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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恨不得将自己全身骨血都融进她肉体。 这般缓缓抽插了数百下,才终于泄在了她体内。 想再与她说话,却发现她早已昏睡过去。 眼角还挂着欲坠未坠的泪滴。 段衡失笑,仔细清理了二人身体,才拥着她心满意足睡去。 我终于完全拥有你了,此君。 魔 江玉卿醒来时,浑身酸痛,脚趾冰凉。 手像是被抓着,掌心温热。 她转过头,看见段衡正坐在床边捧着她手,身旁放着许多瓶罐。 发现她醒了,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心地朝她笑,笑容纯净地像个稚儿。 江玉卿的心就不由柔软起来。 “子观在做什么?” “在帮此君染指甲。”段衡指她脚,示意她看。 她已经穿戴齐整,十只脚趾上整整齐齐包着扁豆叶片,用棉线仔细捆好,像是许多个按照大小排列的小粽子。 难怪凉丝丝的。 “......怎么突然想帮我染指甲?” “不是突然,早就想了......只不过今日才做罢了。” 段衡的声音放轻,像是雾里看花,朦胧不清。 江玉卿没有听清,“什么?” “没什么。――此君要起来了吗?让我帮此君拆了吧。” 他本就正在拆她手上的叶子,现在加快速度,一张张绿叶被他快速而轻柔地卸下,露出里面精心涂抹的蔻丹。 已经尽量选了大红的花儿,出来的效果却还是不尽如人意。 配不上她。 段衡捧着玉足,皱紧眉头,不满极了。 但其实他染得小心,拆下叶片以后,一片片粉贝般的指甲上颜色均匀、朱红润泽,远远看去,正应了那句“十指纤纤玉笋红,雁行斜过翠云中”。 江玉卿倒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觉得脚掌被段衡握在掌心,有些别扭。 不习惯地抽出脚,就要下床梳洗。 脚尖却被段衡再次捉住。 他单膝跪地,仰起头时,微乱的发丝纷纷从肩头滑下,“让我来吧。” 江玉卿发现他眼底有些青黑,不由担忧,“子观昨夜没睡好吗?” 段衡低下头,将她脚放在自己膝上,认真而虔诚地替她套上罗袜,“没有。此君不必为我担忧。” 其实他一夜未眠。 纾解过后,他心思稍缓,又安排了许多事。 严丞相势力虽大,但尾大不掉,内部争端频仍。 真要拼起命来,他未必没有胜算。 他虽不会拼命,也少不得要让严老剜块好肉下来。 但这些她都不用知道。 扯平雪白罗袜上的每一丝褶皱,他再取来一旁精巧的绣花鞋,双手为她穿上。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但江玉卿还是不能适应。 抽出脚,就急急要下地。 “此君别急,还有一只呢。” 段衡取来另一只鞋,仿佛看不见她如坐针毡,仍然周密穿上。 两只纤足不过他巴掌大小,穿着绣花嵌蝶的绣鞋,乖巧放在他掌心。 他低头亲吻她鞋面。 江玉卿一惊,如同兔子般飞快地收回脚,转身坐到梳妆镜前,试图掩饰自己的惊慌。 子观今日,怪怪的...... 她逃离时,鞋面上的镂空蝴蝶划过段衡侧脸,留下了一道红痕,她没有发现。 段衡伸手,摸到那处发烫的地方,笑了笑。 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打磨光亮的铜镜里映出两张年轻的面孔,一张娇美而苍白,一张英俊而痴迷。 他贴近她耳畔,缱绻耳语:“此君还没有洗漱,怎么就急着打扮了?” 江玉卿此刻终于深刻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低头,避开他似有若无的亲吻与厮磨,“那让巧儿来吧。” 段衡摇头,“不,巧儿不知道此君要什么......我才知道。” “我才是最懂此君的人。” 说完这话,他起身去面架前,伸手试过盆中的水温,觉得满意了,才细细拧干,带回她面前。 “此君乖,该净面了。” 江玉卿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浑身僵硬,那个夜晚所经历过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醉酒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幌子。 但无论醉酒是不是幌子,她已经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疯狂一定是真的。 他内心有只猛兽,平日里被他锁住。 或者,他根本就没有锁住,只是披上了一层伪装。 是什么让这只猛兽暴露出来。 上次是酒,这次呢? 江玉卿的脑中快速思索起来。 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呼吸忍不住加重。 想要逃避的真相是如此残忍。 所以,信上说的是真的。 她的夫君,为了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接近她的父亲,坑害她的师兄,然后,又伪装成一个雪中送炭的英雄,适时出现,娶了她,救了吴策。 这个原因会是什么呢? 结果昭然若揭。 段衡知道她开始想明白了,不由低笑 出声。 