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酩酊_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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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那个通道。魔种知道，它更进一步接近、同化慕言的机会来了。他们，终将变成一样的！轰—— 恐怖的能量喷涌，顺着相链接的意识海，出现在欧玛奇联邦首都的酒店套房里，将慕言牢牢包裹、环绕。甚至，一抹紫红色的幽光，在一点一滴地吞噬慕言身上淡金色的光泽。酒店里。慕言忽然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里，一缕仿若野兽般冰冷、漠然、嗜杀的紫光在瞳孔闪耀，又一闪而逝。她手一挥，身上缠绕的庞大能量，烟消云散。魔种发出不甘的惊叫，甚至还想重新冲开那道被关上的“阀门”。意识海里。慕言看着面前滔天的大浪退去平缓，但魔种却凝聚起一具泛着紫色幽光的巨大身体，浮在海面上方有近百米高，甚至伸出了无数触手张狂地拍打海面，打得水花四溅。模样看起来……一点也不乖。厌烦情绪升起的瞬间，慕言“身形”一闪，跃起百米高的高度，猛地踢在魔种硕大的脑袋上。 “砰！”巨力砸得魔种栽倒进大海中，砸得海水不断翻腾。魔种发出一声呜咽惨叫，还有一丝难以理解的惊惶。因为这里是言言的意识海吗？所以言言才是主宰？它甚至能感觉到，海面又扩展了近百倍的面积，逐渐地看不到边际，探不到深度。等稳住身形后，这一次，魔种没敢再嚣张地全部浮出海面，只在海面上浮了五米多高的小半个脑袋，看起来委屈巴巴。仿佛是感受到了它的臣服，慕言站上了它的脑袋，还烦躁地跺脚踏了踏。魔种终于察觉到了一丝怪异。从前的慕言是温柔而友善的，所以才总有那么多人类喜欢围绕在她身边，但现在的言言…… 打它……就好像在打一条狗一样？魔种下意识的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老实点！]感觉到脚下的大脑袋转动，慕言又踢了它一脚。魔种立即僵住不动。被言言打……还挺疼的。魔种的触手相互缠绕，抱住弱小又无助的自己。慕言也感觉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对劲，她的心中，充满了杀戮、毁灭、攻击、破坏的欲望，仿佛一切东西都让她感到不满。她确实吞噬了魔种许多能量，恐怕连魔种的“本质精神”也一同吃掉了。以往她在吸取其他人念力的时候，多少也“吃”到了对方的情绪和情感，但那个量并不大，以她的意志和心性，完全可以平和地消化。但这一次，好像一口气吃过量了。理了理这烦躁的破坏欲，慕言不想在意识海里跟魔种多纠缠。 [老实点，保持安静，明白？]她声音冰冷。魔种乖巧应声。得到肯定答复，慕言退出了意识海。而在慕言退出的瞬间，魔种又忽然骚动起来，只是，又立马强行按耐住。唔呵呵呵呵…… 言言好凶。但言言越来越像它了。言言变得厉害了，哈哈哈哈哈。它的言言……未来也一定可以超越那个人类！ …… * 现实世界。酒店里。阳台上。慕言吹着冰凉的夜风。她感觉自己即使不去释放念力探查，也能感受到空气中飘散的来自其他生物的情绪。从情绪里，可以得知许许多多的信息。如果再展开，恐怕会有更详尽、完善的信息。在念头起来的瞬间，慕言的自然而然地展开。几乎不怎么费力的，她的铺开到了千米的范围。地上蠕动的爬虫，行进的私家车，路边结伴欢笑的人群，面包店的吆喝叫卖，鳞次栉比的座座高楼……一切的景象，或宏观或微观，或细致或粗犷，或静或动，全都一览无遗。慕言甚至能听到无数人说话的具体声音，看到每一个人脸上细致的表情。原本以她从前的意识，她根本无法同一时间处理如此海量的信息。可她现在的精神，冰冷到极致，在极限的冷漠与毫无共情的漠然之下，反倒有一种平滑如镜的沉静。她的大脑，仿佛机器般将信息收拢、分类，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剔除无用的“垃圾”。