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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来了一批好货色。” 沈子濯当即来了兴趣,吊儿郎当摇着折扇就出了门,方到永乐坊抱着新来的小娘子进了屋锁了门,刚宽了衣裳屋门便被一脚踹开,门口青年身长八尺,腰间一把骇人绣春刀。 青年高马尾被风扬起,织金飞鱼服穿在他身上,更衬得这人浑身恣意不羁的痞气,沈子濯一个哆嗦连忙合上衣服,还没看清人就在破口大骂:“哪个王八玩意儿......” 他身边的仆从拼命给自家公子使眼色他都没瞧见,穿着飞鱼服的除了暗刑司还能是谁的人。 仆从只觉得眼前一黑:“公子,是暗刑司的人。”他又哆嗦着冲沈子濯开口:“是暗刑司的顾指挥使!” 闻言,沈子濯只觉得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会是这个活阎王! 他不过是来永乐坊嫖几个女人,难不成这也碍着暗刑司什么事情了?眼见床榻上衣衫单薄的女子吓得瑟瑟发抖,他也什么兴致都没了。 这会儿只剩下心头狂跳。 若是暗刑司旁的什么人来还能周旋一二,可这顾崇之是个不要脸不要命的人,先前做的事儿让人如今想起来都胆寒。 最近的一桩就是绑了一串的犯事儿朝臣招摇过街,关进暗刑司里吊起来打。关键是圣上对他查出来的事情还很满意,这人就是个混不吝的。 只是近日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更不曾与人谋议什么,便是暗刑司办案怎么也办不到他头上来。顾崇之再是无法无天又如何,还不是圣上手底下的狗,圣上看重你便丢上几块骨头,若不看重你,死到临头也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他有什么好怕的。 沈子濯想明白了又清了清嗓子。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好歹也是沈氏的公子,顾崇之不能拿他怎么样。 待安下心,沈子濯慢条斯理整理好自己的锦衣,这才在桌案旁坐下,衣摆在椅子上舒展开优雅的弧度:“顾指挥使办案都办到永乐坊来了?” “可要本公子叫上几个拔尖儿的伺候伺候?”言语间不乏有几分轻挑得意:“这永乐坊的姑娘可是销魂得紧,保管叫人流连忘返。” 说别的不行,说女人他可是佼佼者。 顾崇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转了转手上扳指,神情吊儿郎当:“沈公子倒是有闲情雅致。” “人不风流枉少年,顾指挥使可要一起?” 顾崇之啧了一声:“沈公子不知道自己牵连了永乐坊的案子?” 案子? 可他娘的! 沈子濯憋屈的咽了咽唾沫。 他怎么不知道顾崇之口中有什么案子,莫不是在诈他?能跟暗刑司扯上关系的案子就没一件好事,也不知道今日是倒了什么霉了遇上顾崇之,沈子濯脑门上有冷汗溢出。 “瞧顾指挥使说的。”沈子濯连忙站起来否认:“我就一个纨绔子弟,今儿就是来玩姑娘的,能扯上什么案子,再者说我成日约安二小姐都来不及,顾指挥使怕是找错了人,不然再核对核对?” 他嬉皮笑脸着,顾崇之挑眉打断:“你与安二小姐关系很是要好?” “这世家小辈走动本是寻常之事,我倾慕安二小姐也不奇怪......” 他又看了顾崇之一眼,难不成顾指挥使也看上安二小姐了?可安意如今是他的智囊,他也断不会拱手相让,宫里那边儿还得靠她呢。 永乐坊屋外人影闪动,暗刑司办案,一时间让所有贵客和女子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方屋内更是香风拂动,明烛如昼,青年的侧颜瞧着越发危险起来。 他慢条斯理开口:“沈公子与安二小姐的流言蜚语在汴京流传得不少,所以今日这永乐坊的案子才与沈公子有关,却也并非找错人。” 沈子濯更是头疼了,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沈公子接近安二小姐,是为哄骗她认下买卖官员一事,今日来永乐坊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 沈子濯心跳骤停。 “顾指挥使胡说八道!”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啐声:“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这不是给家里招祸?我又不是不知道圣上忌讳朝臣勾结,顾指挥使这是想着将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我好好的世家公子不做,去做这些鬼混的事儿?难不成我自己脑子给驴踢了不成!