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皆好（NPH）_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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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武器想干什么？”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几秒后，汉克居然笑了，“如果是在昨天，即使我什么都没做，只要有一个巡逻员把我拦下问话，我都会紧张得发抖。”他笑着摇头：“但现在，面对一名卫兵长，我却觉得也没什么。呵呵……我开始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寇本对我们做的。” “你竟然直呼神之子的名字？”那名卫兵长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汉克。 “如果我还当他是神之子，我自然不敢随便直呼其名。”汉克道：“但假如我把他当成一坨屎，我想怎么叫都行。” “你说什么！你这渎神者！”卫兵长咆哮道：“快把他拿下！” 周围的七八名卫兵得令一拥而上。这一刻，狂踪剑影出手了。几乎在十秒内，伴随着拳拳到肉的噗噗声和几声闷哼，这些卫兵就被全数放倒，不是被打昏过去，就是在地上呻吟着，爬都爬不起来。狂踪剑影连剑都没有用，一者，他不想滥杀无辜，二者，以他的身手，摆平这些人徒手足矣。 “哦……还真是厉害，不用技能也能做到这种地步啊……”封不觉道了一句。 “是他们太弱了。”狂踪剑影回道：“身体素质和反应比普通人还要差一些，从游戏角度来说，相当于比一级的玩家还要弱上三成。而我是个十七级的职业玩家，这种程度的打斗不值得夸奖。”反正这些语句汉克和卫兵长也听不懂，所以两名玩家对话时也无所顾忌。此刻，那名卫兵长已吓得动弹不得，从他的角度出发，这会儿的感觉就像是遇到外星人袭击一样惊愕和无力。其实这帮卫兵们平日里是没什么事情好做的，在神佑村这种小国寡民，且律法严苛的社会环境下，犯罪者非常少，而敢于颠覆上层阶级统治的人，几百年都没出几个。再说治安方面基本都是巡逻员在管，卫兵们只负责给祭祀和寇本家族看家护院。可以说，卫兵的实战经验几乎是零。他们就连敢在围墙边随地吐痰的平民都没碰上过，今天却是突然遇到三个来闯关的，十秒内就把他们打了个人仰马翻，卫兵长会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 “把弹射器扔掉。”封不觉走到那名卫兵长面前说道。卫兵长咽下一口唾沫，明智地选择了照办，他轻轻一抛，把手上的弹射器扔到了旁边。封不觉看着卫兵长那张已被吓得惨白的脸，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这么严肃呢？笑一笑。” 卫兵长面对着眼前的煞星，硬是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三人淡定地继续前行，与卫兵长擦身而过，穿过了关卡，向着围墙另一侧的第四区域走去。卫兵长呆立在那里，几十秒后，他跪坐在地，急促地呼吸起来，好似哮喘病发了一般。第三区域的街道上，很快就有不少居民聚拢了过来，议论纷纷。纵然有几名目击者全程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事，可他们也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两分钟后，那名卫兵长才如梦初醒般跳了起来，一脸惊慌地大喊：“外来者！外来者入侵了！” 第144章地球废土篇（十七）穿过第四区域的难度远远低于汉克的预期，他们几乎都没遇到过像样的抵抗，甚至连封不觉和狂踪剑影也没想到会如此轻而易举。本来神佑村第四区域里的居民就不多，聊聊数百人而已，这帮家伙个个儿惜命得很，村里警报一响，就全部闭门躲起来了。而卫兵的数量是百余人左右，其中六成人手分散在各个岗哨和关卡，仅有少部分进行巡逻的工作。即使卫兵之间的通讯无阻，也没能力组织起什么有效的拦截措施，他们一共就这么点儿人，又不存在快速反应部队之类的编制，面对封不觉他们这几名行动迅速、战力如同怪物般的入侵者，零星的阻击形同虚设。身居神庙的寇本已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有外来者入侵的消息，也是他下达了拉响警报的命令。若封不觉他们不是三个人，而是三百人，估计这会儿寇本已经宣布投降了。但此时，他还不怎么担心，毕竟自己手上掌握着“神力”，区区三个入侵者，只要他们敢进入神庙，绝对是有来无回。短短十分钟，三人便来到了离神庙不足一千米的地方。这半艘星际飞船的残骸已被改造得面目全非，成了个巨大的宫殿，不过原本的轮廓还在，来到了这个距离上，封不觉算是看出些门道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口中的‘神庙’是什么呢……原来就是艘飞船啊。”封不觉笑道：“那么，最后的几个疑问也解开了。” “飞船……”汉克疑惑道：“……是什么？” “哦，对，你没那个概念。”封不觉道：“简单地说，就是个可以飞到太空里的、巨型的沙鱼舱。” “原来如此……寇本告诉我们，神庙是神的造物，只能供神之子居住，未经允许进入神庙者，会受到诅咒而死。”汉克说道。封不觉这会儿已经将前因后果想清楚了，他解释道：“神和诅咒这样的无稽之谈就不要深究了，据我推测，这艘飞船应该是古代人类，也就是如今你们所称的外来者们在几百年前建造的。你们这个地球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反正无非是环境原因或者战争……导致人类不得不迁徙到太空中去，而有些人因种种原因留了下来，你们的祖先就是没能离开的那部分人。”他舔了舔嘴唇：“可能这艘飞船便是他们所乘坐的，因为故障而坠毁在这里；也可能是他们发现了这艘飞船的残骸，之后定居在了这个地方。