所以，她清晰地“看”到了方圆千米范围内所有对她的做出反应的念能力者。那些念能力者无一例外露出或震惊或惶恐的神色，有些人甚至充满绝望。仿佛没有想到竟会有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欧玛奇联邦的首都，展开如此可怕的。这个，冰冷，强大，充满了嗜血与压迫，仿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狩猎者，审视被它圈禁起来的猎物。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激起了极少数念能力者奋力抵抗的斗志，可绝大多数人，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甚至不敢用抹消自己的存在，让对方进一步察觉到自己。慕言的只展开了一瞬，就收了回来。因为只需要一瞬，她就搜集了足够的信息。在方圆千米内，没有能威胁到她的存在。众生，仿佛蝼蚁一般。 “呵……”她一声轻笑。嗯——？实力变强以后，好像还蛮好玩的呢。慕言露出微笑。 -------------------- 今天基友吐槽我猎人写的越来越仙侠了，笑死。我表示：富坚老师的黑暗大陆就很仙侠好吗？！你看：极限的长寿食物尼托洛米（长生类丹药），治疗一切病症的香草（治病类仙丹灵药），一切液体的源泉三原水（四海泉眼？），放到水里可以海量发电的无尽石（极品灵石！）……随便出来几个东西都是修仙级别的！所以，我吐槽，用仙侠类比，人类大陆的念能力者可能是炼气期修士，活了几百年的东·富力士，估计得是元婴期了，哈哈哈。第83章参战 ===================== 第二天下午。军仪总决赛, 赛场。慕言和小麦对弈。 “将军。”小麦最后落下一子，胜负已分。 “多谢指教。”双方站起来朝对方礼节性鞠躬。比赛完成，慕言转身离去。 “慕、慕言！”小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惊慌、担忧与无措。慌忙之中, 她手中的导盲杖没有拿稳, 眼见就要摔倒在地。慕言下意识一个闪身，将小麦拦腰搂起, 又在地上放平。 “你别走！”察觉慕言又要离开，小麦立即抓住她的袖子, 又慌乱地说道, “那, 那个, 抱歉, 我不是……” 小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可即便眼睛看不见, 她也能感觉到，今天的慕言与昨天完全不同，这一点, 从今天慕言的棋路上全是杀伐果断地进攻、再进攻，气势逼人却毫不顾惜防守上就看得出来。从前的慕言是攻守参半的，只是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出什么事了吗？”从前的慕言也对她十分温柔, 不会像现在这样, 感觉只是靠近慕言，都会让她有浑身发冷、心脏被攥紧、快要窒息的感受。 “……”慕言有些意外地看着小麦, 她从小麦身上, 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害怕、不安、担忧等多种情绪, 虽然，成分占比最多的那个是“担忧”，高达70%。可在她的“记忆”里，她认识小麦的时间并不长，为什么小麦会对她有如此真切的担忧？慕言感觉自己的感知上，仿佛套了一层厚重的壳子，她可以简单明了地分析出对方对她的情绪组成，却很难清晰地感受到情感本身。不该这样的。她烦躁地朝自己的脑袋上重击一下。 “咚”的闷响，吓了看不见的小麦一跳。 “怎、怎么了？”出于对慕言的信任和担忧，小麦伸出手来，朝声音的源头摸索过去。于是，摸到了慕言有些冰冷的面颊。像玉一样冷。——这是小麦的第一感受。可与之相对的，慕言却有截然不同的感受。她发现……小麦的手，很温暖。甚至于，在肌肤接触的过程中，小麦身上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担忧和关心，仿佛温暖的柔水一般，向她不断袭来。慕言微微一怔，念力将小麦包裹住，她下意识地摸上小麦的手，感受更多的肌肤接触，与更多的温暖。