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只能当文娱大佬了_第151章

韶华小说> 高考失利的我只能当文娱大佬了 > 第151章

第151章

算周末把俩孩子接回去过一天。” 吴远点点头，这就合理了。当即揽住媳妇道：“实在不行，咱们再生俩，气死那俩小兔崽子！” 这下顿时把杨落雁逗乐了：“你是真想累死我呀！” 一番笑闹。孩子可以不生，但事儿还得照办。这事儿一办完，杨落雁就心情愉悦起来了。一边在丈夫胸口上画着圈，一边道：“亚运村项目的资金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从芙蓉衣巷这边挪点？” 吴远抚着媳妇的柔肩道：“盘活亚运村项目所需要的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们芙蓉衣巷属于快消品，账上本来就要留有充裕的流动资金，应对变化。” “除此之外，可以动用的资金还能有多少？” 吴远既然能说出这话来，自然也是生怕亚运村这个项目，牵扯太大，占用资金太多太久，影响了媳妇厂里的周转和运行。结果媳妇波澜不惊地在他耳边报了个数字，反倒把他惊得不轻。 “这么多？” 杨落雁点头之余，内心也不由有点傲娇。吴远却喃喃道：“这么大笔资金的话，那真要考虑让它动起来了……” 第1175章恭贺迁新居，争先亦恐后前世从包工头，干到建筑公司老板。吴远虽然一直都是搞项目做实业的，但在房地产这一行当，耳濡目染间的。很多道理自然也都明白。就比如说，这么大笔资金存在账上成为死钱，绝对是一大浪费。更何况话说回来。与其贷款利息让银行挣去，不如让媳妇挣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转天周五。一大早，吴远坐车抵达北四环亚运村公寓时。远远地就瞧见腾达分公司楼下，有人带着新做的花篮，等在那里。等到车子近了，吴远推门下车一看。才发现来者不是别人，而是亚运村宾馆的大堂王经理。尤其是北方的初春，乍暖犹寒。王经理穿着职业套装，站在门口等候时，忍不住瑟瑟发抖。以至于吴远刚一下车，王经理便迎上来，伸出双手道：“吴老板，总算等到您了！” 吴远握上对方，感受对方双手冰凉的同时，更感到这份心意的难得。 “让你久等了，王经理。” 王经理体验着吴远手心的热度，舒服的差点不忍松手道：“吴老板，宾馆这边也是刚刚得知贵公司乔迁新居，临时做了俩花篮派我送来。” “些微薄礼，还请收下。另外，我谨代表亚运村宾馆的全体人员，真诚地预祝腾达分公司红红火火，亚运村公寓大卖！” 吴远松开双手，就把人往楼上让道：“王经理，有心了。楼上请，喝杯热茶。” 王经理微微留恋地收回纤手道：“不了不了，吴老板，我就不占用您的宝贵时间了。改天吴老板到亚运村宾馆来，我一定亲自热情招待。” 王经理这一走。吴远打眼一瞧，这分公司门口的招牌还没做好，花篮倒是先摆上了。回到办公室没多久。邹宁就来了，吴远当即把人叫过来问道：“公司招牌做得怎么样了？” 看到了楼下的花篮，邹宁也明白老板此问的意义，当下也不由着急道：“我刚才还打电话催呢，说是最快也得周日。” 既然是这样，吴远也没更好的法子。转而提起道：“这样吧，你以腾达分公司的名义，给盼盼那边送俩花篮，省得那边过于冷清。” 毕竟和腾达分公司不同，这边的代理商小老板不在少数。盼盼办事处则是以直接客户为主。就算是和各大商场和卖场有些商务上的往来和关系。可在这样的往来和关系中，盼盼也是相对弱势的那一放。所以就别指望，他们能有所耳闻，甚至有所表示了。不知不觉中，日上三竿。陆金安带着俩个大花篮，风风火火地上门时，老远就看到了腾达分公司楼下那俩花篮。竟然叫人捷足先登了！脸上老大不乐意之余，心里也不由纳闷。 “在四九城这个地界上，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消息比自己个还要灵通？” 走到近处，看到花篮上的落款是亚运村宾馆时，恍然大悟之余，又觉着合情合理。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陆金安这一来，金老板、涂老板他们自然是不会落下。不多时，腾达分公司这楼下，就摆满了花篮。一上午的功夫，虽然招牌依旧没挂出来，但附近的人都知道这里是腾达分公司了。眼瞅着送花篮的客户，济济一堂的。吴远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亚运村宾馆，找到王经理，定了顿酒席。中午的酒席，王经理果然践行早上说过的话。亲自招待。于是趁着这机会，陆金安不依不饶地灌了王经理两盅酒。三钱盅的那种。虽然不多，但多少出了一口被人‘捷足先登’的恶气。王经理不以为意，喝完了这两盅，又主动敬了俩，算作是赔罪。真就是谁也不得罪。不仅不得罪，陆金安这以后还得常来。酒足饭饱之后。吴远送走陆金安他们，从亚运村宾馆离开，回到腾达分公司。就听邹宁过来汇报道：“老板，跟甄行长的饭局约在了明儿中午。这位甄行长说她客随主便，地点随我们安排。” 吴远不假思索地道：“既然这样，一事不烦二主，就还安排在亚运村宾馆吧。” 毕竟甄行长这次要见自己，无非是要为那笔款子负责，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顺便看看自己的公司。地点自然是以在公司附近为好。可公司附近这北四环一带，就亚运村宾馆这一家拿得出手了。自己别无选择。亚运村宾馆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一早送来花篮，算是抱定腾达这根大腿。邹宁点点头，正要去办。却被吴远叫住道：“对了，你让明琪过来一趟。” 不多时，马明琪敲门而出。吴远指着桌前的位置，示意对方落座道：“这次咱们贷的款，以运营盘活亚运村社区为主，填亚运村项目在银行那边的窟窿为辅。” 马明琪点点头道：“是的，远爷，这是你一早就定下的。” 