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冰,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在做什么危险的赌博。 ——人都是欲望的走狗。 当透骨香融于水时,他就是欲望本身。 * 洛杉矶。 海边别墅。 高颂寒闭着眼睛,戴着耳机,舒缓温柔的纯音乐静静的流淌,令他的心很是安静。 他在夏知窝着看书的空中小花园里,手上拿着画笔,对着画板涂抹。 素描纸上是那个色彩缤纷的小镇,远景是一栋栋刷着酒红色墙壁的小房子,它们有着雪蓝色、苍青色、金红色的百叶窗,屋檐上都铺着一丛丛薄雪,花园里的白桦树高高大大,无端显出一种凌乱的热闹。 蜿蜒狭窄的路上,少年穿着明黄色的卫衣,抄着手,背着吉他,纤细雪白的手腕上缠着狗绳,旁边是叼着狗骨头欢快奔跑的可卡犬,天空大片云彩弥漫着恬静的金红色,映照着周边铺着厚雪的田野温暖而荒芜,也令少年的整个人都如蓬松的云般灿烂明亮。 高颂寒蘸着水彩,给云彩上色,但不一会,他就有点头痛了,于是放下了笔,闭了闭眼,权做休憩。 医生说他必须保持心情平静。 然而一闭眼。 高颂寒就想起了在医院的那一天—— 美丽的少年被青年按在沙发上,衣衫褪尽,被人掐着腰撅起屁股后入,白嫩柔软的皮肤被手指掐出红痕,他雪白的脚无助的蹬着,无意露出了诱人的胸口,红软的茱萸挺翘着,被人掐肿…… 但少年依然很乖巧,努力去抱着身上的人,仿佛一种暧昧的主动—— 高颂寒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然而捏着画笔的手却还控制不住发起抖来——咔哒一声。 画笔被他生生捏断了。 男人眼瞳黑的仿佛席卷着一场风暴的深渊,他胸脯剧烈起伏起来,冷静的大脑第一次混乱死机到如此种地步,只觉胸腔的心都被挖出来剁碎了,疼得他仿佛要死了。 他深深记得夏知和宴无微做的时候,朝他望来一眼。 他不知道那一眼到底代表什么。 他只看到少年开始被宴无微草的时候并没有反抗——但高颂寒最清楚,少年的穴有多嫩,稍微肏肏就受不住要哭,后面大哭大闹的受不住的时候——没人能在那个时候停下。 就是在那一刻,他忽然了悟为什么只只会让他回来。 死了太简单了,一了百了,这世界上,可没有比死更简单的事情了。 他的妻子不仅想要置他与死地,还有了新的男朋友。 他们在他的床边做爱。 死算什么。 活着更痛啊。 而就算如此。 他竟依然妄想前嫌尽释……带他的只只回家。 高颂寒手指发抖,胸口剧烈的绞痛,他眼尾泛着红,折断的画笔摔在地上—— “砰——” “哗啦——” 剧烈的,碎裂地声响令高颂寒倏然回过神来。 高颂寒慢慢走到花园旁,往下看,原来是曲奇和萨摩耶打架,撞坏了一个玻璃艺术品。 萨摩耶已经长大了很多,跟曲奇差不多大小了,两只狗滚在一起,撕得你死我活,拆家不提,黄白狗毛乱飞。 高颂寒望着两条打闹不休的狗,眼神是空的。 ——没关系,释不了前嫌也没关系。 他又奇异的平静了下来。 高颂寒面无表情想,他没有死。 那么只只就还是他的妻子。 法律意义上还是如此。 他年纪小,做事难免冲动,带回家关起门来,好好教导就是了。 男人漆黑的眼瞳中,似藏冰冷的疯狂。 手机忽然嗡嗡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这些天虽然和monster撕得不死不休,但UA集团有他坐镇,之前推迟的项目也算是有条不紊的推行了下去,虽然有损失,但合作方都是老主顾,问题不大。 只是同时,高颂寒安插在monster内部的人也会时常发来对方的动态。 当然,高颂寒知道UA集团也有类似的内鬼。 荒芜偏僻的美国北方小镇,没有什么油水好捞,能让宴无微亲自去那里,只有…… 高颂寒眼瞳深了。 第251章 bloodX61 ========================== 244 夏知和海莉被胖子拉到了一个小房间。 被推进来的时候,夏知从黑布四角的地方掀开一角往外看,他看到了很多的小房间,大概都关着刚刚被抓进来的人。 