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凭什么要被这些人抢走殊哥?这是她的哥哥!他们家的! 严焓雅藏不住心事,严樨文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也算是有些欣慰。然后他再补充到一句:“刚才他还代你跟林寒赔了礼,希望了你们能好好相处。” 严焓雅愣了下,然后心里酸酸的。 她才不在乎林寒,什么赔罪、好好相处的她觉得根本没必要,但是为她这么做的苍殊,其用心却让她动容。而且明明都生她的气了(并没有),还是会为她着想。 她觉得她好像稍微能描述一点苍殊给她的“不一样”是怎样的了,大概,就是这样的。 严焓雅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想过去跟苍殊和好了。 然后她就先看到,一辆车由远及近地驶来,停在不远处的路边,赵知秋扶着换了一身衣服的白墨从车上下来坐到轮椅上,再朝着这边而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欲献身 白墨的回归,除了严焓雅表现出了一些敌视,并没有为现场带来多少变化,毕竟其他人都是什么身份脾性呢,还不至于把一个小小的男高中生放在眼里。 而白墨老远就看到苍殊正跟严铭温在谈话,似乎聊的还是什么正事的样子,但就算只是闲聊,他也不可能那么不知趣又不礼貌地跑过去打扰吧? “知秋哥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就好。”白墨让赵知秋将他留在这一个角落便可,他就想这么孤零零地等着苍殊。 百无聊赖的他就远远看着他的“潇尔哥”便不无聊了,简单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百看不厌。只是看着看着,他目光中的温度就降了下来,隐隐有些意味深长。 严潇尔和严铭温…… 这对兄弟,这对亲兄弟…… 看着这两人同框,他理所当然地就想到了那段监控录像,那场……被他设计而成的兄弟乱伦春宫大戏。 当初他是震惊,鄙夷,加幸灾乐祸。而现在,他心境当然有变化,虽然看严家腐烂变态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但亲手绿了自己你说他后不后悔? 而除了后悔,他现在更是非常害怕,怕“严潇尔”知道真相。 之前也担心被发现,因为怕被报复,但现在,他还要再多害怕一项,怕“严潇尔”厌恶他。 这绝对不可以,他必须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去! 但——林寒,林寒这个巨大的破绽怎么办? 有没有办法让林寒永远也开不了口呢……白墨脑子里涌动着危险的想法。 却是突然地,脑海里又闪过录像里严铭温对着睡着的“严潇尔”自言自语般问出的那句—— “你到底…是谁?” 白墨的所有思绪停摆,进入了一种放空的沉默。 然后沉思。 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他很久很久了,他假设过好几种可能,又都被他自己一一反驳。于是一度放下了这个想不明白的问题,专注于眼前接踵而来的更棘手紧迫的麻烦。 现在再次回到这个问题的话—— 且说,严铭温对着亲弟弟严潇尔问“你是谁”…… 首先,不排除是演的可能。 严铭温那么老辣的人,在被人设计后肯定不难想到犯人会录制影像作为要挟他们的筹码,事实上他的监控摄像头也是被破坏了。 所以严铭温表演这么一段,如果犯人放出影像,他就可以解释说这个强暴了他的男人不是他的弟弟严潇尔,这不正好有个一模一样的林寒可以推出来顶缸么。 但这也有些牵强,毕竟犯人可以剪辑,演这么一段就不是很有必要,只要他自己咬定那不是严潇尔就行。 再说如果这不是演的…… 那,这个人不是严潇尔又会是谁呢? 这世上有一个林寒长得跟严潇尔几乎一模一样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还能有第二个这么小概率的事发生吗?那张脸可没有动过刀子的痕迹。 就算真的有,如果是严铭温找来的,他就不会问出这句话;可如果不是严铭温找来的,他既然已经发现人不对还强暴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冒牌货甚至容忍他胡来瞎搞,一会儿得罪权望宸那种疯子,一会儿搞出记者会自曝家丑惹人非议…… 如果一开始是这个冒牌货自己送上门来的,而后面严铭温因为某种原因决定继续利用这个人假扮严潇尔,可甚至哪怕这个冒牌货就是严父落在外面的私生子、是严铭温的血脉亲人,以严铭温的性格也绝不可能包容到这个程度! 