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uki排除。 对,他就是地图炮,有本事那些煞笔作者沿着网线出来创死他。 当死肥宅真是太辛苦了,天天被动画片的神来之笔创飞,难怪那个kkk心里阴暗,得抑郁症还那么多。 天天被这种阴间剧情洗脑,还能心理健康的,这承受力一定非常卓然。 夏知自认没那本事消化这些阴间剧情,可比打球困难多了,果然当死宅也是有门槛的。 算了,当死肥宅不一定要看动画片,来点刺激的换换脑子。 夏知打开了网飞恐怖片。 …… 顾斯闲抱着少年睡的时候,难得发现对方没怎么抵抗。 以前夏知有力气,肯定要缩到最角落,再被顾斯闲捞回来,来来回回拉锯个四五回,再被草一顿才能老实。 但是现在少年意外的很老实,也没躲。 顾斯闲准备拉灯睡觉的时候。 “……等……等一下。” 怀里少年的声音干巴巴的,“别,别关灯。” 空气中的透骨香沉沉浮浮,隐约似乎有点不安和害怕。 顾斯闲一顿。 他想到今天看的夏知的起居录,似乎是看了恐怖片。 顾斯闲不动声色,“嗯。” 顾斯闲把灯光稍稍调暗了。 少年在男人怀里老实一会,过会。 夏知:“……那个,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 顾斯闲语气平静:“是外面的风铃。” 夏知:“呃……是吗。” 顾斯闲嗯了一声,“没事,睡吧,不关灯。” 少年安静了一会。 顾斯闲闭上眼睛,在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忽然感觉怀里的少年动了。 他没有睁开眼睛,意识却清醒了,不动声色的等着少年的动作。 牵着锁香枷的锁链的声音轻轻的。 少年轻手轻脚的从他怀里下来,赤着脚下床,走到窗前,锁链长度有限,到窗前就被扯的绷直了,在地上拉出长长的阴影。 顾斯闲睁开眼,屋里暗灯柔和,把少年的影子拉的很长,他踮起脚尖,努力去够窗外挂在樱花树上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的风铃。 他抓到了潮湿的,沾着冰冷露水的风铃,摘下来放到一边。 顾斯闲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夏知却没回来。 怀里空空的感觉让顾斯闲很不适,他睁开眼看过去。 少年站在窗前,仰头望着窗外的夜空。 今夜无星无月,天空暗暗的黑。 顾斯闲感觉他的背影有些寥落,空气中浮动的透骨香,似乎也有些寂寞。 顾斯闲:“……” 少年仰着毛茸茸的脑袋看了一会天,低下了头,拉开一边的柜子,摸出来很多会发亮的星星灯,月亮灯,这是中秋节的时候剩下的小灯,夏知觉得好看,无聊的时候拿了很多放在柜子里。 现在他把灯都点亮了,放在房间角落,床边,还有一些灯光照不到的乌黑角落。 仿佛害怕吵醒人,锁链的声音晃动的恨 很微弱,细细的一声一声,轻轻叩在顾斯闲心上。 夏知朝床边走来了。 于是顾斯闲又闭上眼。 过一会,顾斯闲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慢慢睁开眼,正看到夏知漂亮的脸,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原来他正跪在地上,把星星灯往床底下塞——他仿佛是怕床下真的有鬼,和鬼看对眼,所以闭着眼,也不往床下看,就胡乱的往床底下塞灯。 他仿佛不希望偌大的屋子里,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原来是只能活在阳光下的宝贝。 少年闭眼往床下塞灯的时候,头仰起来,正对着顾斯闲,仿佛是在求一个安慰的吻。 顾斯闲忽然就想吻他。 不带色欲的,只想安慰一下这个胆子其实有点小的,实际年龄,比ゆき年纪还要小一点的孩子。 他这样想,于是也这样做了。 少年受惊了似的猛然睁开了眼睛,眼睛圆圆的,愕然望着他,散落的星星灯与月亮灯发散的微光在他眼中扑闪。 顾斯闲想。 难怪今夜天空这样黑,原是所有星光都落在此处了。 顾斯闲语调很温柔:“小知了。” 少年回过神来,有点不耐的看他,擦擦嘴,不太高兴的样子。 顾斯闲眨眨眼,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背后好像有东西。” 夏知:“。” 夏知:“……你,你瞎说什么啊。” 少年语调干巴巴的。 