胖子看到他掀开帘子——大概是一霎被冲出来的香味给氤氲的愣住,竟没说什么。 夏知看完就放下了帘子,因为浸了水,手都是湿漉漉的。 “……” 房间里。 夏知自己把盖在笼子上的黑布扯了下来,抬眼看见胖子要走,他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胖子回头一见夏知自己把黑布给扯下来了,张嘴就要训斥,却忽然顿住——或许是因为空气中,有一股暧昧的香味,或许是笼子里的少年的柔弱可欺的美丽。 房间里的灯光是冷白的。 少年穿着黑卫衣,长裤,发色是张扬的粉色,但浑身都湿了,狼狈至极,几缕粉发黏在白腻的耳朵上,若隐若无的勾人。 他那张脸却是精致柔和的,柔嫩的手腕被麻绳勒得通红,显出一种弱气的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笼子里喝了水,衣服被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的香味被空调吹出的暖风柔和的蒸开,竟有种令人心猿意马的暧昧。 胖子吞了吞口水,竟有些目眩神迷。 他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咽下去,暧昧的问:“什么事儿啊。” “为什么抓我?” 夏知说:“我可没欠你们钱。” 胖子:“你是没欠钱,但挨不住有欠钱的把你卖了啊,你可好好想想最近你得罪了谁吧!——当然,你想明白也没用了。” 他猥琐的笑了:“你还挺值钱的,足足三十万美金呢。” 夏知大概能知道卖了他的人是谁。 他最近得罪的,还欠钱的,就只有一个人。 夏知:“那……” 空气中的香味愈发浓烈了,夏知掀起眼皮,轻声说:“你接下来要怎么处置我们啊。” 胖子本来想说,这可不是你能知道的。 但香味太诱惑了,刚刚还不觉得,但现在,此时,以少年为中心,浓浓烈烈的朝着四面八方蒸开,这甜蜜又热烈的诱惑香味,仿佛顺着暖融融的空气浸透了他的身体,腐蚀了他的灵魂,让他的脑子都晕晕乎乎的了,他像是中了邪,不知不觉,满眼都是少年乌黑澄澈的眼睛,柔嫩细腻的皮肤。 他简直不受控制了,他想把一切都献给被困在笼中的少年,然后将其私有…… 理智全然消融退却,他回过神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已经像狗一样跪在了笼子前面,他的手紧紧的抓着笼子,不停的咽着口水,死死的,贪婪地盯着少年。 他甚至连夏知怎么把麻绳解开的都没脑子想了,脑子里灌满了浓浓的透骨香,这香味令他饥渴,令他臣服。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条离水的鱼,又像是偶然抓到神明衣摆的贪婪信道者,他直勾勾的盯着夏知,下身鼓起,嘴巴不听话似的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刚进来的人都不太听话,会抓去喂药,调教两天再卖给贵人……” 夏知被那贪婪热烈的眼神盯着,近乎恶心。 海莉也被胖子直白恐怖的眼神吓到了,害怕地躲到了夏知背后。 单纯懵懂的孩子第一次直面狰狞丑陋的欲望,即便懵懂觉得这是游戏,也吓得浑身发抖。 夏知为身后的海莉挡住了胖子的眼神,忍住作呕的冲动,湿漉漉的手指蜷缩起来。 虽然,但是,他已经习惯了。 贺澜生,顾斯闲,高颂寒,宴无微。 他们跟这个人,都是一样的。 只是他们看起来高高在上,但全部都是,被欲望支配的恶犬。 他们看他的眼神,和这个人,毫无分别。 经历过……太多了,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恐惧欲望,就会被欲望支配。 ——夏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你可以保护的,你能够保护的。 