吴远续道：“但是亚运村项目在银行那六个亿的窟窿，不填的话，利息咱们还是得照付吧？” “当然，”马明琪脱口而出道，随即进一步解释道：“不过我特地看了一眼，这个项目当时贷的早，利息没现在这么高。加上张市长打过招呼，也免了一系列的费用。所以暂时不会给公司的财务，带来危机。” 马明琪这样说，显然是想歪了。吴远摆摆手道：“这样，不管利息有多少，你抽空跟你小娘的厂里对接一下。咱把这利息给她们不是更好？” 马明琪一听，也惊道：“小娘厂子账上能有这么多钱？” 吴远不置可否，“你问问，有多少算多少。但有一条，手续一定要办齐全，别落人话柄。” “好嘞，远爷。” 公司财务上一下子宽裕起来，连带着马明琪语气都变得轻快多了。安排完这一切，吴远刚走了会神。就见孟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道：“老板，张市长来了，已经到楼下了！” 吴远赶紧起身去迎接。毕竟此一时彼一时的。刚才午饭时，陆金安还透风说，这位平民市长已经注定要更上一层楼了。第1176章旧地换新颜，关键在于人腾达分公司。吴远仓促地迎出门来，被毫无架子的张百发堵在了二楼楼梯口。嘴里头忙不迭地说着有失远迎的客气话。手上却把张百发紧紧握住，倍加亲切。当然，这些不全是吴远装出来的。而是张百发这样的平民市长，本身就能让人发自内心地说出这些话来。张百发感受到吴远态度上的变化来。却依旧反握着吴远的手，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道：“吴老板，事实上，我这次来，是专程为你服务来了。” 吴远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哎哟，那怎么敢，张市长。腾达需要您来指导工作，随时随地。这样，我们才能把亚运村项目做的更好更出色。” 说话间二人进了吴远的办公室，在沙发区坐下来。吴远手头拆了包新华子，给张百发递上，随后二人凑头点了火。在这期间，孟娜悄无声息地送来一壶刚沏好的热茶，然后不动声色地褪去。是个有眼力见的姑娘。张百发吐了个烟圈，人也跟着放松下来。一双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地打量着吴远这办公室，也就是之前陈亚的办公室之后。方道：“吴老板，按说这地方，从前我也没少来。可这回过来，总觉得气象更新，风貌不同了。” 吴远笑道：“张市长说笑了，这里头的布局陈设，都还是陈主任所在时期北辰房地产那一套。我们搬过来得急，不仅没动装修，甚至连办公家具都是能用尽用……” 话未说完，张百发便一针见血地指出：“所以关键因素出在了人身上！” 说到这里，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吴远不等张百发多问，便主动汇报道：“借张市长吉言，目前腾达分公司已经初步解决了资金问题，跟国际上知名设计事务所哈塞尔敲定了合作关系，旗下专门为亚运村设计转型改造而创立的第二建筑公司也在筹备之中……” 张百发连连点头之余，露出思忖的表情道：“这些我都在报纸上看到了，同时我也看到了一些不利的言论。” “不过我觉着，那些个不利的言论，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就只管，拿出咱们木匠的干劲和精神来，把亚运村社区的转型开发，干得漂漂亮亮的！” 吴远表态道：“这是一定的，请张市长放心。” 张百发续道：“眼下首都的房屋市场还在摸索发展之中，但在我看来，房屋市场化是迟早的事。你这边亚运村项目，也算是咱们在这方面所做的一个积极尝试。” “积累的经验，收获的教训，无论好坏，将来都是咱们内部参考的重要资料。” “不瞒你说，政府也在积极协调各部门，统一办公，做好城乡规划的统筹管理工作。” “所有这些，无一例外的，都是为将来的市场化工作而铺垫……” 吴远听得连连点头。毕竟这些信息，他其实比张百发更加清楚明了。说到最后，半包华子下去了。张百发的口吻愈发地推心置腹起来道：“说实话，吴老板，这次我能有机会负责更多的工作，多亏了你在亚运村项目上的鼎力支持和帮助。” “但是亚运村这个项目，既能成为我的垫脚石，同样也能成为我的绊脚石。” “所以这个项目上，不管你遇到多大的难题，咱们都可以商量着解决，切实地把这件事做好做漂亮。”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吴远自然是心领神会。 “您放心，张市长。亚运村这个项目，既然有幸成为您的垫脚石，也就只能是您的垫脚石，绝不会成为您的绊脚石。” “更何况，话说回来，当初您在这个项目上积极斡旋，无非是为了发展，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从这点上来说，我也有信心。因为首都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好。” 言尽于此。里子面子都有了。利益大义都占了。张百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简单地参观了一下腾达分公司各部门之后，就拍拍手离去。吴远倒是盛情挽留了。可惜距离晚饭时间尚早，留不住刚刚走马上任的木匠市长。转天就是周五，3月22日。时过春分，首都的春天却还没有到来。入眼的一切，依旧是冬日里特有的灰蒙蒙模样，见不到太多的绿意。但入驻新场地的腾达分公司，却比原先出于路边小楼里强多了。不仅更加具备大公司的气候，而且各方面条件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作为办事处的元老，感受到公司发展上的巨大变化，更加勤奋努力、干劲十足了。那积极的劲儿，恨不得能让自家老板早日换上奔驰宝马。省得老板媳妇一过来，就只能天天打车来上班。