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清舒,是他。 放不下、舍不得,割舍不掉这段感情的从来都不是越清舒。 岑景就算此时此刻知道了她的所有意思,脚步却依旧钉在地上,没有移动。 没办法,他说服不了自己放手。 所以他说。 “没有不可能。” “你觉得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明明已经做到了那么多不可能的事。” “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 她担心的那些困难,在岑景心中都算不上困难。 明明只要她…还喜欢他就可以。 但为什么那么难呢? 岑景垂眸看着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在轻颤:“你现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越清舒忽然笑了:“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谁来定义什么是感觉呢? 她只是不想跟他继续,他知道。 可他是失控的。 岑景伸手去触碰她的脸,抬起她的下巴让两个人直勾勾地对视。 眼神碰撞,灵魂和感情共振。 心脏酥麻又刺痛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在意的事情也无法忽略。 岑景忽然问她:“那他呢,你今晚见的那个人,你有感觉吗?” 越清舒愣怔。 她下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岑景说,“纪博洋,他不是个好人。” 越清舒本来对纪博洋的确没什么太多想法,但岑景这么笃定的语气让她反叛。 “他是不是个好人那也是我的事,我会用我的判断标准来做事。” “所以你会喜欢他?” “我不可以喜欢他吗?反正就是试试,我就算现在不喜欢——” 岑景的手忽然收紧了一点,捏住了她的下巴,这熟悉的力道让越清舒有些失神。 但这一次,他们之间的火气似乎没那么重。 更像是战争后的溃败。 “你可以试着喜欢他,为什么不能试着继续喜欢我?” 岑景的呼吸在这个雨夜渐重,雨天并没有将他的情绪覆盖,而是更加扩大。 “我是哪儿不如他?” “他就是个乳臭未干还没玩腻的小屁孩儿,身边女人接连着不断地换,跟谁都能说上两句话。” “你觉得他有趣?他对谁都这样。” 岑景其实是一个对自身的优点非常了解的人,毕竟一个人所有的傲慢都来源于自信。 平日里对自己的夸赞太多显得过于自大,聪明的人,就算高傲也会表现出谦逊的礼数。 可他今天却尽数把这些砸在她面前,但越清舒从未听过他如此清晰地列举自己的优点。 “我比他成熟,比他会照顾你,他今天带你去吃的什么东西?川湘菜,那么辣的东西你吃得了吗?”岑景说着,还是有点来气。 越清舒声音小了点:“是我没说清楚…”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清楚过?”他说,“你喜欢吃什么,难道不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越清舒:“……” “你这什么脾气我能不知道?喜欢什么从来都不说,问你什么你都说随便。” 越清舒:“……” “遇到危险不说,生病了不说,喜欢吃什么也不说。”岑景顿了一下,“其他人有这么在乎你喜不喜欢吗?” 越清舒:“……” 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像是没有找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岑景本来自认为不是一个喜欢邀功的人,他看穿她的伪装,愿意去发现也愿意去做。 他不觉得这需要什么特别跟人说的。 但现在岑景有点被气笑了。 本来就很烦躁,现在更是。 还是没想通,他到底怎么被KO出局的?被纪博洋那种小屁孩? 越清舒不给反应,他更是逼近。 “论学识经验,他不就是个玩乐的富二代,能给你什么帮助?你遇到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他能给你什么?” “论感情经历,我比他干净,他那两只手都掰不过来的前女友你怎么应付?” “就算是论身高,我也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你怎么会想要看上那个矮子的?” “或者是财力资源——” 岑景说到这里,忽然停顿,又说:“算了,这有什么可比性?” 他是喜莱集团的核心、支撑,而纪博洋是什么? 岑景从来看不上纪博洋这样的人。 他从不正眼瞧,因为从来没有当做过是对手,根本就不配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他比纪博洋有钱,比他有见识,还比他干净,比他对越清舒好。 怎么比不过? “越清舒,说话。”他盯着她,“回答我,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越清舒的确有点被岑景问懵了。 事实上,她根本想不到岑景会这样…用如此幼稚的排比列举法,来她面前清算。 这算什么?算自我推销还是孔雀开屏? 她看着岑景,看着他那急于抓住某件东西的慌张和不确定感,因为无法否认岑景说的都是事实。 憋了两秒。 她最后只说出了一句。 “你太老了…” 第98章 [the ninety-eighth d…… [the ninety-eighth day] - 岑景真的很想咬死她。 但他不能这么做。 越清舒的话还没落地, 就被岑景叩住了下巴,他手上的力道不断收紧。 