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可以去茅房里奖励自己一次。” “？？？” “好了，现在开始登记，姓名，年龄，性别，身份，家庭住址，家庭成员，所犯罪证一一道来，慢慢说....本官不急。” 那人咽了口口水：“小的名叫唐室兴，吏房的书吏...家庭住址能不能不说？” “不能，你不说本官也会去查，我要亲自查起，你付出的代价可就更多喽。” 方正一话说完，他身后的张彪从外衣中抽出了一把飞刀，递了过去。 方正一头也没回反手接过飞刀，抵在了唐室兴咽喉间。 唐室兴顿时两股战战。 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疯子是真敢杀人，那群人一闯进屋子就给刘洵双腿打断，可见是有备而来。 而且方正一对贪腐一事的内幕显然已经知根知底。 自己如今再挣扎还有用么.... 唐室兴脑海里开始做起剧烈的思想斗争.... 少顷，他闭上眼长出一口气，颓废道：“我说...我全说，只求大人能留我一条狗命。” 身旁几人听到唐室兴这样说，眼里不禁流露出绝望。 方正一见状立刻起身，高声道：“张彪！取圣旨，尚方宝剑！” 张彪立刻起身，取来圣旨跟尚方宝剑。 方正一举起圣旨跟宝剑，高声道：“本官身负圣命而来！吾皇圣明，早有明鉴，所以命本官彻查建江贪腐一案。” “如今罪首即将伏诛，本官只诛首恶！其余人等若是全力配合本官行事，不但可保性命，甚至可以保留原职！” “本官以声誉起誓，若有一句假话，我方正一枉为读书人！” 方正一话音一落，谢闲等一众桃源县的人面无表情的开始鼓掌。 一时间，画舫内掌声一片..... 地下被捆着的人都惊呆了...心中的恐惧也被冲淡了不少。 这个时代，一个官员能以自己的名誉甚至读书人的身份起誓那威力简直就堪比死全家。 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看来...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一时间，众人心中的防备已经卸下了大半。 方正一见状开口说道：“谢闲，准备纸笔墨，给他们签字画押！” “现在从唐室兴开始，一个个的给我记录留档，等本官料理完刘洵之后再择日放你们回家！” 说完方正一转身离开。 其实用留声机直接对着这些人当面播放效果更好，也不必费那么多口舌。 但是这里面很大一部分人不能杀，要是自己这宝贝的消息泄露出去了，以后还怎么拿它阴人。 所以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先签字画押。 见这群人这么快服软，方正一带着留声机到了关押刘洵的房间。 刘洵受伤严重，方正一怕他老身子骨挨不住死过去，还找了郎中照顾。 等进入房间后，刘洵已经清醒过来，只不过精神异常萎靡。 看见方正一后，刘洵立刻瞪大了眼睛，怒道：“方贼！你不得好死！” “本府是如何对你的！你竟敢....你竟敢谋害本官！” 方正一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刘洵：“外面的人什么都招了，已经开始签字画押，刘大人也写一份吧。” “之后还有诸多问题要问你，你最好老实交代。” “本官不想多费口舌，待我把你府上搜罗一遍之后，就会带你到城楼上当众问斩。” “本官承你的情，这段日子吃的确实不错，给你个痛快。” 刘洵颤抖着指着方正一，怒极而笑：“就凭你...就凭你一个淫乱宫廷的奸贼也敢杀我！” “你有实证吗！！未经三法司会审，你凭什么杀我！！” “蛤？”方正一陷入迷惑. 你说我是奸贼我认了，可啥时候淫乱宫廷了，这个老鳖联想到啥了？ 老子牵了公主的小手你也知道？！ 不过方正一现在没心思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计较。 继续笑道：“实证？粮仓里的米难道还不够么？” “你下面的人签字画押，当堂口供难道还不够么？” “法司会审？本官想杀你就杀你，不必经过会审！” 说着方正一拔出了腰间的尚方宝剑！ “你可识得此剑？” 刘洵看着宝剑，叫喊声戛然而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剑鞘，喃喃道：“这把剑，乾国宫廷之剑....陛下赐你的剑？” 看着看着眼神滑到了剑身上，刘洵顿时狂笑起来：“哈哈哈，假剑！