吴远感受到公司氛围的变化，也没过多干涉。毕竟亚运村项目的进展之快，分公司的人员规模，确实有点没跟上。眼下公司每人都在承担好几个人的工作，难免工作饱满一些。不过在人员招聘上，他倒是每天都在关注，在推进。周五一大早，吴远刚赶到腾达分公司。就见邹宁过来敲门道：“老板，今儿有个来面试的高材生，你方不方便一起看一看？” 吴远讶异。这样的人员招聘工作，每天都有。以往宁宁可没来叫过自己，怎么今儿转了性了？看着老板讶异的眼神，邹宁只好实话实说道：“今儿来的是北大的高材生，而且人家面试的是咱们都不熟悉的企划岗位。” 吴远二话不说，当即起身。旁的不说。就冲北大这招牌，已经值得自己出面了。更何况，还是涉及企划这么至关重要的岗位。跟着邹宁出了办公室，吴远一边走，一边接过邹宁递过来的简历材料。说是简历材料，其实并没有后世那般花里胡哨。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张纸。当然话说回来，作为国内top2的高材生，仅凭北大的招牌，就让这份仅有一张纸的简历拥有足够的分量了。 “韩伟？”一听就是个男的。第1177章面试高材生，一把高端局可等到进入面试会议室，吴远抬眼一看。纵使这位名叫韩伟的打扮偏中性一点，他还是一眼看出对方是个女的。目光回到简历上一瞥，人家的确明明白白地写了个女字。倒是自己单靠着名字先入为主了而已。跟着邹宁，在面试官主位上坐下，吴远看了看另一侧，陪面的是孟娜，主打记录。点了点头之后，就直接对邹宁道：“开始吧。” 这话打断了邹宁想要给韩伟介绍吴远身份的举动。邹宁心领神会之下，便拢了拢手里的材料道：“韩小姐，请你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 这些都是面试的基本流程了。吴远没插话，只是定定地观察着对方的谈吐和表达。对于企划人员，谈吐流利，表达清楚，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在这过程中，能辅以各种情绪化的表达，包括动作、神情，对聆听者施加于情绪化的感染力，会对交流效果有着加成的作用，则是更优的表现了。显而易见，韩伟的自我介绍，达到了更优的标准。虽然面孔和打扮都偏中性，但那一双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天生就带有旁人不具备的感染力。自我介绍完毕，吴远最先回过神来。看看左右，这头一个面试问题，自然得他这个面试主考官来提。 “据我所知，北大的高材生，早早就签订了去向。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跑面试？” 这是一个略带刁难性的问题。旨在制造微微的面试压力情况下，观察被面试者的反应。结果韩伟只是微微一笑，不乏傲然地道：“我始终认为工作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而包分配、定向招聘并不具备这样的特质。所以我一直坚持跑面试，直到实现这个双向选择，开辟一个与众不同的职业生涯道路。” 吴远点点头，这还算是一个不露锋芒的傲气回答。对此，吴远有心理准备。紧接着立刻抛出第二道问题：“这次腾达招聘企划人员，旨在盘活整个亚运村项目。你对亚运村项目有多少了解？” 韩伟推了推圆圆的镜片道：“事实上，我正是从报纸上对于亚运村项目的相关报道，才关注到贵公司的招聘启事。” “在我看来，亚运村项目有着历史遗留问题的性质，又受限于时代的局限性，不被大众看好，是很正常的。” “但也正因如此，一旦这个项目能够盘活，甚至打一个翻身仗的话，同样也将成为一个全新时代开启的标志性里程碑。” “所以我对这个项目保持着谨慎的乐观，这其中，乐观在于，一个良好的企划能够让这种陷入泥泞的项目起死回生。而谨慎在于，一旦财务问题得不到解决，再好的企划也挽救不了整个项目被拖入深渊的趋势。” 好家伙，正话反话都让她说了。不过仔细揣摩之下，吴远也不得不承认。人家不愧是北大的高材生。单从报纸上的只言片语，就能得出这么些个真知灼见。当即就把提问权抛出来道：“我没问题了，你们看呢？” 提问权一抛出来，邹宁还在发愣之中呢。天哪，这俩人一唱一和的，问和答都显得这么有深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排练好的。这让自己怎么提？邹宁微微腹诽之后，迅速调整状态，清了清嗓音后，围绕着对方简历上的点，问了韩伟一些偏向日常向的问题。对于日常向的问题，韩伟的应对，就偏向于欢乐了。时不时逗得身为同龄人的邹宁和孟娜，跟着一道乐呵，让本就不大的面试压力化为无形。会议室内外充满着快活的空气。于是，半小时在这般快活的氛围中，倏忽而过。直到邹宁反应过来，定了定神道：“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请你回去，等待通知。” 话音刚落，韩伟忽然举起手来打断道：“我可以问两个问题吗？” 邹宁看了看自家老板。吴远抬起头来道：“请问。” 韩伟一脸期待地问：“第一个问题，虽然您没介绍过自己的身份，也嫌少见诸于报端，但我猜测您就是腾达老板吴先生？” 吴远摊摊手道：“这很好猜，不是么？” 韩伟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道：“的确很好猜，但依旧令人意外，毕竟您看着这么年轻……” 一听这马屁隆隆而来，吴远当即打断道：“第二个问题。” “好吧，第二个问题，”韩伟适时地收住情绪，一脸认真地道：“报纸上传言您对于亚运村项目，一是被动接盘，二是主动投机。当然前者占比更高一些，我想知道，您究竟是哪一种？” 吴远目光一凛。好家伙，这不像是来面试的。倒像是来探底的。这家伙该不会是报社的记者，亦或是商业间谍吧？不过转念一想，吴远也觉着这样的可能性不大。