至于寇本家族夺得统治权以后告诉你们的历史版本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宗教故事都是差不多套路，恬不知耻地扯淡，将一切都归于神迹即可。” “疯兄……你在游戏外要是也这么说话，会冒犯很多人的。”狂踪剑影道。 “被我冒犯的那部分人，可以找个犄角旮旯跪下，祈求自己信仰的神明用雷把我劈死。”封不觉道。三人说话间便已来到了神庙前。在神庙的入口处，大约四十余名卫兵正站成一排，准备迎敌，他们举着重力盾，形成了一道人墙，手中的反重力弹射器前皆是悬停着金属炮弹，且已瞄准了目标。 “这种状况倒是难得，我有个群攻的消耗技，一直没机会用，现在正好可以试试。”狂踪剑影笑道。 “剑圣风暴？”封不觉立即问道。 “呃……不是。”狂踪剑影回答。 “哦，那就随便吧。”封不觉的表情说明他已经对这技能失去兴趣了。那些卫兵也没有再和入侵者多废话，当三人到达相距他们五十米左右的射程范围时，在一名卫兵总长的号令下，他们便一齐使用了弹射器。数十枚炮弹般的金属块迅疾而至，狂踪剑影的招式也应势而发。只见他挥臂斜斩，一道有形剑气激荡而出，向前冲扫开去，那些射来的金属块在半空如撞上了一股气墙般被弹飞，剑涛之进势却丝毫不减，顷刻间扑向了卫兵结成的战线。哐啷啷一阵，金属盾被震飞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随之响起了的还有卫兵们的叫喊和惊呼，除了站在队列两边的几人侥幸逃过，中间的卫兵们简直像是保龄球瓶一样被这招击得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啊……都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了呢。”封不觉一边说着，一边就带头走进了神庙中。神庙内部和一般的复式豪宅也没什么区别，除了寇本家那几个男人外，他们还要提供那些来接受“洗礼”的女人住处，另外还有许多仆人在神庙内生活，这些仆人基本都是些年老色衰的女人，她们年轻时进入了寇本家，但没有子嗣，等多年后，寇本对她们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兴趣，她们便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为神之子的家族“服务”了。这星际飞船的空间是相当庞大而复杂的，如果寇本有意躲藏起来，要找到他还真不容易。好在汉克知道该去哪儿找这位“神之子”，这种情况下，约克·寇本肯定会跑到“神旨之间”去，那是他们决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场所。神佑村会不定期地举行大规模的集会，具体多久一次视情况而定。集会时，寇本家族会借着一些“仪式”（如治疗生病的人、或提前预告日食月食等现象），在村民们面前展示“神迹”，并传达一些最新的“上天的旨意”。这也是一种巩固统治的手段，每隔一段时日，寇本们就得提醒一下这群奴隶，神之子家族的权威不容冒犯和质疑。这种仪式自然需要观众，但神庙前的广场容纳不了全村的人，所以只有“被选中”的村民们可以来现场观看。挑选机制其实很简单，大部分有幸来观看仪式的人都是从第一第二区域里随机挑出来的，让这些人来见识神之子的威能，回去以后添油加醋地宣扬一番，能起到绝佳的宣传效果。汉克以前就来看过一次“神迹”，他虽没有进入过神庙，但他知道“神旨之间”的大致方位。那个房间在神庙外就能仰望到（就是星际飞船的指挥塔下方一间之隔），每次神之子都是从神旨之间中走出，站在高处的一个平台上展示各种神迹、宣布各种旨意的。三人寻找路径向上前行，这一条道儿上没有半点阻滞，因为神庙内已经没有半个卫兵存在，就算有也挡不住他们。没过多久，神旨之间的大门便出现在了眼前。而在门前的走廊中，还站着个人。 “这是约克·寇本的弟弟，哈韦兹·寇本。”汉克说道。哈韦兹身高比汉克还要矮半个头，体态肥硕，心宽体胖，脸上显得油光光的，他看到三人，毫无惧色，开口便道：“贱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瞪着汉克，露出狞笑：“你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过有多严重吗？” 汉克理都不理他，举起弹射器，直接打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弹药。那块若篮球大小的金属高速袭向了哈韦兹，可对方竟不躲不闪，举起左臂，用手掌去接。乓一声，金属块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撞在了铁壁上，实际上则是击在了哈韦兹的手掌上弹落在地。 “哼，难道你想挑战上帝的力量？”哈韦兹冷笑。 “也难怪你敢拦在这里。”封不觉同样报以冷笑：“身体用机械改造过是吧？” 他轻描淡写地就戳破了哈韦兹所谓的“神力”之说，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嗯……仅懂得机械工程知识，却没有这个时代的生物学科技支持，是完成不了这种改造的。”封不觉沉吟道：“这说明你们非但有这星际飞船上记载的科技，连外界的文明也能获取。看来……帮你完成这副身体的祭祀们都被灭口了吧？” “那种人要多少有多少，反正信息掌握在我们手中，谁有资格去学习，学多少，都由我们来决定。”哈韦兹冷哼一声，接着道：“外来者，就算你们知道一些这群贱民所不知道的事，也不要太得意了，你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村子里也不会有人相信你们的鬼话。” “哎……”封不觉叹息着：“你蠢得让我想流泪啊……” 锃—— 寒芒一闪，钢刀已然在手。封不觉右手持刀，左手已举起枪来，他一边前进，一边连续开火，不过在他举枪之时，哈韦兹已经举起手来，护住了头部，并俯下身子，蛮吼一声冲了上来，子弹倾泻在他身上如同打在墙上一样砰砰作响。