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心中阵阵后悔。 添乱...彻底的添乱，就不应该带这个畜生来。 “陛下，您息怒千万别伤了身子。” 景帝怒吼：“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为了追这个混账要害死多少人？” “全军整备，随朕出发现在立刻前往磐泰城！” ...... 草原上，一直雄壮的军马狂奔着。 时间已过十日！ 这批重甲锦衣卫依然显得很有精神。 虽然个个长相不俗，但是他们在京城中的营养补给水平，加上训练强度显然已经超过了京中所有精锐士兵。 唯一欠缺的只是实战经验。 而实战经验中，最重要的心理建设已经在前期血肉横飞的战场上完成。 他们早就见识了尸横遍野的场面，对于杀戮，已没有了恐惧心。 李元照离开关城后并未按照舆图行进。 如果说乌图要打游击战，官道反而是最危险的地方。 他们只有三千人，武器装备有限，经不起太多战争。 只能按照舆图寻找河流，然后顺着河流的方向挺进。 虽然是多绕了一些弯路，但游牧民居逐水草而居，沿途的补给也方便寻找。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掀了十几个小部落。 虽然都是些小部落，但是这草原民风凶悍，加上对景国人带着些仇视。 莫名见到景国大军杀到草原深处，大惊之下纷纷拿起武器反抗。 结果不出意外，散居部落毫不意外的被一击即溃。 甚至刀剑枪都不必使用，一轮冲锋对面就全翻了。 反抗激烈者就地格杀！ 其余等青壮牧民直接打断腿跟其他老弱妇孺丢在原地。 然后又宰杀了大量牲畜，取了够用的肉食，其余的仍在原地之后飞速离去。 他们的行动快，倒也不虞那些活着的百姓跑去通风报信。 一番经历下来，李元照已经是胡子拉碴，原本白嫩的皮肤粗糙了不少。 连续敲断了几十个人的腿，他的心已经跟刀一样冰冷了。 而随他征战的锦衣卫则愈发肥壮了。 这一路上天气冷，大家都是挑肥肉吃，吃的直上火，嘴角起大泡。 一处部落内，李元照认真研究着舆图，口中不断哈出白气，他正在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赵烈由帐外疾步走来，道：“殿下，我们的探子在东南方向发现有大批军马朝咱们这边移动，粗略估算超过两万人，其中大半穿的是重甲。” 李元照抬眸：“旗号呢？” “没有旗号，不敢凑近了观察，他们人数太多。” “让下面集合，先远离此处。” “那刚绑的那些牧民俘虏呢？他们会通风报信，要不要..”赵烈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不要...给他们松绑，然后我们向高地进发...”李元照眼中闪过亢奋之色。 终于有大鱼出现了么？眼下跑是跑不过对方了，不过一战之力他是有的。 毕竟...秘密武器到现在还没有动用！ 赵烈也松了口气，快步跑出帐外。 那些牧民，锦衣卫也不愿意杀，虽然大伙不怕争斗更不怕杀人，但是架不住心里总有点泛膈应。 平时他们在京城都是有理想，有爱心，正义光辉的形象，跟百姓耍成一团，早已养成了习惯。 牧民们都是金国普通百姓，而且看着土了吧唧的跟景国百姓也没啥区别，难免会动恻隐之心。 能不杀，最好。 不多时，赵烈再次跑回账内，大声报道：“殿下，全军集合完毕！” ...... 第816章 乌图来袭！ 李元照快步走出帐外。 见三千锦衣卫已经集合完毕，而且斗志满满的样子，不禁点头。 “扶我上马。” 赵烈默默上前，一把将李元照推上了马。 不是他太虚，实在是重甲沉重，寻常士兵都要两人配合才好上马。 寻常士兵如果不是锦衣卫这群大牲口，像平时训练都玩大重量，估计也是一样的表现。 上马之后，李元照大声道：“刚才是何人在外探查，敌方大军还有多久能到这里。” 其中一名锦衣卫高声回道：“是卑职在外打探，依照卑职的预计，敌方大约半个时辰就能到此。” 李元照颔首，四处扫了一圈，道：“随本宫去高处待敌。” ..... 乌图精神颓丧，带兵走在前方。 身后的士兵也是士气跌落至谷底。 一场大败，史无前例的大败就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战败速度之快超出想象。 