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洵美的舌尖被用力允吸得发麻，被吻得情动了，迷离间被身体另一处更强烈的反应吸引去的注意力。本来揽着邱钧的手松开放下来，一手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头伸进去，一手搭在他肩上无力地推拒。 这样绵软的动作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调/情，邱钧愈吻愈深，直到恍惚感觉到鼻尖有湿意，抬眼看他，才发现周洵美眼底潮湿，泉眼似的往外冒水珠子。 邱钧慌乱地舔掉他脸上的泪珠，哑声哄他：“怎么了？不喜欢我这么吻你吗？” 周洵美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裤子里，动了几下，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还带着哭腔：“哥哥，难受，尿不出来。” 邱钧这才发现眼前人裤子半解，身下物杵在那里，尺寸可观，粉雕玉琢的，连这东西都生得比一般人要漂亮。 他本来就硬的发疼，见此风景，又听周洵美撒娇叫他一声哥哥，差点没当场登顶。 但眼前的小祖宗还哼哼唧唧的要人伺候，他哪里顾得上自己爽。 邱钧蹲下/身，半跪在周洵美面前低声打趣：“你哪里是要小解，明明是想要快活。”说完就张嘴含住。 洪宁海站在院落篱笆外的树后，看周知青的同窗好友俯在他两腿间。 自从半个月前从镇上回来，他将修好的打火机和晾晒好的衣物还给周知青后，两人就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了，思念在他心底疯长。 正好今晚遇到支书醉醺醺地被背回家，他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担心周知青也喝醉了没人把他带回宿舍里，来看一眼。 结果撞到了这样的场面，洪宁海几乎被妒火和痛苦吞没，本该调头就走，但他偏偏足底生根般扎在原地一动不动。 万一让别人撞见了，判流氓罪、游街、批斗、坐牢……稍微设想了一下周知青可能落入这样的处境，他就彻底冷静了下来，心底暗恨邱钧拉着醉了的周知青在院落就这么搞上了，又不得不忍着酸楚，站在这里帮忙望风。 他看见月光洒在周知青微微仰起的脸上，那双迷离的眼神忽然投向他所在的方向，洪宁海心跳漏了一拍，他没往身后的阴影里躲，反而往前一步也站在月光辉映下。 他想被周知青看在眼里。 被含住的周洵美也许是舒服了，十根指头搭在身下人的肩头上，手腕悬空，嘴里含糊地哼着调子，手指随音律在肩膀上弹奏。 邱钧被他气笑了，吐出口中物，抬头道：“拿我当钢琴呢？” 周洵美马上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抬腿去盘他的腰身，他穿的拖鞋，没动两下就掉在地上了，赤脚在邱钧的背后蹭。 “真是小祖宗。”邱钧喟叹，一边小口小口地继续吞咽，一边两手抓住他不安分的腿，将光着的脚丫子塞到自己两腿间：“要踩踩这里，可千万别踢啊。” 抵达高/潮时，周洵美难耐地挺起腰摁着邱钧的头用力往下压，十指深深地插进他的发根，滚烫的指腹摩擦着冰凉的头皮，攥紧了他的短发，脚下意识地往下用力踩。 邱钧被他这么弄，头皮一麻，也跟着射出来了，他喉结上下一动，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慢条斯理地帮周洵美重新穿好裤子，拦腰公主抱起他往宿舍里走，自言自语道：“明早起来可别爽过后翻脸不认人。” 洪宁海看着重新变得空荡荡的院落发楞，他反复回想刚刚周知青望过来的视线。 他看见我了吗？ 第7章 第二天邱钧醒来时，天还是黑的。 他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下意识先伸手关掉枕边没来得及响的闹钟。昨晚将周洵美抱回床上后干脆就睡在他这了，特意调了闹钟打算趁宿舍的人都没醒的时候回自己床上。 这会他提早醒了，美人在怀，也不急着走。 两人面对面侧睡，邱钧发现自己的手揽着周洵美，将人紧扣在怀里，掌心下是柔韧的腰肢，周洵美半张脸埋在他的肩颈处，柔软的黑发蹭得他有些发痒。 他稍微低头去看周洵美，在昏暗的室内只能隐约看见看见模糊的脸部线条，像一副年久失色的江山图。 侧影的轮廓是山峦起伏，眼眶处微陷，盛着阴影，在偶然不被睫毛垂盖的间隙露出星点的白，如月照深潭，水面折射的那一点光。 邱钧眼底沉沉的温柔几乎溢出，仿佛画师修复古画的笔触，他的视线珍重又怜爱，缓缓点在饱满的额头上，墨色便渐渐晕开，画笔蘸着余墨顺着山根轻轻勾出小尖的鼻头，圆润的唇珠，微翘的下巴…… 他在心底一点一点描补完整这幅属于他的江山美人图。 下乡运动愈演愈烈，从一开始动员鼓舞知识青年自愿上山下乡，到现在下达文件强制要求，已经有不少家庭和知识青年窥见了背后的阴影。 邱钧的父母都是高级干部，他们的嗅觉比大多数普通的民众更敏锐些，在运动刚开始在学生间掀起热潮时，他的父亲就警告过他，不要凑热闹。 他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弟，但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什么祸能闯、什么事不能掺和，自己心里都有数。 更何况自从上了高中同周洵美做了同桌后，他简直恨不得就黏在周洵美身上了；而周洵美向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学生，让邱钧抛下同桌去乡下？是城里呆的不舒服特意找罪受呢？ 邱钧这样违背主流的想法当然不会诉诸于口，但安于享乐的态度摆在脸上毫无遮掩，来动员他们下乡的进步青年就曾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是周洵美解的围，他抬手挡下那位进步青年的手指，问了些他们动员会的内部情况，还有准备下乡的同学的消息。 学生时代的周洵美从不参与各种集会、运动，但在学校仍然是风云人物。他人长得好，又聪明，学业常年保持全校第一，家世背景连校长都讳莫如深，平时待人接物虽然温和，但总有种隐隐的距离感，学生间仰慕他的人很多。 同样不报名下乡，邱钧被喷了个狗血淋头，什么享乐主义、觉悟不高的帽子都给他扣上了；而面对周洵美时，刚刚情绪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青年在他三言两语中逐渐平静下来，还在周洵美遗憾学业繁忙不能参与活动时，主动摆手道：“周同学有大才干，将来肯定会在更高的领域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不打扰你了。” 也不知道周洵美和他聊了什么，那人走时还同邱钧道歉：“邱同学，是我误会你了。” 误会什么了？邱钧不知道。 等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周洵美忽然开口道：“邱二，我准备下乡，这个月末就走，去南方。” 邱钧震惊：“为什么？你家……”他想说你家这样有权势，难道保不住一个留城的名额。 周洵美淡淡道：“肯定要有人去，我不去，总不能让我姐一个姑娘家去吧。” 邱钧：“你去哪？” 周洵美斜睨了他一眼：“问那么清楚干嘛？小地方，说了你也不认识。” 邱钧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你去哪我就去哪。” 周洵美没说话，过了会，拍了拍他的胸膛：“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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