何况严家老太太已经死了,连林寒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个更不好控制的冒牌货还有什么必需的价值吗? 所以思来想去,白墨得出的最靠谱的结论,就是严潇尔这二十多年的扮猪吃老虎连他的家人、他都亲大哥都骗了过去。但因为中了春药一下暴露了本性,连严铭温都惊到了,于是发出了这样意味深长的质问…… 正好严潇尔性情大变也是在那场宴会之后(误),盖因为已经摊牌了所以严潇尔也不装了。 这个解释看起来最说得通,可这也意味着,严潇尔是知道他强暴了自己的亲生大哥这件事的,不然严潇尔应该还在装他的纨绔才对。 然而—— 白墨仔仔细细观察着“严潇尔”与严铭温相处的细节,神态动作一个不落地看在眼里再细细品味,但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一丝端倪来。 是演技高超,还是真不知情? 白墨难下定论。 总之不管哪种解释都无法做到完美,所以之前在接连遭遇一系列遇难、受伤、变相软禁等让他自顾不暇的事件时,他选择了暂且搁置对这起真相的探究。 但现在,他出于另外的原因,更加想要知道“严潇尔”到底知不知情,更加想要弄清“严潇尔”到底是不是严潇尔了! 不过……这些一时找不到答案的事姑且不论,有一件事倒是很确定的,那就是严铭温可是很清楚,他与“严潇尔”之间打破禁忌的那一晚…… 所以,他现在面对着“严潇尔”,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如果严潇尔知情,那他们就是一起揣着明白装糊涂,尴不尴尬? 如果严潇尔不知情,那他现在想必就是在极力掩饰吧?心不心虚? 严铭温是会在心里对犯上作乱的“严潇尔”记上一笔呢,还是……会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感情?毕竟,在那场性爱中,他看严铭温分明也享受极了。 之前白墨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毕竟,得多狗血才会觉得以严铭温的性格和身份立场,一场意外导致的荒诞性爱,他的尊严被践踏、威严被挑衅,更是有悖人伦、天理不容的禁忌家丑,又不是什么纯情的、有初夜情结的小年轻,还能日出感情来那也太扯淡了。 但是现在白墨不这么觉得了。 心情也就随之变得更为复杂。简直就像他的报应。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是想要亲手讨回这个世界欠他的而已啊?却偏偏要他喜欢上自己的仇人吗? 命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苛待他呢。 但与“严潇尔”的相遇相知,又分明像是命运的馈赠…… 太矛盾了。 如果,如果“严潇尔”不是严潇尔就好了,一切就完美了。 白墨诚恳地想着。 … 不聊正事,严铭温怕是都不带搭理他的,所以苍殊找严铭温聊的就是他快要走马上任的事。果然,这样就能耐心跟他说话了。 严铭温不是他的攻略对象,但苍殊还是要尽可能地与之保持友好关系,尤其他不断搞事都快要把人得罪死了,不挽回点好感那就得担心下回醒来是不是就给他拴上链子了。 跟严铭温聊完,苍殊就看到白墨在对他挥手,想要他看到他。 但在苍殊向白墨走过去的途中,就被严焓雅给劫道了。 白墨面上还装着淡淡失落,眼神却冷得几乎要溢出厌恨来。又是这个女人! 严焓雅还挑衅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拉着苍殊往另一边走。她是来道歉的,大小姐难得有这么服软认错的时候,苍殊当然得好好听着。 白墨也不甘示弱,照这样看下去,被动只会连人都近不了。 于是坐着电动轮椅来到苍殊身边,顶着严焓雅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他茶言茶语莲里莲气反正就是杵这儿不动了,一点不像个小可怜该有的那样被欺负得掩面而逃,严焓雅也真是拿这种不要脸的小贱人没辙了,毕竟刚听了二哥的教诲过来认错,她总不能转头就破功。 于是俩小朋友就搁这儿各种明争暗斗地争宠,如此这般也是颇为热闹,但就不多赘述了。 白墨正争得起劲呢,突然一个晃眼看到了林寒,看到了林寒看他的眼神,他心里倏忽就咯噔了一下,幼稚上头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 开始叫糟。 在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严潇尔后,注意力都转移到严潇尔身上了,忽略了林寒不说,他原本担心这是不是场鸿门宴的警惕竟然也放松了,太过不该! 他目前的表现其实没什么破绽,但这是相对于严家人;若是相对于林寒,那他无疑就犯了个大错! 