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心录——调教记事_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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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需要真千金的身份，也不需要他们的任何愧疚或者补偿。他们能给的、能偿还的，对于顾软来说已经并不重要。 “说完了吗？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顾软嗓音淡淡，并不为段清雪的泪水动容。说完，她便转身回了教室，多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段清雪和段祺然。看到从小宠爱到大的妹妹受委屈，又看着失而复得的亲妹妹一脸冷漠，段祺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扶起段清雪。 “唉，顾软现在不接受我们，我们先走吧，不要打扰她。” 见段祺然不肯说一句重话，段清雪咬了咬唇。他们一走，看热闹的人也散了，但是各种猜测的消息传出来，都在猜顾软到底是怎么认识段家的。上课前。班主任来了教室，说陆子安同学因为父亲工作调动的原因，将会转学去外省。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的同学们一点也不信事情居然能有这么巧，都齐齐看向顾软。但顾软一心沉浸在数学的世界之中，毫无察觉。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争相涌出教室的时候顾软才发现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顾软向来独来独往，所以也没有人同她一起。上课前，陆子安回到了教室。隐晦而阴毒地看了顾软一眼。如同阴沟里的小虫子一般。陆子安的狗腿子立刻围了过去，殷切问道：“陆哥，怎么样？怎么处置顾软那个贱人？” 想起在办公室被训了那么久，陆子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远远地瞪着顾软，压低了声道：“我爸说她凯子厉害得很，让我忍一忍。” 边上的狗腿子一脸不敢置信，道：“什么人这么厉害？” “不过是一个坐轮椅的瘸子罢了……” 顾软的听力很好，她听见了狗吠，转头朝着陆子安的方向，眉梢挑了挑。她看得出来陆同学很不服气，还很不识时务。而她，偏偏也想让他不爽。顾软当着陆子安的面，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点一点往下转，最后往下一抵，她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窗外金色的光线正好照在顾软的身上，显得张扬又迷人。 “我靠，陆哥，这你能忍？”陆子安的狗腿子只想拱火，看陆子安好好收拾顾软一顿。陆子安咬牙切齿怒火中烧，狠狠瞪了一眼顾软。泄愤似的，他一脚踹在冯嘉月的桌上，发出砰一声响。冯嘉月桌上垒得整整齐齐的书轰然倒塌，书本和作业散了一地。陆子安抱臂站在那里，冷笑着，现在不能对付顾软，他还不能对其他人撒气么？冯嘉月脸色一白，看了一眼陆子安，又垂下头，去收拾自己的书本。顾软伸手拦住了冯嘉月的动作，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陆少爷这是想对我发火直接来就是了，非要扯上无关的人。”顾软的尾音懒散，表情也是漫不经心的。 “我给陆少爷两分钟，给冯嘉月道歉，把这书本从地上捡起来，不然今天这事情可不会就这么过去了。” 陆子安想也没想，怒声骂道：“道你妈的……” 他的话被顾软不紧不慢地打断了，“想来校长还没有走远，不如让他来评评理，陆主任的儿子是怎么在附中当小霸王的？” 顾软瞳孔微眯，目光落在了陆子安的脸上。在顾软的眼睛看到自己时，陆子安的心中一跳，不由得紧张起来。想起来今天在办公室里的遭遇，他都快把牙咬碎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陆主任是怎么说、怎么做的吗？”顾软浅红的唇勾了勾。陆子安眸光一惊，生怕顾软将自己被父亲按着跪下的事情说出来。 “我捡就是！”他大吼了一声。众目睽睽之下，陆子安蹲下了身，把那些书从地上捡起来摔在冯嘉月的桌上。他周围的狗腿子瞪大了眼，感觉陆子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陆子安丢人丢大发了，捡完了东西转身就想走，却被顾软喊住了。 “陆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还要给我同桌道歉的吗？”顾软轻描淡写道。陆子安身体一僵，转过了身来，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冯嘉月……对……” “不用，不用道歉。”冯嘉月声音急切，扯了扯顾软的衣角，缩在她后面。陆子安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一种被戏弄的羞辱感。他阴沉的目光投向顾软，等着她的回应。陆子安自己都没发现，他是在等着顾软发号施令，等着顾软放过他。顾软扬了扬下巴，道：“既然嘉月都不计较了，那陆少爷就回去吧。” 周围一众人都目瞪口呆，什么时候顾软变得这么厉害了？陆子安可是陆主任的儿子，班上的小霸王，还没有谁惹恼了他能够全身而退的。而今天，顾软不仅平平安安的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居然还让陆子安道歉。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第6章只能怪顾软倒霉陆子安的狗腿子跟着陆子安一起灰溜溜的回去了。后面两节课老师要开会，就让同学在教室里自习。还不忘留了两张卷子让学生做。冯嘉月正做的无聊转头一看却发现，顾软几乎对着卷子只是扫一眼，便能立刻将答案写了上去，速度飞快。她偷偷看了好几眼，要不是她自己做了的题目和那答案都很像，她都怀疑顾软是瞎写的。而且就连她不会写的题，顾软都放了个答案在那上面。字迹清秀又灵俊。这一上午，冯嘉月都忍不住一直看顾软。顾软几乎没停下来过，把每本书都拿出来翻了翻，然后又放回去。冯嘉月都怀疑顾软是在实践量子波动速读法。最后顾软终于停下了动作，百无聊赖似的拿着一张白纸对着美术课本的名画开始模仿。这一下实在是震惊了，因为说顾软说模仿已经不对了…… 她简直就是复刻。冯嘉月甩甩头有些难以置信，重新把目光落在了试卷上那道她不会的题目上。想了许久也没有思路，冯嘉月迟迟动不了笔，她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顾软，动了动唇，却又把话吞了回去。打扰顾软会不会不好？她和顾软的关系其实也不是很好，只不过因为两个人都是班级的边缘人物，被班上排挤孤立，才坐到了一起。平时她也不敢和顾软多有来往，怕顾软那个妹妹针对自己。那边，顾软已经发现了冯嘉月欲言又止。顾软转过头看她的小动作，顿时了悟。她害羞内敛的小同桌有题目不会写，又不好意思打扰她。顾软哪能知道冯嘉月想了那么多，她挑挑眉接过笔和纸，扫了一眼题目。为了方便冯嘉月理解，她耐心的在纸上一步步的写出解题步骤。 “你先拿去看看，不懂再问我。”顾软把纸又递给了冯嘉月，弯了弯眉眼补充道：“不用不好意思。” 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感觉暖洋洋的，冯嘉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纸上，顾软不仅写了解题步骤，还把她思维的误区全部都写了下来，深入浅出，让人一看就懂。顾软居然不止告诉了她答案，还把方法也教给了她。 …… 一上午过得很快，放学的时候，同学都拥挤着往外走去。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女生逆着人流走到了后面。她拿着书壳敲了敲冯嘉月的桌面，引着她抬起头。那女生眼中带着几分戏弄，轻蔑地上下扫了一眼冯嘉月，道：“啧啧，冯嘉月不错啊，有人护着了？哈哈，别忘了，下午咱们老地方见。” 冯嘉月先是动作一僵，而后垂下了眼睛，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那个女生也不等冯嘉月回答，便直接撞开她先走了。顾软的笔尖微微顿了一下，发现了同桌情绪的不对劲。她放下笔，看着冯嘉月问道：“她们找你干什么？” 闻言，冯嘉月连忙摇摇头，红了眼眶，结结巴巴道：“没什么、可能就是找我玩……” 顾软眉间微蹙，冯嘉月就连声音里都带着颤，没事真是见鬼了。她放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道：“既然是找你玩，那就带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结交点新朋友。” 冯嘉月听着顾软的话，不敢置信似的睁大了眼，断断续续道：“不是的，我、我……” 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顾软，那些人来找她去“老地方”，不是个好地方。