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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起什么似的:“体检的话,有没有什么摸一摸就能知道的手段?我不喜欢医疗器材。” 荆榕点点头:“有。我准备的也?是这种?诊疗手法。” 索兰又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在确认可信度似的,随后,他移开视线,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放松就可以了。”荆榕说,“其?他的部分我会?来完成。” “可以抽烟吗?”索兰说道。 荆榕看着他,笑了一下,又点头说:“可以。” “那么来吧。” 索兰·艾斯柏西托站起身?来,视线在四周扫了扫,他想?要找自己的松香雪茄,但并不知道女佣将它放在了哪里,他走来走去,翻找了好一会?儿后,才在烟灰缸里找到?半截他自己抽过?的。 无所谓,可以继续抽。 他单手点了烟,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习以为常地翘起来。 荆榕说:“就在这里吗?” 医生乌黑的眼睫垂下,幽深的眼底又出?现细微的碎光。 索兰察觉到?他的眼神在往下落,像是有实形一般扫过?他睡袍之下光|裸的双腿。 荆榕低声说:“还生气吗?” 他在他身?边坐下,索兰感到?沙发的近侧微微陷下去一些,医生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变得浓郁起来。 索兰·艾斯柏西托已经不再记得生过?气的事,他抬眉问道:“什么?“ 荆榕伸出?手,握住他的骨节坚硬的手腕,“要是没有生气,怎么不吻我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视线停顿了一瞬。 很显然,黑手党的家主从未遇到?过?这种?风格的调情,他将视线收回来,看向荆榕,忽而露出?一点了然的笑意:“你很希望我吻你?” 荆榕说:“当然。” 索兰·艾斯柏西托被他的说法勾起兴趣:“要是不吻你,你会?怎么办?” 荆榕说:“我会?哭。” 索兰·艾斯柏西托大?笑起来。 医生一脸沉静的样子仍然长在他的笑点上,阴雨天带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了。 荆榕扣着他的手腕,乌黑的眼睛凝视着他:“不吻我吗?那么我接着给你看诊了。” 索兰没有说话,他的心?跳好像快了几分,但但他旋即意识到这会被医生号脉号出?来,于是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思索一些别的事。 医生会?哭?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有挺有意思的,他知道这是玩笑话,但想?了一下,又觉得很有吸引力。 荆榕表情如旧,给他看完脉,随后开始写病例,随口问道:“药物?过?敏史有吗?” “不知道。没有去过?几次医院。”索兰说。 “过?敏的食物?呢?” “羊肉,青芥,菠萝。”索兰看着他握着笔在纸上专注地写字,笔迹龙飞凤舞,连笔后落字如同?有风拂过?。 索兰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如果我有什么病,我不吃药。也?不打针。” 一般医生听到他这条就走了,不过?荆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了声:“嗯。” 索兰见他答应了,于是也?不再问别的,他开始往后靠,闭上眼,指尖夹着那半截雪茄,听着外边的雨声,等待医生的诊疗结果。 就在他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医生终于出?声了。 荆榕说:“大?问题没有,小问题很多。我想?给您讲述一下我的治疗方案。“ 索兰睁开眼表示了一下他在听:“嗯。” “食疗和按摩调理,饮食结构和作息调整好后,您的身?体会?好很多。机械手我会?给您设计一个?更好的,到?时候让您试试。” 这听起来很不错。 索兰正要发话时,荆榕说:”但要戒烟戒酒。” 索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雪茄,断然拒绝:“不行。” 戒酒他都勉强可以接受,但是烟戒了是真的不可以。他需要烈酒和烈性雪茄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否则幻痛和头痛都会?追上他的生活。 荆榕说:“直接戒断的确难以成功,而且也?会?很难受,但是我们可以从降低频率开始。当然,一切都遵从您的心?意,我不会?勉强。” 他说的是实话,执行官也?抽烟,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为自己保留的嗜好之一。 他声音放缓,慢慢地给他讲道:“你的偏头痛有一部分也?