两人近身后的交手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哈韦兹根本不会打架，他打斗的技巧比封不觉还糟糕得多，说的通俗些，他就属于没吃过猪肉，而且连猪跑都没见过的类型，打斗时仿佛游泳般胡乱挥舞着手臂…… 封不觉只是略退两步，举刀迎了两下，就把哈韦兹的两条胳膊给砍断了，而且他都没怎么用力，大部分力道是哈韦兹自己的。 “怎么可能？”哈韦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两条断臂，他倒没觉得有多疼，只是很惊讶于自己的铁臂竟也会被切断。 “我都快看不下去了。”狂踪剑影摇头：“看你这动作，从小就没打过架吧。” 封不觉这时不知想起什么来了，四十五度望天笑出声来，道了一句：“哈……‘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这样的设定吗？” 狂踪剑影也笑了：“名台词就是被你这样的家伙在不合时宜的时机乱用才毁掉的。” 封不觉收起了枪，拿着钢刀一步步向着哈韦兹靠近：“好了，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神力到底是个怎样的运作机制。” 哈韦兹因为没有了手臂，加上身形肥胖，才后退了几步便失去平衡，坐倒在了地上，“你……你要做什么……” 封不觉无视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刚才我一举枪你就抬手防御，说明你认识手枪这种武器，你会挡住头部，就表明那个部分是完全非机械的……”他说着就把刀插入了对方的大腿，的效果对这种身体内由机械改造过的生物也同样有效，在威力加成下穿透其防御根本不在话下。 “你的四肢似乎改造得挺彻底，已没有什么痛觉了是吗……”封不觉拔出刀来，又插进了对方的胸口。哈韦兹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但刀进入胸腔以后，他依然没死，只是呼吸方面受到了影响，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了。 “果然，心肺功能也是改造过的。”封不觉道：“到底是寇本家族的人，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即使有朝一日发生重大灾难，致使村子里的空气过滤出现问题，你们也不用担心，因为你们不需要防护服也能在大气中生存。”他随即一脚踩在了哈韦兹那圆滚滚的啤酒肚上，这下对方明显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哼……消化系统没改是吧，也难怪，改了的话应该是八块腹肌才对。”封不觉笑道，“我想生殖系统应该也没改过吧，因为和享乐有关，所以不愿舍弃吗……”他把刀尖移到了对方的腹部。哈韦兹的嗓子里虽然发不出很大的声音，但他还是拼了命地想要喊叫，并且神色惊慌地疯狂摇头，似乎是在乞求封不觉不要杀他。 “放心，只是开个玩笑。”封不觉说话间，已把刀收了起来，“既然里面没有机械，捅进去也不会有技巧值的，还平白无故沾上一刀的膘和屎，多恶心啊。” 哈韦兹也听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他感觉这好像是要放自己一条生路的意思。可惜，下一秒，封不觉又从行囊里拿出了一把管钳，并用一种杀人狂般的病态眼神，虎视眈眈地望向了哈韦兹的脑门儿…… 第145章地球废土篇（十八）神旨之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和哈韦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正立于房间中，他就是约克·寇本，其身边还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估计是他儿子，他们这家人都挺好辨认，面部轮廓相似，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也相同；体型都偏胖，不过这点估计和遗传的关系不大，主要是生活节奏导致的。封不觉第一个迈入了房间，狂踪剑影和汉克就跟在他身后。当封不觉看到这房间内的景象，立刻就明白为什么寇本家的人不让外人进来了。这所谓的“神旨之间”里，没有半点儿东西能和宗教扯上关系，房间内布满了操作台和显示屏，俨然就是这艘星际飞船的核心控制室。系统提示在两名玩家耳边响起，在他们见到约克·寇本的那一刻，任务就算是成功了。 “你的表情很有意思。”封不觉说道：“看到是我们出现在门口，你却显得十分镇定，难道你就不关心一下哈韦兹的死活吗？” 约克平静地回道：“如果你们杀了他，我得说声谢谢。” “这样啊……”封不觉道：“看来你们兄弟的关系很差啊，呵呵……是他占了你看中的女人，还是他觊觎你神之子的宝座呢？” “你很聪明。”约克应道：“而且刻薄……” “刻薄？”封不觉笑着掏出枪来，顺势就扣动了扳机，一枪把约克的儿子给爆头了。房间内的另外三人在这瞬间完全傻眼。血和脑浆泼了一地，那名少年的尸体颓然倒下，就死在了他父亲的脚边。汉克瞪大了眼睛，呆若木鸡，连狂踪剑影都惊了，虽说这只是在游戏里，但封不觉这种面不改色、杀伐果断的行为，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接下来的十几秒，房间中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 “嗯……你的反应很有趣啊。”封不觉看着约克的脸说道。 “你这疯子……”约克的神情开始变化。 “这是你儿子没错吧？”封不觉用枪口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是的。”约克回道。 “我当着你的面把他给杀了，你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封不觉道：“但当你意识到，我杀他只是为了观察你的反应时，你却表现出了些许的不安。”他把枪收了起来：“恕我直言寇本先生，要说刻薄，你的品质之恶劣，远远不是刻薄这两个字能形容的。” “毫不犹豫地开枪射杀了一个孩子的男人，有资格说我吗？”