夏知脑子里却在疯狂重播白天看得恐怖片剧情,一会是飘飘的贞子,一会是跳舞的红鞋子,又或者是流血的一双眼睛,青面獠牙的恶鬼什么的……总之,夏知愣是没敢回头看。 就跟他相信世界上有行侠仗义的蜘蛛侠一样。 他也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他外婆最常跟他说的一句话就是,敬鬼神而远之。 他发誓,他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顾斯闲说:“唔,这个宅子很多年了,死过的人不少。” 夏知:“……关,关我什么事儿,你以为我怕鬼啊,我泱泱中华那块地上没死过人,你少吓唬我。” 夏知当然怕,他要吓死了,他以前没看过恐怖片,从来不知道其实夜晚可以这样热闹。 顾斯闲忽然一笑,很温柔:“你知道,它们很喜欢在床底下开会。” 星星灯在角落亮着,光从下往上,照着顾斯闲棱角分明,又有点森森的脸。 夏知:“。” 窗没关,凉风吹过,吹得夏知头皮发麻。 顾斯闲望着夏知的身后,轻笑一声,幽幽的吓唬他:“它好像很喜欢你,一直看着你呢。” 夏知一个激灵,就算知道顾斯闲在吓唬他,也真他吗没出息的被吓到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睡觉了!” 少年爬上了床,胡乱把被子蒙头盖上,把自己裹成个微微发抖的蛹虫。 空气中的香味也像是受惊似的,蜷缩成一团。 顾斯闲把手伸进蛹虫里,摸索着,握住了少年有点发抖的手。 第一次,少年没有挣开他的靠近,他确实害怕。 少年的手是冷的。 顾斯闲缓缓裹住了他的手,让对方的每一根手指,都沾染上属于自己的温度。 过了很久,少年折腾一阵,也困了,呼吸平稳下来,终于睡着了。 顾斯闲却没有睡,只忽而想。 今晚没有很美月色。 却算是个温柔的良夜吧。 顾斯闲顿了顿,慢慢闭上眼睛想,或许可以把链子稍微松一松了。 毕竟,只是个年岁还小的孩子,也是需要疼爱的吧。 . 夏知第二天醒很晚。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另一个房间,抱着绯。 他把绯扔到一边,自己呆了一会,摸了摸脖子,惊喜的发现牵着锁香枷的链子不见了。 房间的隔音很好,夏知出了屋子才发现,原来是他原来的房间在装修,一堆工人在那里上上下下,不知道在忙什么。 夏知好奇的看了一会,发现他们在装墙灯。 夏知:“。” 夏知顿时觉得自己又被顾斯闲羞辱了。 他是不是在偷偷嘲笑他胆小怕黑啊! 夏知一想到顾斯闲,顿时烦的要死,一刻都不想在殿里呆了。 被动画片和恐怖片连续创了大脑,又被没收了炸鸡快乐水权限后,夏知也懒得挑战自我当什么死肥宅了,他也看穿了,虽然他很想闭目塞听把自己烂泥里去,但他真就不是那块摆烂的料。 夏知想,其实那些网友说的也有道理,虽然他不能当死肥宅了,也不能出去,但可以做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 虽然进击的巨人用主角竭尽全力跑到墙外的努力成了一场笑话的结局把他创的死死的,但是至少主角求仁得仁了……是吧。 ……淦。 夏知不能再想了,他真的要被岛国动画片气死了。 他换了木屐,跑到外面去。 但再外面,也是在高墙里面。 高墙里面风景假山构筑很好,但其实来来回回也没什么好玩的,夏知爬到假山上面,仰头往外看,只能看到高高的天空和远远的白云。 这假山旁边种了一棵樱花树,枝叶繁盛,花朵层层密密,夏知顺着搭在假山上的粗壮花枝爬到了树杈上躺着了。 果然,就算这几天又是摆烂又是当死宅的,但一静下来,还是要想起yuki。 少女一袭樱花和服,在如焚的灯火白昼下,满是泪痕朝他望过来的脸。 接着又是男人结实的腹肌,冰冷的,又满含色欲凝视他的狭长眼瞳。 随后是他穿着樱花和服,被人摁在床上,腿压到胸口,穴露出来被顾斯闲嘭嘭嘭的操,嘶哑求饶也充耳不闻,甚至惹得男人不高兴,还要被肏到那个可怕的地方。 他被迫失禁,像个娈宠,被迫做尽一切不想做的事情。 夏知闭上了眼,后槽牙咬紧,拳头攥得骨节近乎发白,但过了一会,攥紧的手和咬紧的牙,又都慢慢松开。 青春很短暂,时间也在往前走,顾斯闲不可能关他一辈子。 他看着自己的手。 少年原来骨节分明的手如今也变得纤弱起来。 青春、美貌,力量,其实都是最没用的东西,它们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去。 