是植物?神经紊乱引起的,尼古丁的摄入会?放大?这个?影响。等你的身?体调养好了,还是可以抽烟的,对不对?” 他温柔耐心?得好像在和一个?小朋友讲道理。即便眼前的人不论如何都和这个?词汇不搭边。 索兰·艾斯柏西托沉默了一会?儿。 医生给出?的理由的确无懈可击,但是想?一想?仍然让人很恼火。 他是为什么突然要开始看起病来的? 好像一切都是因?为认识了这个?医生。 “算了,按你说的办吧。”索兰·艾斯柏西托说,“我多久能抽一次烟?” 荆榕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也?不知道,还要看您的接受度,我们慢慢试,好吗?” 索兰·艾斯柏西托盯着他的黑眼睛看了一会?儿,片刻后说:“……行。” 荆榕仍然看着他。 索兰·艾斯柏西托被他看得微微有些失神,几秒钟后,他才看向自己指尖夹的烟,声音带着不确定?:“从现在开始吗?” 答案是显然如此,荆榕的手伸过?来,从他指尖取走了只剩下一个?尖的雪茄。 不过?荆榕也?没有着急扔掉它,他的手心?仍然覆在索兰的手背上,眼睫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索兰也?低下头看他。 医生好像很喜欢从低处看他,虽然他暂时没想?明白为什么,他凭本能知道,这或许是带给他安全感的一种?方式,也?或许医生本就习惯于蛰伏与藏锋。 不论如何,每个?人展现的都不会?是真实的自我,只要展现的那一面让他舒服就好。 索兰·艾斯柏西托说问道:“还有事吗,医生?” 荆榕笑眯眯地看着他:“真的不想?和我接吻吗?已经花了大?钱包了我,怎么不多用用?“ “……” 索兰·艾斯柏西托又是好几秒没说出?话。 他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换了个?姿势,往后又靠了靠,他还没想?出?说什么话,膝盖上就一热。 荆榕吻了吻他的膝盖。很克制珍重,没有半点轻浮意味。他乌黑的眼底似乎藏着点隐秘的热度,但行动上又绝对克制,绝对遵从他的心?意。 索兰·艾斯柏西托点点头说:“继续。” 荆榕确认了他的反应,吻复又落在他的膝上。睡袍之下,男性健康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荆榕熟知他腿上每一道疤痕。他避开那疤痕,吻一个?接一个?地落下。 温热的呼吸落在腿上的肌肤上,带来的酥麻感直冲脊背和大?脑,带来强烈的战栗。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呼吸有了轻微的变化,而他也?冷静地注视着自己身?上这样的变化。 他说:“继续,医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荆榕的手指摸到?了枪的所在。 索兰惯用的那把银枪正用黑色的绑带捆在大?腿根部,毫不避讳,枪口正对着他的脸。 荆榕也?察觉了他身?上的变化,他问道:“继续吗?”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回答是:“继续。” “那么让我们换个?地方。”荆榕站起身?来,将左手夹着的烟随手一丢,俯身?将面前的人拦腰抱起,“客厅太冷了。” * 的确是这样,客厅太冷了,外边还在风雨大?作,而且通往庭院的门还开着。 被抱上医生的床的时候,索兰·艾斯柏西托问道:“为什么不在我的房间?” “因?为这个?。”荆榕一面吻着他,一面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排雪茄夹,他随手一扔,雪茄夹顺着整齐洁净的桌面滑入了深处,”索菲雅小姐将你的雪茄放在储藏室中,现在它们归我保管了。“ 索兰一面微微喘息,一面注视着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你忍不住的时候,就来我的房间。”荆榕咬住他的耳垂,低声说道,“如此而已。” 医生的话语落入耳中,仿佛蛊惑。 索兰·艾斯柏西托被压在医生的床上,头脑彻底放空,思绪不用去思考其?他任何,这一刹那他只用体验当下。 屋外狂风大?作,草场的清香透窗传来,装雪茄的夹子就放在床头,做成一个?锚的艺术形状,金属反光,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荆榕的指尖也?带着雪茄的味道。 索兰·艾斯柏西托起初有一瞬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随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荆榕从他指尖拿走烟之后,任由它燃烧,雪茄烧到?尾部,燎到?他的手指,因?而留下了烧焦的雪茄香味。 这是个?疯子。 索兰隐隐约约有此意识,但是他没有更多的证据来佐证这一点。 他甚至没有对他言明,而他也?未曾察觉到?这一切,直到?现在。 太要命了。 只是想?一想?就令人血热。 