还是说暗刑司办案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只会胡扯?” 沈子濯见他神情没什么变化,又冷笑一声:“捉贼拿赃,你怎么不去问问安二小姐?合着我沈氏好欺负一些?我呸!” “行。”顾崇之饶有兴致,他随意抬了抬手。 暗刑司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顾崇之的衣摆被风扬起,那桀骜危险的气息从他身后铺开,让人再动弹不得。 沈子濯想要反抗,被一脚踹得跪在地上,青年居高临下看着他,让他尝到了一种被戏耍的荒诞感。 “顾崇之!你想做什么!”他惊慌失措。 顾崇之手掌落在腰侧绣春刀上,沈子濯脸上顷刻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线,而后被他拧着后脖颈直接摁在了地上,口鼻都捂在女子的罗裙下,剧烈挣扎着。 “带走。” 沈子濯只听见顾崇之对暗刑司的人这样说,接着就被捆起来打晕不省人事。 ...... 廷尉府意园一如既往的清净。 夜风吹得檐下灯笼晃动,天际鸟雀的叫声此起彼伏,继而又展翅突进风中,落在枝叶间闪动不停。 凉亭里,青年单脚踩在石凳上优哉游哉喂着鱼。 “主子。”身后心腹道:“咱们暗刑司的惩罚没几个人招架得住。” 顾崇之问他:“招了?” 心腹自然知道是在问沈子濯,准备将招供的册子拿给他看,顾崇之碾碎指尖的鱼食,说:“招了便招了,没什么好瞧的,再等等。” 心腹愣了愣,看顾崇之喂了鱼又逗起了不知何处跑来的一只不怕生狸奴,这才说:“主子,安二小姐入了宫,现下还未回来,咱们要一直等?” 顾崇之搔着狸奴的下巴,说:“人家不是说跟安二小姐有关?我自然要大张旗鼓来问问,以免还有人来胡说八道,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心腹点点头,咧嘴一笑行礼:“主子的话属下明白,暗刑司的弟兄会好好招待沈公子的,保管叫他那张嘴不敢瞎咧咧。” 顾崇之看了一眼沈府的方向。 狸奴亲近蹭了蹭他的指尖,又伸舌头舔了舔他叫唤了一声。他摸摸它的头,瞧着这小东西舒服得眯上了眼,说:“是见谁都这么亲近?依着青衣的性子你倒是能讨她欢心。” 此时暗刑司内沈子濯虽是招了,但也破罐子破摔,破口大骂。 “顾崇之你这个不要脸的屈打成招!你怎么不把安意也抓起来!老子告诉你,我爹和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我沈氏是什么软柿子任由你搓圆捏扁!” “我侄子可是太子!你大逆不道你!” 还没嚷嚷上两句,嘴就被塞上了。 顾崇之吩咐下去的命令,自然是被一丝不苟的执行。 心腹看了看争相抢夺鱼食的鱼儿,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了下去。 安二小姐去了崇明宫这会儿还没回来,便是为了审问事情的真相,他也觉得未免太给一个闺阁女子面子了。 不过指挥使心里在想什么他是不明白的。 待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走近,顾崇之将鱼食随意放在桌案上。姜藏月让宝珠上了一些点心吃食。 隔着凉亭一道素色纱帘,她也让宝珠退下了。 起了风,帘子晃动如水面波纹,青年将绣春刀搁置在架子上。 “青衣。” 姜藏月看向他,走近:“顾门主。” 她神情淡淡,也在凉亭坐了下来。 顾崇之翘着腿,道:“沈子濯被押进了暗刑司。” “知道。” “你与他来往,牵扯上永乐坊买卖官员一事,可知情?” “知道。” 他看着这意园的一草一木:“你这样做无异于虎口拔牙,为何不找我拿消息?” 消息? 四门十金一道的消息她现在属实买不起,且顾崇之前几日那话不就是在划清界限。 姜藏月眼睫微动。 “顾门主既然在汴京隐藏身份,想必也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既脱离四门,事事再求多有不便。” 她眉眼在灯烛下淡得像远山被雨水洗净的颜色。 “沈氏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沈子濯想要沈氏走得更远才能保住他的荣华富贵,这就是他的弱点。她以与安嫔的矛盾让沈氏对她付出信任,毕竟利益的牵扯才是最为稳固的。 让他去想这其中有什么算计或是陷阱,他还想不到这个程度,自然在永乐坊被抓也是意料之外。 没曾想顾崇之会亲自出手。 顾崇之忽而顿了一下:“你欠四门的早就还清了。” 他看着眼前园林精细,亭台楼阁,又听闻安老夫人重病卧床,自然也知道这张大网在缓缓收紧了。 这些年支撑青衣活下来的就是复仇,是以他过往说话刻薄尖酸了些,但没有恶意。 然而青衣却似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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