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系了,甚至现场就有个权望宸曾经宠幸过一段时间的小演员在呢。 很快众人就知道权望宸为谁而来的了,他径直地走向了“严一寒”,然后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 “我允许了你去处理你的事,你现在都有空跑这儿来过家家了,是不是忘了该先兑现跟我的契约,嗯?” 权望宸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只要知道权望宸疯批属性的人都要忍不住替当事人心惊胆战了。 苍殊却浑不在意,这家伙的那股子侵略性就是半永久的,不用太当回事。 “我这就正在处理中呢。放心吧,这桩一搞定,今晚去你家。”当然要赶紧跑路了,正好避开严铭温的怒火哈哈。 众人顿时惊愕了,不仅是“严一寒”敢用这种口吻跟权望宸说话,还因为这两人之间已经明晃晃的熟稔!于是脑子转得快的,一下就想到了“陪睡门”的那个神秘金主…… 然后各人想法就多了。 有人恍然大悟,抱上了这样的大腿,难怪导演都对这个新晋小生如此容忍;有人对严一寒的恃宠而骄不以为然,不过是权少暂时的玩物而已,怎么敢这么拿乔的?有人则阴谋论地揣测那陪睡的照片说不定是严一寒自己放出来的吧,为了坐实跟权少的关系?真是天真又拙劣;少有那看得更透的,已经品出了权望宸对这个新人的不一般来。 而旁人的这些官司,对苍殊几人来说,都无人在意。 而且还马上就要被推翻了…… 苍殊走到了林寒的身边,废话不多说地直接道:“开始吧。” 林寒透过墨镜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叫“苍殊”的人。 就在约一个小时前,对方在电话里极其草率地就告诉了他这样一个大秘密——严潇尔的副人格? 但林寒意外的接受良好。 因为他实在太清楚严潇尔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也终于明白之前几次感受到的“严潇尔”的割裂感是怎么回事了。 可解决了他的一个困惑,他又多了其他困惑。比如说,他重生了,严潇尔也突然多了个上辈子没有的人格,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还以为自己能重活一世是老天开眼,可为什么也给了严潇尔特殊际遇?这实在让人恶心,且不安。 虽然这个人格目前看起来是在帮他,但他更讨厌变数。 是不是真站在他这边还存疑,而没有这人的帮助,此前他做的那些部署和计划说不定也不会出问题,也能成功,他可以靠自己自救! 毕竟是从严潇尔身上衍生出来的人格,林寒很难信任。哪怕真是个好人,他感观上也难以接受——他会感到抵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现在只是……情势比人强,不得不,将计就计罢了。 苍殊看林寒点了下头,便转向人群,高声道:“这段时间给剧组的大家添麻烦了,不过绯闻也好,翘班也好,都是我干出来的。真正在认真经营艺人事业的人在这里——” 他将身旁的林寒隆重推出。 而随着林寒解除伪装,引起众人惊异的同时,苍殊继续道:“他才是严一寒,而我叫严潇尔。” 众人看着这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因为猜测是双胞胎的缘故倒是没对相似的脸太过惊奇,更多是对透露出来的疑似“互换身份”的故事感到好奇,这也太戏剧化了吧! 而别说这些吃瓜群众了,哪怕是权望宸和郁执卿呢,他们也很吃惊的! 权望宸那鹰视狼顾一般的目光在两张极其相似的脸之间来回打量,之前一些不解的地方顿时有了答案。他眯了眯眼,莫名有些不快。 林寒对着众人鞠了一躬,“因为一些原因,给大家添麻烦了。” 礼貌又真诚,真是只看气质就能跟旁边那个张扬任性的少爷派头区分开了。 众人还不知该作何反应好,苍殊又道:“具体的内情稍后的记者会上都会解答的,所以现在我还要把你们的严一寒借走一会儿,就先不打扰了。” 他自是不用在乎别人的反应,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导演也很上道兼替自己挽尊地点了点头。