一路气势昂扬的突入大景，结果又以更快的速度被打了回来，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好在对方开始深入草原，凭借剩下的兵力犹有一战之力。 这些日子金军一直在疯狂的同大景军队打游击。 但可恨的是对方大军扎堆，几乎绝对不会分开行走。 而己方骑兵一旦形成战阵开始向他们发起冲锋，那威力巨大诡异莫测的武器便会再次在战场发威。 乌图心中既愤怒，又带着无力。 此非战之罪！要不是那些怪东西，凭借景国兵力再多，也未必是他对手，这些软货到现在也不敢与他正面交锋。 可他心中再骂，也只是无能狂怒，毕竟敌人不会主动配合。 眼下他率领着仅存的重骑以及其他骑兵，补给已经不足了。 如果没有意外，前面不远处当有部落存在，去寻些补给再折返回去与景军开战！ 对方那威力巨大的兵器使用次数越来越少，应当已经是快耗尽了。 加上他们深入草原，后勤补给必然成问题。 只要再继续拖下去，未必没有反杀的机会。 乌图已经万分疲惫，想到此还是强打起了几分精神。 他是天选之人，草原历史上第一个统御诸部的传奇人物。 他就是帝王！ 从一个部族悍将，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地位，每一道波折都能被他成功克服，这一次也不例外！ 想到此，乌图抽出长刀，直直指向天空，朝身后大喊：“将士们，打起精神来！敌军已经深入草原腹地，他们的补给也会大大消耗。再过三日，便是我军反攻之时。” “朕向天起誓，必会带你们重新杀入关内，屠尽景国上下，为我大金死去的将士报仇！” 身后的金兵也也是疲劳极了，又饿又累。 不过看到陛下如此精神，尚且斗志昂扬都纷纷为之振奋。 齐齐呼应了一声。 重新鼓舞了一番士气后，大部队继续向前跋涉。 随着时间推移，一顶顶帐篷开始浮现众人眼前。 乌图眼中闪过欣喜。 终于找到了，不过看这散居部落规模不大，只能暂解燃眉之急，在这稍作休息继续寻找。 身后的将士也雀跃不已...在这不用吃干粮了，虽不至于饱腹，起码能跟着喝点肉汤。 众人继续向前，很快，乌图便发觉不对。 地面蹄印纷乱...看数量应该不是这部落的。 左右的卫士已经开始大声询问，有没有人。 见无人回答，开始冲入各帐中搜寻。 不多时，一群被捆缚住的牧民便被带到了大军前。 乌图眯起眼问道：“这里发生何事？” 见是自己人，牧民们心中大喜，见乌图穿的铠甲最华贵，连忙道：“将军！有景国的敌人杀到了这里，还抢了我们的牲口，请将军替我们报仇。” 乌图心一跳。 不可能啊，为了防止骑兵骚扰，他们的大部队一直都集中在一起，现在竟然分兵已经深入到此处了？ “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劫掠的你们，有去了哪？” 牧民想了想，犹豫道：“大概两三千人，就在刚刚不久，他们走的时候我听声音像是往那个方向去了。” 牧民伸手朝远方一指。 乌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又看了看地面蹄印。 他们步步为营，为何分兵？劫掠了部落为何又不杀人？ 这些问题在乌图脑海中不断闪现。 “有景军出没，都随朕去追！” 一定是小股部队，大部队的速度没这么快，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现在他手下有两万将士还带着一万重骑，对上几千人不会出什么问题！ ...... 李元照百无聊赖的咬着根枯草，与一众锦衣卫站在稍高的地势上，排成长排。 锦衣卫们目光严肃的盯着来时的方向。 李元照观察了一圈高声道：“敌军来袭与他们保持距离，等我号令一下一齐尽力将手榴弹丢出去，点火时要注意。我喊一次只丢一颗。他们若是包抄而来，及时调整阵型。” “对方有两三万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后果大家可想而知，尽量都给本宫活着！” 众人大声答应，李元照拍了拍腰间的三颗手榴弹。 这东西他在桃源县已经试用过，跟莫小虎说的差不多，威力很强。 