她甚至将自己另半边脸颊贴到了小麦的脸上，还像小动物般轻轻蹭了蹭。真的……很温暖柔和的感觉…… “诶？诶诶？！”小麦蓦地僵住，整张脸瞬间红透。成年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跟谁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对方只是女孩子…… 但是……她不讨厌慕言的靠近。甚至，她喜欢慕言的亲近，所以她才更难以接受慕言突然的冷漠。 “小麦……好温暖。”慕言仿佛感叹性地说道，一直像野兽般圆睁的眸子微垂。她将小麦整个抱进怀里，温暖的体温让她瞳孔深处闪烁的紫色幽光消减退化。她闭上眼睛，蹭了蹭小麦，又重新睁开。那冰冷且无机质的眸子里，又再度温情流淌。就连脑袋，都感觉清晰了不少。她捧住小麦的脸颊，眼前清楚地出现小麦的情感构成。小麦的情感成分非常简单，而且在她触碰过小麦之后，小麦所有的负面情感全都消失。她喜欢这样纯粹且剔透的人。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慕言脸上，终于露出微笑。她在小麦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诶——？！”小麦越发僵住，这下就连脖子都红了，情感组成瞬间发生变化。嗯？喜悦一点也没降，说明喜欢她亲她吗？慕言歪了歪头，在小麦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 “！！” 小麦瞳孔地震，一双手嗖地捧上自己发烧的脸颊，导盲杖都顾不上了，啪嗒掉落在地。眼前的数据再度变化： “哈哈哈。”慕言大笑，单手将小麦抱了起来，念力一勾，地上的导盲杖就被她重新递入小麦的手中。她又想起，以前好像金·富力士和库洛洛·鲁西鲁也喜欢这样单臂将她抱起来？唔，好像可以理解了呢。冷漠被软化，残酷被消减，就连紧闭的话匣子也被忽然打开，慕言一边抱着乖巧攥紧导盲杖、满脸通红的小麦往回走，一边叽里咕噜跟她说个不停。 “昨天我已经知会管家过来接你了。” “管家？”小麦讶异。慕言果然是个大小姐。 “嗯，因为我很快就会离开，但小麦还有其他比赛没完成吧？这里可能即将成为战场，我希望小麦不要陷入危险。” “战、战场？那慕言是要参战吗？！” 眼见小麦的情感构成，“担忧”的比例瞬间飙升，慕言心情更好。 “别担心，我现在很强的。”虽然不确定打不打得过蚁王，但她隐约感觉到，面对护卫军团长，应该问题不大，如果是以总统行宫里的那个类比的话。她对念力的运用和理解，在瞬息间达到了一个从前不敢想象的地步。也正是因为这样，总让她有种不太平衡的感受，她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甚至需要一些战斗，才能慢慢消化这种怪异的感受。小麦：“……？” 察觉到小麦的情感构成里出现少许“疑虑”的成分，慕言下意识说道：“不要怀疑我。” “诶？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慕言……”小麦再度慌张起来。 “阿言。” “诶？” “我的朋友都这么喊我。” “嗯？嗯……阿言……”只是一个称呼，小麦的情绪奇迹般的安定下来，还露出开心且温柔的笑意。慕言勾了勾唇角，又再度有些疑惑。换她以前，绝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一点疑虑就会有这么生硬的感受，仿佛被激怒，又像被挑衅，要立即去反驳。难道变强以后，性格也会变得更冲动吗？总感觉她自身的动发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就连之前那个下意识释放的也是如此。她又想到金和比杨德，他们好像都是敏锐且冲动的人，这难道也跟实力有关？好像也只有尼特罗，把自身的修炼成“零”的静止状态吧？不，也可能是之前年纪大了，变衰弱了。尼特罗那老头，在成为世界第一以后，就一直极力收敛自己吧？她记得之前跟她对战时，尼特罗的气势就越来越强盛了。慕言心中狐疑，一边跟小麦嘀嘀咕咕，一边回了主办方的酒店。