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是你们那买铺子的钱,究竟是从何处借来的?人家不急着让你们还?” 楚月没有瞒着。 “是师父给的,他老人家孑身一人,也没得什么花钱的地方,也不着急让我还,说有了钱再给他。” 二老一听是张政给的,当即松了口气。 “没想到那张老哥还挺有钱。” 王雪兰白了他一眼,“张大夫深藏不露哩,你以为跟你似的?家里有点好东西,恨不得家家户户显摆显摆。” 楚月捂嘴一笑。 “既然钱已经交到奶手上,我便先回去了,家里恐怕还有事哩。” “哎,这几日病的人多,你快些回去吧。”王雪兰说着,便要将楚月送出门。 楚月忙将她推回了屋里。 “外头寒凉,奶在屋里待着,等会我出门会将院门带上的。” …… 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外领汤药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 “楚大夫回来了。” 往常大多称呼楚月为“星河媳妇”的人,这两日不少人改口叫起了楚大夫。 之前不大相信楚月医术的人,随着村里人病情的好转,也纷纷对她刮目相看,原本探究的态度,如今更多的是肯定和尊敬。 楚月笑望着其中一个妇人。 “李嫂,你家大茂今儿好些了吧?” 那李氏忙笑着说道,“托你的福,今儿好多了,还有些烧,却也没昨儿烧的那般厉害了,能下地到处跑了,也能吃饭了。” “那就好,你们继续排着,屋里还有病人,我先到屋里去了。” 楚月说着,便往堂屋的方向走去了。 众人忙说道,“哎,你忙自个儿的,不必管我们。” 楚月来到堂屋的时候,见陆玉芳正打了水,给一个发烧的孩子擦拭身体。 “月月,你来了。” 楚月嗯了一声,走近她,“这孩子怎了?” 第162章 李婆子病了 “烧的厉害。”陆玉芳一边给孩子擦拭着手心脚心和背心胸口,一边说道,“刚才张大夫给看过了,烧的太厉害,便让我打水给擦一擦,等会体温没降下来,怕是还得施针。” “开药了吗?” “已经开过了,灶房里正在熬着。” 楚月点头,上前探了探那孩子额头上的温度。 “体温似有下降的趋势,再擦一擦,多观察,如果没再烧上来喝了药就能先回去了。” 陆玉芳这两天跟着楚月看诊了这么多人,自是心里有数,忙点头说好。 晚间的时候,陆大贵驾着骡车和陆守成回来了,这会家里的病人也全都离开。 “星河媳妇,我看县城那边也病了不少人,庄记药行的徐老板开始与我说药材不能按昨儿的价卖,我软磨硬泡了好久,他看我买的多,又是陈掌柜介绍的才松口。明儿再去,药材怕是得翻一番才买得到。” “今日买了多少?” “你给我的二百两银子全买了。” 楚月点头,铺子修葺总共花费了八两银子,原本她身上剩余的银子只一百二十两,二百两银子,还是找云翠荷凑的,买了这些药材,家里的钱算是掏的只剩下不到十两了。 “铺子里的梓人都回去了?” “都回了,我想着,铺子里那么多药材,是否要去看着?”陆大贵蹙起眉头,心里总在惦记着那二百二十两的药材。 这些药材可是关乎着陆星河一家的命运,他们一家的命运,也就是他的命运。 陆大贵深知自己没什么本事,只有陆星河一家越好,他和铁蛋的日子也会过的越好。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陆星河走进了堂屋,“今日药材运回来的时候,动静大不大?” 陆大贵想了想。 “大冷的天,外边倒是也没遇见什么人,再加上咱那铺子又是在副街,注意到的人不多,就算是别人注意到了,应该也联想不到是药材。” 陆星河点头,“明儿你去镇上的铺子里看着,顺便定做一块招牌,腊月二十开张。” 陆大贵面露惊讶。 “这么快!不是说年后开张?”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趁着现如今缺医少药,正好能将铺子的名声打出去。”陆星河说着,望向楚月,“月月觉着呢?” 楚月展颜一笑,“我原本想的是,趁着如今疫病肆虐,将医馆整理妥当便先去铺子里看诊救济灾民,所以才叫大贵哥采买药材,也没想的那样久远,倒是与相公的想法不谋而合。” 