同样也是刚知道这种真相的他,惊愕之余突然就对严一寒…哦不,是对严潇尔不那么生气了。人家就不是来吃这碗饭的演员,他气个什么劲呢。 倒是意识到了记者会可能曝出来的内容以及之后能产生的效应,他觉得宣发组可以借一波势啊! 林寒跟在苍殊身后,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只是公布真相,那直接去记者会就够了,可特意来剧组一趟,就是还替他考虑到了人情方面…… … 当消息报到严铭温这来的时候,他匆匆结束了会议,打开电脑时,记者会都开始有一会儿了。 他也不用考虑抓紧去挽救什么了,因为对方为了防他抄底,还特意选的直播。已经都来不及了。 严铭温黑着脸看完了余下整场直播,他看着苍殊满不在乎地自爆家丑,看着苍殊口无遮拦地自说自话,他还看到了严樨文……很好,联合起来背叛他是吧,一个两个的,这就是他的好弟弟! 不对,那个家伙算哪门子的弟弟。 “……那个‘陪睡门’啊,那只是我朋友…应该算朋友吧,或者说损友?总之是他故意整我,他也不知道我跟严一寒不是同一个人,而以他对我的了解,自认为艺人生涯对我也不重要,就是玩玩而已。他是挺混球的,玩笑开过火了。” 权望宸站在镜头之外,听得是眉头直抽。 “当时我家里是有对那些绯闻做公关,不过过去这么久了发现还是对一寒有影响,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所以我决定还他一个清白,于是有了这个记者会。” “巴拉巴拉……”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确实只是奇迹般得长得像而已,而这也是我们会认识的契机。事情要从两年前那起天使号海难说起,我的奶奶年事已高,受不得孙子遇难的刺激,而我的家人碰巧遇见了跟我长得极像的林寒,于是……” 苍殊把那些被严家全力掩埋的真相全讲出来了,严铭温恼火于苍殊的“诚实”,他实在不明白有这个必要吗? 然而,对于苍殊来说还真有这个必要。 他需要向外界强调林寒是严潇尔的替身这个事实。 因为有他差点代替反派boss成为反派boss的前车之鉴,他必须不能再让目标身份在定位上变得混淆、暧昧、不稳定。 ——所以苍殊当初一穿过来就最先要确认林寒和严潇尔到底谁是谁的替身。 而如果人们不知道林寒跟严潇尔是两个人,就可能出现把严潇尔误认成林寒的情况。 其实要是把严潇尔误认成林寒还算好的,最糟糕的是把跟严潇尔一体的苍殊给误认成林寒,也就是把苍殊定位到了林寒的替身位置上,那么,这个推翻的任务,就会变成让林寒胜过他才行…… 说句自恋的,苍殊觉得这个难度就有亿点大了……这是几个世界的任务做下来后让他得出的“自知之明”。 所以稳妥起见,清晰界限、强调定位,就很有必要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林寒曾作为“他”的替身而存在的事实了。而替身这种事吧,并不会因为过去式而结束,反而会一直放在一起比较。 “……感谢林寒的帮助和牺牲,也为了这样特别的缘分,我们严家的回报就是认了林寒做我们的义兄弟,说是我们家的养子也可以。” 严铭温:谁让你们擅作这样的主张的? “他喜欢演戏,那我们就全力支持他实现自己的梦想。”有苍殊这话,林寒以后基本可以说是平步青云了。“当然,他的努力也很重要,这也是最宝贵的。” 林寒看了一眼苍殊的侧脸。有了严家的支持,哪怕现在只是一句话,他以后的路都不知道要比原来好走多少。他原本准备披荆斩棘为想要自保和复仇的自己去走的血路,一下轻松得几近坦途,反而是让他有些迷茫了…… 他到现在都还没什么实感,哪怕这些承诺在先前的电话里对方都跟他说过了。 “……我知道我就算说的这么清楚了,甚至能拿出DNA报告证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肯定还是有些人就喜欢阴谋论,就喜欢什么豪门八卦。我是拦不住你们怎么想,只能说这样多少是对别人的父母不太尊重,大家也自重一下,善良一点。” 林寒又忍不住看了苍殊一眼。 采访渐近尾声。 其实记者还有很多问题,可惜苍殊把想说的说完了就懒得搭理了。看差不多了就大手一挥,宣布结束。 直播总是不够简洁的,宣布了结束镜头都还对着散场的画面。 