而被顾斯闲那样伤害……如果太在这种事上耿耿于怀,他一定会生病——抑郁症,或者焦虑症之类的心理疾病,因为他并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夏知知道,自己之前提不起精神,其实就是很明显的抑郁症前兆了。 他能做的就是先运动起来,转移注意力。 他不想等到有一天从高墙里出去,除了衰老的皮囊和生病的灵魂外,一无所有。 他没那么多时间摆烂了,和yuki一样,放弃没有用处的情情爱爱,也放弃没用的抱怨和难过,开始往前走吧! 第49章 第四十九香 =========================== 上午起不来,那就等下午起来后,跟着视频从0开始学街舞,练大概三小时左右,然后歇一歇,傍晚的时间刷一刷六级卷子。 中秋节之前顾斯闲给他请来的老师,节后顾斯闲跟吃错了药一样草他,自然没来,后面夏知摆烂,也没提过。 夏知闭上眼,任由温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等明天开始,再艰难也要早睡早起,然后让老师过来上课。 他就当报了个封闭式学校,毕业时间就是逃出去的那天。 总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せみ。” 就在夏知这样想的时候,少女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来。 夏知一愣,浑身僵住了。 因为太过震惊,他差点从樱花树上直接摔下来。 他在树下,看到了yuki。 Yuki看起来精神并不太好,但是依然对他露出了一点笑来,她轻声说:“哥哥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让我来看看你。” 夏知怔怔望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会,才跟开机了似的,慢慢说:“……没有心情不好的。” 仿佛是怕她担心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我没事。” 少年身上的香气氤氲在整个高墙内。 而顾雪纯望着樱花树上的红衣少年,她知道。 这已经是兄长的小知了了。 顾雪纯低头,说:“小知了,我订婚了。” 夏知一愣,“……订婚?” 顾雪纯望着夏知,:“嗯,和高家的二少爷,你应该认识吧,高俅,我听说你们之前在一个球队,是很好的朋友。” 夏知怔怔的望着顾雪纯,他说:“我跟高俅在一起玩了一年了,我怎么不知道高俅认识你……” 顾雪纯噗嗤笑了,她仿佛很无奈的说:“……当然不熟啦,只是家族联姻罢了,高家跟……” 她指了指上面,“有点关系。” 夏知就僵住了,不知道如何反应似的,过了一会,他语调艰涩的问:“所以,你就跟他订婚吗。” “是的。”顾雪纯平静的望着夏知。 一场急骤的落雨,仿佛让少女粉嫩的樱花凋零,露出了隐藏在花海深处的遒劲苍枝,隐约竟也有了几分顾斯闲的味道。 夏知觉得窒息,又有点难过,“……这就是你说的……喜欢的事情吗。” “这在我们这个圈子是很常见的事啦。”顾雪纯低下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应该做,就做了嘛。” 她的声音有点低,像是得了一场重感冒,“而且,不这样做的话,哥哥不会让我来见你的。” 带着凉意的风吹过,夏知恍然意识到。 原来中秋过去,竟已是这般令人浑身发寒,甚至来不及伤怀逝去,就已满眼万物凋零的晚秋了。 “嗐,有什么难过的。” 顾雪纯说,“你娶不了我,总得有人娶吧……” “可惜了,我那么好,便宜不了你这个笨蛋了。” 然而樱花树上的红衣少年,却很久都没有说话。 秋天的樱花树没有花,而他坐在很高的花枝上,那杈花枝便一枝独秀了起来——只是花枝太高了,而他的眉眼似乎又垂的很低,以至于,顾雪纯没法看清他的表情。 很久。 顾雪纯听见少年说。 “……和高俅把婚约退掉吧。” 顾雪纯一怔,下意识的望过去。 少年却没有看她,只是忽然抬起头,望着远远的蓝天和云彩,“……yuki,不要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好不好。” 顾雪纯想,小知了真是天真。 人生在世上,都是有舍有得,哪能事事如意呢。 所以顾雪纯只是笑笑,却依然觉得有些开心。 