约克反问道。狂踪剑影在旁插上一句：“嗯……这话我不得不同意。” 封不觉耸耸肩，看着约克说道，“对我来说，只是射杀了一个陌生人，但对你来说，死得可是至亲。从你事后的反应来看，你我谁更残忍还有待商榷。” “我不与你做无谓的口舌之争。”约克回道：“既然……” “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对吧？”封不觉接着对方未完的话说道。约克道：“你怎么……” “这种事情还需要等你自己说出来吗？”封不觉道：“兄弟死掉，你无动于衷；儿子死掉，你满不在乎。”他冷笑起来：“你在乎的只有自己，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只是从实际情况来看，你也明白武力抵抗是徒劳的，所以当我们出现在门口时，你就已经准备要跟我们谈判了。不过刚才我的行为……让你觉得我有可能是个疯子，这时你便表现出了惊慌，因为你知道，只有思维正常的人才会跟你谈条件，而疯子不会。” 约克面色骇然，他没想到对方仅仅通过表情变化和几句话间的反应，就已看破了自己那么多心理活动，“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啊，疯兄……我也想问，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狂踪剑影又在旁边吐了个槽。 “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封不觉回了狂踪剑影一句，随即又看向了约克：“寇本先生，我注意到，你身后的操作台被破坏了，如果我没猜错，那是唯一可以让神佑村与外界联系的一组通讯设备吧？” “是又如何？”约克回道。就在封不觉他们进来前，约克用他改造过的手臂一拳捶爆了那个操作台上的屏幕。 “这倒是很有意思……在我们进来以前你就这么干了。”封不觉道：“可见你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哈韦兹不可能挡得住我们，这一点，从门打开以后，你脸上的表情也能看出来。” “我说你在遭遇某种状况的一瞬间到底能思考多少事儿……”狂踪剑影又道，如今剧本会怎样收场他已经不当回事儿了，此刻他最大的兴趣是看看封不觉接下来会干什么。 “寇本先生，我看你也是个相当聪明的人，至少你的算计还是比较靠谱的。”封不觉边说边走，与约克擦肩而过，径直来到了那个被破坏的操作台旁，俯身去检查损伤程度：“我们到神庙正门口的时候，你就已经在看了吧？” 约克默不作声，冷汗却是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你的村子里连相片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更别说影像记录设备了。但我敢断言，在这艘飞船上什么都有。”封不觉不紧不慢地说道：“监控这种玩意儿，以外界的科技水平而言，是种很平常的设备，但在神佑村这个地方，恐怕是只有你才知道的最高机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将这项技术严格保密，连祭祀都不会告知，最多和自己人共享。监控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手段，村民们会感觉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却又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仿佛真的有什么神明时刻盯着他们一样，太完美了不是吗？” 封不觉说话间，已经坐在了一张折凳（自带的那把）上，他一边摆弄着操作台，一边继续道：“当然了，你不可能一整天都坐在这个房间里看监控画面，村里的摄像头肯定也有限，不过……今天，当你接到通讯，得知有三个入侵者闯入了第四区域时，肯定是心急如焚地直奔此处，并迅速锁定了我们的行踪。”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在第四区域我们只遇到了零星的抵抗，不过那种交锋中能表现出的东西也足够多了，你很快就意识到……我们的实力超强。在自知抵抗很可能无用的前提下，你便想好了一套对策。接着，你就把两名家庭成员叫来，让儿子和你一起进入这‘神旨之间’，而让哈韦兹守在门外。我不知道你具体是用什么话来忽悠弟弟看门的，不过以他的智商，我觉得怎么忽悠都行。从哈韦兹的表现来看，你肯定没把我们真正的实力告诉他，所以他被干掉前还是一副挺有自信的样子，连中计了都不知道。实际上，你玩儿了一手借刀杀人。如你最初所言，哈韦兹被我们杀掉，正是你所期待的。” 封不觉说到这儿，从操作台那儿转过身来，面对着约克道：“你把儿子留在身边，是为了保险起见，关键时候有个小孩当挡箭牌也是好的。正常人进门以后，看到一个带着孩子的人，且没有任何准备反抗的迹象，不太可能不由分说地动手杀人。” “你这是变相承认自己不正常是吧？”狂踪剑影干笑一声。 “别打岔。”封不觉说道：“寇本先生，你打什么主意我很清楚。假如哈韦兹没死，甚至是成功干掉了我们，你也会趁机把他宰了，然后把死因推到我们这些入侵者的身上，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不过你也很清楚，事情恐怕不会顺利到那个地步，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情况，还是我们三个杀掉哈韦兹，并来到你的面前。按照这样的发展，你不得不考虑一下，该怎么打发我们。无论如何，让我们联系到外界的人类，那是绝对不行的。一旦神佑村的存在被外界知道，你们寇本家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的独裁统治也将走到尽头，即使是死你也不愿意看到那种事发生。所以你优先破坏了与外界的通讯设备，保证万无一失，随后只要把我们稳住，条件可以慢慢谈。” “呵呵……哈哈哈……”约克笑了起来：“我真想给你鼓掌，哈哈哈……”他忽然显得很轻松的样子：“话说得很漂亮，可你也并非多么清高的人不是吗？