林寒站起身来时,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实感,还是因为面临人生重大分岔口时的紧张,起身时就有点眼虚脚软,便踉跄了一下。 在他身旁的苍殊自然就扶了扶。 本来没什么,也就是靠得稍微近了点,不过网友们显然最会整活。于是严铭温就看到直播的弹幕刷过一片哇啊啊啊的尖叫。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美水仙,我特喵嗑生嗑死!/ /不不不姐妹们,这是合法骨科啊啊!/ /都能嗑,都能嗑,都给我嗑!!严寒CP锁死!/ /严寒酷暑hhh,CP名都有了/ 严铭温的脸色更不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他的视线停留在几个飘过去的“骨科”、“合法骨科”、“伪兄弟”的字眼上,愈发烦闷。切出了直播的页面,捏了捏眉心。 等严铭温心平气和了一些后,他拨通了苍殊的号码。 然后他一点也不意外,这个惹完祸后就溜的混蛋已经跟着权望宸跑了。 “苍、殊!” 严铭温难得有这样咬牙切齿的时候。 但是他气归气,却到不了愤怒仇视的程度,或许,是因为他其实隐约地早已有苍殊能干出这种事来的预感了? 不过,这也确实又一次力证了这个人格果然不该留的判断。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真是愁。 在严铭温关注着舆论发酵、公司股票等等,安排下属为可能的走向做公关预案的时候,另一边,苍殊还在调侃权望宸: “消息这么灵,动作这么快,权大总裁不该这么闲的吧?你真的不是喜欢我吗?” 第二百八十七章 玩游戏 权望宸没有理会苍殊的调侃,这种骚话对于他来说等于毫无意义的口嗨,他相信对于苍殊来说也一样。 他不觉得苍殊真的在乎他喜不喜欢他,也不认为苍殊竟会觉得他会喜欢他。调侃就只是调侃。 比起搭理这种废话,他现在可是有不少正经的问题。比如,“假使你刚才说的都是真话,那你…或者说另一个——严潇尔既然已经回来了,严铭温为什么还会让那个小明星继续存在,甚至让你扮演他?” “因为顾司君意外对林寒产生了好感。”至于真实情况是这两人有过去的渊源,属于天降青梅什么的,这一点林寒连对严家人都瞒着的,苍殊自是不会讲出来了。 苍殊说的言简意赅,但权望宸还是立马就领会到了。 他轻嗤了一声。倒非觉得卑鄙,毕竟他自己就是不择手段的人。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那次的晚宴,就是你拧了我手腕的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权望宸又问。 谈起当初结怨的事权望宸已经完全看不出生气的感觉了,不得不说这一个月的同居是真有效果。 “对。” “至于我‘诞生’的时间,5月25日,也就两个月前。”毕竟是刚穿过来的日子,苍殊是有记得日期的。 “两个月。”权望宸扯了扯嘴角,“仅仅两个月,你倒是过得‘精彩’。” 得罪他,同居,比赛,坠海,漂流,荒岛求生,另一边还勾搭了顾司君,然后今天又放出这样的大新闻……就两个月,这可真不是一般的能闹腾,活得跟什么传奇人生似的。 确实,“严家三少”也就是这段时间开始变得乍眼了起来,以前的严潇尔虽说也是个“出了名的”纨绔,但却在权望宸这一类实权人物眼里挂不上号的。 “是挺精彩的。不过要不是跟你牵扯上,我觉得我能低调很多。” “……”权望宸竟有点无言以对。 他想说还不是这人先开罪了他,但他也没忘当初是他认错了人先纠缠上这家伙的。不过……这会儿回想起来,当时这人的样子是不是有些怪来着?而且以这家伙的脾性来说,也不是一言不合就动粗的人吧? 对于这迟来的疑惑,权望宸直接问了出来:“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像很有火气。” “嗯?哦……”想起来是被下药的事了。Emm,说火气也是火气。“是发生了点事。” 这是不打算细说的态度了。 权望宸狐疑地看了看苍殊,以这家伙大多时候过于坦率的性格,越是含糊还就越有古怪了。可惜他当初还不知道“严潇尔”是个身上有这么多故事的人,否则当时不会那么容易就离开的。 “人格分裂,替身扮演——这就是你身上秘密的全部了?”权望宸发出总结性的一问。 “差不多吧。” 