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条赤色蛇尾突然横扫过来缠住我的腰,一下子把我拉到柱子边抵住。 我吃了一惊:“纳……唔!” 纳伽不由分说吻住了我。 我心惊胆战。 且不说我身上现在有玄鹤的标记,要是被纳伽觉察出来了,我肯定得玩完儿。 更不要说玄鹤现在就在屋里,要是玄鹤察觉到我在屋外跟纳伽亲亲我我,玄鹤肯定会灭了我的! 第69章 69修罗场/我标记了他,谁敢动他谁死! 纳伽吻得很用力,抱我也抱得很用力,我恍然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头猛兽吞噬,而不是在做什么旖旎的事情。 直到我被吻得有点头晕目眩了,纳伽才结束了这场碾压式的暴力亲吻。 他眉头皱了皱,鼻子在我脖子间嗅来嗅去,脸色骤然冷了下去,“你身上怎么会有玄鹤的气息?” 我心里一紧,强辩道:“玄鹤现在是我师尊,我跟他一路同乘一只灵鹤,这些日子又朝夕相处的,难免会沾染上他的气息。” 纳伽将信将疑地又在我身上闻了闻,蹙紧眉头道:“可这味儿也太浓了……” 在他说这话时,我突然感觉有东西在往我裤子里钻,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条赤色的分身蛟。 我心头一惊,连忙抓住这只试图往我屄穴里钻的赤色蛟,色厉内荏地低呵道:“你干什么?” 纳伽冷着脸道:“检查你的身体。雁过留声,风过留痕。只要有人在你体内留下了气息——哪怕是十天半个月前的,分身蛟都能查探出来。” 我心里慌。 要是任由分身蛟查探,我岂不是完蛋了? 情急之下,我板起脸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到今时今日,你对我都还没有任何信任可言,那我们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你要检查我,我可有检查你?” 纳伽被我骂慌了,无措地道:“逊宝你别生气,我没有不信任你。你要是不高兴……那你检查我,你看我的鸡巴……绝对为你守身如玉。” 他一面说,一面拉我的手去摸他的裤裆。 我心底恶寒,抽回手道:“谁要看你的鸡巴?你想我怎么检查?你鸡巴要是操过别人,我还能看出什么来吗?” 纳伽可委屈了:“当然可以呀。逊宝你可以给我的鸡巴下个禁制,只要我敢对你不忠,我就鸡巴烂掉变太监。” 我噎了一下,胯下倏而一凉,“谁要搞烂你的鸡巴?与人相交要懂得交付信任,尤其是爱侣之间更是如此。你整天疑神疑鬼,这让我很心累,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纳伽闷闷地点点头。 他收回了分身蛟,小心翼翼地拉起我的手,可怜兮兮地道,“你别生我气了,逊宝。我只是……太紧张你了。” 眼瞧着把他忽悠过去了,我心底微微松了口气,但语气仍旧很强硬:“紧张也不能这么做。你要是控制欲再这么强,那我俩也走到头了。” “逊宝!”纳伽着急道,“你不能说这种话!” 我为了避免还会出现这种状况,厉声警告他:“不是我不能说,而是我不配。你控制欲那么强,就该去找一个听话懂事的配你。我霍逊从来不愿受人控制,是我配不上你这满腔爱意!” “逊宝,你别这样。”纳伽苦着脸道,“你怎么会和我不配呢?我最喜欢逊宝你了。我喜欢你……强势的样子,我喜欢你控制我……” 他说着就红了脸,目光春情荡漾。 我想起了跟他在床上的情形,脸上霎时臊得慌,心底也一下子搞清楚了这淫蛟原来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 我态度一硬,他反而软了——什么都依我,真是个“受虐蛟”。 “这次下不为例。”我刻意板起脸道,“要是下次你再这样跟我耍横,我可不会饶你。” “知道了,逊宝。”纳伽乖乖点头,神色愈发羞涩,好像被我越凶越爽似的。 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告诫他:“别喊什么宝啊宝的,我一个男人听不得这样的。我要是喊你一声‘伽宝’,你受得了吗?” 纳伽羞涩一笑,脸红红地道:“也不是不可以……” 我梗住了。 靠! 恋爱脑真是伤不起。 恰在这时,我感到紧贴屋墙的那层结界有波动。 这是玄鹤要收功了。 我赶紧抬手推纳伽:“赶紧走,玄鹤要出来了!” 