你没有杀我，而是跟我挑明了这一切，无非就是在增加自己谈判的筹码。”他冷哼一声：“好吧，你们赢了，二位客人，还有你……”他看着汉克，“你们可以得到想要的，这村里的女人和资源，你们可以随便享用。” 约克一脚踢开了自己儿子的尸体：“我可以编造个理由，就说你们是神的使者，让你们住进这个‘神庙’里来。”他用双手做了个引号的手势，可见他自己都觉得“神庙”这种称谓很可笑：“反正那帮愚民什么都相信，只要展现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小花招，他们就以为是神迹，呵呵……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我知道你们这些外来者的想法，我的先祖也遇到过几名外来者，或许他们最初的想法也是让这村子里的人回到外面所谓的文明社会里去，但最终，他们还是妥协了。” 封不觉这时打断道：“你这神旨之间里的设备，有不少就是那些外来者修复或更新的吧？” “呵呵……没错。”约克并不否认：“确实是他们造了这些可以与外界联系的通讯设备，当然了，这些设备一次也没有被使用过。除非这里再次遇到核战争之类的灭顶之灾，否则我和我的子孙后代们，都是不可能去用的。” “你还可以用这些设备捕捉到外界人类飞船的信号是吗？”封不觉又道。 “你连这都知道吗？”约克神色阴沉地回道。 “这是我乘沙鱼舱来到这儿的途中想到的。”封不觉道：“当时我就在思忖着，拾荒者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水晶湖实验室的？自动导航系统中的坐标从何而来？很快我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就在这个村子里，有某些人，极有可能是统治者……完全有能力追踪外界飞船的信号。因为外界的人类偶尔会到旧地球来进行一些勘探和考古活动，只要暗中观察这些小队的信号，记住移动路线和停留时间，便可大致推测出被他们发现的遗迹坐标。待这些考古小队离开后，你再把坐标发给相关的部门，让他们派人去捡漏。命令逐级传达，到最后的执行端，就是拾荒者们。” 汉克闻言，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那些坐标的真相！”以前他也一直很疑惑，上级让他们去的那些遗迹坐标，究竟是从何而来，现在总算有了答案。 “你这混蛋！你们寇本家族一直有能力与外界联系！但你们却世代用谎言奴役我们！禁锢我们的思想，不让我们知道真相！”汉克越想越恼火，他和他的家人，还有他的祖先，他们的人生简直可悲至极，从生到死，都被别人掌控在手里。 “哼……真相？”约克冷笑：“没有那种东西，这村子里的人活得不也挺好吗？”他竟然还提高了声音和语调，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们寇本家族，给了你们生活的目标，给了你们信仰。你们从出生到死亡，只要安分守己，做你们该做的工作，就可以有房住，有衣穿，有饭吃，娶妻生子，寿终正寝，心中也不会有什么迷茫和不满。这有什么不好的？”他面向汉克，冷笑道：“你了解外面的世界吗？你真以为，外面比这里要好吗？我读过旧地球真正的历史，我很清楚，今时今日的人类依旧没有吸取教训，他们和过去一模一样，只要有人的地方，欲望和争斗从未停止，无论舞台是在地球上还是宇宙中。唯有神佑村才是天堂！是我们寇本家族，给了你们这个世外桃源！” 第146章地球废土篇（完） “哼……世外桃源？”封不觉笑了：“或许对你来说是吧。”他活动了两下脖子，抬起头，慵懒地说道：“他们的信仰源自欺骗，安分源自无知，没有不满……只因心存畏惧。你将这些人像家畜一样圈养，规定他们住在哪里，穿什么样的衣服，做什么样的事情。最可怕的是你控制他们的思想，夺去了他们的……自由。”他用冰冷的眼神望着约克·寇本：“不要把你们家族的所作所为说得像是在为村民们服务一样，无论你如何粉饰……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为了维护你们世代的统治、保证你们永恒的利益。” 约克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即使你说的都对，换成你在我的位置上，又会怎么做呢？难道这样的局面放在你的眼前，你会放弃吗？”他再次转过脸，用一张扭曲的脸瞪着汉克：“我的条件依然有效，随便你们怎么说，但是……难道你们真的会拒绝吗？能拒绝吗？”他自我安慰般笑了两声：“别再装清高了，只要你们点头，就可以加入我的行列，你们不用做任何劳动，只需要享乐就行了，想想吧，绝对的权力！当你们到了八十岁，也可以玩到十八岁的女人，她们会自己送上门来；对这些贱民的生杀予夺，仅在一念之间。在这村里你们可以为所欲为，而且你们的子孙后代也可以继承这样的日子……” “我不禁想问一下。”狂踪剑影冷笑：“与你先祖为伍的那些外来者，想必是答应了这些条件的吧？” “呵呵……那当然，谁会舍得拒绝呢？”约克回道。 “那些人的后代，现在在哪儿呢？”狂踪剑影问道。 “呃……”约克一时语塞。 “你的祖先们让他们在神庙里住了多久才下手的？一个月？半年？一年？”狂踪剑影笑道。约克咬牙启齿，无言以对。 “一般来说，这种类似皇权的权力，是不会拿出来与人分享的，即使是自家人之间的争夺都很残酷，何况是外姓人。”狂踪剑影道：“再说以你对自己弟弟、儿子的态度来看，白痴才会相信你的承诺。” “那你们想怎么样？”约克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口不择言了：“你们又能怎样？现在唯一能与外界通讯的设备已被我破坏了，短时间内不可能修得好，如果你们杀死我，整个村子的人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要纠正你两个错误。”封不觉举起右手，伸出食指：“第一，我完全有能力，就在这间房间里，直接与外界进行联系，这点不需要你来担心。”