刚淋过雨的手指带着湿润又充满凉意的水,有一滴水珠顺着她的下巴往下落。 凉气顺着脖颈、锁骨, 最后流入胸口。 那丝丝凉意直接钻入了她的身体里,越清舒被水珠惊得打了个颤。 岑景只是捏着她的下巴, 就把她整个人都定在原地。 咫尺之间, 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当时的掌心。 岑景敛着眸, 灯光投下来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越清舒觉得—— 他肯定很不爽。 根据她对他的了解是这样的。 他惯用狠戾又强势的手法锁定自己的猎物。 岑景这会儿的确不爽,但他对她还是很有耐心, 他开口问道。 “太老了?” “什么太老了?哪儿老?” 客观来说, 岑景身上看不出太多年龄感, 即便他比她大了整整八岁。 但他常年运动, 身材和身体素质都保持得很好。 岑景的骨相非常深邃,锋利又充满攻击性的长相不显疲态, 看起来还是那么—— 一身劲儿。 但越清舒还是微微张开唇, 说:“还能是什么…你比我大八岁…还不算老吗?” 纪博洋可是跟她同岁!甚至还比她小几个月! 岑景跟他从年龄上比起来…肯定是老的, 这是客观事实, 他肯定没办法否认。 “我是比你大八岁。”岑景还没松手, 一边撑着伞, 一边靠近她。 越清舒觉得雨伞开始往下落, 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岑景的呼吸就这样逼近她。 这若不是个雨天, 若不是因为他不想让她淋雨,他用来撑伞的那只手早就把她整个人都摁在自己的怀里了。 越清舒感觉到他气息逼近的时候, 有一瞬间t呼吸收紧。 接过太多次吻的人,身体会对他有记忆。 心脏跳动的时候,她敛眸听着岑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伴着一直没有停歇的雨声。 “八岁而已。” “很多吗?” “是八岁不是十八岁,更不是二十八岁,你都能叫徐澈时一声哥,怎么跟我就嫌弃上我年纪大了?” 他溢出一声笑,鼻息挥洒在潮湿的空气中。 岑景笑她,也笑自己。 “越清舒。” “你在床上叫我哥哥的时候,说受不了、叫我轻点慢点弄你的时候,可没有嫌弃我年纪大。” “大你八岁又怎么样?我没有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吗?” 越清舒:“……” 他真是一个擅长诡辩的人。 她不喜欢跟岑景吵架,经常吵架都是他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总是呛得她不知道说什么。 可今天这样,好像又算不上是吵架。 她用年龄攻击他,但岑景完全没有被攻击到,他甚至还觉得这是自己的优势。 年龄带来的最主要的影响无非就是—— 性能力不行,外在皮相不行。 但岑景在这两点上,根本没有被年龄束缚。 都又过去两年了,他还是可以让她在性这件事上体验彻底的快意。 他还是可以满足她的需求,喂饱她、填满她。 岑景依旧可以把她顶.弄到失神,让她只沉溺在爱.欲里。 他很清楚,越清舒跟他在一起是舒服的,她是享受的。 这一点越清舒本人也没办法否认,她知道,要找一个契合的性伴侣非常难,甚至很多情侣、夫妻,都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分开的。 她和岑景在性这一方面的合拍,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无法否认,但越清舒还是说:“我以后还会遇到更合适的人的。” 岑景打断她:“不会有了。” 他不是自信地笃定,这句话更像是一个魔咒,他说不会有,他不会让她有。 也不会祝福、不会希望她有。 愣怔间,越清舒的唇忽然被人咬住,她感觉到那把伞快掉下去了。 她也是。 摇摇欲坠时,越清舒伸手去拿伞,她的手盖在岑景的手上面,她能感觉到他握紧的力道。 越清舒怕伞倒下,伸手去握伞柄的那瞬间。 岑景的手钻到她的后脑勺,他将她的脑袋扣过来,烦躁和急促的呼吸在冰凉的雨夜,炙热地钻入她的口腔和唇齿之间。 跟岑景接吻是一件特别勾人瘾的事情。 她退不开,呼吸渐重。 岑景一边咬着她的唇,一边说她:“别人可以吗?他们会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吗?” 她回答不上来,被岑景这个令人窒息的吻亲得有点视线模糊。 ……坏男人。 越清舒心中突然出现了这个词。 岑景绝对绝对称不上是好人,他太知道怎么利用别人的欲望,知道自己能给对方什么。 会在商业场上利用人性的人,在感情里怎么可能不会? 越清舒虽然之前是说过,他们俩可以继续做炮友,但谈感情不行。 那句话其实只是她对岑景的忠告,只是她想让他退缩。 谁能保证自己不动真情? 欲望和爱情交织的时候,怎么确定那是爱还是快感? 连岑景都无法从这段感情里脱身,更何况她,更何况她这个…以前本来就很喜欢他的人。 越清舒甚至还知道。 时至今日—— 她只是想通了,得到了,祛魅了,不想继续了。 但她不是断绝了七情六欲。 她也会很担心自己再一次陷进去,毕竟,熄灭的火苗再一次燎原不会比上一次小。 只会更加富有生命力。 如果可以爱上一个人第二次,那这辈子也就完了。 但是岑景咬着她的唇,用舌尖顶.弄她的口腔,用湿润的热气覆盖她的唇,搅合、纠缠。 又在她耳边轻咬,说绵延的情话。 “我可以让你很舒服。” 她大脑理智的那根弦就这么被他咬碎,只能用起伏的呼吸回应他。 他身上总有她渴望的温暖感受。 烫烫的,很舒服。 在理智彻底溃散之前,越清舒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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