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也是寒门出身，考了两次才中举，若是像戏中人一般屡试不中，只怕也不比他强太多。” 苏荣轩啪的一下抖开扇子，边扇边笑道：“沈兄何必妄自菲薄呢？戏文里的东西岂能当真？更何况如今不是考上了么？” 沈义又叹了口气：“倒是考上了，可看了戏之后我才想到当初到底是为何读书，现在咱们白日吟诗作对，晚上又与严大人推杯换盏，似乎无所作为...与戏中人无异啊。” “吾辈读书人当为民请命,身体力行才是,每日空谈大话真的是.....” 苏荣轩嗤笑道：“行啦，想那么多干什么？不与严大人一同饮酒作乐难不成与下面那些泥腿子厮混在一起吗？” “沈兄这就是官场啊，这都是未来进入朝堂的人脉！此等机会多么珍贵？你还不好好珍惜！” “以后借着严大人的光，权力在握，美人在怀岂不美哉？” “谁年轻时没有过伟大理想呢？谁又没说过那些豪言壮语呢？都不过是戏言尔，如今还将那些话当真未免过于幼稚啦，如今你已经成熟了！” “这就叫成熟？那什么又叫圆滑呢？” “你......”苏荣轩一时语塞，瞪着眼拿扇子指着沈义。 这小子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看完戏变成杠精了？ “罢了！苏兄，你们先聊我去趟半山坊，听说今晚还会再演一场，我去看看，有些问题没有想通。” 说完沈义卷起书本径直从亭子中离开了。 其他人见他走了，凑到苏荣轩身边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跟他讲个什么。泥腿子出身就是这样，乌鸦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苏荣轩哑然失笑：“有道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们不必管他，此等人又能有什么前途，来来来，张兄我瞧瞧你的新作....” ........ 第140章 天才吴王 吴王府 吴王拿着一封书信细细的看着，身旁站着洛凝心，顶着两个熊猫眼，精神似乎有些萎靡。 半晌，吴王看完信后哑然失笑，把信随手放到了桌上。 “凝心，方正一那边与你相处的如何了？” 洛凝心愣了一下，面露纠结之色。 方正一这段日子倒是也来过几次，毕竟自己不能总是闭门谢客。 不过每次闭门不见方正一都会给她写信，方正一的信她又不能不看。 每次看完都恶心的好几天睡不好觉。 现在她一闭眼就能想到方正一捏着自己的下巴，摆出油腻的表情说着那些恶心的话。 “牛奶里没有牛，对吧？水晶里没有水......” 洛凝心挤出笑脸，勉强道：“回王爷，凝心与方大人现在关系...尚可..” 吴王没有在意她古怪的表情，淡淡道：“那就好...此人对本王有大用，一定要上心。” “是。” 两人正交谈间管家闯了进来，见洛凝心在便对吴王耳语了一番。 吴王连连点头：“好，本王知道了，此次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船队。” “到海外给本王寻一个叫伽利略的人，此人通晓天文地理万不可弄错了！” 管家一愣，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期期艾艾道：“王爷，您说的伽利略是...最近城里演的三堂会审那个伽利略么..” “不错。” 管家表情更懵了：“可是...那不是戏里演的么...?” “唔...戏文中所说之事未必全是无的放矢，安排吧。” 管家没多说话，带着一头雾水走了。 洛凝心一听也精神了，这个戏她在藏香阁听别人说起过...什么海外蛮夷伽利略看月亮里有大坑，玛利亚铁绣球砸死人,没想到王爷竟然能信这玩意。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王爷，难道戏里的人和事是真的么？” 吴王背起手，看向庭院，庭院中的地面有两个坑。 缓缓开口道：“不错，戏中的内容多半都是真的，绝不可能是无的放矢...