捧起小巧的下巴,柔软的脸帕吻过她毫无血色的面孔,碰到干涩的唇瓣,有些用力地摩擦,让其透出一丝血色。 他不肯放过她任何一寸肌肤。 等到温度褪去,收回手的时候,江玉卿的脸颊已经被热气熏得微红。 “此君......是在害怕吗?” 江玉卿没有说话,他不以为意,将面巾随意丢进铜盆,取了一颗鸡舌香,让她张嘴。 她紧闭双唇,段衡抵着她牙关试了几次,她都别开头逃避。 他受伤地收回手,“此君怎样才肯接受我?” 低下头想了想,段衡将那香丸吃进口中,含化了,凑过去吻她。 江玉卿推他,他恍若未觉,只一个劲地将她搂进怀里,逼着此君容纳他,一定要她接受自己的一切。 此君和自己现在是一样的味道了。 那么香、那么乖的此君,正被他紧紧拥抱。 她还有些不情愿,耍着小性子。 舌头被咬破了,有些疼,血腥味渐渐充斥口腔。 不行,他不要血腥味,此君会不喜欢的。 将他们口中含着血液的唾液统统咽下,血腥味就消失了,只剩下丁香的芬芳。 唔......此君的舌头好软,跟她的奶子一样软。 段衡沉醉地闭上眼,双手忍不住伸向她胸前,抓到那处柔软,熟练地亵玩起来。 看,此君真的不再挣扎了。 她果然也是喜欢的。 段衡兴奋地睁开双眸,想要带给江玉卿更多的愉悦。 却看到江玉卿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应该很喜欢吗? 因为他就是如此喜欢啊。 段衡手足无措,他讷讷地松开还在揉捏的双手,想不明白。 “此君为什么要哭?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江玉卿还没有说话,他就自己否认:“不,不会的,我跟着娘去过的,去过那些地方。我见过的,我看到过那些女人,她们都很喜欢这样。此君一定也会喜欢才对。” “还是说此君只是不喜欢我?” “不。不可能。不可以。我可以为此君做一切,此君不会不喜欢我。对,此君不会不喜欢我的,只要我继续装下去,她会越来越喜欢我的。――她一定会爱上我的。” 段衡此刻显然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他双目无神,浑身颤抖,发钗被抖落,他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看到江玉卿震惊地看他,他惊慌失措地避开她目光,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钻进了梳妆柜下。 “不可以被此君看见这样的我......此君一定会讨厌的......可是此君已经知道了那些事,她肯定已经讨厌我了......但是我不能让她更讨厌我。” “一定还有办法......想想......再仔细想想......一定可以把这些事圆过去,此君不会发现的,她不会发现那些事的。” “为什么这么没用......我为什么这么没用......” “不,没用的是以前的段衡,跟现在的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功名在身,谁也没有办法伤害我。” “......我还有了此君,我要保护好此君,谁也不能伤害此君。” 说到此处,梳妆台下传来几声闷响,像是段衡在不断击打着自己,“可是为什么此君会哭?是不是我伤害了此君?我怎么可以伤害此君,此君不可以收到任何伤害……那些苦痛我来承担就可以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击打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江玉卿知道事情越来越朝着无法控制的地步发展了。 她已经震惊到忘了难过。 原来不止师兄的事,子观的身世也另有隐情。 但她此刻根本没有时间细思――段衡还在一直伤害着自己。 来不及多想,她蹲下身,紧紧抱住了他。 ―――――――――――― 男主的童年有点悲惨,之后会说。 虐很快会过去的! 白 怀里的躯体,滚烫又冰冷,抖如筛糠。 江玉卿死死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再伤害自己。 “子观你怎么了?有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你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不要这样了好吗?我很担心你。” 听到这句话,段衡终于从双膝中缓缓抬起头,嘴唇翕动,眸子亮的吓人。 “此君也会担心我吗?” “当然,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就如同烛火熄灭一般,段衡明亮的眼眸又快速暗淡了下去,他摇头,“不,我不要这样的担心......我要此君独一无二的担心,不会分给别人的担心。” 他突然跪坐起来,乞求般地抱着江玉卿,“此君不要把担心分给别人好不好......这一点也不公平......我的担心只给了此君一个人,此君却把担心分给好多人。” “我没有把担心分给很多人,子观。” “不,你有。你分给了老师,还分给了吴策,还有你身边的很多人......对了!还有巧儿!你还记得她们的生辰,你会请她们吃你做的糕点......那些都应该是我的......