方正一，你真当老夫没见过陛下这把剑？” “宫廷圣物，你也敢造假？你这个反贼！！” 焯！ 方正一尴尬的把剑插回剑鞘，没想到这老货见过真品。 接着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老子没心情跟你玩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把留声机摆在桌子上，机器已经提前调好，方正一开始摇动摇杆。 刘洵冷笑着：“怎么，拿着你的转经筒给老夫祈福么？” “嘘！”方正一朝他比了个手势，就听见留声机里传来的声音杂乱而模糊，不过还是能清楚的听到是刘洵在说话：“你放心，不要急！本官已经提前部署好烧仓之人，明日乱战一起，立刻传命火烧粮仓。” “到时候粮仓中的那些霉米顿时付之一炬，查无实证.....” 第221章 狠人刘洵 留声机中的录音，一点一点放完。 刘洵此时已经是呆若木鸡！ 他千算万算也想不到，竟然是自己亲手录下了自己的所有的罪证。 刘洵惊恐的看着方正一，嘴唇翕动着：“妖术.....这是妖术.....” 方正一不屑一笑：“妖术？呵呵，时代变了刘大人，这是科学的胜利！” “方正一，我CNM！你阴我！！”刘洵双目血红，原本虚弱不堪的他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撑起上半身，用尽全力扑向方正一。 奈何，毕竟这把年纪，加上体力实在不足。 只堪堪扑出床边上半身就摔到了地下，口中还无能狂怒着。 方正一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看着他：“此等大罪，诛你九族也不为过。” “不过，本官信奉一件事，祸不及家人，你若老老实实配合我问话，本官愿意给你家人一线生机。” 刘洵冒着虚汗趴回床上，面色苍白，低着头保持沉默。 方正一自顾自说着：“先杀你，也是为你家人保全生机，陛下也许会从轻发落。若是这些证物我呈送到陛下面前...到时候可就没有一个人能跑得了了。” “你考虑的如何了？” 刘洵喘着粗气：“方正一，你好狠毒...好...你有一手。” “你想问什么，说吧！” 见他服软，方正一朝向他坐直身子，，严肃道：“好，那我就问了。” “按照你在永庆楼所说，你跟商人勾结一共卖了近三万石粮食，可依照如今的市价最多在十万两上下。” “当然了现在粮价处在最高点，那三万石你卖的早就算你总共获利八万两。” “你出手便给了我五万两银子，其他算上成本跟上下打点难道不花钱么？” “你刘大人专门为下面人做好事的？” “所以...本官想知道，你到底贪了多少民脂民膏，还有，你背后有没有其他人？” 刘洵闻言愣了一下，突然抬起头，对着方正一惨然一笑：“呵，你厉害，老夫斗不过你。” “我可以说...不过你要背过去，老夫不想看见你那张脸！” 方正一无奈的摇摇头。 为了防止刘洵偷袭，起身走到门口处，背对着他道：“你说吧。” “...........” “呃...噗.....” 等了十来秒，方正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异响，迅速转过身。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就见刘洵咬断了自己半条舌头，鲜血从口中汩汩流出。 半条带血的舌头落在了被子上。 刘洵紧咬着牙关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面对着方正一眼里放着怨毒的光，满口鲜血却还咧嘴笑着。 这一幕顿时让方正一心头火起，立刻踹开大门，急促高喊道：“郎中！郎中！快给老子死进来！” 船上不少人听见方正一的呼声连忙跟着郎中一块跑了进来。 一进到屋内，都被这一幕震惊了！ 方正一赶在郎中之前，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刘洵床前。 控住他双臂把他整个人按压在床边。 舌头那么大块地方短期流血量应该不至于致死，致死的最大可能性反倒是因为呛血窒息而亡。 方正一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尽量防止血液倒灌。 见郎中来，方正一立刻疾呼道：“快！这家伙咬舌自尽了！快找东西给他止血！” 刘洵这家伙被踹断了两条腿，又在楼梯上撞了一轮。 就算不呛死，这老身子骨时间长了也得失血致死。 