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轻摘去,留下最完美的部分。 给此君的,当然要是最好的。 他身无长物,又笨嘴拙舌,能给此君的,也只有这些鹅毛野物。 想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这样,也许在她得知一切的真相时,也会对自己有那么一丝留恋。 回到府里,他拒绝小厮伸来取花的手,掸了掸有些褶皱的下摆。 “夫人在何处?” 花离枝久了,就不新鲜了。 “回老爷,夫人正在会客厅。” 理袖子的手微顿,段衡有些惊讶地挑眉。 “会客厅?有客人?” 他基本不会将事情带到府内,会客厅一般都是闲置的。 有谁会用得上会客厅? “是。是一位小姐,瞧着颇为眼生。” 小姐...... “知道了,下去吧。” 扫兴。 段衡眉眼微凉,脚步不停,绕过影壁去了会客厅。 远远地,就看见此君端起茶杯轻抿。 段衡不由缓下步伐,细细欣赏。 她今日穿了件淡青的褙子,布料柔顺,服帖地勾勒出她纤细身形。 揭开茶盖的时候,水气氤氲,模糊了她秀气的眉眼。 看到她,总是让人自发想起,诸如“浅淡”、“隐微”之类的字眼。 像他桌上的那棵文竹。 旁人雾里看花,只看到了它的缥缈柔然。只有他,才有机会拨云见竹,领会它的??艳。 这种艳,不在于浓妆艳抹,也不在于妍姿艳质。 当你行走在一片衰草寒烟之中,四下荒芜,万念俱灰。 蓦然回首时,看到了身后的那一点青翠,这就是此君的艳。 是浓非浓,是淡非淡,是艳非艳。 他的此君,他的竹。 江玉卿抬头时,看见他,惊喜地放下茶杯,迎了出来。 段衡无暇关注他人,直接大步跨入厅内,拥住他的这片幽篁。 手心里的柔荑微温,他满意地点头,“今日倒是听话。” 说的好像她以前就会乱作践身子似的......明明就是他大惊小怪。 江玉卿面颊微红,悄悄瞪他一眼,不想在外人面前落他面子,只得转移话题,“夫君,族妹来了,你怎也没有看见?” 她瓷面微转,示意段衡看向那个坐在一旁的人。 看到段衡视线投来,那女子适时站起,福了一礼。 只见她浑身重孝,云髻微蓬,两弯似蹙非蹙柳叶眉,一双欲泪未泪含情目,弯腰的时候,头顶步摇微颤,好似摇摇欲坠,不堪重负。 她如履薄冰,段衡却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只觉莫名。 “这位是......” 见他不认识,江玉卿也有些奇怪,轻轻贴近,眼带询问。 这位难道不是......连信物都有......难道是假的? 看见他们的反应,女子有些难堪,她攥紧手中绣帕,泫然欲泣,“表兄......” ...... 听清她说的话,段衡如坠冰窟。 能与他沾上“表”字辈关系的,只剩下那些人。 他忍下脑中嗡然,不经意般重新打量了她几眼。 原本已经收纳装盒,狠狠压进泥土里的记忆,被铁锹快速地翻了出来。 表妹...... 没错,他也还是有亲戚的。 在将那个肮脏的地方搅得天翻地覆以后,因为一念之仁,他酿成了如今的大祸。 该死...... 当初就应该,全部解决掉才对...... 他太用力,江玉卿的手被捏紧,有点疼痛。 听到她的轻呼,段衡回过神来,强笑,“抱歉,本官从未见过这位小姐,只怕小姐是认错人了吧。” 什么!她放弃了那么多才赶到这里,怎么可以让这个机会跑掉!不会认错的,就算真的错了也不会错! 罗明婷上前几步,有些急切地捧起一枚玉佩,“表兄,我是明婷啊!您看这枚玉佩,是您当年离开的时候留给我的,上面还有表舅的......” “啊,原来是表妹。记性太差,险些闹了笑话。” 怕她继续说下去,段衡有些遑急地打断,他将玉佩拿在手中,对着光端详许久。 这枚玉佩的质地并不好,深绿的玉体上满是裂痕。因为年代久远,上面刻了字的凹陷处甚至都积着些许污泥。 上面没有其他的花纹,只有一个小小的“衡”字。 看见这个字,段衡抵着玉佩的拇指和食指不由捏紧。 他多想把这块罪状捏碎。 为什么偏偏要在严丞相蓄意威胁的当口发生这件事...... 那些污浊的阴私,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的反常显而易见,罗明婷有些害怕地举高手臂,怕他把这唯一的信物破坏。 应该不会的,娘帮了他那么多,他如果这么做了,那他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她要去告他。 当官的最在意的不就是名声嘛。 但在事情没有完全闹僵之前,她还是要先试试另外一条路。 毕竟表兄......比那些老男人好得多。 想通了这些,罗明婷抬起头,露出练过许多次的无害微笑。 “表兄,这玉佩......” “失礼了。” 段衡将玉佩还给她,没有心情与她叙旧。 “既然表妹不远千里前来投奔,我这做族兄的,自然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他没有问罗明婷为什么会来,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溪童。”