丢到人堆里一炸一个准！ 不过只是可惜没有找到更高的地势，如果丢的近了，还容易误伤友军。 “哎，要是有个铲子就好了，咱们挖道沟，在沟里丢手榴弹岂不是安全稳妥许多，也能躲避一番敌人的弓箭。”李元照惋惜道。 一旁的赵烈不免笑了：“殿下，哪有打仗带人人铲子的？只能挖坑这多累赘。” “啧...倒也是，不过要是给铲子开刃呢？能铲又能砍，再把握把做成火枪岂不是一件好兵器？” “咦？好像还真是，殿下高见！”赵烈佩服道。 李元照正得意，前方忽然涌现阵阵烟尘，赶忙拿起了望远镜查看。 烟尘还在席卷而来，而前方正是穿着沉重铁甲的金军。 “全军戒备，敌军来袭！！” 对面的敌军越发接近，更加的近了。 李元照死死握着望远镜，忽然涌上喜色，激动叫道：“竟是乌图！” “来得好！兄弟们准备好，咱们立军功的时候到了！” ...... 第817章 手榴弹显威！ 乌图依旧率着大军朝前方猛冲。 眼前高地浮现出一支人马。 呈横队站成一排，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隐约还能看出来穿的是他们的铠甲。 这场面让乌图不禁瞳孔收缩，抬手叫停了身后部队。 身后士兵显然也见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场面有些诡异，乌图左右扫视，见好像没有那黑管子一样的东西，才稍稍放下心。 不过前方没有要攻过来的意图...又让他心生忌惮 “弓箭手准备！” 大军再次开始缓缓移动，金军已经开始纷纷取下弓箭，握在手中。 眼下要距离对方有六百步的距离，二百步才能有效射击。 李元照手心微微出汗，紧了紧缰绳，朝身后低声吼道：“火折子都准备好！” 说话间，乌图已经带人到了百丈距离内。 此刻他已经看清了李元照的面孔，再次左右扫视之下依旧没有发现黑管子。 乌图大吼道：“来将何人？” 李元照叉腰大吼：“你才是来将！爷爷我是大景太子李元照！” “乌图，我日你先人！” 太子...李元照？他怎么能在这？ 莫非是...他是贪图军功，独自冒进？ 也只有此等解释了，否则李彻不可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深入敌营。 倒是个绝好的人质！ 乌图先是心中一喜，接着脸色又难看起来。 只因，李元照还在不重样的叫骂... 一个黄口小儿现在都欺负到朕头上了？ “冲锋！！” 两万大军如蝗潮向李元照这边涌来，而三千锦衣卫与之相比更像是单薄的人墙。 进入两百步的射程，金军开始张弓搭箭前方射击。 箭雨倾盆，锦衣卫这边也开始顺势向后撤退。 他们一身铁甲倒不惧箭雨，尤其是对方还在二百步的距离拉弓。 可是身下的战马至关重要，该躲还是要躲。 乌图眼见着他们逃了，更是心下大定！ 他们果然是贪功冒进而来，手上根本没有那诡异的武器。 “活捉将领，其余人尽数歼灭！”乌图大吼。 “放！”李元照亦大吼了一声 双方保持着距离，锦衣卫得到指令开始腾出手，抽出腰间手榴弹。 火折子早已吹燃，塞在了马鞍内，将手榴弹引线靠近其中。 嘶啦一下，引线燃烧。 这下众人不再犹豫，看也不看的奋力将手榴弹投向身后。 以他们的臂力，投掷距离都在五十米左右。 三千多颗手榴弹铺天盖地的出现在天空。 在乌图看来，天上莫名多了出现一堆‘黑点’。 有脏东西！ 乌图心下大骇，想当即叫停大军步伐。 奈何马力已起，没个几十米根本刹不住！ 手榴弹落在原地滋滋作响，金军完美的从手榴弹阵中跨过。 乌图暗自心惊，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异状又将目光重新调回前方。 就在他刚转回头的下一瞬！ “轰！轰！轰！” 密集的不规则爆炸声还是在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人叫马嘶，纷纷躺倒在地，阵型大乱。 军阵的中段爆炸，后段的骑兵还在冲锋，毫不意外的一阵人仰马翻。 西风平原上的悲剧，此刻再次上演！ 听见这熟悉且悲惨的声音，乌图没回头心已经凉了半截。 一回头，瞬间如坠冰窟... 还来！这又是什么玩意！不是只有那个黑管子么？ 这东西还能随身带着？ 