他又伸出中指：“第二么……呵呵……”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气息。封不觉站了起来，露出了他身后的操作台，刚才他坐在那儿，不是为了去研究那片被约克破坏的通讯部件，那块地方一会儿用暂时复原便可使用了。封不觉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挡住旁边的那块区域。那块操作区上的灯，从几分钟前起，就一直亮着。 “我一进这房间，就在找广播通讯的位置，真得感谢当初设计这些装置的人，界面做的像傻瓜相机一样浅显易懂。”封不觉用戏谑的口吻接道，“我们刚才的对话，全都已经直播出去了，因此……村民们不会放过的人，是你才对。” 约克·寇本的眼珠子瞪得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似的，他的惊恐完全写在了脸上，当他看到昭告全村的通讯灯是亮着的时候，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们的对话，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村子，也不再有什么秘密了。”封不觉来到那个操作台前，正对着那儿说道：“神佑村的村民们，你们也听到了吧。所谓的神之子与其家族……多年来，将历史扭曲，将知识垄断，将真相埋藏，让恐惧和无知笼罩着你们，让你们过着猪狗牛马般的日子，还必须对统治者感恩戴德。而所谓外来者，只是在几百年前迁徙到其他星球去的人类而已。寇本将他们描述为异教徒、魔鬼，是为了避免你们从外界得知真相。即使你们不相信我现在的话，约克·寇本的声音，你们也该听过很多次了，自己去判断吧。” 封不觉停顿了几秒，接着道：“我会联系外界的人类，并把神佑村的坐标告诉他们，之后，希望你们可以与外来者理智地进行沟通。未来何去何从，由你们神佑村的村民自己决定，不会再有什么假借神谕奴役你们的人存在了。至于约克·寇本……”他转头瞥了一眼那位神之子：“我把他留给你们处置，他就在神旨之间里，你们可以顺道进来参观参观。” 说完这些，封不觉就关掉了那个通讯频道，转过身，摊开双手，看着约克笑道：“哎……看到你现在的表情，我真是感到无比的爽快。” “你……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约克·寇本几近崩溃，他咆哮着：“你有病吗！送到眼前的荣华富贵你都不要！你和你的同伴甚至有机会取代我不是吗？为什么？” “剑少，这种问题，你来解释一下吧。”封不觉笑道。话音一落，数道剑芒闪过，狂踪剑影瞬间出现在了约克·寇本的身边，几乎在同一秒，寇本经过机械改造的四肢全都被截断，其肥胖的躯干垂直落地，血、机油、营养液在地上淌出一片，寇本的脸上堆满了错愕的神情。 “有句话叫……路不平有闲人铲，事不平有高人管。”狂踪剑影一边说着，一边帅气地收剑。他这几手可比封不觉干掉哈韦兹那几下子要强多了，因为他的武器并没有克制机械造物的效果，能够像这样快速利落地将寇本肢解，一多半儿是靠着他自己的身手。 “如果是在我生活的世界，面对这样的抉择，或许我会妥协吧……”狂踪剑影道：“不过在这儿，其一，我们不会久留，其二，你这家伙……怎么说呢，哼……该死。” 倒在地上的约克·寇本彻底绝望了，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可以活着逃出村去，但现在，连这种幻想也完全破灭。寇本家族的成年男子多半都经过机械改造，这是有原因的，除了防止刺杀、展现神力、延长寿命外，还有就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他们可以在旧地球上生存。强化过的心肺功能可应付糟糕的空气，机械身体还能帮助他们狩猎变异生物为食。这个家族的祖先确实计划得非常周全，他们定下的许多规矩，比如身体改造，对历史的掌握，对哪部分知识该绝对保密等等……可以说，他们早已为子孙后代想好了如何应对种种可能发生的变故。寇本家族能顺利统治这么多年，也有赖于历代的继承人都严格遵守着这些铁律。今天若不是有两名玩家来到这里，或许能毁灭神佑村的也只有其自身的基因衰退了，期待着外界哪天发现这个地方，恐怕是遥遥无期的。 “哦，对了，虽然概率微乎其微，但为了避免你在这种状态下，靠着家族在过去多年建立下的、不可动摇的威信，妖言惑众，力挽狂澜……”封不觉拿出钢刀，蹲在约克旁边，微笑着把刀尖塞进了对方的嘴里，用刀锋抵着约克的腮帮子道：“保险起见，你还是笑一个吧……” “啊……啊！”约克·寇本痛苦地吼叫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侧的腮帮子被封不觉割裂，而其舌头也被刀尖搅拦，不知为何……他的喉咙还产生了一种麻痹的感觉。 …… 十多分钟后，神庙门口，汉克从神庙内缓步走出，门口已聚集了大量的平民，从第一区域到第三区域的都有。祭司们都已被村民抓了起来，虽然他们中也有一些人是无辜的，但这群人肯定都得吃点苦头，再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话了。聚集在神庙门口的人群中，也有许多是之前与“入侵者”打过照面的卫兵，他们一见汉克就喊了起来：“是他！他之前和那两名外来者在一块儿！” 汉克走到了人群前，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人们在等待着，等待这个男人说些什么。就仿佛是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期盼那一线光明的指引。汉克扫视过眼前的这些人，他在人群里看到了莫莉小姐，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看到了自己的朋友。这一刻，汉克得到的关注，是他过往的一生中都未曾得到过的。片刻的沉默后，汉克终于开口了。 “那两名外来者……不，应该说是两位来自外界的旅人，已经离开了，他们说不会再回来，也不想被我们记住或谈论。”