两个人一起吃饭，泡澡，换上睡衣，下指导棋，八卦过往中的人生糗事…… 慕言还一股脑的毫无遮拦的把金·富力士、帕里斯通·希尔、库洛洛·鲁西鲁、飞坦·波脱欧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越骂越来劲，与以往的平和克制截然不同。也逗得小麦乐个不停。一直到后半夜，两个人才手牵着手、互道晚安一同睡去。 …… 第二天一大早。慕言准时六点睁开眼睛。她已经养成了这样的生物钟，通常这个时候，她都会起床洗漱并开始新一天的念力训练。只不过今天，她刚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凯特。 “喂？”慕言瞬间翻身跳出卧室外，关好房门，尽量不打扰还在熟睡的小麦。 “是么？果然是奇美拉蚁，好，我知道了，你也把这个消息告知尼特罗会长，我把他的手机号发给你。” “对了，你有遇到小杰和奇犽他们吗？他们进封锁区找你了。” “没有吗？……他们很危险？！好，那你再去找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这边去找过尼特罗会长后，就会去跟你们汇合。” 挂断电话，慕言停顿一瞬，就见小麦已经打开卧室的门，揉着眼睛似乎还有些困顿。 “阿言……？” “我在。不过我现在要离开了。”慕言抽空瞥了一眼手机短信新提示，管家已经安排好了私人飞艇，还带了随行的女仆过来。慕言飞快地换好衣服：“我走以后，管家和女仆这几天会留在这边照顾你，等你完成比赛，就尽快离开欧玛奇联邦吧，可以先去我在猎人协会附近的别墅，等完成这次的任务，我会回去找你的，可以在家等我吗？不，是拜托你一定要等我。” 等得到小麦略带不安的肯定答复后，慕言笑道：“别担心，我不会让这次的危机波及你的，我还想看小麦继续蝉联下届的军仪王呢。” …… * 一天后。猎人协会。慕言的飞艇降落。在踏出飞艇的瞬间，慕言看到身穿练功服、脚踏木屐的尼特罗正从协会大楼走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身西装、戴着眼镜、气势严谨的诺布，以及身材健硕、背着大烟枪、气度豪放的莫老五。双方一会晤，狂放的念力对撞横冲！在吞噬了魔种庞大能量后，慕言的念力在周身不断环绕，即使是尽力收敛，也总是像满溢一般，不断朝外溢出。普通人或许只会从她身上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可在尼特罗、诺布、莫老五这些念力高手看来，她整个人仿佛一头行走的念兽，张狂地释放念力，威势逼人。轰—— 尼特罗与慕言的念力在半空中碰撞，较量，挤压，逼迫，又最终烟消云散。这个过程，罕见的长达近十秒钟。如此恐怖的念压、惊心动魄的慑人威能，饶是诺布和莫老五在看到慕言的瞬间心中就有所准备，却还是被吓了一跳，甚至惊出不少冷汗。几个月前，他们曾在天下第一武道会上见过慕言，那个时候，她还只能算得上普通的好手，但现在……已经可以跻身超一流高手的行列。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巨大的变化？这根本不合常理。 “唔——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强行提升了自己吧？”尼特罗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略带好奇地说道。 “差不多。”慕言点点头。她能感觉到，在刚才这么一对撞、较量之下，自身的念力凝练了许多。尼特罗应该是有意在帮助她。 “看起来，有点后遗症啊。”尼特罗又说道，细小的黑瞳紧盯慕言。只是一个照面，尼特罗就感觉到慕言的念力发生质的变化，不再如往常般平和，反倒像猛兽般充满杀气，就连她的目光深处，也潜伏了从前没有的冰冷。 “是有点。”慕言也没遮掩，“我正在消化。” “嚯嚯~……”尼特罗露出笑意，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心中有数，用不着再过多提醒了。