但这类问题，终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所以吴远拒绝回答道：“对不起，我不认为这个问题和你本次面试有关。” 韩伟却没过多失望道：“好吧，我知道答案了，吴总。” 随即起身微微一躬道：“其次，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决定着我是否会主动选择贵公司的重要因素。现在我对贵公司很满意，所以只要能够收到贵公司的电话，我想我这趟求职之旅，便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稀松平常的一场面试。以高能的交锋开始，又以另一个高能的博弈结束。看得邹宁和孟娜面面相觑。北大的高材生，都这么难搞么？连一向英明的老板，都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走出腾达分公司的韩伟，回头看了看这家不起眼的民营公司。最后她是出其不意地耍了个小聪明不假。但也并没有显得她有多么高明。事实上，在她半年多来的求职生涯中，眼前这位最年轻的老板，是表现最令她亮眼的一位。当然这种亮眼，不单单体现在对方的人高马大和超然气质上。更体现在对方提问的视角和格局上。第1178章外表很鲜亮，胸中有丘壑面试结束，孟娜吐了吐香舌，偷偷溜走了。留下邹宁硬着头皮，跟在吴远身后，一直到办公室道：“老板，这人，录还是不录？” 吴远反问道：“为什么不录？就因为她耍了个小聪明？” 邹宁也不多说，闷着脑袋直点头道：“那我明天就给她打电话，催她早点来实习上班，接受老板您的教诲。” 吴远一屁股坐下来，下意识地摸过茶杯看了一眼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随即把茶杯交给伸手过来的邹宁道：“不过眼下公司事务繁多，多一个人，多一双手，倒是真的。况且北大高材生的脑子，咱不用也白不用不是？” 邹宁转身替老板倒满了茶水，连声道：“是是是。” 老板既然只想到喝茶，没想到抽烟。说明这事对他的影响并不太大。吴远接过茶杯，就问起道：“拖了这么久，孙磊他们是不是也该过来了？” 邹宁不假思索地道：“采购的电脑设备明天到位，孙主管他们今晚的火车，明儿一早到达。” 吴远点点头，随口道：“就是说嘛，咱们腾达也不却高材生不是？” 还搁这找补呢。邹宁忍住没笑，直到出了老板办公室，才捂嘴偷笑起来。吴远这边也没想到。上午刚面试完别人，中午就被别人给面试了。亚运村宾馆的餐厅包间里，吴远迎来了交行的甄鑫行长。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女的。而且气质性格，简直就是上午所面试的韩伟的升级版。一样的偏中性打扮妆容，一样看不出性别的名号。只是上午韩伟作为应聘者，必须主动，必须展现自己的能力和共情能力。而眼前这位甄行长，不苟言笑的同时，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换个脾气不好的犟种，此时此刻怕已经摔门而出了。吴远却没有。毕竟两世为人，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更何况眼前这位甄行长，那还是颜姐介绍的人。就算不冲对方的名头，也得冲颜姐的面子。见到吴远的第一眼，甄鑫也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难不成自己那位多年不食人间烟火气的老姐妹颜如卿，竟然开始老牛吃嫩草了？不过老姐妹是多有女人味的人呀！就算是老牛吃嫩草，那也是白便宜眼前这个年轻人了。心中这般想着，甄鑫脸上的表情，自然就不可能太好。尤其是目睹着这宾馆大堂经理，粘腻着对方的样子，更是忍不住心生嫌弃。真不知道老姐妹是怎么想的？猫儿就没有不沾腥的。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荷尔蒙爆棚的年纪。处处留情处处情，实在是太正常了。这一点，甄鑫见得多了。不过话说回来，甄鑫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荷尔蒙爆棚的高大小伙子，才能满足老姐妹如今这年纪的需求。毕竟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嘛！思绪中，就见吴远递过来菜单道：“甄行，您看看什么合您口味？” 甄鑫回过神来，一把接过来，丝毫不客套地点了几道。毕竟跟自家老姐妹的小白脸，有什么好客气的？吴远也不以为意，事实上，这样做，反而省得他动脑子了。等到甄鑫点完，吴远接过菜单，直接交给王经理道：“你看看，帮我补两道。” 王经理欣然扫了一眼道：“那我给您补两道您爱吃的。” 吴远从善如流地道：“有劳，你去忙吧。” 王经理一走，包间里转瞬就剩下吴远和甄鑫二人。虽然甄鑫气场有八米高，加之平日里在应酬交际之中傲然惯了，吴远依旧没在怕的。事实上，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最是容易应付了。果然，眼瞅着吴远规规矩矩的样子。甄鑫忍不住想要揭穿他，看他着急的样子道：“小吴，我跟如卿多年同学，她难得跟我开一回口，这个忙我不能不忙。” “但一点八个亿，已经是我能做主的极限了。我知道这对于亚运村项目，远远不够，但再多是一分也没有了！” 其实是可以有的。不然这话，她压根就不会提了。她不过是想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求人的样子。不料吴远直接道谢道：“甄行长，非常感谢，这点资金对我来说，暂时够用了。” 甄鑫一下子急了，“可我听说，单单亚运村项目的窟窿就有六个亿呀！” “甄行长果然消息灵通！”吴远欣然道：“有窟窿，可以先不填。有限的资金，自然是要用到刀刃上！等到亚运村项目盘活之后，我相信问题会迎刃而解。” 