汉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吐词清晰：“那位疯先生……他修复了被寇本破坏的通讯设备，并联系了外界一个叫‘太阳系研究站’的地方，他把神佑村的坐标，信号频率都告诉了对方。我们的村子，不再是与世隔绝之地，外界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很快就会有其他的人类来拜访我们，他们有能力接我们所有的人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去一个叫‘第二地球’的地方，那是人类如今的家园。那里有干净的空气和水，有蓝色的海洋，有山川河岳、森林湖泊，也有真正的城市。疾病是可以治愈的，不用跪下祈求；天候是可以预测的，并不是神明的喜怒无常。每个孩子有权力和义务接受教育，没人规定或强迫你们信仰什么，穿什么，做什么……女人们不用在出嫁前被送到别人的府上供其淫乐，男人们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做拾荒这样的工作。” 他的说话声不知不觉响亮起来，也有可能是因为众人变得更加安静了。 “我能体会你们此刻的心情，我和你们一样，对未来感到迷茫、胆怯，同时又心存期待。但我能确定的是……”汉克的眼中，是一种欣慰和感动：“……我们自由了。” 第147章末日强袭最后并非由于补充剂用尽、生存值流光而败北。实际情况是，他将水晶湖地下实验室来回搜了两遍后，不得不做出敌方队伍已经离开此地的判断，他感到获胜无望，随后便退出了剧本。其退出的时间比封不觉预计的要早一些，所以当封不觉和狂踪剑影听到180秒后将要传送的语音提示时，两人略有些匆忙。好在那个时候和太阳系研究站的通讯已经完成，封不觉就趁着最后的三分钟，一边对汉克交代了几句话，一边拆了个硬盘下来。这时封不觉的行囊是满着的，他本考虑要把那个放在衣服口袋里或者干脆拿在手上带回登陆空间，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器械专精此刻已经升到了D级，于是他就装备上了久违的，让行囊腾出了一格。封不觉在观看着屏幕上的清单时，耳边已传来了自己升级的系统提示：这回他可是连升了两级，而且经验也过三分之一了，虽然不能依靠恐惧评级的额外奖励直接到19，但假如这次选择领取经验值的话，下一个剧本过后，封不觉有可能直接上二十级。狂踪剑影的通讯这时来了：“疯兄，你看到隐藏任务的奖励了没有？” 封不觉回道：“当然看到了，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经验多得有点儿夸张吗？”狂踪剑影问道。 “可能是我们对地图的发掘和剧情的拓展超出了系统原有的预估吧。”封不觉若有所思道：“其实……如果时间足够充裕，我真的很想去第二地球看看。当我们在神佑村与那群战斗力只有五的NPC作战时，杰森正在太空中的一艘飞船上大杀特杀。我记得电影的结尾处，一名黑人军官对杰森使用了传说中的庐山亢龙霸，意图与之同归于尽，二者一同坠向第二地球，穿过大气层时双双化作灰烬，但杰森的本体（面具）没有消失，掉在了一个湖里……” “编剧的脑袋被门挤了吧……”狂踪剑影道。 “反正当年这类片子的定律就是，得有一个什么都懂的科学家，一个负责卖肉的美女，和一个时刻准备着牺牲的黑人。”封不觉说道：“当然最不能少的，就是无论电影烂到什么地步，结局时都得留下拍续集的伏笔。”他干笑一声：“可惜这次是杀戮游戏，不是团队生存，时间上来说，很难去到第二地球……否则我们是有机会跟杰森玩玩儿的。” “玩玩儿是什么意思……你憋着干嘛呢……”狂踪剑影听到对方这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封不觉无视了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好了，剧本都结束了，说些眼前的问题。”他从行囊里取出了，拿在手中一边端详，一边说道：“我们先来讨论一下，从‘神旨之间’中拆下的那个硬盘该怎么分配吧。” 狂踪剑影回道：“要不然……你先用着，等还剩七八次的时候，再把这玩意儿邮给我？” “你看过和器械专精有关的游戏说明吗？”封不觉忽然问道。 “呃……没细看……”狂踪剑影犹豫了一下回道：“怎么了？” “首先，器械专精B级以上的玩家才有能力把图纸转化为物品；其次，造物品除了需要消耗相应的原材料外，制造时的成功率和技能成功率一致，即B级是90%，A级才是100%，我想大部分人在A级以前是不会冒着图纸和原材料一同消失的风险去制造物品的，尤其是我。”封不觉说道：“何况我现在的器械专精只有D级，就这个等级……还是刚才在神旨之间里又用技能，又拆机器才好不容易升到的。” 封不觉道：“总而言之呢……如果按照你说的，就得先等我们地狱前线这个小社团里有人把器械专精练到A级，在其上线时间稳定的前提下，再过个十几天，你才会收到我的邮件。” “那算了，这物品就给你吧，反正能拿到这个，基本也都是你的功劳。”狂踪剑影说道：“再说这个剧本的奖励之多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了，如果不是和你组队，在相同的时间内，无论玩什么模式我都拿不到那么多经验值。” 狂踪剑影这番话说出来，换了别人肯定是欣然接受，道声谢谢，但封不觉却用一种嘲讽的口问道：“你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开工作室的？” 狂踪剑影一愣，心道：这货刚才是不是想说“你丫”？ “呃……疯兄……”狂踪剑影正要问他是什么意思，封不觉就接着道：“找人练去啊！” “我们江湖专练器械专精的那几位目前也都是D级而已啊……”狂踪剑影回道。 “既然是专攻某项专精的玩家，器械专精的等级总比我们这些休闲的升得快吧？”封不觉道：“再说原材料那种东西，并不是每一件都能在商城里买到，你们大社团可以整合资源，一凑就有了，我们可不行。” “呃……所以？”狂踪剑影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种要被坑的预感。 “刚才离开剧本时比较匆忙，我还没来得及细看物品说明，看了的话应该直接就交给你的。”