郎中浑身发颤，没见过这种场面啊！ 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咬舌自尽的狠人...... 方正一见他还杵在原地，怒道：“你他娘的发什么呆呢！？赶紧救人！！” 郎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老爷！这止不住啊！肯定止不住，舌头都咬掉了，没法治...他死定了.....” 草！这个没用的东西！ 方正一急的满头大汗，刘洵这个狗东西有什么想不开的，背后有什么人让他这么隐瞒，自己随口问了一句就自杀了？ 方正一还在努力按着刘洵。 谢闲等人七手八脚的上来帮忙，同时纷纷劝道：“老爷...这人怕是不行了，要不就这样吧。” 方正一头上开始微微出汗，脑子一直想着解决方法。 口中还不断叫着：“刘洵！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挫折会来，也会过去，跌倒了再爬起来，不要放弃活着的希望，坚持住！！” 刘洵听到方正一说话，眼睛瞪的溜圆，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张彪！！给老子拿块火炭来！把他舌头给我烫熟了！” 张彪闻言立刻转身出去。 听到方正一要烫熟自己舌头，刘洵剧痛之下仍感觉惊惧异常，恨不得破口大骂，奈何只能发出盒盒盒的声音。 床边的郎中看着方正一就感觉下体一阵濡湿...... 见过活菩萨....今儿个自己竟然看见活阎王了！！ 不多时，张彪拿着长柄铁钳夹着一块烧的赤红的炭块走了进来。 船上平时众人喝茶，总是支着一个小炭炉在上面煮茶喝。 此时的炭块正是从炉子中刚取出来的。 张彪大步走到床前，用左手捏开了刘洵的嘴，同时死死的把他的脑袋钉在床上。 右手的火炭又快又准的捅在了 刘洵的断舌上。 刺啦一声，白烟从刘洵口中冒起，一股烤肉的香味弥漫开来。 血顿时止住了。 屋内众人几欲作呕。 刘洵疯狂挣扎着，但是四肢已经被人死死按住。 方正一忍不住别过了头，他虽然杀过人，但是真没有折磨人的爱好。 这一幕属实让他觉得打心眼里恶心。 在场众人，除了张彪几乎所有人都别过头，不忍心看见这残酷的一幕。 等到火炭从刘洵口中取出时，血已经止住，人却是疼晕了过去。 众人连忙松开刘洵，手忙脚乱的把他摆好放在床上。 “郎中，赶紧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方正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郎中欲哭无泪。 这么玩，换个健康的人怕是也活不下去吧？ 不过身旁一群粗壮的汉子围着他，他也不敢多说话，只能低声应承道：“我尽力而为。” 看着陷入昏迷的刘洵，方正一眉头紧紧拧起。 这狗东西受什么刺激了，背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222章 幕后黑手 方正一长叹一声，看了看屋里的一群人。 “郎中在这，再留一个人看着，其他人都出去吧。” “谢闲，跟我来。” 方正一转身出门与谢闲又寻了一个小房间。 一进入屋内，谢闲立刻开口问道：“老爷，发生什么了？他畏罪自杀了？” 方正一摇头道：“不，我问了他一句贪了多少银子背后有没有其他人，哪知道之后他就咬舌自尽了。” 谢闲有些迷惑道：“没理由啊？他早晚都是死，何必还要受这种折磨。” “是啊，我也想不通。看这个情况一定是背后有人。” “能让一府之长畏罪自杀，谁能有这么大能力，此人八成在朝堂之内....看来咱们还捅了个大麻烦！” 方正一也很莫名其妙，自己这又得罪哪位大佬了？ “你说...他能有什么把柄在幕后之人手上？” 谢闲眼皮低垂，仔细思索着。 忽然开口道：“此人横竖都是死，最轻也是夷三族！” “能让他这样悍不畏死的保密，那一定是幕后之人一定是有保他家人的能力。” “说不定幕后之人拿住了他的儿女之类的亲属。” 方正一顿时恍然大悟，说道：“咦！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谢闲笑仰头感叹道：“那是因为老爷没孩子！” “等您有了孩子就知道了，若是我儿子在别人手中，我也愿意咬舌自尽保他一命！”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怎么，你想儿子了？”