这一回答，滴水不漏。看似回答了，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叫甄鑫也找不到丝毫的纰漏。以至于接下来，甄鑫只能围绕着亚运村这个项目来聊。只是专业的问题，她也聊不了太过深入。但从言谈举止上，她还是可以看出，对方究竟是一肚子草包，还是有真才实学的。一顿饭吃到最后，甄鑫不得不承认。老姐妹这回看上的嫩草，不光是有着鲜亮的外表，而且腹中是有些丘壑的。整个一个粗中有细，能粗能细，时粗时细的。真不敢想象，老姐妹这日子该有多快活。不过越是对吴远了解得深入一点，甄鑫就越是好奇，这家伙怎么仅仅靠着窟窿一半的资金，去盘活这个很多人眼里注定死透的项目。所以等到饭局结束之后，甄鑫回到行里，立马派人去查。这年头信息没有爆炸，查一个人没那么容易。但截止到下班之前，下属还是有所斩获的。听着下属的汇报，甄鑫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处理手上的文件，到蹭地一下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腾达还从别的银行贷了五六个亿？” “这是我们从同行得到的消息，毕竟这方面消息最是好查。”下属老老实实地汇报说。甄鑫喃喃道：“这些兄弟银行怎么敢的？就凭一个窟窿那么大的亚运村项目？” 下属看了甄鑫一眼道：“听说是有人作保，而且是来历不同的两拨人。” 甄鑫眼中一凛道：“这小子背景不浅呀，中午倒是让他给骗过去了……” 第1179章饭没有白吃，事不会白做打发走了下属，甄鑫这才开始展露自己的失态。显而易见，老同学颜如卿这回不单单找了自己一个人。吴远所拿到的其他多笔贷款之中，至少有两方人员为其作保。甄鑫敢肯定，这其中一方，必定是颜如卿。正自咬牙切齿间，桌上电话响了。甄鑫任由电话多响了几声，趁机整了整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结果电话那头传来的恰是颜如卿的声音。 “好呀，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一听这话，颜如卿就不明就里地问：“怎么？难道我弟弟不够优秀么？” 跟着这位死党同学，颜如卿说话也是没遮没掩。甄鑫更是一脸揶揄道：“你为你那好弟弟找了不止我一家银行吧？什么样的好弟弟，值得你颜郡主这么上心周到，无微不至？” 随即不等颜如卿回答，便无比地露骨道：“不会是床上的好弟弟吧？” 颜如卿当即恼了，全无平日里在旁人面前的高冷范道：“去你的，姓甄的！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然后，趁着甄鑫被喷的正懵时，颜如卿续道：“我好心好意地把我这个弟弟介绍给你，就是为了你们以后有更多的机会合作。” “再多的，我不能多说。你要是不想要这个机会，无所谓。你那不到两个亿的贷款，我再帮他找别家银行就是了。” 虽然老同学这话里信息量有些大，甄鑫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却依旧先拦着颜如卿道：“别别别，颜郡主，老同学，这个忙我既然答应的，就指定会帮到底，行不行？” “至于你说的，能给我带来后续的合作机会，我拭目以待，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感受到颜如卿情绪的稳定，甄鑫不明就里的同时，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同学，我能问一句，你这个宝贝弟弟到底什么来头？值得你这么上心？” 颜如卿懒得解释道：“总之你好好跟他合作就行，别问那么多。” 甄鑫也彻底没辙了，“好好好，不该问的我不问，不问。” 实际上，对于下属的调查，她并没有叫停。颜如卿不说，她不过是晚几日知道而已。谁还没个自己的消息渠道了？但是在此之前，甄鑫还是想了想，一个电话叫来了下属吩咐道：“给腾达的贷款，开始走流程吧。” 与此同时，腾达分公司。吴远正准备下班离开。就见马明琪一脸兴奋地跑过来道：“远爷，刚接到交行的电话，咱们的贷款开始走流程了。” 吴远点点头，看来中午这顿饭总算没有白吃。 “那就走吧，到帐后，尽快给人打过去，顺便别忘记知会陈主任一声。” 马明琪连声嗯嗯，临走还不忘问道：“远爷，要不咱们再采购一辆车挂在腾达名下，省得小娘一来，你上下班都不方便。” 吴远不假思索地道：“这个不急！” 接着进一步解释道：“至少在亚运村社区这个项目的口碑和风向逆转之前，不能着急。免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对数字敏感的马明琪，想不太明白这里头的道道。但既然远爷这么说，那就先这么做吧。远爷想好的事，总该不会有错的。跟在马明琪身后出了办公室，吴远刚准备下楼，又被旁边行政部办公室里撵出来的肖童叫住了。吴远驻足等在楼梯口，就见肖童怀抱着一沓子文件赶过来。 “老板，这是我对于盘活亚运村项目，尤其是亚运村公寓的一些想法和提议。由于公司尚未配备电脑，都是手写的，有些凌乱，请老板过目。” 吴远接过那一沓子手写的文稿。虽然是写在白纸上，但是字迹秀气整洁之余，行列丝毫不乱。偶尔有几处删改的地方，其实是无伤大雅。简单翻了一眼，吴远攥在手里道：“我拿回去路上，会好好看的。” 马明琪也好奇地凑过脑袋来道：“肖童，你什么时候写的？写了这么多！” 肖童俏脸微红，“就是趁着空闲的时候，随便写写的。” 吴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同济的高材生，怕是感受到了北大高材生的压力？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也不尽然。毕竟手里这份文稿，没个几天的功夫，根本写不出来。而韩伟实际上是今儿才露面。