段衡略微提高声音,一个小厮应声走了进来。 “老爷有何吩咐。” “替这位小姐......” 段衡本想给她在府外随意打发个住处,但思绪陡转,他换了主意。 “替这位小姐找间厢房。” “是。小姐请。” 溪童微微躬身,示意罗明婷先行。 还没来得及说话...... 罗明婷笑意僵在面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段衡却已经拥着江玉卿离去。 那般的柔情蜜意,体贴入微...... 对她,却这般不屑一顾吗? 冷(h) “子观......好像不太喜欢这位表妹?” 他手上的薄茧触在脚底,有些痒,江玉卿勾起脚趾,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像在闲聊。 段衡动作微顿,随后取来一旁的棉布,细细吸去她脚上的水渍,“此君怎么会这么想?” “嗯......只是觉得......子观好像并不愿意与她说话。” “我与她统共没见过几面,哪来的话说?”不想她多问,段衡故意挠她娇嫩的脚心,江玉卿就忍不住笑起来,挣扎着要收回脚,被他揣在怀里,不让走。 “此君有功夫关心别人,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夫君。” 把那些阴霾都藏在心底,段衡让她的脚抵在自己滚烫胸膛,缓缓爬上了床。 “让我看看,上次的伤好了没有?” ...... 一晌贪欢,当水乳交融,风烛终灭。 桂花的甜香染上情欲的气息,江玉卿双眸微阖,睡意沉沉。 “花......好香......” “此君喜欢,我明日再去摘。” 段衡从背后抱住江玉卿,享受着此刻的温存,爱怜地吻她耳上红痣。 “不用......这样就......”很好...... 她想说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睡意全消,她犹豫,“娇娇与我说......冯侍郎要被......” “......嗯,贩卖私盐是重罪。” 段衡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 “可冯侍郎不是丞相的......” 丞相党羽众多,即便她不在朝中,也知道冯侍郎是丞相手下一员大将,通过冯侍郎,户部成为太后一脉最大的口袋。 丞相怎会放弃这枚棋子...... “冯侍郎借职之便中饱私囊,没有株连九族已是圣上宽厚。” 段衡不欲多说,将头埋进她脖颈,眷恋地轻蹭。 “不说了,我们睡觉,嗯?” “......” 眼前是微微反着月光的墙壁,身后是他逐渐平稳的呼吸。 江玉卿挣扎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子观,你是不是......得罪了丞相?” 段衡喷在她皮肤上的鼻息微顿,刚想说话,就听她继续道:“......因为我?” ......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段衡不想承认,但他在那一瞬间的的确确感到了一丝惶恐。 喉头干涩,他僵硬地开口。 “此君......怎么会这么想?” 江玉卿叹了口气,她想转过身去面对他,却被段衡掐着腰制止。 “我有一次,见到了严府小姐......”怕他着急,她急忙继续,“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她,但是她坐着严府的马车,前呼后拥。我想......严府只有一位小姐,那应当就是她了。” “她怎么你了?”段衡的后槽牙隐隐生痛。 “没有怎么样......我只是与她对视了一眼,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江玉卿在脑中搜寻着合适的形容词,最后确定,“敌意。” “好像是敌意,又好像有些别的什么。” “后来过了几天,我就收到了那封信。” 想起段衡那时的歇斯底里,江玉卿安抚地轻捏他布满老茧的指尖。 “那时只是隐隐有些猜测。” “后来有段时间,你很忙,早出晚归了一些时日。” “等你清闲下来,冯侍郎就倒台了。” “所以我猜测,你去赴宴的那天,受到了严丞相的......邀请,而你的拒绝激怒了他,对吗?” 身后是久久的沉默,久到江玉卿以为他已经睡去。 她屏息,等待他的回复。 终于,他开了口,却是卯不对榫。 将龟头探入她尚且湿润的道口,段衡掀开了被子。 “此君,我又想操你了。” 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段衡环着她的腰翻身,让她压在自己上方,直直捅了进去。 