小知了不愿意她嫁呢。 “冬天快来啦。”她弯起眼睛,语气很温柔的说:“小知了,我教你跳舞吧。” …… 顾斯闲来的时候,少年正在刷六级。 他察觉顾斯闲来了,手中的耐克金笔就顿住了。 一个字母都写不下去。 “怎么。”顾斯闲语气慢悠悠的,“打扰你学习了?” 夏知没说话。 “看起来还是不太高兴。”顾斯闲说,“yuki来看你,也不能让你开心啊。” 夏知捏着钢笔的手慢慢收紧了,他本来想说点其他的,或者,像电视剧里那些很厉害的人一样东拉西扯一会,再循序渐进或者若无其事的提起这个事情,仿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在意。 因为他知道,他一旦表现的在意了,顾斯闲就会微笑着赐予他酷烈的情罚。 就好像那件被顾斯闲收起来的,沾满了精液和他体液的樱花和服,那漂亮的衣襟上,沾的全是他嘶哑哭出的绝望眼泪。 只因为他当着顾斯闲的面,夸yuki穿它很漂亮。 …… 可是他……做不到。 夏知的手微微发抖,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yuki……顾雪纯,和高俅订婚了。” “嗯。”顾斯闲漫不经心的说:“是有这回事。” 夏知:“……” 顾斯闲很久没听到少年说话,却能感到空气中浮动的暗香情绪纷繁,他掀起眼皮,随后微微怔住了。 少年捏着钢笔的手在颤抖,骨节发白,过一会,又苍白的,无力的,慢慢松开了。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顾斯闲面上的表情,慢慢消失了,眼瞳也阴郁下来。 但他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的,“宝贝,怎么了呀,看起来那么难过。” 他靠近少年,手轻轻摸了一下少年的细腰,只是轻轻撩拨一下,夏知的身体就无法自控的软到了他的怀中。 被秘香调教过的身体,已经因为顾斯闲的碰触,开始萌生对情事的渴望。 夏知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却猛然被锢住了腰,整个人陷在了顾斯闲怀中。 顾斯闲声音甚至是温柔闲适的,“要我哄哄你吗。” 男人怀里是温暖的,宽阔的,只是那粗大的东西,却高高的翘起来,抵着夏知的屁股,沉甸甸又危险。 夏知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不……不要了——” 但下一刻,他就被掼到了床上。 “yuki结婚了,宝宝那么难过吗。” “我也难过呢。” “宝宝刚刚流泪了,这么喜欢yuki吗。” “宝宝被肏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前女友吗。” 顾斯闲拆着夏知的和服腰带,动作甚至是不紧不慢的,无论夏知怎么捂着衣带,偏偏都毫无用处——到后面,也许是终于对夏知的挣扎不耐烦了,顾斯闲直接撕烂了少年身上的红衣,扒下了对方的内裤。 “宝宝的穴很嫩呢,被草了那么久了,还是很嫩的颜色,偏偏又很贪吃,但稍稍用点力气,又要受不住,哭着到处乱爬……今天没有用链子拴着你,宝宝今天可以爬了喔。” 顾斯闲抬起他一只腿,是小狗撒尿似的姿势,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屁股,粗大的东西重重的砸到那藏着的,嫩嫩的穴里去,嘭嘭嘭干了一会,夏知就疯狂扭着屁股,想要把那肉棒甩开似的,偏偏对方插的太深了,左扭又扭,反而拧螺丝似的又深深的钉了进去,于是夏知只能哭着说不行了,不要往里入了,好深好可怕,要被草坏了。 浓香飘逸的散开,悲恸又无助,偏偏醉人至极。 顾斯闲就温柔的舔舔他的耳朵,“都听宝宝的,不入那么深了。” 说着微微抽出来,随后猛然用力去叩击那个很浅的,紧闭又敏感的花腔 “啊——” 少年于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又在叫到一半的时候被捂住了嘴巴,生生受下这炼狱之苦的快感地狱。 “小知了是对我把yuki嫁给别人心生不满吗。” 顾斯闲手长脚长,他把浑身发抖的夏知抱到怀里,就仿佛笼罩着他似的,而肉棒深深陷进了花腔,有一部分留在外面,他也不以为意,一只手摩挲着他露出来的部分,缓慢往少年稚嫩幼小的花腔里深入。 很爽。 