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样，三月七感受到其中的严峻，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长长舒了一口气，鼓着勇气说道：“没，没关系的！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都得当活的医！” 难得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因为一点潜在的风险而就退却？ 见着小姑娘的决然的模样，符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大概介绍着接下来的步骤。 “那么，本座接下来会将你连接上大衍穷观阵，借助先前那块载体中存在的信息，引导你回溯自己的过往。” “嗯，我准备好！” 闭上眼睛，三月七静静地等待着。 而一旁的星见状，却有些懵地问道：“这就要开始了吗，那我呢？” “你？”符玄瞥了她一眼，平静道，“你的加入只会带来冗余的情报，以及那更大概率的误差。” “不是，我进不去，就让三月她一个人呢孤军奋战吗？” 星有些诧异，她没料到自己居然帮不上什么忙。 “不必担心。”符玄摆了摆手，一副从容模样，“穷观阵尽在本座掌握之中，你虽不能干涉，但本座可以与三月小姐沟通，甚至一定程度地干涉回溯进程。” 说话间，三座阵基已经开始徐徐运转起来，如同繁星般点缀的数据流光围绕着大阵中央的卦象仪，而后，其中的星象缓缓浮动，明暗流转。 只是，在二人没有注意到的角度，有一缕暗红色的微弱光点从三月七的发丝间冒出，并缓缓隐没在穷观阵中，几无波动。 ………… 簌簌—— 头顶传来稀疏的轻响，那似乎是树叶被风吹动。 “你可以睁开眼了，三月。” 平静又深沉的声音在畔响起，听起来是那么的寻常。 缓缓抬起眼眸，三月七定睛一看，面前的人影将周围的阳光阻挡，只能看清其大致的轮廓。 好高大……好健壮……好白…… “？！” 揉了揉眼睛，三月七只觉得满满的古怪。 怎么回事？ 太卜也没这么高啊？ 莫名的，周围的气氛突然有些沉默，察觉到不对劲，三月七相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直至看清面前之人，却又忍不住惊呼。 “凯文哥！怎么是你？” “是我，三月。” 白发男人点了点头，熟悉的面庞上透着三分薄凉，三分从容，四分漫不经心。 番外篇 生日快乐，三月七·其二 （注：非常抱歉，各位，由于今日码字状态不佳，篇幅不够，此番外篇临时改为三章，还请见谅，再提醒一下，第147章有伏笔。） 看着眼前有着三分薄凉，三分从容，以及四分漫不经心的凯文，三月七双手捂着嘴，一副惊讶的模样。 她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寻找遗失的过往，为什么会看到凯文？ 而且，对方的状态……似乎还有一些奇怪？ 疑惑着，三月七环顾起周围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瓦白墙，与罗浮其他充满奇幻科技感的建筑不同，四周的建筑尽显古朴之色，散发着一股庄严而又沉稳的气息。 而在正前方，有着一棵高耸的古树，在其周围，有的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小摊小店，交错凌乱，仿佛经受了一场交战。 “这里是……丹鼎司……？” 挠了挠头，三月七轻声低喃，似乎明白了什么，迷茫的眼神也逐渐清晰。 “不对，这里是我的记忆……” 恰在此时，一道平淡如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哼，你倒也没那么糊涂。” 闻声，三月七下意识回过头，只见符玄双手环胸向着自己这边走来，同时扫视着四周。 “太卜大人？” 看着符玄的动作，三月七有些困惑地侧开了身子，任由对方与自己擦肩而过。 似乎是确定了情况，符玄顿下脚步，点头看向三月七。 “穷观阵已经回溯重构了你的过去，眼前这片空间便是根据你的记忆和物品构筑而成的情境，不过……” 说着，符玄的眉头微微蹙起，抬手指向某处。 见状，三月七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依稀有几个人影伫立，似乎正在交谈，但不知为何却又无比的模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马赛克。 看着那手舞足蹈的古怪人影，三月七竟一时之间感到了鬼畜。 “这……这些是像素方块人么？” 话说出口，可等了好一会儿，一旁的符玄却没有回应。 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三月七连忙扭过头，却发现对方的眼眸早已变得黯淡无神下来，宛如黑塔小人偶玩坏了一般。 霎时间，周围如同死寂一般安静，却透着一种怪异。 “太卜大人你怎么了？别吓咱啊……” 壮着胆子，三月七抬起手对着符玄戳了戳，却没想到，竟是直接穿过对方的身体。 “这只是投影，真正的她已经退出了。” 