他现在在林寒眼里大概是什么样呢? 是被严潇尔所救、被严家人照顾收留,跟严潇尔关系亲密甚至是显而易见的倾慕、依恋…… 他这个样子,让林寒怎么能够不怀疑他是不是被策反了? 再然后林寒为了自保,又会不会做出什么错误行动,乃至出卖了他? 白墨为自己的犯蠢和后知后觉头疼,爱情果然使人降智。 他快速地思考着该如何补救,然后斟酌着从当下的话题切入到他的所求:“潇尔哥,你…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已经决定了吗?” 白墨一副不舍的样子,他也确实很不舍。 严焓雅例行地要怼一句:“怎么,还要跟你汇报?” 白墨照旧可怜着:“不是的,我只是想知道……” 习惯了的苍殊已经不再劝和,无视俩小孩拌嘴地回到:“嗯,刚才正好跟大哥聊了这个,大概就是这两天的事了,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吧。” 白墨惊讶:“这么快吗?” “毕竟之前就开始安排了。” “……”白墨沉默,他表里如一地失落 。又小小地振作起来问到:“是在哪里工作呢,离、离这里远吗?” 苍殊明白他的言下之意,“远倒是不远,就在一座城市里能远到哪里去。不过等忙起来怕是就没法天天回家了吧。”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天天陪着他玩儿了。 “……那,我呢?”白墨问。 又先声夺人地自问自答,看上去乖巧又苦涩地:“潇尔哥都不在了的话,我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吧?也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了。所以,我可以…回家了吗?我也想回家了……” “当然可以了。”苍殊答应得相当爽利,明明之前都非常热情、甚至是霸道地在挽留他的。 苍殊揉了一把白墨的脑袋。“不过你不是没有理由留在这儿,在这里有人照顾你当然还是最好的。但我不常在了你又这么内向,怕你孤零零的别给憋出毛病来了才是。而且关键你也快开学了,腿也好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到原来的生活了。”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也是他希望的结果,可白墨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什么见鬼的内向,什么回归原来的生活,是在说他终究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就该去过那种生活吗?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弟弟”吗,你不是说一直想要个“弟弟”吗?难道没想过就把他收养了、像对林寒那样,这样他不就可以如你所愿地一直得到最好的照顾,也不影响他开学,谁说他必须回到以前的生活才能上学的,有关联吗?最重要的,这样我们不就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抛弃他? “……” 可是这些话他一句都不能质问出口。 “……嗯,好呢。那我什么时候走,明天,还是今天就?” 苍殊失笑,“倒不用这么急,你还要收拾东西呢,慢慢来就好。” “那不行。”忍了半天不打扰苍殊说话的严焓雅跳出来,“要走就赶紧走,越快越好。人走了我还要让佣人把那栋楼都打扫一遍去去晦气呢,可别耽误了我。” “焓雅。” “怎么啦哥。”严焓雅不跟苍殊呛声了,她学乖了,她改撒娇着来阴阳怪气,“他不是腿瘸了吗,有病气就是有晦气啊,我没说错吧?” 苍殊一脸无奈,“人都要走了你就积点口德吧。算起来你还是姐姐,就别这么欺负人家小同学了。” 严焓雅翻了个大白眼,“谁要当他姐姐。” 白墨看着眼前两人的兄妹互动,直感觉自己多像个局外人。明明…… 算了,他迟早会抢过来的。 “严、潇、尔。”又结束了一通电话的权望宸边往过走、边就开始叫苍殊的“名字”了。 所以说权望宸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看着苍殊只顾着招呼别人,那必然是因为他暂时顾不上罢了。 苍殊自是也要去逗…不是,去安抚住这颗炸药才行,至少比看这边俩小孩菜鸡互啄有意思。 苍殊一走严焓雅就不装了,恶毒女配的神态呈现得相当到位,“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滚,还是说你本来打算欲擒故纵的?可惜了,我哥根本没想留你,后不后悔,嗯?” “可惜晚了!” 