陆星河摸了摸她的头。 “只是如今都快到年节,镇上家里两头跑,恐怕会很辛苦。” 楚月眉头微挑,“总归也不能闲着,多接诊一些病人,才能积攒更多经验。” 她如今缺的就是一个阅历。 师父一眼能看出的毛病,她得在心里斟酌再斟酌才能得出结论,这就是区别。 陆星河笑了笑,“那就去做自己想做的吧。” …… 第二天,陆大贵去镇上铺子里盯着药材,顺带定做招牌,楚月给自己的铺子取名星月医馆。 村里仍旧有人生病,症状和数量却有所缓解,不过让众人后背发凉的是,隔壁村因为疫病,近些日子死了三四个人了,正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村里的人就更加感念楚月的恩德了,每日的预防汤药更是一碗都不敢落下。 楚月接诊完堂屋的两个病人,便去灶房里帮忙熬药。 “娘,我来帮你吧。” 云翠荷和陆星安忙顺手之后,便也没叫姜秀芹过来帮忙了,毕竟她有自己的事情,总麻烦人家也不好。 “你来分药吧,我去将另外一锅的药渣倒掉,重新熬一锅。” “成。” 楚月接过大勺,便开始一碗一碗给人分药。 陆星安则负责在一旁收钱,顺带看着两个灶的火。 刚分出半锅药,便听得外头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星河媳妇,楚大夫,你在家里吗?” 灶房里,云翠荷望向楚月。 “好似是大柱的声音。”她一把接过楚月手里的勺子,“接下来我来分药吧,你去外头瞧瞧,莫要耽误了病人的病情。” 楚月点头,将围腰取下,便出去了。 孙大柱正巧从院外进了门,许是走的太急,一个踉跄差点跪了下来。 楚月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他。 “大柱叔,怎了?” 孙大柱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你可否随我去瞧瞧我娘,她病的起不来了。” 楚月挑眉,“她怎病的这样严重?” 孙大柱叹了口气,蹙着眉头说道,“我也是才知道,她舍不得花钱,这几日都没有来你家喝过汤药,前天去给她送粮食都没事,今儿老宅那边的邻居发现她躺在家里起不来了才来叫我。” 楚月听了,忙从屋里拿了针灸包,边走边问道,“这会是什么症状?” 那李婆子虽然不讨喜,但她作为大夫,也不能说不喜欢谁就不给治病,毕竟人家都是会支付诊费药费的,该一视同仁。 “病迷糊了,都喊不醒。” 孙大柱说完,领着楚月一路小跑,生怕去的迟了自家娘就断了气似的。 “烧不烧?” “烧着哩,额头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楚月随着孙大柱来到李婆子的住所,这里的屋子是孙大柱和孙二柱今年给翻修过了的,还算扎实。 孙大柱将楚月领进了门,李婆子便躺在屋里的炕上,孙二柱在一旁笨手笨脚的照看着,炕也被他烧的暖烘烘的。 “楚大夫来了。” 见楚月进门,孙二柱忙起身站到了一旁。 楚月朝着他微微点头之后,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搭上了李婆子的脉搏,片刻之后,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只觉得烫手。 也不知道人烧出什么毛病来没有? “两位叔,快些将炕熄了,打盆水来给她擦擦身子降温,顺带给她灌点水下去。” 孙二柱心里一惊。 “不能烧炕?” 楚月将自己的银针包展开,一边给李婆子扎针一边说道,“病人烧的严重,烧炕不利于散热,我先给她扎几针,随后开个方子给你们,需要的药我家都有,先去抓来煎着。” 第163章 星河媳妇她爹真不行了? 两人也不懂,这会自是楚月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针灸结束,楚月又用银针刺破了商阳穴、四缝穴、少商穴、少泽穴等穴位放血退烧,随后开了方子,孙大柱便火速跑去抓药了。 楚月则留在这里继续关注着李婆子的状况。 片刻之后,孙二柱端来了水。 