权望宸不满地:“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对你来说,你想知道的部分,就是这些了。不然谁还没点秘密了,可我说我几岁还在尿床这种秘密你难道也想知道?” “……” 所以这就是他把人留在身边试探了近一个月无果最后还要人自爆了才知道的真相? 本以为严家是在藏拙,让这位臭名昭着的严家小少爷伪装了二十多年是有什么惊天野望,结果没想野望没有,戏剧性倒是拉满了。 “……所以你几岁还在尿床?” 嗯?还真问啊。 苍殊瞅着权望宸。 而一个真问,一个还真答:“听我妈说我四五个月就不尿床了。”都是每晚准时醒来给他把尿,别提多省心了,他妈曾经有段时间就爱拿这种事跟人吹牛逼呢。 权望宸嘴角抽了抽。“一个副人格,还有自己的人生了。” 他话这么说,但其实在那天早上猜到“严潇尔”有人格分裂症之后,他就专门去了解了这方面的知识,自然知道副人格是可以有非常完整的“人设”的。 但是吧,能头头是道地细节到这种程度,简直像真的活过一样…… 另外,有自己的人设,理所当然的,应该也有—— “你,有自己的名字吗?”上一次把这家伙唤醒的时候忘了问了。 “苍殊。” “cang?”这是什么姓氏? “苍天的苍,特殊的殊。” “……”该说不愧是“虚构”出来的人设么,这名字起得就有够特别的。 如果苍殊知道权望宸在吐槽什么,那苍殊估计会说你的名字也很“小说”。而自己这个足够特别的姓氏,在自己现实的人生中,可都没机会用呢。 不过现在,“莫殊”这个自己用了十七年的名字,倒反而变得有些生疏了…… … 车一直开到了别墅停下,看权望宸跟着自己一起下了车,苍殊诧异:“你不去公司?” 稀奇了,还心想权望宸今儿怎么这么好心送他回来,但大抵是因为有话问他。结果感情连工作都推了? 权望宸就很霸总:“离了我一天公司就转不了了,我养的可不是废物。”真有属下决定不了的事,自会联系他。 苍殊当然无所谓,正好不用再挑时间了。“那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聊聊。先进去吧,二楼说。” 于是到了二楼客厅,他们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女佣放好红茶后就退下了,把整个二楼都留给了这两位。 苍殊开门见山:“我说上回是怎么被严潇尔上号的,结果也是你整的幺蛾子。所以怎么,你夜闯客卧,炮制绯闻毁‘我’名声,这是想恶心我,还是想试探我?” 应该是二者兼有。 权望宸也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想试探苍殊,在此前他还不知道什么林寒之流的时候,他想知道那个画风不符的明星身份在苍殊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分量,能否成为把柄。而如果能成为把柄,他或许就终于能看到这个家伙破防的样子了。 他实在很想打破这个人那张永远淡定从容、满不在乎的面孔。 这也等于是恶心了这家伙一把。而就算苍殊并不在乎,恶心的程度低了点,但也还是恶心到了。 反正他不亏。 权望宸就不答反问,他揶揄挑眉:“怎么,这是准备兴师问罪?” 权望宸是完全不以为意的。 心虚?愧疚?抱歉?后悔?想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有。 苍殊就完全不指望跟这种能若无其事地伤害他人的人聊什么是非对错的话题,他也本来就是不在乎别人是好是坏的人。这世上总有些恶人,书里总有些反派,他又没什么普度众生的情怀,亦没有那个说教的闲心。 他只道:“你整了我我总要礼尚往来一下。” 权望宸嗤笑一声,倒也来了兴致:“你打算怎么回敬我?” 苍殊笑了下,“我们玩个游戏吧。” 说着,他站起身来跨过茶几欺近了权望宸,“简单粗暴,就是打一架。” 他当然为权望宸准备了足够的饵料,否则察觉到在武力上处于弱势的权望宸可不会平白来吃这个亏。 他用虎口钳住了权望宸的下颌,微微抬起。 “然后赢的人,将享有对方身体的掌控权。”他用大拇指擦过权望宸的下唇,暗示意味十足。 “怎么样,这你感兴趣吧?” 本来被苍殊的动作冒犯到的权望宸,因诧异都顾不得计较了。他确实很感兴趣,但他首先是疑惑和警觉:“你在打什么主意?” “不是说了么,礼尚往来,我想给你点教训,但你未必乐意配合,所以我找了一个能打动你的条件,以及,让你一只手,怎么样?” 