本王亲自去看了一场，回来便找了两个铁球从高处同时抛下。” “没想到一大一小竟然能同时落地。” “怎么可能！”洛凝心脱口而出。 “呵，世人愚昧，若只是凭空想象当然觉得不可能，只要一试便知，可偏偏这一试都没有人愿意去做。” “还有所谓月亮上有大坑也多半是真的，月亮上那些暗处或许就是坑？本王已经命人去寻找上好的水晶着手重新打造千里镜，说不定能一眼望到月亮上...到时一看便知！” 洛凝心尴尬的笑了笑：“月亮上不应该是有仙宫么...” 吴王不屑一笑：“愚蠢，鬼神之说不值一提，鬼怪传闻向来流传甚广，本王也派人打探过，外城的鬼要比内城的多，可外城的人却比内城的人少。” “这没道理，若是只有一个解释，那一定是愚夫愚妇大多住在外城，更愿意相信这些鬼神之说所以流传甚广...” 接着吴王摆了摆手：“罢了！说了你也不懂。” 随后喃喃自语道：“看来本王也只能与方正一谈玄说妙了，不过他怎么知道海外蛮夷之事...莫非真有生而知之者？” 见吴王没有说话，洛凝心小声道：“王爷，若是无事凝心先行告退了。” “等一下，最近方正一与严国安正在比斗，若是方正一有求于你务必全力支持他，懂了吗？” “懂了。” 洛凝心眨眨眼睛，显得有些疑惑。 说是懂了其实并没有太懂，她现在完全不理解王爷为什么如此欣赏方正一。 甚至不能理解王爷。 感觉就像精神病遇到病友了..... “王爷，您说方正一会输么？” 吴王嗤笑一声：“输？严国安给方正一提鞋都不配，拿什么跟他斗？” “空谈误国，一群坐而论道的蠢货能办出什么像样的事...真是难以理解，明明已经去过桃源县了还要提出如此愚蠢的赌斗。” 洛凝心迟疑道：“那既然王爷心中已经认定方正一稳赢了，为何又让凝心....” "方正一在乎的不是严国安，他在乎的是半山坊！" “以他的脾性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会利用上，早晚会用到你，到时你尽力配合就是，其他的不必多问！” “此人...一定要为我所用！” .................... 登津坊司衙内。 严国安阴沉着脸看着下面一群衣着光鲜的读书人。 见人到齐了，便高声道：“诸位，坊内最近流传的半山坊新戏都应该听说过了吧。” “此戏曲败坏风俗，无端污蔑读书人，现在坊内不少同袍已经转往半山坊，诸位都来说说有何对策吧。” 下面有人举手道：“不如我们也安排一个戏班子演戏....” “算了吧！演什么？谁来演？现在是无准备打有准备之仗，要出奇招才能致胜！” “那阁下有何高见？” “没有..............” 苏荣轩在人群中微微一笑，摇着折扇走了上来。 “禀大人，若要解决此事也不难，京城里对此事不满的读书人大有人在，若是联合其他读书人闹将上去引起官府的注意便可。” “到时待严大人上朝时便可奏报此事，想来只封禁区区一场戏应该不难。” 严国安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哦？那谁去联合那些不满的读书人呢？” 苏荣轩得意一笑，抱拳道：“在下颇有人脉，愿为大人效劳。” 严国安笑了：“好，那此事...” "我不同意！！"沈义一脸激愤的跳了出来。 “这戏有什么问题吗？要是我辈读书人被刺痛就应该反省自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没有任何理由就要封禁此戏，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碰上你们觉得不对的就要给它遮盖掩埋住！要是都如此办下去，后世子孙还敢有人说真话吗！” “苏兄我没想到你是.....” “叉出去。” 沈义话没说完被人叉走了，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沉着脸转身跟了出去.。 严国安面色显得有些难看，不过见该走的都走了，盯着苏荣轩道：“你叫....” “在下苏荣轩！” “好！放手去办吧....” ........ 第141章 彩票之谋 两日后。 朝堂之上，方正一感觉自己还没彻底精神过来，严国安已经猛烈开炮！ “陛下！近期京内闹的沸沸扬扬的半山坊范进中举一戏已经让不少读书人心生埋怨。” “臣不是针对方大人，但是任由此戏继续演下去臣恐那些读书人生出事端，聚众闹事。” “所以，臣认为最好让此戏禁演，参与此戏的戏子终生不得再登台献丑。” “请陛下圣裁！” 说完眼神不经意的扫了方正一一眼。 群臣也是议论纷纷。 郑桥低声对李岩松道：“李公，这戏您看过了么？” “嗯嗯，老夫看了，演得着实不错,不过没理由封了它，咱们不管且看方正一那厮自己解决吧。” 张东相凑了过来:“我看演得太好了！不但不能禁演还要在全城推广！二位觉得一般么？” 李岩松捋着胡子，得意道：“老夫从小没考过第二，看这戏没感觉。” 郑桥附和道：“我也一样。” 张东相悲愤道：“老夫何尝不是一直第一，不过乡试只考了个经魁，毕生之痛啊！” 李岩松二人顿时一副恍然的神色，难怪你愿意看范进中举这种戏。 乡试考了个第三...那不比死了都难受？难以想象！ “好了肃静！肃静！”景帝不满的扫了一圈。 朕还没说话呢，你们倒是先聊起来了，看来范进中举这部戏朝堂上不少人都看过。 “此戏朕已有所耳闻，不过并未亲眼所见，方卿，你有什么话要说？” “陛下，臣附议，此戏影响甚大，那不如就禁了吧，省的给陛下添麻烦。”方正一一脸真挚。 “没想到如此小事严大人也能拿到朝堂上来说，臣是没想到的。” “严大人只需来跟本官说此事会影响到皇上本官自然就不让他演了，何必又拿到朝上来议呢？” 严国安错愕的看着方正一。 自己准备了一肚子话愣是一句没抛出来，方正一这小子就这么认怂了？ “不过，还有件事臣不敢苟同，那些戏子是无辜的，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严大人你这是杀人啊！” 方正一声调突然拉高了起来。 严国安经他这么一喊捂着心脏，恶狠狠的看向了方正一。 差点被吓死....妈的这个狗东西！ “好！朕准了，那些戏子除了不可再演范进中举之外，其余照常。” “臣！谢陛下！” 方正一得意的看了一眼严国安。 你小子想喷我是吧？我能给你机会么？ 给老子闭肛！ 接着方正一阔步走到殿中，躬身道：“臣有本奏！” “呈上来。” 景帝有些期待着看向方正一。 这小子突然正式起来了，莫非又要搞出什么新花样？ 奏折被太监递了上去，景帝翻开看了两眼，然后眼角剧烈的抽动了几下，合上了。 “方卿，请讲吧。” “是！陛下，臣发现在京城内百姓间流传一种赌局，通过数字进行抽奖博彩。” “臣认为此种赌局危害甚大，请陛下严格封禁此种博彩方法，若非特许不得开设赌局！” 方正一话说完，所有人都惊了。 这不就是你方正一的玩法么？让严国安刺激了？ 戏不让演了再自断一臂,这是什么操作？ “很好，方卿有心了，诸位爱卿谁还有话要讲？” 方正一扭头朝李岩松三人看去，然后对着三人开始挤眉弄眼。 看口型喊的像是大舅二舅三舅.... 三位阁老一阵牙酸，想了想好像没啥利害冲突，于是无奈道:“臣，附议！” 三人话音刚落，队尾有一人站了出来高声道：“臣，附议！” 众人纷纷朝他看去...原来是贼眉鼠眼的杨风帆。 他身前人皆是面色不善的盯着他，阁老刚说完你一个排队尾的就先叫了懂不懂规矩？ 杨风帆自然丝毫不惧。 我跟着咱舅喊喊怎么了？你们这帮渣渣！ 方正一看向他冲着他竖了竖大拇指，有种！ 来自靠山的肯定，咱未来这回肯定可期了！ 杨风帆立刻喜滋滋的模样，一眼一眼的盯回自己的上官。 被他盯过的人都面色不善的转过头。 这人疯了，沙比，等退朝之后得想个办法搞搞他！ 除了严国安跟张时没表态，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意了。 虽然感觉方正一这份奏折有些怪异，但是也没人多想，毕竟哪一点跟自己的利益也不发生冲突。 禁止赌博也算是好事吧！ 景帝兴奋的一拍御案：“好，那此事朕就定了！若非皇权特许，任何人不许开设数字抽奖博彩赌局！” “方卿，之后再给朕拟出一份折子，要详细...” 说完，又看了看桌上的奏折。 那里面详细记录着玩法，利益分配,市场前景，收入预期跟一个简化版的商业计划书差不多.... 