荆榕歪歪头,没有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怎么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用能动的那只手勾着他的肩膀,念头在脑海中转了好几个?来回,随后哑着声音说:“真想?在这杀了你,和你死在床上。” 荆榕在他耳边低声说:“就这么杀了不是很可惜?我们还没有更加深入呢。” 索兰·艾斯柏西托无暇回应他的话,又过?了半晌,他说:“晚上跟我一起去晚宴。” “话题是不是跳得有些太远了?”荆榕在他身?边躺下,揽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地面对自己躺下。 索兰·艾斯柏西托仍旧缄默,苍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说不出?是什么神色,只是突然又感受到?了睡眠的召唤,他微低下头,将头靠近了,以一个?强横要挟的姿势要荆榕靠过?来,随后让额头抵上他的肩膀。 荆榕温柔纵容着他的这个?需求,他一面给他靠着,另一只手一面拿出?了手帕,开始仔细擦拭。 索兰·艾斯柏西托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永远能在医生这里睡着。 东方人的巫异之术,加尔西亚人人有所耳闻,但他从没遇见过?。他相信对方一定?给他下了咒术,他只是还没有发现荆榕的符咒而已。 * 索兰睡了个?小午觉,在天幕渐暗的时候,医生轻轻用指尖擦过?他的手背,让他自然地从深眠中醒来。 荆榕已经起身?了,正在黑暗中扣衬衣扣子。 索兰·艾斯柏西托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重新开始觉得心?情变好了。 他也?爬起来,靠床起身?,一边等待着医生过?来给自己穿衣服,一边上下打量着对方。 医生身?上有好几个?明显的红印,但不是吻痕,是他用手掐出?来的。 他此前也?从来不曾知道,自己还有某些时候会?掐人的习惯,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毕竟他没有再打人不是吗? “你的领带呢?”索兰·艾斯柏西托问道。 他记得他对医生提过?要求,要他去他房间拿一条领带,不过?医生显然还没这么干。 “等你给我戴。”荆榕回答得十?分平静。 索兰·艾斯柏西托再次暂时失去了声音。 片刻后,他低笑了一下:“就这点小事。下次吧,今天要去见奥托莉亚小姨妈,你找一条领带配上。” 荆榕倒是没什么其?他的意见,索兰·艾斯柏西托换好了自己出?席晚宴时应穿的正装,便看到?荆榕正对着镜子,耐着性子给领带打结。 平常做什么都严谨细致的医生好像会?在一些不在乎的小事上没有任何耐心?,荆榕也?不遮掩他对此事的漫不经心?,领结打得非常随便。 索兰·艾斯柏西托是单手都能戴好领结的,他立在旁边看着,指尖微动了一下。 “这种?晚宴我出?席合适吗?“荆榕背对着他问道。 “合适。她是个?嫁了黑手党的平凡女人,平常不喜欢接触我身?边的人,但她会?喜欢一个?来自东方的医生。” 索兰回答道。 荆榕说:“原来是这样,带我出?去要另外收费。” 索兰挑了挑眉:“想?要什么?” “通知餐厅我们不喝酒。”荆榕说道。 索兰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后对拥有咒术天赋的东方人表示了认输:“好,我让阿德莱德打电话。” * 晚宴定?在晚上七点半,一家僻静高雅的私人宴会?厅承办了这一场晚宴。 所有入场的宾客只有三位,私人保镖和司机都守在门口,防守严密。 奥托莉亚·修兰是一位举止优雅,打扮华贵的文弱女性,她年逾六十?,虽然已经满脸皱纹,但仍然用着精致的香水和华贵的丝巾,铅粉粉底覆面,是最标准的老淑女。 “索兰,这位是?” 优雅的年迈淑女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她也?有一双苍绿的眼睛,只是目光有些浑浊。 “一位云之联盟来的私人医生。最近在替我做治疗。” 索兰介绍道,他和荆榕先后落座,后厨开始上菜。 “云之联邦来的私人医生?”奥托莉亚女士显然为这个?出?身?感到?了莫大?的兴趣,她将视线放在荆榕身?上,“可以询问您在哪里高就吗?” 荆榕笑了一下,态度比较疏离:“没什么去的地方,来到?加尔西亚,觉得这里很好。” “加尔西亚?不,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您是云之联盟的医生,这一点就已经远远胜过?许多人了。” 荆榕说:“您谬赞了。” “不,不,加尔西亚这个?地方只有黑手党……混乱的政府和动乱的人们。” 奥托莉亚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怜悯,她的视线终于转回索兰·艾斯柏西托身?上,”即便这是索兰选择的地方,但我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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