尼特罗也不多说，径直朝前走去，既然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巨大的奇美拉蚁吞食人类、获得念力，为了阻止事态进一步扩大，他这把老骨头也不得不出动了。 “老头。”慕言却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嗯？！”听到这个称呼，尼特罗额上顿时青筋跳起，露出极度不爽的神色。臭丫头……以前起码还知道叫会长，现在已经这么没有礼貌了吗？比杨德那小子到底会不会教孩子？！可当他不满地瞪向慕言时，却只看到她脸上的担忧之色。尼特罗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他不太适应这种情形啊。自从他五十岁成为世界第一以来，这七十年来，他看过对他头疼的、不满的、烦躁的、郁闷的、无奈的、甚至暴跳如雷的，唯独没见过会担心他的生死的。 “对手真的那么可怕嘛？……唔？”尼特罗讶异地看着慕言忽然逼近，速度快到连他都愣了一下。不仅如此，慕言的手指还在他肩膀上快速敲击两下，一股念力形成的细微波动透入他的身体。不是攻击，因为没有任何杀气，反倒像是……一种探查。小丫头在检查老头子的身体？尼特罗很快意识到这一点。 “……”简单的念力探查，慕言发现尼特罗体内气势强盛，含而不发，并且，没有安装什么不该安装的东西，这让她稍稍放心，“你可以走了。” “嗯？！”尼特罗越发青筋暴起，臭丫头这是拿他当猴耍？ “还有。”慕言又再度开口，却没看他，“年纪都一大把了，不要干什么都逞强，就算你是世界第一，那也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老年人就要有老年人的自觉……” 眼见尼特罗的怒气值瞬间飙升到81%，慕言在心中吐槽“真是脾气暴躁”，继续说道：“打架可以，挑战也没问题，但不许玩命。” 慕言认真与他对视。 “虽然你以前肯定没有过这种人生规划，但从现在开始给我好好想，比如……看一看孙女长大成人，完成学业，步入社会，结婚生子什么的……”慕言同款的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脸撇到一边。尼特罗一顿，怒气瞬间消失，睁眼看她。 “唔……”他又移开视线，“小小年纪，少操些没用的心思，不然容易未老先衰。” “我可不喜欢丑孙女。”尼特罗边说边往前走，“长了皱纹就不好看了……” 慕言皱眉：“……”这个毒舌的老头。诺布与莫老五也对视一眼，两个人流露出些许笑意。 “放心吧，大小姐，这世上还没有会长解决不了的对手。”莫老五扛着大烟枪，“就算真有，不是还有大小姐吗？”他朝慕言戏谑地眨了眨眼睛。 “……总统行宫里那个。”慕言开口。 “那个交给十二支，会长的任务是扼杀蚁王。”诺布推了推眼镜。十二支？慕言瞬间想起帕里斯通，这也是她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好，我随后就到。” 莫老五和诺布又对视一眼，跟在尼特罗身后朝前走。慕言看着尼特罗朝飞艇走去的潇洒背影，袍袖飘飞，冲天辫飞扬跳脱，一点也没有即将赴死的沉重，喊道：“别把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背，有些人就适合祸害遗千年！” 尼特罗背对着她摆了摆手，一行三人登上飞艇。慕言也收回目光，转身朝协会大楼走去。 …… 帕里斯通所在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装潢精美，视野开阔，书香气息十分浓厚。见慕言推门进来，帕里斯通露出一点也不意外的秀美笑意，起身迎接：“哎呀，我还在想阿言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 他步伐轻快地来到慕言身前，像可爱的小朋友般两手背后，身体微微前倾。 “嗯——？阿言好像变强了很多呢。”帕里斯通露出两分略带无辜的意外之色，他从慕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