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他信息素养你_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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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让这具饱受侵蚀的躯体舒坦一些。紧接着，“他”抬起眼眸，看着坐在面前的凯文，莫名评价道：“比起其他人，你似乎总是问题最多的一个。” “至于我是谁……这真的很重要么？”托着半边脸，“罗刹”没有否认凯文刚才的判断，而是反问道，“还是说，这与你来到此处的最初目的相矛盾？” “可这并不矛盾，因为你让我别无选择，不是么？”凯文没有丝毫犹豫道。恰巧的目标，恰巧的目标，这让他不禁心生疑窦，怀疑对方的出现是否与自己的需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听着凯文的回复，对方手指轻轻敲打着那被托着的半边脸，权能凋零造成的枯朽瞬间消失，脸颊恢复生机，仿佛从未受过任何影响。 “很好，看来你依旧如我想象般，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罗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从一开始就已经料到了对方会做出这样的答复。只是，凯文却从这番话中感受到莫名的违和。为什么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就好像认识自己一般……？想着这一点，凯文回忆起在翻看罗刹记忆时自己始终找不到答案，以及在记忆的最后，那片纯白花海中所看到那违和感的源头。而在此刻，这两股违和感终于产生了重叠与交融。 “是你？！” 凝神注视着那双平静的紫色眼眸，凯文的眼中满是愕然，似乎忽略了自己的语调脑中声音先前的话别无二致。 “终于察觉到了么？”略显凌乱的发丝依旧遮掩不了那眼中藏着的静谧与凌锐，将额前的金发撩至耳后，“罗刹”平静开口，“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惊讶。” “你究竟是谁？”话音刚落，凯文紧随其后追问道。听着两人莫名其妙对上脑波的对话，瓦尔特却是一脸懵逼。在罗刹那片所谓的记忆花海中，他还未来得及看清白发女人的脸，便被强制踢出了意识共享。此时的他，显然不知道二人那短暂的对视。对于瓦尔特的反应，“罗刹”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凯文身上。见对方又一次询问，“罗刹”盘腿而坐，他托着下巴，平静道：“倒也不必太过心急，我说过，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而你，自然可以向我提问所有你渴求的真相，但……” 但？闻言，凯文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凡事都有代价，不是么？”看着凯文，“罗刹”捏着下巴，思索打量道，“不过，目前的你，还不具备承担这个代价资格……” “所以，为了遵守我的承诺，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说着，“罗刹”伸出了手，以示邀请。凯文沉默片刻，他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但在他的视野中，却呈现出一抹纯粹的紫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没有再试探，凯文决定先顺着对方的意图，之后再见招拆招。 “什么游戏？” 缓缓展开手掌，“罗刹”说道：“你提问，我回答，问题有五个，但其中真正的答案只有一个……” “而在最后，你可以猜测唯一的真相，若是猜对，我会给予你奖励，反之，则是惩罚……” 看着陷入沉默的凯文，“罗刹”问道：“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 星槎海中枢，宣夜大道的旁的公共桌椅上，看着坐在身旁的白发女人，金发男孩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很不理解，您为什么要突然变卦呢？违反规则提前告知真相，这真的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吗？” 瞥了眼男孩，女人的眼神依旧毫无波动。 “你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从始至终，我们并没有什么计划，我们有的，只是一个目标罢了。” 说话间，她的眼中闪烁着深邃而幽暗的光芒，仿佛在透过男孩，看着幽囚狱中与自己对面的那一位。 “至于这所谓的规则，亚德丽芬的棋局并不对等，为了避免最坏的结局，你，我，还有‘他’，都可以不择手段。” 第256章提问与回答 “做好决定了么？虽然结果看似五选一，但实际上，这场游戏你并不吃亏。”