但不管怎么说，看到这种员工间的适当竞争，也是一件好事。于是回去的路上。吴远要求的哥师傅开了后面的顶灯，顶着并不明亮的灯光，看了一路。看得出来。肖童的这些提议和想法，是查阅了不少的资料，也真正动了脑筋。但可惜亮点不多。好在改一改，作为项目企划书的框架，还是可以用的。回过神来，桑塔纳已经抵达了东城区胡同。胡同口的花娘四合院，门廊已经有了初步的模样，倒座房也依旧是当初的格局。但是为花娘特别设计的小卖部窗口，却采用了全明的格局。方便进进出出之余，又预留了扩大经营的空间。反正经这么一改，今后花娘这小卖部，真正成为胡同的一扇窗了。吴远紧走几步，越过公共厕所。就见着花娘一脸阳光明媚地守在小卖部窗口。嘴里哼着的歌调，似乎比昨儿更婉转了几分。见到吴远出现，花娘当即止了哼歌，起身相迎道：“哟，吴老板回来啦！” 吴远点点头道：“过不了多久，花娘你这小卖部就能重新开业了。” 花娘当即兴奋地道：“我也看见了，整的简直比以前好太多了！我可太喜欢了。旁边就是厨房，我一边做饭，一边都不耽误看小卖部。” 路过花娘的临时小卖部，吴远快走几步，拐进了自家的四合院。前院里，杨落雁正在厨房里忙忙叨叨，标准的贤妻良母样。全然看不出是个身家不菲的女老板。吴远扭头进了厨房道：“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杨落雁从蒸锅里端出来一蒸屉的生蚝道：“我到海鲜市场弄了点这东西来，头一回做，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吴远定睛一看，这生蚝一个个如此生猛的。今晚怕是少不了一场恶战。第1180章品牌沉淀，同样不可或缺果不其然。经历了一夜的雨打芭蕉，隔天周六的一早，吴远都不想起床。但一想着，北四环那边还那么多事儿，不起来也不行。更重要的是，被窝里已经没了媳妇的娇躯。再捂下去，也没甚意思。洗漱完毕，从后院回到中庭。就见前院里花娘也来了，正端着自己新做的炸春卷，来互相交流着呢。媳妇杨落雁对谁都和煦如春风的。有说有笑的，竟也聊得有来有回。等到吃饭时，杨落雁一边投喂着丈夫，一边道：“今儿车让你开，我跟招娣打车。花娘都觉着你没车特狼狈了，再说我俩这也不远。” 好家伙，怪不得俩人聊那么半天。敢情是来多这个嘴了。一听这话，吴远刚夹到筷子上的炸春卷都丢回去了。杨落雁见状笑了笑，又给他夹回去道：“花娘这话说的也没错，我是光顾着自己便宜，没照顾你的处境。” 吴远沉思片刻，“这样吧，一会我俩先把你俩送到店里，再去北四环。” 媳妇此去店里的路，虽说不远。但绝对没有让媳妇疲于奔波的道理。再说媳妇难得来首都一趟，就待这么些日子。必须照顾周全。所以不等媳妇回应，吴远又补了一句：“就这么定了。” 早饭过后，夫妻双双坐车出门。路过花娘的临时小卖部时。杨落雁还不忘透过摇下的车窗，跟花娘打了声招呼。花娘定睛一看，哟嗬，竟让这俩口子找到这么两全其美的法子。换做是别人家里，俩口子为了争一辆撑面子的车子，那不得打破头来？出了东城区胡同，此去王府井的路途虽说不远，但都是最堵的路段。根本快不了。杨落雁也趁机跟丈夫说起心底对于芙蓉衣巷发展的担忧来。 “如今全国各地的芙蓉衣巷专卖店超过了十家，达到了两位数，销量也都趋于稳定。可开年到如今，芙蓉衣巷依旧在吃踏脚裤、牛仔裤、公关装和羽绒服的老本。” “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吴远抓过媳妇的纤手，捂在手心里道：“女装这个行业，出新品、追时尚，固然是一个立足之本。但品牌沉淀，市场维护及稳定，同样不可或缺。” “再说如今你和叶总编合作的时尚杂志，不就是进行女装品牌沉淀的一个手段么？” “你得趁着国际时尚大牌全面进入内地市场之前，把芙蓉衣巷的品牌基础打得牢牢的，牢不可破的那种！” 吴远记得很清楚，伴随着92南巡之后，XO的梗瞬间传遍内地，风云一时无俩。与轩尼诗XO一道进入内地的，还有LV、阿玛尼、香奈儿等一系列的奢侈品大牌。纷纷以旗舰店、专卖店等形势，强势入驻各大商场，进而一炮而红。这些奢侈品大牌之所以能一举而竟全攻。固然有着改开打来的各类崇洋媚外潮流的冲击，也跟内地品牌大牌的稀缺不无关系。想到这里，看着媳妇若有所思的样子。吴远不太把准地提议道：“如果你实在担忧的话，可以考虑成立芙蓉衣巷的海外品牌，或者干脆给芙蓉衣巷起个英文名。在稳一手的基础上，做个备份。” 杨落雁还不明就里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远摊摊手道：“或许你可以问问叶总编，她是文化人嘛，会解答得更加容易接受些。” 不多时，车子抵达王府井的芙蓉衣巷专卖店。杨落雁带着一脸疑问下了车。吴远看了看表道：“现在去接孙磊他们，估计够呛吧？” 马明朝点头道：“是够呛。不过孙主管那人实诚，老板你亲自去接的话，反倒让他会不自在。” 这话倒是真的。吴远笑了笑，便不去管他。等到抵达北四环的腾达分公司，吴远才发现，幸亏没打算去接孙磊。因为孙磊已经通过地铁倒腾公交地，先行抵达了。竟然比自己开车还快。技术人员的思维，果然是有两下子。二楼办公室，吴远拍了拍孙磊的肩膀道：“一夜奔波，辛苦了。” 孙磊连带着副手陈阳，异口同声地道：“老板，不辛苦。” 果然，不是一个部门的人，进不了同一个部门。连说话风格都如出一辙。吴远招呼着俩人坐下道：“之前在总部，本打算安排你们早点过来的。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一直耽搁到现在。” “而且即便是到现在，分公司的很多事务还没落定。人力短缺，千头万绪的，可得辛苦你俩了。” 孙磊微微一笑，“应该的，老板。” 随即孙磊岔开话题道：“听说咱们和哈塞尔签订了合作合同，这次董健都想带队跟着来的。后来听说哈塞尔的设计团队已经回新加坡了，这才不得已作罢。” 吴远笑着喝了口茶道：“以后有他们出差过来的时候。” “对了，你俩早饭都吃了吧？没吃的话，我跟亚运村宾馆说一下，你俩过去就行。” 