严焓雅头一甩就转身走了,苍殊不在,她才没心情跟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待一块儿呢。 留下白墨一个人形单影只待在角落,孤零零瞧着可怜,只是微微垂下的眼眸中,又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 派对结束,苍殊作为主人家的一员,当然也要去送送客人。于是叫了赵知秋送白墨回花房别墅。而白墨则对苍殊留下一言,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苍殊能来找他,他有话想对他说。 于是送走客人后,苍殊便如约而至。 “对不起,你今天明明已经很累了。”白墨首先表示抱歉。 “还好。你说有话对我说,是什么?” 白墨黯然地笑了笑:“因为要离开了,所以,我可以希望你今晚在这边多留一会儿吗?我想和你多说说话。” “当然可以。”这种小要求而已。不过大概,应该不只是这种小要求而已吧?“你不用这么苦着脸,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我知道。但毕竟还是会不舍的。”白墨口不对心地应着,实则是一点不信他如果什么也不做他们还能理所当然地继续保持见面呢。 不管之前他还在医院的时候对方是因为什么遗忘了他又想起了他,但能遗忘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可完全看不出来这人有会想念他的迹象。而这次一别、一忘,万一就再也想不起他了可怎么行? 他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约见。 会这么着急,也是怕后面就没机会了,毕竟眼见着都要忙起来了。 于是苍殊留下来陪白墨聊天——其实主要是白墨在说,只是一些很琐碎的话题,诉说他对这段时间以来的感谢、开心和不舍,剖白了些他一开始因为被变相软禁所以对他们一家人的抵触和戒备云云,这种关于内心不好一面的剖析就会显得人很真诚从而拉近心的距离。 还有期待以后的再次见面以及他想要跟苍殊一起做的事,再分享一些在学校的趣事。 当然也有问苍殊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工作,在哪里,忙不忙累不累等等。 晚餐苍殊也留在这边吃了,白墨却没怎么吃,就只喝了些水,说是派对上吃得太饱了。 然而苍殊可不记得有看到白墨吃了多少,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作不知。 晚饭结束后苍殊牵着白墨在外面慢慢悠悠转了一圈消食兼复健,看了看他们一起打理过的花房,里面的植物一株株、一朵朵的都长得极好开得极艳。 回到别墅他们又来到地下室的私人影院,一边看电影,一边听白墨讲他从小到大的事。听白墨用轻松平淡的口吻讲着一些悲苦的、又偶有些苦中作乐的事,还是多少有些心酸了。 听着听着苍殊就感到有些困了,他知道是摄入了一些安眠成分的原因,跟晚饭没有关系,应该是现在房间里的熏香吧。 药效不强,属于是靠意志完全能保持清醒的程度,但如果没有防备的话,顺着这股困意就很容易睡过去。熏香的味道也很淡,存在感非常低。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来的这种东西,他又没机会进货,唯一的可能就是去他家收拾行李的时候偷偷带来的。什么人没事会在家备着催眠熏香?他可没发现白墨有失眠的毛病。 所以说啊,要说他坠海的时候白墨出现在那里只是巧合的话就真是见鬼了,这小子猫腻大大的。 苍殊将计就计开始装睡,在脑海里模拟球赛抵抗这股睡意,然后默默等着看白墨打算做点什么。 尽管他已经有所预料,毕竟今天白墨对他态度的转变相当显见。虽然苍殊也觉得有些突然,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潇尔哥,你睡着了吗?潇尔哥?严潇尔?”白墨叫了好几声试探,甚至凑到了耳边叫名字。 “睡着了啊……”白墨喃喃。 他看着靠在沙发上睡着的“严潇尔”,目光深沉,幽幽地涌动着各种情绪。撤下伪装后,此刻的他比平时充满侵略性太多了,倒真有些无愧于他自称的“大猛1”定位。 白墨把电影的声音调小,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腿其实基本已经能够自由活动,只要别是久站或做高负荷运动。 白墨扶着苍殊在沙发上躺下。因为顾及右腿而用别捏的姿势蹲下身,半跪着,靠近苍殊,借电影屏幕的光描摹起苍殊的模样。 他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 不,是很紧张。