而夏知四肢都在发颤,他感觉那粗大的东西所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让他疼痛之余又生出可怕的快感,他仿佛一只酸涩的苦瓜,从内里被人开膛破肚,一滴一滴流出苦涩的血。 他听见自己痛苦的,沙哑的,却仿佛流着泪的声音。 “yuki……是你的妹妹。” 顾斯闲一顿。 他垂眸看他,唇角的笑容依然娴雅平和。 少年一双乌黑的眼睛被泪浸透了,却也因此像被水濯洗过的黑曜石,又或者,是一朵绽放在烈日里,要被炽热阳光灼碎花瓣的黑色玫瑰。 “她……”少年哽咽着,“你应该……你应该保护她……” “她要……做喜欢的事……以后,也要嫁喜欢的人……” 少年明明疼的浑身都在发抖,却还是能为了yuki,说出这样的话。 顾斯闲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过一会,他把自己抽出来,伸手捏着夏知的下巴。 “小知了。”他语调很慢的说:“上一个教我做事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 少年身体沾染着汗水,眼瞳却依然是浸了水的乌黑,他定定的望着他,里面有一往无前的勇敢。 “我要是……有妹妹。”少年不怕他的威胁,明明眼尾还在不停的落泪,一滴一滴滚着让人沉醉的浓香,语调嘶哑又颤抖,“我一定……舍不得她嫁不喜欢的人,也不会舍得让她……这样、这样……难过。” “我一定会让她……成为……”夏知咳嗽了两声,“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咳咳……的公主。” 我要有妹妹。 我怎么会舍得让她嫁不喜欢的人。 我怎么会舍得她难过。 顾斯闲。 Yuki这样好。 你怎么舍得。 顾斯闲感觉心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 空气中的透骨香几乎浸透了整个屋子,顾斯闲从这浓香中沉沦,又在少年乌黑的眼瞳里清醒。 过了不知道多久。 顾斯闲才听见自己语气平静的说。 “是她自己要与高俅订婚。” 他语调很慢的说着,仿佛一个亡羊补牢的解释,又像接一个狗尾续貂的故事,所以他皱着眉头,不太耐烦,语调几乎是冷的,“她自己愿意。” 而他身为兄长,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什么也没有做。 但本不应如此。 绝不应如此。 所以夏知笑了。 少年笑了,他咳嗽着,手指还在颤抖,偏偏笑得那样轻狂又嘲弄。 ——这是连夏知,都能看出来的不应如此。 “顾斯闲。”夏知说:“哈哈,顾斯闲。” 夏知说:“所有人都可以对她不好,但你不可以——” 顾斯闲语调很慢,冷冷的:“我为什么不可以。” 少年缓缓起来,他苍白的手捂住胸口,那里有一道已经痊愈的疤痕。 “你是可以为了yuki。”夏知望着顾斯闲,“说要把我这个渣男的心挖出来给她看的兄长——” 顾斯闲定定的望着他——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他闲适的抽出了绯刀,泠泠大马士革刚反射着弯曲的刀纹,想着要将欺负妹妹的人挖了心喂顾宅豢养的狼犬。 他其实有点后悔,因为那个时候,少年看起来太疼了。 但又那样明烈。 “我敬佩你。”夏知嗓音嘶哑,眼瞳却刚烈,那片漆黑仿佛在燃烧的永夜,闪烁的泪水缀成不灭的极光,“顾斯闲,那时候,我敬佩你。” 虽然,顾斯闲不是好人,但如果换成他夏知,如果他有一个像yuki一样可爱的妹妹。 那样的妹妹被人欺负,被渣男伤了心,辗转落泪,日夜忧思。 夏知会比顾斯闲做得更狠。 他说不定会把渣男的四肢卸掉,打成残废送进医院。 一个兄长,连妹妹被欺负了都无动于衷,那还算什么兄长。 这一刀,他心甘情愿,没有后悔,哪怕留下了疤痕,也视为男人的荣耀。 “但是现在。” 夏知说:“你辜负了我。” “顾斯闲。” 夏知一字一句:“你也不过如此。” “我的敬佩,你不值得。” 顾斯闲猛然攥紧了拳头,他定定的望着夏知,过了一会,轻笑起来,竟有一些讥诮似的。 “所有人都能这样说。”顾斯闲说:“唯独你这样说起,听来可笑。” 他一步一步逼近夏知身边,高大的影子笼罩了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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