陈阳难得地抢话道：“吃过了，老板，孙主管特地买的。” 就在这时，邹宁匆匆赶来。原本话是准备对孙磊说得，见到老板当面，临时改口道：“老板，厂家的电脑送过来了，还跟了上门服务人员。” 吴远当即起身道：“那行，你俩赶紧去看看吧，给把把关。” 孙磊撺掇着陈阳连忙起身道：“那老板，我们先过去了。” 与此同时。马明琪带着姚美丽、孟娜这个财务小团体，也忙成了一锅粥。虽说只是交行的一笔贷款在走流程。可这毕竟不是一笔小钱。但是后面那么多个零，就让人丝毫不敢马虎大意。所以对于每个流程，仨人都是打着一万个小心地在看在盯。生怕一不小心，出了什么纰漏。这也是正常的。等到贷得多了，慢慢就上手了，有经验了。吴远得空找到邹宁，问了句道：“韩伟那边通知了吧？她怎么说？” 邹宁这才有些恍然地记起道：“瞧我这忙的，都忘了跟你说了，老板。她说明天过来报道实习，争取尽快进入工作状态。” 第1181章既吃过猪肉，又看过猪跑等到中午，电脑一点亮，财务软件一跑起来。姚大美丽立马找到了身在总部时的自信和感觉来了。一马当先地往电脑前一坐，按照孙磊的提点，一一测试电脑和网络。着实吸引了不少分公司员工的吸引力。尤其是偏向于会计工作的孟娜。曾经以为多学习点会计知识就足够了，现在看来，这只是刚刚开始啊。要是能像姚会计这样，运指如飞，键盘敲得噼里啪啦。那节奏就跟跳舞似的。那该有多炫酷呀。这个出风头的机会，马明琪就让给姚美丽了。结果等到孟娜羡慕到俩眼发红，央求姚美丽教教她时，姚大美丽反而拿乔起来时。马明琪立马不敢了，直接拆台道：“娜娜，她不教你，我教你！” 姚美丽当即服软，抱过孟娜的小腰，肆意上下其手道：“哪能呢，娜娜，我教你，教你还不行么？” 这女孩子家的打打闹闹，没有出格之说，怎么动手动脚都很正常。可这对于刚步入工作岗位的直男陈阳来说，是头一回见。目瞪口呆之时，又觉着不忍直视。干脆回头避而不见。结果这一回头，就瞧见隔壁盼盼分公司的金琦又溜过来，一双眼睛上下左右四处地打量。俩人目光交汇之际，互相都被吓了一跳。所不同的是。陈阳惊讶之余，不敢说话。金琦这个北京大妞却犹自敢于贫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她这么一嚷嚷，姚美丽顿时不乐意了，“我说金大炮，咱们分公司美女多得是，陈阳想看美女，用得着看你们分公司的美女么？” 金琦目光直往闪烁着屏幕的电脑上瞅，嘴上却依旧应付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兴许陈阳就不喜欢你们这些窝边草呢！” 说完，还找陈阳确认了一句：“是不是呀，陈阳？” 陈阳哪敢说话。可是不说话就能不犯错了吗？显然不是。下一刻，姚美丽边埋怨上他道：“陈阳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呗。” 这七嘴八舌的，陈阳这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哪能招架得住？别说他了，就连他的学长孙磊。此时此刻，都不敢替他说话，生怕引火烧身，招架不来。最后还是马明琪一语道破道：“金琦，你该不会从这儿出门，就去找老板吧？” 姚美丽这才反应过来：“对哟，马经理，还是您高明！这金大炮，铁定是来偷师学艺来了。” 金琦眼神闪躲，显然被猜中了心思。然后转身就走，出了门先佯装往盼盼分公司那方向转身。于是马明琪等人正要放下心来，准备回归到电脑调试事情上来。就见金琦的身形嗖的一下，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径自往老板办公室方向狂奔。等到姚美丽旱地拔葱地从座位上弹起，追到门口时。金琦的身形已经赶到了老板办公室门口。为时已晚。拦截失败。不过金琦出现在老板办公室门前后，身形也是戛然而止。因为吴远的屋里有人。他正在就肖童提交的提议和想法，进行逐页地剖析和点评。只是二人交流的特别深入，并没人注意到她而已。提交这份提议和想法的文件，肖童是默默地耗费了很大的勇气。而在付出勇气之前，她起码是完成了‘这份报告文件很完美，质量甚至超出了所有在校期间提交的论文和报告’的心理建设。更何况，虽然嘴上没说。但肖童心里也多多少少地有些认为。老板一个木匠出身的人，即便是做生意、搞投资如鱼得水，可在这种文字报告上，未必能够挑出什么问题来。肖童自然想不到，老板这颗年轻的脑袋里，早参加过数十上百次的企划会议。对于这种项目企划和运营，那是‘既吃过猪肉，又看过猪跑’的熟练工水准。所以当吴远提出。 “你看咱们这个亚运村公寓的卖点方面，可以独一无二地提出，亚运会冠军公寓、亚军公寓、亚运会记录保持者公寓等等噱头。” “这一点，是不是比你所谓的‘打造您居家的理想港湾’来的更加好一些？” 肖童两颊顿时犹如火烧。即便是‘打造您居家的理想港湾’这样的噱头，也不是她的原创，而是她四处借鉴得来的。现在看来，跟老板这个提议一比。自己这个借鉴得来的，根本就是一个空中楼阁，一个高高在上的口号。哪有‘亚运会冠军得主公寓’之类的噱头，来得接地气？随后吴远还提了不少的建言和提议。但肖童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这一点点的震撼，已经让她之前对于自己作品的完美自洽，彻底击碎。吴远说到后来，这就是‘这篇报告除了框架能用，其他都一无是处’的感觉。考虑到手写稿改来改去的，并不方便。吴远干脆建议说：“你找明琪报备一下，以企划部的名义，增购两台电脑作为办公使用。” 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年头，谁能抵制住电脑的诱惑？尤其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们？肖童在总部的时候，就馋电脑了！可惜当时电脑是财务部和设计部的专属，行政部根本没有份。而总部又没有企划部一说。