封不觉说着，已在触摸屏上操作起来：“我现在就把这硬盘邮给你，放在你们江湖那里，据我估计……只需要六到七周的时间，图纸中的物品就能全部被制造出来。这些物品中，我只要三件，其他全归你们。” “我明白了……我们包工包料，你坐享其成呗……”狂踪剑影道。 “别用这种仿佛自己亏了一样的口吻来吐槽。”封不觉语重心长地说道：“看来我得教教你怎么算账了……按照你的第一套方案，你很可能要等两三个月，才能拿到一个还剩八次使用次数的硬盘，到时候那八张图纸里的东西，你们江湖依然得包工包料地做出来，而且还得等八个CD，最后就是……你花了三个月时间，得到了八件物品。”他停顿了两秒，留给对方思考一下，“而你的第二套方案，根本就是因为嫌麻烦而彻底舍弃了这件物品的使用权，一副想要做顺水人情的样子，这明显是欠考虑的。你仔细想想，这并不是一两件物品，而是二十件物品。以科幻剧本中领先四个世纪的科技能力，B级以上的器械专精，所制作出的二十件‘工具’。即使保守估计，每件以二十万游戏币的价格挂进拍卖，总共也有四百万进账。” 封不觉换了口气：“现在按照我的方案，一个半月，你就能得到全部二十件物品，而且分配权在你，你可以将最为无用的三件挑出来给我，剩下的十七件，你们社团可以用，也可以卖。所需的成本无非就是制作材料和人力，前者的花费绝不可能超过被制造物品售价的10%，而后者则是现成的资源。这么划算的一笔买卖，你居然还表示不满？” 狂踪剑影闻言，沉默了几秒：“疯兄……不……觉哥。敢问您现实中住在哪个城市？有没有兴趣换换工作环境？” “干嘛？想让我去你们工作室上班？”封不觉道：“没兴趣，不用问了。”他立即又道：“好了，东西已经邮给你了，入夏之前我等你消息。” “那万一我把东西全黑了，一件都不给你呢？”狂踪剑影问道。 “这种情况，我个人认为可能性极低。”封不觉道：“你这人还是要点儿脸的，和我的境界仍有一定的差距。” “你暗示自己脸皮厚的时候竟然还用了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语气……” “你仔细想想……”封不觉道：“这并不矛盾。” “嗯……” “你接着去排你最喜欢的杀戮游戏吧，我可要去排团队生存了。”封不觉道：“相信经过刚才的剧本，你也应该明白了，跟我一起排杀戮，你空有一身武艺，也没有太大的发挥余地，这是一种浪费。” “好吧，那就这样，保持联……”狂踪剑影最后那个络字还没出口，封不觉就中断通讯并顺势退队了，他按下了储藏室的按钮，走出电梯，跃跃欲试地准备去取这次的额外奖励。第148章封不觉这次的恐惧评级奖励果断选择了经验值，而他抽到的拼图牌是，这张牌一到手，封不觉就立即想到了一种可能的组合。他从仓库中将其他拼图牌取出，拿在手上，然后打开菜单按下“组合”选项，随即到了系统提示：在游戏菜单中弹出了新的窗口，上面显示的组合和封不觉想象中的一致。套牌名称：（Taz-Mania，华纳兄弟旗下经典卡通角色），消耗与可构成组合。封不觉略微迟疑了一会儿，因为自己已经有了，而现在又拿到了这张“狗”，感觉上可以衍生出不少别的组合，比如“三大将”、“桃太郎”、“十二生肖”等等……这两张都算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那些都是消耗拼图牌数量更多的套牌组合，结成以后所换取的装备肯定也会更好一些。不过想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把这副套牌合出来，先看看两张拼图牌组成的套牌能换取什么样的装备再说。封不觉点下了确定，两张拼图牌化作白光消失了，随后，一张新的卡片在其手中出现，在尺寸上，套牌和一般的拼图牌是一样的，都是塔罗牌的大小，也同样是两面都画着画。但套牌的牌边有些变化，明明是同一个平面上的图案，却有一种浮雕般的感觉，卡片本身也增加了些许厚重感。系统语音再次响起。既然是自己合出的第一张套牌，没理由挂到拍卖里去，反正套牌系统兑换出的装备最低就是精良级，封不觉也不怕被坑，他再次选择了是，手中的便化为白光散去。储藏室的另一边，一柱白光突现，化为了一根新的玻璃柱，封不觉走到柱前，里面的装备已经形成，这回的物件还真是相当大。他将其取出，拿到眼前查看。 “嗯……说起来……月下里倒的确是摔了……晓月的BAD END里苍真也摔了……”封不觉在那儿回忆着：“还真是意义不明……”由于等级的限制，他将这件装备暂且存在了储藏室内。这件武器的战术价值还是很高的，其特效甚至可以一直用到游戏后期。而且这吸尘器没有绑定限制，只要是符合装备条件的人，都可以拿去用。理论上来说，如果一支队伍里的六名成员全都能装备，那么……在一些杂鱼怪物比较多的剧本里，就可以轮流用这个回血了。在没有医疗人员的前提下，这玩意儿比生存值补充剂还可靠，因为吸收是没有递减效果的。准备妥当，回到登陆空间，封不觉检视了一下自己此刻状态：称号：，13436/18000，技巧值：2400，游戏币：326800。专精：通用D，器械D，侦查E，格斗D（面具加成），射击D，医疗F，灵术F，召唤N/A。行囊9/10：马里奥的管钳，仇视之眼，M1911A1手枪，生存值补充剂（中）*2，手电筒，折凳，SCP-500(20/20)，机器人必须死，反重力弹射器。装备：爵士之舞，凯西琼斯的面具，死亡扑克（灵能武器），回音盔甲。空间3/10：拼图牌-猴，拼图牌-墨镜，普罗晏比娜的吸尘器。技能：他点开了触摸屏上的社交选项，这会儿好友名单里倒是有两个亮着的名字，一个自然是“狂踪剑影”，那家伙的状态还是空闲，估计他是在安排着的事情。另一个在线的名字是“龙傲旻”，只是龙哥此刻已经在，估计是他刚才上线时发现封不觉正在游戏，于是就自己一个人去排了。先前封不觉本来是想自己一人去玩玩儿杀戮游戏的，结果和狂踪剑影一块儿排了以后，根本没和敌方队伍的人正面交锋就结束了一盘，不知不觉就玩成了团队生存的感觉，看来系统给的称号还真靠谱，实至名归。封不觉也算想明白了，玩到现在，自己最擅长，也最偏好的还是团队生存模式。而且要说剧本的恐怖要素，也是生存模式比较标准，指望其他玩家在杀戮游戏里吓到自己，恐怕是有点难度的。他在触摸屏上操作了几下，便单独加入了一个团队生存的队列中。第1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