见凯文眉头微蹙，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罗刹”若无其事地托着下巴，似乎并不心急。但是，对方镇定自若的语气，以及那双平静且深邃的紫色眼眸，却让凯文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对方能够看透自己的内心。类似意识权能的效果？想着，凯文瞳孔微微一缩，旋即又迅速恢复原状。他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轻声问道：“若如你所言，此局为游戏，那么你要如何确保自己能够解答我心中所惑？” “因为回答你的人是我而非罗刹。”撑着膝盖站起身，“罗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边，“不过，你似乎把这一切都看得太过苛刻了。” “罗刹”摊了摊手：“我说了，这仅仅只是一场游戏，而你却将其视为交易，既然是游戏，真的需要完全了解对方的详情才能开始么？” 凯文没有再说话，正如他所想，对方的言辞与他脑海中的顾虑十分巧合地相互对应。 “罗刹”轻轻点头，似乎对对方的反应并不意外：“在理性的时候，人们总会计较事实的真伪与得失，恰巧，你我都是这样的人，所以，比起空谈而论，我会向你展现足以支撑这场游戏的筹码。” “你想说什么？”凯文的语气仍有些不解。只见，下一刻，“罗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了然道：“这里的东西总令你感到困惑吧？” “脑子里的东西？”瓦尔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因为凯文从未与他说过此事，他静静地思考着对方的话语，仿佛想要从其中挖掘出更多的信息。略微侧过头，见边上凯文脸上那不似作假的沉凝，瓦尔特逐渐相信了此话的真实性。他抿了抿唇，正欲发问，便听到凯文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我同意了。” 什么？瓦尔特心头一震，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拽着他的衣领丢进滚筒洗衣机中搅拌。 “瓦尔特先生这是……？”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霎时，拉扯感陡然消失。扶着额头，瓦尔特这才看清了身旁之人：“景元将军？” 景元点了点头，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另一边，好奇问道：“如何……里面审讯结束了么？” 望着那被隔绝的模糊空间，瓦尔特眼中流露着难以置信的色彩。自己这是……被凯文赶出来了？还有，凯文脑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为何从未与自己说过？明明对方连星神的赐福印记这么隐秘的情况都告诉了自己，所以，还有什么事是比前者更为严重的呢？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摇头回道：“不，恐怕接下来……才刚刚开始……” 而在那被隔绝的狭小空间中，时隔多年，金发与白发又一次相视而坐。 “这个筹码……如何？”翘着二郎腿，“罗刹”凌空而坐。 “看来你的确知道很多。”紧盯着对方，凯文的语气写满了谨慎与严肃。脑中声音，这个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此刻竟然被一个素未谋面藏匿在暗处之人所指出。可即便如此，凯文也并未完全相信对方的话，这种模棱两可的暗指不过是让他确定了对方的确知道与自己相关的事。想要进一步得知，只能顺势参与进对方所谓的游戏中，而这自然也正中对方的下怀。但真相真的就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获得吗？凯文自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或许他就站在真相的大门前，理智却提醒他，令他质疑门的那头是否为真相。又或许，这场游戏真就如对方刚才所言，五中有一，他并不吃亏，只要把握好问题，就能窥见一丝自己渴求的真相。凯文很清楚，无论自己是否身为开拓的无名客，都不会放弃探寻与自己相关的谜题，这他别无选择。没有再多想，凯文缓声开口：“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吧。” “很好，五个问题，但只有一个真正的答案。”点了点头，“罗刹”抬手示意，“第一个问题，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我脑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凯文将对脑中声音的疑惑第一个提出，但同时，他又没有明确指出脑中声音这一概念。就如他所想的目的，若是对方真的知道脑中声音的存在，即便给出的是虚假的答案，也至少会向着这一方面贴近。