一想到里面所写的惊人数字，景帝甚至都有些不淡定了。 不愧是方正一，搞钱真的有一手！ 方正一点头称是，然后退回到队伍中，看着上面坐着的李元照，两人相视而笑。 成了，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彩票一事其实早在方正一的计划之内了，之前还安排过桃源县的人培训出一批专门售卖彩票的人才。 之所以拖到现在才讲还是因为桃源县那批人刚刚送到，方正一要求的特制防伪纸跟油墨也都刚刚做好送到了司衙之内，就在昨天方正一还特意又培训了一遍彩票售卖人员，以免后续计划实行起来再出岔子。 短期内敛财恐怕没有比彩票更好的工具了，成本投入无限低，卖出的钱基本都是纯收益。 不过这东西一定慎之又慎！他能搞别人一定也能搞，所以必须趁着所有人都意识不到其中蕴含的巨大利益之时让皇权涉入，锁死其他人介入的机会！ 到时候再做起来就是一家垄断！你想干？那你坐牢去吧！ 至于范进中举取不取消根本不重要，方正一要的是钱！戏演得再好对百姓没有实质性的改变。 有了钱就什么都好说了！ 咱搞得可是福利彩票！不穿制服，没人冒领，现场直播的福利彩票！ 如今桃源县那边把自己所需要的一切人跟物都送到了半山坊。 此前的小打小闹就算结束，真正的搂钱计划该开始了！ 方正一满脸喜气的不断盘算着之后的计划，朝臣的议论也被自然而然的忽略。 等到退朝结束，袖子里的手还在比比划划。 李元照凑了过来：“老方...你刚才跟我笑是啥意思？” 方正一无语的看向了李元照，还以为你知道了呢，合着昨天下午老子在司衙里培训卖彩票人员的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殿下之后就知道了，别急。” “那....范进中举的戏就不演了？” “不演了，陛下不让演了嘛，再说百姓也看腻了，明天上新戏，严国安中举。” ................ 第142章 状元票 方正一言出必行！ 随后的几天半山坊出现了一波换皮新剧但是也夹杂了不少百姓爱看的刺激大戏。 严秀才落榜,严秀才咸亨打工记,严秀才一夜风流,小严历险记...等等一系列辣眼睛的剧情在京城内不胫而走。 京城里的百姓们疯狂打听到底谁是严秀才跟小严，为何父子两人如此下作？ 据说那几日严国安父子在家砸了不少名贵的瓷器，但是在朝堂上也没有发作。 毕竟方正一也没指名道姓戏里的严先生跟小严是谁... 严国安也没脸跑去朝堂上告状，说了那不就承认是他了么，虽然朝堂上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方正一也没闲着，在周边落后坊市内收购了大量的铺位以做彩票销售之用。 彩票当然不叫彩票了，改名状元票！ 抽奖方法选用的就是前世双色球的抽奖方法。一共四十九个数字，摇奖器确定开奖号码。摇奖时先摇出六个红色球号码,再摇出一个蓝色球号码。 一等奖两千两。二等奖二百两到第六等只剩几十文。 彩票的防伪问题通过桃源县的技术加密短期应该没人能仿制的出来，而且还在不断迭代升级中。 桃源造纸厂将纸三张压成一张，左右还夹上了两道不同的特制防伪线，并印上了复杂的花纹，最下面还有一排阿拉伯数字与汉字的对比。 至于彩票的数字打印问题解决倒也简单，用印章加特制油墨直接盖上去就可以了。 彩票纸、油墨、印章都由专人严密保管。 彩票票面上提前印制的数字可以使买到的人自行对比，也算顺便推广一下阿拉伯数字。 至于最精彩的部分则是桃源县那一百名专门培训过的彩票销售员。 这些人无一不是读过书的，甚至能背下不少经典。 按照最初的设想这样难得的就业岗位应该提供给一百个穷人。 但是外招的人员并不牢靠。 方正一担心的问题很多，最主要的就是穷人赌性大！读书人有钱人多半更加理性，纵然会一时追捧，长时间下来肯定会意识到所谓彩票实际上是某种“骗局”。 所以，这一百名桃源县的人至关重要。 购买彩票的人需临时被销售人员拿出书本临场考试，只是简单抽取书中的一段话念出来，若是能识字能念出来那就卖给你，要是字都不认识，那对不起，别买了。 文盲，穷逼不卖！ 当然再严密的设计也离不开黄牛入侵。 可以想象一定会有穷人加价通过黄牛购买彩票。 