就在同一时间，李元照放声大喊：“调转方向，再放！” 三千锦衣卫齐齐调转马头，疯狂朝着已经停滞的金军重来。 又是一阵手榴弹雨降下。 这一次稳稳的落在了人群中.... 密集爆炸声再次响起，金军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 原本大炮早就成了所有金军的梦魇，现在又在面前凭空上演这么一幕。 而且这次大家看的真真切切！ 就一根木棍一样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大威力？ 军心涣散，加上火药震慑，金军此刻已经是全乱套了... 乌图目眦欲裂，举着长刀：“不要怕，都不要怕，随朕斩杀敌军！！” “陛下小心！”他话音刚落，身旁卫士已经猛然将他从马上撞倒。 第三波手榴弹从天而降.... 密集连片的爆炸声响彻草原，裹挟着碎石无情收割着生命。 三波轰炸后，两万金军已经倒下大半，其中有部分已经被疯马带着跑的老远。 乌图在最前排，加上不少人拱卫着，反而保证了安全。 锦衣卫此刻也纵马迎敌而上。 李元照更是一马当先，朝乌图冲将而来：“杀！” 乌图被手榴弹爆炸震的耳朵嗡鸣，四下一看己方已经是损失惨重。 死的死，跑的跑。 好在身边还有几千人留在原地。 “随朕杀敌！！”乌图没时间思考，翻身上马怒吼。 “陛下小心！”话音刚落，身旁机灵的卫士再次紧急将他扑下了马。 “混账！你...”两次被扑到，乌图心下暴怒。 刚要发难便见，锦衣卫临近，俱都掏出短铳三千人又来了一轮齐射，金军瞬间又倒了一片。 子弹打完，他们才开始抽出长刀。 乌图眼中满是血丝,恨的满口牙都要咬碎！ 还没有白刃战！已经死伤大半...他恨！恨啊！练了一辈子的兵，怎么能打这样的仗？ “陛下，快撤吧！”保护了乌图两次的卫士流着泪搀起他。 “言退者斩！”盛怒之下，乌图一刀给卫士开了个透明窟窿，再次翻身上马。 周围金兵无不胆寒，齐齐朝锦衣卫杀去。 双方绞杀在一块，不过现在却是形势逆转。 金军被爆炸阻击在原地，分毫不动，而锦衣卫却是纵马猛冲而来。 奔驰的战马携着锦衣卫，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挥刀砍向敌军。 只一轮齐攻，无数的头颅便被纷纷斩落，亦有力道不足者只斩了一半，脑袋耷拉在脖子上，血洞犹自喷涌着血柱。 金军阵容早已松散，而变阵反攻的锦衣卫竟然在一轮狂奔过后，直接贯穿了他们的阵容。 慌乱的金军只是乘在马上，胡乱挥舞着刀剑。 乌图已经快流下血泪.. 以骑兵猛攻击溃敌方阵型，这原本是他草原铁骑的拿手好活儿，今天让一个黄口小儿用到了自己身上？耻辱啊！ “乌图！没死就速来与本宫一对一决战！” .... 第818章 乌图已死！ 李元照边喊着已经朝着乌图反身冲杀而来。 而乌图已经是彻底陷入暴怒，双目赤红的远远朝李元照看过去：“找死！” 锦衣卫拱卫在李元照身侧，不断出刀砍杀慌乱的金军。 刀锋所过之处，敌军被纷纷斩落马下。 反抗...根本无力反抗，现在耳中还不断传来嗡鸣，尚未恢复过来。 能勉强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上马已属不错。 不少人甚至感觉一时都有些辨不清方位，同伴的叫喊声听的也不大真切。 锦衣卫开始在整个金军的外围兜圈，不断向内收缩绞杀。 马蹄不停，卷起阵阵尘土，金军已然陷入杀阵。 乌图正被亲卫保护在其中。 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难挽颓势...现在军心尽失去，阵脚也大乱。 而敌方气势冲天还在不断收割人命。 残余的金军内心再次开始崩溃。 不断招架过程中，眼神还时不时朝远处望去。 他们现在还能看到还未逃的太远的友军。 他们固然是活了...我呢？我为什么要在这乖乖等死？ 越想越绝望，有人抵挡了一波锦衣卫的刀阵开始蠢蠢欲动向外跑去，而有人直接崩溃的大哭。 挥舞着兵器的同时还在哭嚎着。 还有人胆气过人，想要冲阵，打破锦衣卫的围杀。 这一小波人在乌图拼命指挥下，开始重新组织成战力。 几百号人的冲锋队，刚刚成型，一条手榴弹便迅速丢到了人堆里... “他们还有，快撤啊！！” 