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是你吗？怎么，反过来就傻了？” 蒋怀冬与她对视。 理智告诉他，周斐在骗他，她熟悉的唇角弧度和充满狡黠气息的眼睛都说明了这点。但糟糕的是，大脑中非理性决策的部分在蠢蠢欲动，让他竟想甘愿信她的假话。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喜欢上我了？” 蒋怀冬勾着笑看她，他明知周斐的态度，却还是忍不住开口，自己也说不清想听到什么答案。 周斐唇角的弧度加深几分，“这要看你怎么理解。” 来去自如是周斐的性格，走之前她还给蒋怀冬留下句，“推荐信有消息联系我。” 如果任译在场，这时候必定会恨铁不成钢地说一句，“蒋怀冬，你这是被当工具人使了啊！” 即使任译不在场，蒋怀冬也能模拟出他说这话的神态和语气。周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知道，但不得不说，他对周斐下一步的行动充满好奇。 如今周斐在他眼里仿若一道相当棘手的难题。开始的片面认识让他自找苦吃，而她又在不断演化出新的版本。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他对周斐的下一步动作有种隐隐的期待。 - 荆瑜没想过蒋恒舟会有主动联系她的一天，更没想过这一天还是发生在他做出那种事后。 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你还敢找我，胆子很大。” 多日未见，荆瑜的发色由灰变黑，这段时间她都呆在国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担心老郑。虽然知道他到底不会有什么事，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受到这么久调查。 “最近怎么样？” 荆瑜脸色不好，蒋恒舟看着她，明知故问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爸的调查不是你联合易家搞的鬼？我家什么情况你最清楚，怎么，我过得不好你高兴极了吧？” 面对荆瑜的愤怒，蒋恒舟举起面前的咖啡若无其事抿了一口。两人的状态如今彻底对调了，曾经在桑市是荆瑜冷眼看蒋恒舟笑话，现在的主动权在蒋恒舟手里。 “你少跟我装蒜，今天找我到底什么目的？” “让我见老郑。” “什么？”荆瑜闻言皱紧了眉，随即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蒋恒舟？你联合西派狠狠坑了我家一次还想见我爸？” “事是我做的。” 蒋恒舟对荆瑜的态度反应平淡，咖啡杯落到桌上时发出声轻响。 “想必他通过这事也看到了我的能力，我能给郑家制造麻烦就能给易家带来同样效果。” 荆瑜听懂了他的意思。来时的愤怒和疑惑都在此时化为一种沉重的审视。 这是她第二次仔细打量蒋恒舟，第一次是在桑市的饭桌上。那时的他身上还有种虚浮的傲气，很多道理他不是不懂，但荆瑜相信那时的他并不能切身感受到分量。 这段时间她没心情关心别的，自然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蒋恒舟不一样了，如今在她面前像极了她熟悉的那群人。 荆瑜还是如他所愿安排了一次约见老郑的行程。二人交谈时她不在场，但她知道老郑总会告诉她。 “这个蒋恒舟，胆子很大。” 荆瑜哼笑一声，“他要是胆子不大也不会找我约你。他找你是谈他家的事？” 老郑嗯了声，但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向她展开解释，而是把话题引到另一边。 “他离婚这事你知道吗？” “离婚了？” “嗯，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接触接触。” 听到这话，荆瑜的眉不自觉皱起来，“爸。”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看重蒋恒舟，从认识到现在你们见的次数屈指可数。上次我就想问，让我去跟他接触的时候你不知道他结婚了吗？这次又是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只配得上这种二婚男人？” 老郑脸色沉了沉，嘴边法令纹耷下来，但语气还是比对待下属好了不少。 “上次是你说对他感兴趣，还有蒋祖成和我保证他和联姻妻子毫无感情。” “我是对他感兴趣，但那是之前。接触之后觉得这人不过如此，而且他和他老婆不是毫无感情。” 今天路上车流量格外大，或许是周末的原因，荆瑜开的又是自驾车，不能走老郑通行的隧道。 “不是毫无感情也走到离婚收场，看问题要看本质。” 车塞得让人烦躁，老郑的话更让她心塞。荆瑜不懂蒋恒舟到底哪里能得老郑青眼，在她看来他的敏锐程度还不及自己一半。 “爸，你说本质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心里筹谋什么宏大愿景，我只知道郑明凯结婚，你和我妈费了很多心思，到我这就只剩一个企业里接不上班的二婚男！” 荆瑜在后视镜里看着老郑，心里封存已久的情绪一旦开了个口就收不回来，索性把她一直想问的问题问个明白。 “我早就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总骂郑明凯蠢货还愿意重用他，为什么你从来都知道我比他强但让我去学艺术，你心里到底是更认可我还是郑明凯？” 没有人用这种态度和老郑说话，无论在外还是在家，他都是不可反驳的。 “郑瑜。” 老郑叫她名字，“你太天真了。”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没对她说出一句重话。 “我天真？那你能不能说说我哪天真？我觉得我比蒋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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