白墨忍不住抓紧了胸口的衣服,这心跳又响又重,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他死死盯住苍殊的嘴唇,想象会有的触感。 却在快要亲上时又停下了。 他不想这么草率地完成他和“严潇尔”的初吻,对方都无知无觉,更非心甘情愿,不完美。 白墨到底还是个纯情的男高中生啊——然而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明明更加出格。 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脱得光溜溜。他早就难受得不行,这会儿往屁股缝里一摸,果然都流出来了,湿乎乎油腻腻的别提有多难受。 怪他没经验,怕太干涩就把油弄多了,还不知道加个肛塞,刚才坐着就根本不敢动。其实晚餐后散步那会儿他就担心得要死怕漏出来再让看见他裤子湿了…… 是的,下午他率先回到花房别墅后就给自己做了屁股的清洁和润滑,不吃晚饭也是想保持体内的干净。 真的,再早个一天白墨都没想过自己会有做受的一天,还是主动的。 但他总不能迷奸了“严潇尔”吧?那样别说让“严潇尔”对他心生愧疚怜惜乃至对他负责了,不恨死他再被严家追杀到死都算他福大命大了! 所以,不就是为爱做受嘛,他忍了! 至于摸索着给自己灌肠、扩张时的那些尴尬、难受、怪异和硬着头皮的种种就不细说了,说多了都是泪。白墨觉得自己牺牲可太大了。 深吸一口气,淡到几不可闻的熏香被他吸入肺部,但他是心有防备所以靠意志就可以保持清醒的。说起这熏香,原本他是买来干坏事的,但他从家里偷偷带到这来却是为了防身的,结果到头来还是用到了它的本来用途上,属实是不忘初心了。 其实他家里还有春药的——跟之前山庄夜宴用在严潇尔身上的不是同一款,用过的东西他都会谨慎地处理掉的。但有春药他之前也不可能会想到能用上啊,甚至就算拿了他也不敢用,因为那就太明显了,更怕严潇尔有端联想。 至于“润滑液”,他就更不可能准备有这种东西了,还是去厨房找了橄榄油做替代。好在这东西气味不大,只有淡淡的果香味。 脱光了下半身,因为热,白墨又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却不脱下,因为全裸真的太羞耻了! 做完了自己的准备工作,他开始解苍殊的腰带。就算人睡着了他的动作也非常小心,轻轻地将皮带抽出,怕待会儿硌到他们俩。 拉下拉链,便露出了只被内裤包裹着的一坨凸起。白墨嗓子发干,耳根都烫了起来。这个东西待会儿就要进入他的体内了…… 他伸手摸了摸,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触感,却又从来没觉得这个器官是如此陌生过,还莫名得烫手,原来摸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是这种感觉吗? 要……现在就掏出来弄硬了坐上去吗? 白墨头皮发麻,还是有些抵触,这心理准备要在几个小时内完全转变到底没有说说那么简单。他觉得还是先让自己进入节奏适应一下吧。 于是他转移阵地,来到苍殊的上半身,解开了苍殊的衣服纽扣,欣赏又色情地抚摸过这具身体的肌肤,描摹那肌肉的线条。 仅仅如此,他便感觉有点“来感觉”了。 情不自禁地亲了亲“严潇尔”的脸,弄得他羞涩又欢喜,小小的心动像一颗颗糖果在他浑身上下乱蹦。 初吻他是想留到两情相悦之时的,但发乎情后,突然就变得好想接吻,终究没忍住,就亲了亲嘴角,反反复复亲了好几次。 如果潇尔哥是醒着的就好了,白墨想。 他想和“严潇尔”舌吻,非常激烈的那种舌吻,就像他看到的“严潇尔”是如何亲吻严铭温的那样,他光是看着都要喘不过气了,感觉像要被吃掉,但是又很爽的样子,单靠亲吻就能让那个严铭温都浑身脱力啊! 等等。 所以“严潇尔”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的? 虽然一说到纨绔就会下意识觉得性生活丰富,但是他调查过他很清楚,严潇尔因为想嫁进高门顾家,在私生活方面其实意外得检点…… 白墨黑下了脸,报复性地咬了咬苍殊的下巴。还正是权望宸咬过的地方。 苍殊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跟他的下巴有什么仇。 白墨用的力气不大,他可不敢把人弄醒了。咬完还用舌头舔了舔,猫咪一样。 他肌肤相亲地嗅着“严潇尔”的气味,迷恋地顺着下颌骨一路亲到锁骨,又返回脖颈,对着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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