权望宸思考起来。 他知道这是阳谋,对方既然主动提议那就说明对方有自信不会吃亏,他也知道对方大概很能打,而且应该是高过自己的。 但,他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实力能相差到悬殊的地步,权望宸对自己的身手也是有一定自信的。而且对方都开出“自断一臂”的条件了,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权望宸不指望自己赢了后苍殊就能乖乖地如约躺平,就像之前他们三局两胜自己得到的那个赌约一样,说好了是答应为他做任何一件事,但真不乐意的话就是耳旁风罢了,他们都清楚这种口头约定只能在一些无伤大雅的事上给个面子。 但这次不同,他赢了就等于是把对方打趴下了,那到时候还不就由他任意施为? 而倘若是自己输了,他可没“可爱”到说到做到。自己要是抗拒,他不信苍殊还能用强的,不然对方何必绕这么一大圈? 对方是个有道德有底线的人——权望宸一点不觉得承认自己没道德没底线有什么问题。 在权望宸看来,苍殊拿自己做赌注只是为了诱惑他跟他打一架,其本身对睡他是没什么兴趣的。说来有些微妙,虽然对方时不时地撩骚,但权望宸并没感觉到对方对他有什么性欲…… 不像他,他是真的很想睡了这个人的,想想都兽血沸腾。 权望宸用舌头顶了顶犬齿,他已经开始感到干渴了。 砰! 随着权望宸一脚踏在茶几上,不用言语,这就是他应邀并直接开始的信号了。而且他还很不讲武德地略过了预备的阶段,一手抓向苍殊抓着他下颌的手腕,一手握拳直击苍殊的腹部! 他想趁人不备,可苍殊却像早有预料那样,以擦肩而过的优势提前后退躲开了权望宸的两手攻击。 然而拉开了距离也不代表可以稍作停歇,权望宸紧接着就顺着踏上茶几的姿势向前发起冲击,同时一手抓过茶几上的骨瓷杯,扔向了苍殊! 所以苍殊刚一后退就立刻一手撑住沙发的靠背,翻身跳下,以沙发为掩体躲过了权望宸的投掷。 杯中的红茶泼洒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茶杯被弹开,在沙发边缘蹭了一下然后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开局简直像在越野战,跟顾司君时的那种比武可不是一种东西,权望宸是不讲究手段的,他向来无所不用其极。 而苍殊既然说要给权望宸一点教训,那必然不会只是游走躲避。当权望宸也踩着沙发杀上来时,他如约地一手背于身后不做使用,此外全身都摆开架势迎战而上! 尽管主动限制了自己的实力,但苍殊是不会真的托大的,这毕竟不是他的身体,全力以赴也不比顾司君强出多少,顾司君固然从小接受过最专业的训练且实战经验丰富,但权望宸也不是花架子,在国外那种不安生的环境中长大,还有个黑手党的教父,以及,这家伙是没有下限的。 他们很快就拳拳到肉地战到了一起,肉体被击打时发出的闷响能让旁观者都感到心惊体痛,不过这里没有观众。 肉搏,是男人最好的“交流”方式。 苍殊是真的在“教训”权望宸,虽然他并没有从权望宸的作恶中受到什么伤害,但毕竟是企图伤害他的,是对他报以了恶意的,不给点什么表态好像也不太对。 ……让他想起那种不太美妙的黑历史,也确实让他短暂地对权望宸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厌恶。 总之,这是他提议这个“游戏”的目的之一。 至于另一个目的…… 感觉也就几分钟而已,整个二楼大厅已经被他们祸祸得不成样子,仿佛两只二哈的施工后现场,正如权望宸最开始扔的那个茶杯一样,一切趁手的东西都可以成为他们的工具。 如此这般又是一刻多钟过去。 终于用拽下的窗帘把已经气喘吁吁也不消停的权望宸裹住,苍殊用手指擦了下被自己的牙齿磕破的嘴角,权望宸这厮怎么偏爱往他的脸上招呼。 “这下你能认输……”苍殊正要宣布结果,却见权望宸突然眉头紧锁,一副痛苦而忍耐的样子,嘴唇也在发抖。 苍殊还在狐疑这有多少成分是演的,便听权望宸虚弱地:“胸口…肋骨……” 苍殊猛然想起权望宸当初坠海时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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