刚缩回手，身旁便又传来熟悉又平淡的声音，白发男人与她擦肩走过，盯着符玄看了半晌，缓缓分析道：“她在自检穷观阵……” “自检穷观阵……？” 三月七歪了歪脑袋，下意识瞥向不远处的几个鬼畜的马赛克人影。 太卜突然退出去，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正当三月七疑惑之际，一种违和感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猛地撇过脑袋，三月七看向站在自己的身旁的白发男人，警觉地盯着对方，她质问道：“凯文哥，你怎么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面对三月七的质问，男人并没有给予其答复，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一旁的符玄投影又有了动静。 刚连上线，看清站在面前男人的瞬间，符玄的瞳孔下猛地收缩，但她很快又调整过来。 “我倒是疑惑穷观阵的算力为何突然超出上限？却没想到……这真正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你！” 死死着对方，符玄的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说话间，她又瞥了眼不远处几个抽象的人影，只见那几道身影愈发潦草，同时还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这是来自一个深沉老男人发自内心的呐喊。 “我要开机甲！好想开机甲啊！！机甲！！！机甲！！！！” 这是某不知名星核精阴暗扭曲爬行时，所发出的鬼哭狼嚎。 “句话！句话！！句话！！！” 这是某精神状态堪忧的岁阳小火卧薪尝胆时，自我激励的话语。 “等我成功篡夺建木之力，就把你们豆沙了！豆沙啦！！全豆沙啦！！！”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在此刻嚎着极为抽象且离谱的话语，听得三月七抓耳挠腮，脸上写满了凌乱。 “杨叔……星，还有停……幻胧，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潦草的人影最后变为一团数据流光，在哀嚎声中迅速消散，什么都没有留下。 注视着这一切，一旁的白发男人却只是将目光收回，他看着三月七，缓缓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CPU，内存，硬盘，显卡全部超负荷运转，从而导致的程序崩溃。” “呵……终于舍得开口了？”一旁，符玄双手抱在胸前，冷声反问道，“莫要假惺惺地在这里解释了，造成这一切现状的不正是你么？” 沉默了片刻，男人问道：“你想说什么？” 可符玄却是不以为然。 “与其问我想说什么？倒不如说说你想做什么？” “强行吞取穷观阵的算力，造成情境失真，干涉三月小姐记忆回溯的进展，这绝对不是一个干涉因素就能够做到的。” 盯着对方，符玄当即挑明问道：“据我所知，真正的凯文已经离开了罗浮， 那么，拥有自主思想的你究竟是谁？” 说罢，符玄便唤起了穷观阵的控制程序，意欲将这莫名的异常一举清除。 可是，未等她有任何操作，周围的场景开始崩溃，而那刚抬起的手也在一瞬间被定格。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看着逐步逼近的白发男人，符玄竟一时不知所措。 “抱歉，我无意与你为敌……” 站在符玄跟前，男人停下了脚步，他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触摸起对方身旁的穷观阵控制程序。 在触碰的瞬间，殷红色的瞬间将其侵染，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在二人眼前肆意飘荡，没有任何阻拦，穷观阵的控制权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同警告般的红色光芒在这片陡然崩溃的情境空间中闪烁，可男人却全然置之不理，他展开双臂，面色舒畅。 “嗯，如此便也足够了……” “什么足够了？”见状，一旁的三月七不解地问道。 她并没有受到限制与影响，但符玄却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穷观阵权限的丢失，估计此时此刻，外面的三座阵基已经超负荷运转到冒烟了。 缓缓抬起眼眸，男人握了握拳头，平静道：“如此程度的算力，已经足以应对那个真正在暗中阻拦的家伙了。” 话说出口，就连符玄都绷不住了。 “不可能！除了你之外，本座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瞥了眼符玄，白发男人摇了摇头，说道：“那只是你认为，在我看来，大衍穷观阵简直漏洞百出，它防不住我，亦防不住模因。” “……” 符玄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一个事实。