注意到她落泪，还注意到她一直咬着下唇，都咬出血印子了，忙牵她的手，塞给她一点安全感。 “子眠会没事的，晚晚你……你还有我。” 说到末尾几个字，宁霞声线都是哽咽的，太心疼她了。 从小没了母亲，还有不省心的弟弟要管教，导致她很早就心思成熟，鹿家被财阀整治，父亲去世，自己又离了婚，受够感情的伤，如果弟弟再有个三长两短，她几乎失去所有血亲，天都要塌了。 两人彻夜没睡。 手术进行了六个多小时。 伤势是被殴打所致，腹部被捅了一刀，万幸捅得不深，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只是失血过多，伤口都缝了针。 季司予亲自带着早餐来医院，被走廊上的宁霞拦住，不让进去。 “辛苦季总，给我就行。” 季司予不给，也不走，“鹿子眠受了伤，我不进去讨他烦，我等鹿晚星，跟她说几句话再走。” 宁霞没再说什么，守在病房门口，让姐弟两人独处一会。 病房里，鹿子眠刚醒。 “姐……”他嘶哑的声音唤了一声，一看见鹿晚星，就开始哭，眼泪决堤，伤心极了。 “对不起啊，我太没用了，总是让你们担心。” 他头上缠着纱布，嘴角和眼角大片淤青，脸色却是苍白的，惨得很。 鹿晚星没有责怪，替他擦眼泪，温柔询问：“怎么伤的？” 他哭得更伤心了，又崩溃又绝望，却什么都不肯说。 到底只是个十八岁少年，稚气未脱，鹿晚星耐心安抚：“别怕，天塌下来有姐姐顶着，这件事我已经报警了，一定不会放过殴打你的那群人。” 鹿子眠的情绪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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