冯嘉月知道顾软在顾家过得也不怎么样，她不想给顾软添麻烦。顾子萱也不会因为看到了顾软就对她手下留情。或许还会愈加疯狂，对她们两个人下手。 “嘉月，你可以相信我。”顾软声音淡淡，她眼眸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墨色的眼瞳中是温和的光。顾软朝她伸出了手。阳光下，顾软的手看起来白皙纤弱，却又十分有力量。可以相信她。顾软今天不仅打跑了陆子安，还教她写题，顾软能帮到她的。冯嘉月张了张唇，眼眶泛着红，颤抖着牵上了顾软的手。那个女生口中的“老地方”是在六楼的女厕所。甚至在门口还有一个放风的。守在门口的女生看见顾软也来了，眼中有些惊讶，随后了然地点了点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冯嘉月。而后略带惋惜地对顾软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那个女生在一个黑色的本子上写下了顾软和冯嘉月的姓名，还记下来了今天的日期。这本子厚厚一本，前面已经不知道记录了多少页了。看着那个女生写字时，几不可查的，冯嘉月的身体颤了颤。顾软侧身挡在了冯嘉月的前面，嗓音带着些温软懒散：“管它天堂还是地狱，我在的地方，都得听我的。我倒是要看看，什么玩意儿敢挡在我前面。” 那个守门的那个女生面上一僵，恼怒地瞪了一眼顾软，看着她走近了里面。远处，段清雪正等着段祺然一起放学，她的眸光落在了顶楼的长廊上。突然，她看见顾软护着一个女生走进了洗手间。这个学校有许多潜定的规则，是许多学生都心知肚明的，比如每周四都会有一个“最受排挤”的学生到那里学校里的校霸们“教育”。虽然对那些人的行为不屑，甚至看不上眼，但段清雪从未制止过那些人的行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所受的痛苦，与她何干呢？现在顾软进那里，肯定是要被人收拾了。段清雪的眸光暗了暗，内心有些纠结要不要帮她。 “你在看什么？” 段祺然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得段清雪一个激灵。他顺着她的眸光望去，顶楼的长廊上空无一人。段清雪连忙摇了摇头，道：“我没看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 段祺然感觉她有些奇怪，可也没多想。被欺负也是顾软自找的，段清雪在心中安抚自己。而她做的，只是什么都没做而已，就算出事了也和她没关系。顾软自己倒霉，怪不到她身上。第7章对于坏人就要用特殊手段洗手间的光线不太好，一进去便感觉凉飕飕的，头顶的灯光是冷白色。里面烟雾缭绕的，飘散着烟草的味道。为首的那人穿着浅白的连衣裙，胳膊上还印了朵曼殊沙华，不伦不类的小太妹打扮。顾软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顿了一秒。这样杀马特的造型，果然是顾子萱。顾软唇角勾了勾，不紧不慢道：“看不出来，你和我同桌关系还挺好，居然喊她来这里‘玩’。” 顾子萱斜睨了顾软一眼，道：“你想替这个贱人撑腰？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现在从这里滚出去，我就当没看见你。” “巧了，我就喜欢多管闲事。不仅现在要管，以后，我也管定了。” 让冯嘉月一个人留在这里，鬼知道她们会怎么对待冯嘉月。 “顾软，你别以为攀上了段大少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顾子萱以为顾软如此强硬是因为段凌霄给她撑腰。不过是靠一张脸罢了，还真以为段凌霄会时时护着她么？顾软又下贱又卑微，凭什么和她抢男人？顾子萱冷笑一声，森森道：“我今天把你脸划花了，看你靠什么勾引男人。” 只不过毁了顾软的脸而已，段大少也不会在乎她了，而和殷家的婚约还照样可以进行。就算殷家因为顾软毁容而退婚，那也不用她来执行婚约了，到时候顾软便没有了利用价值。想个办法把她弄死，顾软的好气运便可以彻底归她所有！思及至此，顾子萱眼眸沉下来，她对边上的人道：“去叫孙茜把门看好，谁都不许放进来。” 冯嘉月吓得身体发抖，她抓住顾软的胳膊，声音也带着哭腔，道：“要不你走吧，你不要管我了。” “乖，相信我，你去那个角落里待着。”顾软扬唇一笑。冯嘉月腿脚发软，还不待她说些什么，她便听见顾子萱道：“把顾软给我押过来。” 两个人便走了过来，手上甚至还有泛着冷色的刀子。看得出来刀刃十分锋利。冯嘉月瞪大了眼，急得眼泪不断往外流。从前顾子萱她们打她骂她羞辱她，但是也从来没把刀子拿出来过。顾软这次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