方正一笑呵呵的看着谢闲。 谢闲点头道：“是啊，出来几个月了，肯定想。” “不过也没啥好担心的，县里吃得好睡得好。” 方正一走到桌旁给他倒了一杯茶：“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想办法救灾，你要是想家了随时可以回去。” 谢闲迟疑道：“回去倒不必了，老爷这急用人手。呃，我就是有个事儿想问您....当年我进京赶考是不是您让人把我给劫了？” 方正一呆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惊讶道：“你才知道！？都在县里待几年了？怎么，心里有怨气？” 谢闲嗫嚅着：“那倒不是，我就想知道而已，说不遗憾是假的...读书人谁不想当官啊。” 等他说完，方正一立刻脱下官服。 “来来来，这衣服给你穿，怎么样？” “要是觉着官不够大，我把刘洵衣服扒下来，知府总够了吧！” 谢闲看着方正一递过来的官服，舔了舔嘴唇：“这不好吧，老爷。” 方正一浑不在意：“没什么不好的！过两天你穿着这身官服，亲自登城楼砍了那帮奸官都可以。” “啊...这？这要是让人知道了....” “无妨，我会跟陛下说明！” 方正一没好意思说，自己前段时间天天往灾民粥里扬沙子，可能有不少人认识自己。 要是亲自登上城楼被灾民认出来，怕起了反效果。 “此事就这么定了！来，把官服穿上让我看看。” 谢闲猛地一点头，然后接过方正一的官服穿了上去。 只不过方正一的身高要比他高，这衣服显得大了不少，不太合身。 但是谢闲还是极为满意，左右不断打量着自己。 如今穿一次官服也算圆梦了.... “多谢老爷！” 方正一摆摆手：“小事而已，走，跟我再去审一审刘洵的狗腿子。” 二人随后到了关押卫山的房间，此时卫山双目失神，捂着裆部瘫坐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见方正一来立刻浑身一哆嗦。 “方...方大人。” 说完，就看见穿着官服的谢闲，指着谢闲讶异道：“你...原来你才是通判！？” 谢闲老脸一红，看向方正一。 方正一嘿嘿一笑：“少说废话，老爷我来审你了。” 卫山沉默了一阵：“刘大人呢？你们这是造反！我要见刘大人！” “呵，刘洵快死了，畏罪自杀，还在抢救 。所有罪证尽在本官手中！” “老实配合我，本官不但能让你活命还会找人帮你治病医腿。” “我问你，刘洵贪了多少银子，他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我要见刘大人。”卫山低着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方正一答应了，随后又叫来张彪拎着卫山到刘洵房间里转了一圈。 此时卫山这才彻底认命，魂不守舍的躺在床上，喃喃道：“问吧...但是我知道的东西有限，你说过要保我的命...你发誓，你不能杀我...” 方正一淡淡道：“本官从不骗人，若你老老实实配合，我发誓绝不杀你。” “你现在可以说了。” 卫山的双手死死的拽着被子，低声道：“........刘洵背后确实有靠山，不过我不知道他是谁。” “这个人从来都是跟刘洵直接联系。” “至于他贪墨了多少银子，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定期会运送一批银子前往京城。”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难道每次押运都没有账目么？” 卫山摇摇头：“没有！刘洵全记在心中，每次押运银钱他都亲自去负责，银库里每次出入多少银子，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方正一倒也不怀疑卫山说的话，能当上知府已经是读书人中的精英。 这群人能从千军万马的科举中杀出重围，无一不是博闻强识，记忆力高超之辈。 继续追问道：“那上一次运送什么时候，运了多少？” “上一次就是在大人来之前的一两天，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次情况很特别，运了非常多...几乎把府库中的绝大部分银子都运走了。” “而且还特别指明了要刘洵的公子亲自押送。” “后来给方大人送的五万两银子，已经是府中仅剩的银子了。” 