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问道：“所以，你到底是谁？” “是啊……”三月七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话说回来，一开始我叫你凯文哥你怎么还应了？” “呵……我是谁？”看着二人，白发男人缓缓开口：“我是凯文意识的分化，我是被他种下的种子，我遵循他的意志，换而言之，我就是他。” 番外篇 生日快乐，三月七·其三 （注：这一章将近九千字，咱说了三章，那就是三章！！！） 看着面前已经确认身份的白发男人，三月七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困惑与忐忑不安依旧充斥着她的内心。 感受到少女眼中的询问，男人并没有立即回复，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对方的眉间。 霎时，伴随着暗红色的微光在三月七眉间亮起，被她忽略的记忆逐渐浮现，并越来越清晰，直至每一缕呼吸都被放大。 那是在地衡司公廨里，自己操作四方览镜调查罗刹时，对自己无法回忆起过往而所说的几句抱怨。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凯文却将这些话记了下来。 此时此刻，对方的那句提醒话语又一次在三月七脑海中回荡。 “三月，记住我说的话：你所经历的一切就是你的全部，过往自然是其中不可缺失的部分，即使你已然忘却。” 或许，这才是刚才这场闹剧的开端…… 轻轻舒了一口气，三月七缓缓睁开眼睛，在对方的帮助回忆下，她已经明白了其身份与缘由。 注视着凯文，三月七盯了对方好一会儿，最终用着只有二人听得到音量缓声说道：“谢谢你能来，凯文哥。” 凯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便又瞥向一旁的符玄，而后，对方身上的禁锢随之解开。 看着凯文的动作，三月七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对着太卜解释起来。 不过一会儿，虽然不知道三月七是怎么将那并不精彩的故事缘由讲得如此声情并茂、跌宕起伏，但符玄看凯文的眼神的确缓和了下来。 双手抱在胸前，符玄挑眉问道：“所以，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协助三月小姐找回过往的记忆？” “你可以这么认为。”凯文点了点头，“但这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防止暗中之人继续捣乱。” “而关于这暗处捣鬼之人，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看着符玄，凯文问道。 符玄微微愣了一下，同时瞳孔猛地收缩，两个字被她脱口而出。 “模因……” 几乎是一瞬之间，符玄便联想到…… “难道是……流光忆庭？” 但同时，她又感到奇怪，为什么忆庭会盯上三月七？ “不知道。”凯文摇了摇头，“如今的我只是一个由意识与侵蚀结合而成的数据记忆体，且只保持着来自本体的认知，并无其他能力以做到进一步解析。” 对比于本体，因其意志而诞生的他，现如今真正的可谓是一穷二白。 跟随三月七进入穷观阵这一举动，甚至只是出于察觉到异常状况的本能，若不是因为本身那一点点侵蚀病毒的特性，他根本不可能如此之快便恢复认知。 见对方认真的样子并不似撒谎，符玄抿了抿唇，环顾周围，原本的丹鼎司情境早已崩溃成了一片混沌。 “本座有点很疑惑，你刚才为何要超负荷占用穷观阵算力使这片情境崩溃，是因为那藏在暗中的家伙？”看着凯文，她问道。 抬手划拉着穷观阵的权限面板，凯文缓缓说道：“敌明我暗，犹如棋盘上的黑子与白子，若不想掉进对方的圈套，最好的方法就是将棋盘掀翻。” 闻言，符玄的嘴角微微抽动，心中吐槽着对方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可是用着她这儿的硬件啊喂！ “那……” 可担忧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对方直接看破了心思。 瞥了符玄一眼，凯文深思熟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一切操作都在穷观阵合理承受范围内。” 有对方的保证，符玄也不好多说，想了想，她只好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是继续回溯，还是……” “继续回溯吧。”凯文没有犹豫道。 “呃……如此……为以防万一，本座先教你怎么操控穷观阵吧……” 看着凯文，在了解其目的后，符玄一时也不着急将穷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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