纳伽被我从后推着往外走,恋恋不舍地道:“反正他都已经治好你爹了,我干嘛还怕跟他对上?” 之前纳伽肯委屈自个儿躲在暗处,就是怕玄鹤看到他后一气之下不救我爹。 现在玄鹤已经出手救人,按纳伽的想法,那他就没必要再这样避着人家了。 “庙小容不下大神。”我苦劝道,“你要是跟玄鹤打起来了,我们乌木堡承受得起吗?” “谁说我要跟他打?”纳伽反手握住我的手,“我是要跟他化干戈为玉帛。” 我愣了。 这可不像是淫蛟的作风啊。 “逊宝你刚不是说了,玄鹤现在是你的师尊。”纳伽回过身来正对着我,很认真地道,“他既然与你有这一重关系,那我自然不能跟他继续僵持下去,省得你夹在我跟他之间难做人。” 我五味杂陈:“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话还没说完,我就听到屋里传出一道声音:“小霍,进来。” 我赶紧应道:“来了,师尊。” 纳伽满脸振奋,作势就要跟我一起进屋。 我赶忙拦住他:“你就算想和玄鹤和解也不必急在这一时。我爹才刚醒,受不得惊。万一你跟玄鹤一言不合打起来了,我爹受得住吗?” 纳伽不满地嘟哝道:“我哪儿会那么冲动啊……” 我强硬打断他:“总之你现在不准进去!” 纳伽果然更吃我这一套,我一凶他,他就立马听话了,乖乖站在门口不动了。 我赶紧补了句:“躲远点,别杵在这儿。” 纳伽听话地跑远了,幻化成一条赤色蛟盘在院子边缘的一棵槐树上,看着又凶又萌。 我看他应该不会乱来了,这才勉强压住心神进了屋。 我爹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红光满面,倒不像是大病初愈,反像是富家老爷好生补了一番。 “爹!”我满心欢喜地跑过去。 我爹激动地扶住我的胳膊。 他拍拍我的肩膀,嘴上虽是没说话,但我们爷俩都懂双方心头的复杂感受。 家中遭逢巨变,我四处奔走,我爹大难不死。 我们父子既狂喜,又感慨,一时间千万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自然也就泪眼相顾无言。 玄鹤环顾四周,突然往窗外弹出一绺武气,冷声道:“何人在此偷窥?赶紧出来!” 我心感不妙,抬眸一看,那武气果然冲着院子里的一棵槐树而去。 一道赤色身形绕着槐树盘桓几圈,倏然朝屋内而来,接着化为一个俊美魁梧的绯衣青年。 “宗主。”纳伽行了一礼。 我眼前一黑。 完求了! 这两人还是对上了! “是你?”玄鹤目光一厉,“你怎会在这里?” 纳伽和善地笑道:“我来此是为了保护霍堡主。此前霍堡主命在旦夕,是我替他续好了筋脉,暂时保了他一命。” 我爹错愕又欣喜,连忙下床上前行礼道:“多谢恩公相助!” 纳伽连忙扶住我爹,诚惶诚恐地道:“岳父何须行此大礼?小婿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我人都差点晕过去了。 岳父? 小婿?? 纳伽你到底在说什么屁话? 我爹已经懵了,一脸不知所云地望着面前的蛇王大人。 玄鹤则是炸毛了:“堡主就只有小霍一个儿子,你在这儿喊谁岳父?你跟小霍是什么关系?” 我头都大了,赶紧道:“误会,都是误会……” “逊宝,你别这样遮掩了,没用的。”纳伽满脸真挚地道,“宗主,我与逊宝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 “不过,此前你我交恶,所以逊宝不敢向你透露我的事情。” “但如今,你贵为逊宝师尊,又是我岳父的救命恩人,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我头好痛。 纳伽每多说一句话,我就愈发感觉脚下站不稳。 “一家人?”玄鹤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话。 他扭头看向我,抬手指着纳伽道:“他就是你其中的一个对象?你那两对象是男的?!” 纳伽一愣,看向我道:“两对象?逊宝,你除了我还有别人?” 我一个头两个大,生无可恋地挣扎回应道:“误会,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玄鹤浑身黑气直冒,“人都已经站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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