谢闲与方正一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只不过方正一感觉有些异常古怪。 这时间点怎么卡的如此恰到好处？偏偏在自己到任前把所有银子都送往京城还带走了刘洵的儿子，这未免有些太蹊跷了？ 从京城中送到建江明明还有两万石粮食，还可以大赚一笔，为何对方这个时候就收网了。 难道对方会算命，知道自己要反贪？ 我特么来之前自己都没想到要干这事儿啊！ 巧合...肯定是巧合。 方正一也懒得再想，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心里安慰，后面的事以后丢给皇帝解决吧。 要是真顺根查下去，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救灾已经够闹心的了，还嫌头不够大？ 第223章 武状元出战 方正一决定不再追问幕后黑手的事。 转头问道卫山：“铁衣教里刘洵安插了多少人？” 卫山想都没想：“只有一个教主陈大胜被刘洵收买，原本还安插五六个人，在陈大胜被收买之后便让他们撤了出来。” “明日两教相斗，刘洵还有哪些安排？” 卫山迟疑了一下：“原本刘洵让我明日陪在大人身边，伺机暗杀你，然后来个死无对证。” “其他的就如刘洵在永庆楼所说的一样了....” 方正一听的直嘬牙花子，这个老东西！心思真是歹毒，好在自己提前一步把他拿下，否则还说不得要出点岔子。 “好！你回答的很好，本官很满意，在此安心养伤吧。” 说完方正一带着谢闲走出房间。 方正一穿回官服对谢闲安排道：“船上的那些人，家中贪墨了多少银子也要一一套出来，现在总兵还不知道咱们这的消息。我猜明日城外大规模械斗他会出现。” “到时我自会向他解释，孙王两家的家主先不要动他们，以后有大用。” 谢闲问道：“老爷，这么查有些麻烦，不如带人直接抄家.....” “呵呵！我要是有权利抄家早就去抄了！刘洵毕竟是知府，需要向上面呈报批复后才好动手，否则就是授人以柄。再说，他家应该也没啥钱了，钱都在我府上。” “其余的那些小门小户抄起来有什么意思？” “等我安排吧，这两天忙完了，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谢闲忙问道：“除了刘洵还有谁要杀？” “船上比我官大的都得死！” .............. 次日一早，方正一骑着马走在城外，郊外一片郁郁葱葱。 身旁是张彪，周铁还有沈兆轩等人，身后则是浩浩荡荡跟着一群“难民”。 “难民”们手里拿着棒子石头等各种武器，满脸兴奋的样子。 方正一回头瞟了一眼，对沈兆轩笑道：“没想到那个陈大胜没搞偷袭竟然下战书，有点意思！” 沈兆轩也是笑着：“那厮就是个武夫，有点权力开始飘了，老想装文化人儿。” “之前他还没我势力大，没想到也是刘洵在他背后大力扶持...好在老爷来的早啊，要不然真就出大麻烦了。” 方正一冷哼一声：“你们这帮混蛋，老子进了京城你们就开始在外面胡搞乱搞！” “那个陈大胜武力怎么样？” 沈兆轩一脸神秘，看了一眼张彪：“此人刀枪不入，我觉得不在张彪之下！” 身旁的周铁耳朵一竖，立刻嚷嚷道：“什么！武功如此之差！我看此人不是我一合之敌！” 方正一上下打量了周铁一番，凑到他身边，小声道：“周铁，你告诉我，乾国买一个武状元多少钱？就咱俩知道，我不告诉别人...” “老爷，你！！”周铁骑在马上，面红耳赤，看着方正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是货真价实的！一会儿我先上！”周铁大声愤慨道。 周围所有人都笑了... “行！一会儿那你就先上！” ................ 一行人到了约战的地点，放眼望去方正一也是有些暗暗心惊。 对面的人手可比自己这边多多了，虽然也都是难民打扮，但乍一看上去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气势极为骇人！ 方正一不懂军事，刚穿到桃源县时就听说要打仗！ 至于哪在打，打到哪了一概不清楚，地名都认不全。 心慌之下的后果就是只能疯狂加固桃源县。 等一方打赢了，先抵抗一番彰显实力，然后立刻纳头便拜，俯首称臣就完事了！ 城里人都知道方老爷对皇帝赤胆忠心！ 但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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