可是兑奖时也需念书考字，人与人间的不信任会极大削弱黄牛党。 充其量会剩下一些小打小闹的黄牛，想来不会影响到全局，不足为虑。 这部分问题方正一直接甩给了季二爷，对付民间小黄牛恐怕没有比这些地痞流氓更合适的了。 ........... 随后彩票业务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销售周期半个月一次，开奖就在半山广场！ 五十文一张奖券就有机会赢得两千两的巨奖！中奖者可以衣食无忧矣。 无数人议论纷纷，朝臣自然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原来方正一这狗日的竟然打算垄断..难怪莫名其妙给皇帝上了这么一道折子！ 李元照揣着手蹲在街边，看着对面挤成一团的彩票站不禁有些疑惑。 捅了捅身旁的方正一：“老方，你说你这个法子真的能赚钱么...买个奖票还这么麻烦，要我说不如让所有人都能买。” 方正一咬了口糖葫芦，盯着人群数着人数，含混不清道：“殿下你猜能有几个人中一等奖？” 李元照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我觉着怎么也得百八十个吧！就那么几十个球....嘶~那咱们不是赔了！？” 方正一嘿嘿一笑：“都像你这么想那就对了，只要自己算一算就知道，全天下的人都买咱们的状元票也出不了几十个一等奖。” “一等奖的概率1772万分之一，全城一年都不大可能出一个头奖。” “啥叫概率？” “就是几率，1772万种组合才能有一个一等奖...你说能有人中奖么？呵呵” 李元照瞪大了眼睛看向彩票站：“这.....如此下来没有人中奖谁还会买咱们的状元票？” “怎么没人中奖，我说谁中奖谁就中奖！” “我就知道你又要骗人。”李元照一脸不屑。 “呵呵！那没人买咱们只能这么干，你想想一年下来都没有一个中一等奖的第二年不就废了？” “所以隔三差五必须要安排几个中奖者...再说了，这怎么能叫骗人呢？这叫营销，臣敢保证哪怕过了两千年卖状元票的也这么干！” 李元照咂咂嘴，心头还是有些不屑。 扯淡！两千年后的人还这么不要脸？那这个世界还能好吗？ 接着迟疑道：“奖金这样高万一买票的人运气特别好咱们不是赔了？真的能赚钱么？” “臣大概算了，半个月一期，如果一切顺利一期下来大概能有六千多两左右，扣掉运营材料成本，还有给陛下的一半咱们应该能剩个三千两。” “如此下来...一个月六千两应该不成问题。京城百姓运气再好也绝不可能一个月出三个头奖。” 李元照又掰着手指头开始算，随后突然起身满脸不忿：“竟然有这样多！可恶啊，父皇要那么多钱干嘛？他又不花！” 然后转头道：“老方，那咱们赶紧啊！让全国上下都卖上状元票，那岂不是财源滚滚来，到时别说是半山坊了，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把全京城改头换面！” 方正一吃完了糖葫芦，眼前正好路过一穿开裆裤的小孩，随手把棍儿插在了小孩屁股缝里。 起身道：“不行，初期赚钱一定不少，但是到了后面嘛...咱们卖的都是聪明人，他们反应很快的啦！” “恐怕要不了两个月利润就会下跌。” “后面还要教百姓读书识字，那就没法搞了！赚一两年快钱可以了。” “这东西在咱们手里还能控制的住，放到外面怕是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 “先趁着还有一个多月，翻新半山坊，干翻严国安！” ......... 第143章 广场大开奖 彩票的销售异常火爆，远超方正一的预期。 半个月下来卖了竟然有一万多两，一人买五六张七八张的情况十分常见。 不少公子哥又不差钱，通常是一锭银子丢过去，全买！ 通过百姓的口口相传，信息扩散的极快，毕竟只要花五十文就能一搏两千两大奖！ 若是真一次成功那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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