好不容易聚起来的冲锋队，霎时间作鸟兽散。 原本每人分配三颗手榴弹，其实还有一点富余，因为有人没来得及投出去，只不过三轮轰炸过后，金军已经分的太开。 再丢手榴弹，无异于浪费。 现在倒好，眼见着他们又开始扎堆，手里有富余手榴弹的锦衣卫，马上便丢了出去。 区区一两颗手榴弹，再次打灭了金军的气焰。 不少人开始抱头鼠窜，不再犹豫直接朝远处逃跑。 更有人翻身下马跪地，一脸绝望的朝着天空不断磕头叩拜。 这是神灵赐下的武器，不能再打了...绝对不可能赢！ 乌图已经彻底崩溃了,还在不断带头反击，声音已经嘶哑至极：“杀啊！杀啊！不许逃，都给朕回来...降敌者斩！！降敌者斩！！” 很可惜，这声量太小了，难挽颓势。 李元照也是见机吼道：“放下兵器，降者不杀！继续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们也听不懂，吼也没有用啊... 赵烈护在他身旁，听的龇牙咧嘴，第一时间冲到一名下马投降的金军身边。 弯腰给他扯到了老远的空地上...然后折返而回。 有金军见状恍然大悟，明白了! 这是降者不杀！ 于是又有人开始继续投降，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劝解队友.... “陛下!咱们快撤，不能停留在此了..”离乌图最近的亲信还在奋力反抗，终于感觉体力耗尽。 乌图勃然大怒：“住口！我大金将士只有战死，没有逃兵。” “那黄口小儿主动向朕叫阵，跟着朕杀过去，生擒敌首！” 不及千人的亲卫开始主动发起冲锋，李元照见他从中央处杀出，顿时大喜。 带人迎头相向。 “李家小儿，你不是要与朕一对一决战吗！朕来了！” “殿下小心。”赵烈不禁提醒道。 “不用怕，乌图已经没有退路，这是想生擒本宫。呵，无知者无谓，就让他见识见识本宫的能耐，你们掠阵！” 乌图见李元照果真冲了过来，一手擎刀向天，口中狂笑：“好胆！” 此刻的乌图满面鲜血，癫狂的表情犹如地狱中走出的恶魔，不过李元照确是岿然不惧！ 两人差十步交锋之时，他长刀收回马侧，双手向后一背！ 两支短铳已经是出现在手中。 见他收刀的动作，乌图心中暗道一声不妙，不过却是晚了。 只听砰砰两声！ 两颗弹丸透过战马的披甲，又稳又准的射入了马瞳，两道血柱飚出。 战马双目剧痛发狂，人立而起，猛的将乌图掀飞在半空。 就是现在！ 李元照双目精光闪烁，耳边的喊杀，空气的流动都似乎在这一刻迟滞！ 乌图一身特殊定制的铠甲，就连整个头部都已经被护住周全，可以说全身三百六十度防护，短铳子弹无法穿透。 不过，这防护并非没有死角！ 大腿内侧跟裤裆还是要用柔软的布料去连接，否则根本无法骑行。 战马将他掀起的那一瞬间，乌图中门大开，腚部赫然展露在了李元照眼前。 “砰！砰！砰！砰！” 大脑一片空白的乌图，在落马的半空，菊花周遭就爆开了四朵血花。 乌图跌落，身下红的白的一齐渗了出来...一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环眼中还带着深深的迷惑。 他甚至连说一句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身后的亲卫还以为他只是跌落马下，仓惶上前想要帮忙。 奈何李元照距离更近，速度更快！ 他面容冷峻的丢掉双枪，拔出长刀第一时间赶到了乌图身侧，俯身用刀挑开头盔，一刀便将乌图首级割了下来！ 接着又用长刀将人头挑至半空。 一蓬鲜血兜头洒下，将李元照的脸浇了个通透，杀气腾腾，宛如降世魔神一般。 这一刻，战场上集体陷入沉寂。 唯有一人，满面鲜血，举着刀目光坚毅的走在战场之中。 跨过乌图的无头尸首，李元照一人独行，深入金军！ 赵烈的心都已经揪了起来，赶紧带着大部队上前接应。 李元照在前，锦衣卫在后...而金军在围观。 金兵皆是目露惊惧的看着那可他们此前憧憬无比，英勇无敌的帝王。 现在落得个如此悲惨，如此凄凉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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