他和李婆子虽是母子,却也有男女之防,又不好叫楚月帮忙,于是便只能硬着头皮闭上眼睛给李婆子擦身子。 “叔,你怎的不将婶子叫来?” 孙二柱面露难色。 “这病不是会传染么?她还得照顾家里几个孩子哩,我和大哥身体硬朗,大不了就在这里凑合几日,等娘的身体好了再回去。” 楚月点头,倒也是这个理儿。 主要这李婆子与两个儿媳妇的关系似乎都不好,人家不愿来也是正常的,但儿子不一样,毕竟生养了他们,该尽的孝道还是得尽的。 没一会,抓药的孙大柱回来了,他着急忙慌的洗了个陶罐就开始熬药去了。 李婆子身子也擦了,水也喂了,楚月觉着差不多了,便上前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烧退了不少,于是一根银针扎了下去,便见李婆子的眼皮颤了颤,悠悠转醒。 孙二柱见自家娘终于有了反应,趴在她床边又哭又笑。 “娘,你终于醒了。” 李婆子眉头一簇,抬了抬手指,有些不耐烦的望着眼泪婆娑的孙二柱,“哭什么?我又没死。” “有楚大夫在,娘怎会死?”孙二柱抬起袖子擦了把脸,“娘这会感觉如何了?” 李婆子见他嘴皮子一直在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皱起眉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声音大一点,我听不见。” 孙二柱听罢,忙望向一旁的楚月。 “楚大夫,我娘说她听不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话的声音也不小了。” 楚月上前检查了一番李婆子的耳朵,这才说道,“之前烧的太厉害,烧的时间又长,脑部神……受损导致的失聪。” “能治好吗?”孙二柱满脸关切的问道。 “不太好治。”楚月如实说道,“不过可以通过针灸试一试,但哪怕有好转,也肯定恢复不到从前的状态,而且治疗费用极高。” 言下之意,没得治。 孙二柱一听,便也歇了心思。 他和大哥两家人手头都不宽裕,哪里那么多钱财去给娘治耳朵? 索幸耳聋也不会妨碍她的生活,便先这样吧,至少耳根子清净。 楚月见李婆子醒了,便站起身来,“成了,病人暂且没事,我得回去了,再有什么事,可以去家里喊我。” “哎,楚大夫慢走。” 孙二柱将楚月送出院子,才重新回到房里。 …… 这会,陆星河家门前的队伍已经不剩几人,喝了药的人都已经离开了,两道狼狈的身影站在队伍最后,一个劲儿的往院里头瞅,好奇半坡村竟还有这样的富户。 前方一人往后扫了眼,脸上带着打量的神色。 “你们不是咱半坡村的吧?” 妇人忙点头笑道,“我们不是半坡村的,我们是牛头村的,隔这里有点儿远,大婶,你们这是在作甚哩?” 那大婶指了指前方的队伍。 “没看出来吗?排队啊。” “排队作甚?” “当然是领药啊。”大婶有些不耐烦的望着那妇人,“我说你又不是这里的人,为何也排在这里领药哩?” 那妇人叹了口气,瘦到凹陷的脸颊上沟壑丛生。 “唉,我是来半坡村寻女儿的,自从她嫁到这里之后,娘家也不要了,过年过节都见不到人,这不实在想的紧,便让我儿子领我找来了。” 大婶听罢,当即起了八卦心思,“可怜见的,世上竟还有这等不孝女?不过你既是去寻女儿,又跑这里来作甚?” 赵春花心底窃喜,但面上却不显。 “她叫楚月,我那女婿叫陆星河,方才我去那边山脚下寻她,他们从前住的泥砖房都塌了,挪地儿了也没与我们说一声,害的我们到处找,这不看这里人多,便想来这里问个路,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最近村民们听了楚月的话,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很少理会外头的人,赵春花没处问询,便只能往村口这处人多的地方来了。 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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