抵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罗刹”平静道：“祂是来自未来的启示之音，宣告着既定的命运。” 说罢，“罗刹”闭上了嘴，不再言语，表明着“他”的回答已经结束。 “来自未来？”闻言，凯文的眉眼瞬间凝重起来，对方给出的回答是他完全没有料想过的情况。但这般答案却又让他联想到众人口中对末王的介绍——逆时而行的生物，执掌命途的星神，穿行于宙域之间的幽灵，喃喃宣布着必将实现的预言。但脑中声音真的与其存在着某种关联么？凯文想不明白，比起那唯一与宣告相关的五分进度条，早期脑中声音那时不时的犯病抽象语录的风格明显更偏向于欢愉。虽然不知道其是否出了毛病而不怎么整活了，但后面的谜语倒没有少说，对方所言的“来自未来的启示之音”，还有待考量。想罢，凯文缓缓抬起眼眸，正好与对方的视线对上。见凯文结束了思索，“罗刹”淡然道：“既然如此，第二个问题，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这回，凯文并没有立即提问，而是沉默地盯着自己的双手。过了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开口问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边的世界？” 他改变了既定的结局，踏上开拓的旅途，重获全新的人生。可造成这一切改变的原因是为何？这是他一直以来所渴求而又无人能给出答案的困惑。而这一次，终于有人能够给予他应得的答案，哪怕其中有着虚假的可能。轻轻叹了一口气，“罗刹”抿唇开口道：“因为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无关乎万众的理想，无关乎个人的存亡……” 第257章渴求拥抱的失败者 “承诺？”凯文的呼吸节奏不由乱了几拍，对他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但同时，他也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似曾相识之感。对方口中，那无关乎万众理想与乎个人存亡的承诺，无论此次回答是否真实，但既然能够被前者刻意提出，便意味着这与自己存在着某种关联？只是，他并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说过与这雷同的话，即便是那唯一坚守并背负了五万年的救世时所渴求的念想，最终也随着踏上旅途的那一刻而被他放下…… 或许，只有往世乐土中的那个自己才能心无旁骛地做出如此承诺吧？ “不。”对面的‘罗刹’突然打断他的思绪，竟主动反问道，“现在的你，不也这般心无旁骛么？” 可凯文却摇了摇头：“但这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在乎。” 纵使如今的他早已无需背负，道德仍约束着他的底线，作为人类的思维与情感无时无刻不在推动着他前行，而这，恰巧是他作为人类的最好证明。正因如此，他深知自己无法做到真正的心无旁骛，而自己内心那仅存的一点念想，便是…… 蓦然间，凯文抬眸看着对方，沉声问道：“你在刻意引导我？” “我不过是在道出一个事实。”托着下巴，‘罗刹’那紫色的眸中满不在意，‘他’抬起手，缓缓说道，“至于如何遐想，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面对如此含糊不清的回答，感性与理性如同两只产生争执的小恶魔与小天使在凯文脑海中不停地争执。感性告诉他，这或许是只此一次的机会，对方明明身份不明，却又知道很多，以自身如今的实力，即便探查不了对方的意识，未尝不可强行逼迫其道出真相。而理性却又在无时无刻地向他警告着，没有人会做漫无目的之事，既然对方选择在这个时机向自己表明一些事实，是否又意味着什么？更何况，对方能够知晓脑中声音这般隐秘的存在，恐怕对自身的实力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可即便如此，对方却还是这般毫不在意，胸有成竹的模样。而在这一切还尚未明确的情况下掀桌子，只有昏庸莽撞之人才会这么做。看着凯文渐渐垂在腿上的手掌，‘罗刹’点了点头，评价道：“很明智的决定。” “我想，我们可以继续第三个问题了。”凯文端正身子。 “当然可以。”‘罗刹’抬手示意。但凯文却没有立即提问：“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游戏之外的问题。” 闻言，‘罗刹’的面上依旧平静如冰，没有丝毫意外与疑惑，反倒十分慷慨：“问吧。” 凯文抿了抿唇，当即问道：“对于星神，你有何见解？” “星神么？关于祂们，我所知道的也不多……”面对凯文给出的问题，‘罗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色彩，但还是被对方捕捉到了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波动，“不过，既然你硬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