江玉卿的惊呼变了调,她捂住嘴唇,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有了想法。 段衡强硬地拉开她的手,带着她放在高耸的胸脯上,大力的抓捏。 下身不断耸动,囊袋打在阴户,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汗滴进他眼眶,他舍不得眨眼,狠狠咬在她肩上。 “喊出来,此君,让我听见,呃......” “啊......” 肩上有些疼,江玉卿忍不住缩紧下身,手上用力,想要逃离。 “不,别走......跟我一起......” 段衡将双腿挤入她双腿之间,抬起臀部,她就被牢牢地禁锢在了他身上,淋漓的汁水或溅射在两人身前,或掉落在她无暇的身躯上,污浊的液体将她完美的皮肤分割成了许多片残破的琉璃。 被即将掉落的感觉淹没,江玉卿害怕地摇头,她终于抽出了双手,撑在两侧,想要起身。 “太麻了,子观,太多了......一次就够了......” 她越叫喊,段衡越用力,原本揉捏着巨乳的大掌终于后撤,却是为了捆住她退缩的手臂。 双手,双脚,甚至舌头也被段衡含住,江玉卿浑身被固定,宛如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 “唔......唔!!”浑身颤抖,她玉臀紧绷,猛烈地痉挛。 随着一阵长长的“嘘”声,她甚至从他的男根抽离,双脚踩在他大腿,淫水在月光下划过一道弧线,溅湿了轻透的纱帐。 “哈,哈......” 她急喘,失去了力气,重重砸在段衡腰际,又有更多原本聚集在两人交合处的水渍被击飞。 段衡等她平复了一会儿,重新将灼烫的欲望塞了进去,一言不发地操干了起来。 “不,不行......哈啊......段衡,你只想逃避吗?唔呃......”花心被捏住,江玉卿的四肢不由自主用力,想要缩成一团,却因为他的束缚而只能大敞。 “此君,唤我的名......不要这样叫我,我会疯......” 她的话语宛如魑魅魍魉,段衡松开她已经被咬破的下唇,将她顶高,从她的腋下钻出,向她的嫩乳寻求慰藉。 他的脸贴在自己胸脯,滚烫灼热,好像要把自己融化。 江玉卿忍受着下体不断而强烈的侵犯,努力保持自己的理智,“段衡,你永远,不,打,打算给我一个,呃......说法,是吗?” “不,不是的,给我点时间,求你,此君,给我点时间,我全都告诉你,好不好?我肮脏的过去,我做过的那些事......但,呃,嗯......但不是现在......” 她的语气太冰冷,段衡怕了,他松开紧紧锁着她的双手,将自己的头顶探入她手掌下,宛如邀宠的看门犬般,丧失一切尊严地请求她的触摸。 感受到头顶的柔软与温暖,他享受地闭上双眼。 下身也被此君牢牢包裹,他好想把全部的自己塞入她体中。 他说错了,他才是一条鞍前马后的狗。 如果她愿意,他甘愿趴在地上做她的垫脚奴。 可是会有主人愿意要一条劣迹斑斑的狗吗? 重重地一插,连囊袋都已经被塞入了一半,江玉卿因为疼痛而叫喊出声。 被周密保护的胞穴失守,她的肚子有一处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男根的头部。 腹部的皮肤被撑起,好像快要被剥离。 江玉卿疼地止不住颤抖,她知道这种疼不止是因为下体的入侵。 睁开眼眸,她的视线冰冷。 那是一种极度的失望。 再一次潮吹的同时,她冷淡地开口。 “出去。” 段衡没有听见,或者说他很好地伪装成自己没有听见。 囊袋第一次感受到此君的温暖,跳动着想要更多。 他更加抬高自己的下身,想借助姿势把自己更好地塞进里面。 “此君的小穴好紧......奶子好甜......” 江玉卿肚子里的液体已经没有了排出去的位置,只能在他退出的时候汹涌而出。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江玉卿每次以为自己体内的水分已经快要流干时,都会有水声提醒自己正在不断“小解”。 她突然感觉无趣极了。 浑身放松,她轻声重复。 “出去。” 段衡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卡拉,卡拉。 他听到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由松开她的乳头,神经质地四处张望。 一定是错觉对不对,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此君那么温柔,她不会生自己的气的。 最后的余震过去,他停留在她的体内,不敢抽出。 他不动,她动。 艰难地撑起上身,她用尽全力,往旁翻滚。 他的男根因为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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