此君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老是有人跟我抢此君?” 他的手臂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江玉卿勒进骨血里。 江玉卿没有试图挣脱,她艰难地抬起头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平和柔缓,“子观,但那些都是与对你的担心不一样的。没有人可以抢走我。――我们去外面说,好不好?这里太挤了,我想看着你。” 段衡果然微微松开了手,惊喜极了,“真的吗?此君也想看着我吗?像我想一直看着此君那样?” 江玉卿一颗心宛如泡在醋水中――显然这一段在她看来简单至极的婚事有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而在那个版本里,他流离失所,无枝可依。 说不清自己心里此刻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她只能点头。 段衡却突然不愿意了,他有些用力地推开江玉卿,语气中充满绝望,“不!此君一定是想趁我出去逃走!此君不会想看到我的!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我的!你不是此君!你走!” 但即使是这样绝望而决绝地呐喊,在看到江玉卿真的起身准备离去时,他还是忍不住膝行几步,抓住她的衣袖。 江玉卿有些无奈,她伸手搭在他指节,想要轻轻掰开他的桎梏,却反而连手也被他抓在了掌心。 “不要走......” 哪怕会讨厌他也不要走...... 她看到他因为焦急而离开黑暗的下巴,上面贴着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甚至就在说这句话时,还有水珠不断沿着他下颌线滴落。 虽然他早已成年,梳妆台下方狭窄的空间都险些无法容纳他,但江玉卿却总觉得,此刻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 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挽留他全部的快乐。 叹口气,江玉卿放弃地重新蹲下,捧起他的脸,直接用丝绸衣袖擦他脸上遍布的汗水。 丝绸并不吸水,他脸上的汗又太多,所以几乎擦一下,就要换一块地方。 所以她才要去拿汗巾。 擦到眼眶的地方,段衡有些抵触地微微低下头。 江玉卿感受到指尖处格外的滚烫,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擦着其他地方。 “......我没有要走,只是要去拿布巾帮你擦汗。” 她无奈地解释,想让他知道她并没有发现他哭了。 温暖的双手下,段衡缩在黑暗里,眨去影响视线的泪水,痴痴地看着她的温柔。 等到了吗? 那个只会缩在墙角的,懦弱的孩子,哪怕在沾染了满手的脏污之后,也可以等到前来拯救他的神女吗? 江玉卿并不知道他内心复杂的想法,她只是认真地拭去他脸上的水渍。 擦到脖子的时候,手被捉住。 段衡轻轻问她,“此君永远都不会走吗?” ...... 终归还是要说的。 江玉卿轻叹,收回手,跪坐在他面前,语气郑重。 “你不确定我会留下,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对吗?” 段衡艰难地吞咽,却发现口中已经干涩到没有口水可咽。 他知道自己此刻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是坦诚。 “......是。” “我不该利用老师和师兄,我不该陷害师兄,我不该趁人之危,我不该欺骗此君,我不该隐瞒此君,我不该强迫此君,我......我不该让这样不堪的我拥有此君,我不该让此君看到这样的我,我不该......” 他还想再说,江玉卿却已经坚定地吻上他嘴角。 她没有再做任何其他的动作,只是这样闭上眼睛,轻轻地贴着他,直到他完全镇定下来。 口中咸湿苦涩,不知道是谁的泪。 段衡溃不成军,无力地贴在了身后的木壁上。 江玉卿笨拙地学着段衡平日那样,稍微用力地含咬他下唇。 他嘴里还有些血腥味,是她刚才急怒之下咬的。 怜惜地轻吮他闪躲的舌尖,江玉卿希望用自己的动作抚平他的疼痛。 段衡想推开她,但手在碰到她柔软宽广的胸怀以后,忍不住变成了大力的揉捏。 把她和他都揉碎了,然后重铸为一个整体吧。 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一座静止的雕像,他也会忍不住靠近她,跪倒在她脚边,成为她最忠实的信徒。 更何况是现在这般的怜悯小意地在他身上亲吻他。 段衡再忍不住,仰起头,向她献出全部的自己。 他们吻地太激烈,汗水、泪水和涎水不断滴下,落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将衣襟全部浸湿。 但没有人去在意这些。 他们只知道,要将自己完整无缺地交换给对方。 灵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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