所以肖童兴奋之余，都楞在了原地，没动弹。直到门口进退不得半天的金琦冲起来道：“老板，我们盼盼分公司也需要增设财务办公的电脑！” 然后鼓了半天的勇气和胆量，比了个V字形道：“两台！” 不料吴远二话没说地道：“提采购，叫姜会计拿来给我批。正好趁着孙磊在，一并帮你们调试好。” 金琦也没想到，老板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自己这贫嘴功夫，还没开始派上用场，这就答应了？这也忒没有成就感了。但吴远紧接着提醒道：“升级了财务办公条件，我就要见到财务工作成果上的质的提升。” “别回头钱花了，财务工作依旧和从前一样低质低效，不见提升。” 第1182章筹码这么多，却如此低调一听这话，金琦忽然意识到，似乎自找麻烦了。为盼盼分公司争取资源，实现电脑化办公，这都没有错。但在眼下宋主管不在，高飞去总部进修，自己临时顶上的局面下，争取来的资源，岂不是同样成了自己脖子上的枷锁？到时候电脑配备到位之后，老板一检查财务工作，发现还跟以前一个样。岂不是得找自己算账？哎呀，大意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在老板这边，要求已经提了，那就收不回来了。只能想尽办法跟姜姐商量商量看，怎么把冲动之下申请得来的电脑用用好。于是金琦一边往回走，一边琢磨，该怎么忽悠。这边肖童也如释重负地走出老板办公室，眼神愈发坚定。跟着老板，果然是能学到很多新东西的。临近下班时。下属走进甄鑫的办公室，郑重地递上一份材料道：“甄行，这是关于吴远的最新资料。” 一听是吴远，正埋头于文山会海中的甄鑫立刻扔掉纸笔。接过资料，目光如电般地扫过。扫过之后，甄鑫惊愕地道：“盼盼家具的创始人兼老板？腾达公司的创始人兼老板？” “而且他还结婚了，爱人是芙蓉衣巷的创始人兼厂长？” 手头里的资料，只有这些内容。饶是如此，依旧把甄鑫给惊着了。 “你确定这些信息准确无误？” 甄鑫惊愕之余，至少有一点想不太通。既然这位吴老板是有妇之夫了，老同学颜如卿到底图的是什么？难不成真的只想当个弟弟？甄鑫细细地把手头资料又重新过了一遍，这才回归到资料内容本身道：“单单凭借盼盼家具的招牌，这两个亿的贷款就不难拿了。” “更何况，他还有爱人的芙蓉衣巷服装厂？” 百思不得其解之余，甄鑫把手头的材料翻得哗哗响，嘴里头喃喃地道：“这个吴老板，拥有的筹码，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多。” “可他为什么一幅深藏不露的样子？这其实很不利于我们银行对于他资质的评定和信任的。” 下属沉默，接不上这个茬。直到甄鑫不耐的语气传来道：“说句话，别闷着。” 下属不得不愈发恭谨地道：“听说单单是这些材料，依旧不是吴老板的全部。” “但还有些更多的内容，是不太好查的。比如这位吴老板，在上海金融圈里，威名赫赫。听说是最早炒国库券起家，成为百万富翁，又在几次少有的出手中，赚的盆满钵满……” 听到这里，甄鑫直接打断道：“什么时候开始炒的国库券？又是几次什么样的出手，具体赚了多少，资产以何种形势持有？” 这一连串的发问，把下属问懵了。实际上，这些也是下属从各个渠道听来的。恰是因为无法考证，所以才没有落于纸端，形成资料。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下属不得已，再次转换话题道：“听说汇丰上海提供给腾达的那笔款子，并非颜小姐名下掌控的公司担保，而是另外一家投资公司担保。” 甄鑫追问：“什么投资公司？什么来历，资产规模如何？” 下属再次沉默。甄鑫被沉默得愈发不耐烦，啪啪地拍在那几张薄薄的材料上道：“还不快去查！” 下属连忙道：“好，我这就去查！”。不等说完，就逃也似地跑出去了。甄鑫渐渐平静下来，重新拿起那几张资料，淡淡地扫过。随即拿起电话，夹在耳边，开始四处拨打电话。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七拐八绕地打了五个电话。甄鑫总算是找到了汇丰上海那边的关系。等到电话拨通，便客气地开门见山地道：“你好，Linda。我是林先生介绍的朋友甄女士。” 电话那头的Linda声音带着点港台腔传来道：“哦，甄行，你好。” “是这样的，我行目前在审核一笔贷款的资质问题……” 以公务切入的口吻，甄鑫半真半假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但Linda作为银行业的从业老资格，也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只是碍于居间人的关系，Linda才破例地透露一二道：“甄行，我只能说，我部批出的这笔款子，担保资格和担保人，都跟贵部不同。” “具体的信息都存在总部，我这边了解的也不多。但总部给出的评级却很高，我们必须高度重视，积极对待……” 挂了电话之后，甄鑫不由长吸一口气。好家伙，这位貌不惊人的吴老板，究竟什么来头？怎么背景这么深厚？想到这里，甄鑫对于颜如卿忠告的疑虑，已经尽去。可依旧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心。摸过手头的报夹，上头是这几天关于亚运村项目的一连串报道。有唱衰的，有看好的。不管怎么样，始终是热度不减。很多人也都开始好奇。在单位分房、私下换房大行其道的今天，亚运村那几千套公寓作为商品房流入市场，究竟准备卖给什么人去？卖给那些没有单位的自由劳动者？可话说回来，自由劳动者又拿什么去买那么贵的商品房？而且还处在那么偏远的北四环。典型的城郊结合部。这根本就是个无解之局！甄鑫都不敢从中细想。就在甄鑫研究吴远的同时，吴远却从腾达分公司溜达来到了当初的办事处小楼。仅仅一天的功夫。潘麻子已经带人入驻了这里，把这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