夏知想到海莉,重新坚定起来,他强忍着作呕的欲望,轻声问,“我看到上面好像有个大商场,是做什么的?” “那是障眼法……”胖子直勾勾的盯着夏知,毫不设防的说,“防止有警察来查……不过商场的员工都是黑帮成员……” “那些小房子里的,都是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有专门用来干苦力活的,也有专门……嘿嘿。”胖子看着夏知背后的海莉,猥琐的笑了,他说,“给贵人用的小孩子……” 海莉一下抓紧了夏知的衣角,身体发起抖来。 这些变态…… 夏知的指骨捏得发白,空气中的香味弥漫出了浓烈的憎恨,他强行冷静下来。 他走到笼子前,隔着铁笼和胖子对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喔……我看到那些豪车,觉得有点羡慕,里面会有接手我的贵人吗。” 胖子的眼神一下变了,他用力抓着铁笼,表情扭曲起来,甚至有点狰狞:“……” ——美丽的,沾染着透骨香味的诱人少年,不能被他私有,显然对他而言是极度痛苦的事。 他口不择言,“那些都是些衣冠禽兽一样的东西,玩得很大,你跟着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眼神如毒蛇一样把夏知上上下下都舔遍了:“你会被他们玩烂的!” 少年面无表情说:“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身不由己呀。” 他的表情不是很像身不由己,倒是像一种漠不关心。 少年抬起手,他指尖沾染着水,潮湿的,却散开了更浓烈的香,胖子像狗一样贪婪地嗅着这股味道,痴迷的说,“我有钥匙,你们所有人的钥匙都在我这里!” 他只被浓香包裹,连少年的表情都不在乎了,他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飘飘然的极乐世界里——妈的,恐怕连上帝都没有他幸福!太香了!! 他为了占有这种永远的幸福,迫不及待的炫耀着自己拥有的能力,他拿着一张id卡:“你跟着我,我可以放你出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是后门的钥匙,从那边可以悄无声息的走,就在……” 胖子把后门的位置说了出来。 夏知看了一眼钥匙,“这商场会有其他人来吗。” 胖子不屑的说,“谁会特地来这荒郊野外的商场,来这里的,当然都是来买***的。” 夏知:“这样……” 会来这里的,除了受害者,剩下的都是畜生啊。 夏知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胖子统统对答入流。 夏知看着胖子看他的眼神——他见过,他在纽约见过,在那些彻底疯狂,面黄肌瘦,放弃自我的瘾君子身上——他们跪在地上,为了一口毒品陷入疯狂。 胖子直勾勾的,热切的,近乎疯狂的看着他。 ——他已经失却了自己的神志,彻底成为了欲望的走狗。 夏知脸上没有表情,身体却觉出一种透骨寒意,这寒意带着恐惧,令他灵魂颤抖。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顾斯闲说的话。 ——只要闻到香味的人,都会为你所迷,成为渴望你,想要把你关起来肆意享用的奴犬。 这就是神明的赐福—— 可以将人变成欲望奴犬的……透骨天香。 拥有透骨香的那一瞬。 他既可以是被他人欲望操纵的可怜人。 ——也可以是操纵他人欲望,令人成为走狗奴犬的小怪物。 …… “我可以跟你走。”夏知捏着苍白的骨节,低头说:“你可以……帮我把笼子打开吗。” 胖子死死盯着少年姣好美丽的脸,蓝色的眼睛都是迷醉,“当然,当然可以……” 他解开了裤腰带上的钥匙,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笼子,他想扑上去抱抱少年,然而下一刻,脖颈却忽地一麻—— 随即整个人扑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夏知把麻醉针扔开,让海莉出来。 海莉堵着鼻子,有点滑稽,茫然,“echo哥哥,我可以把鼻塞拿下来了吗。” “不行。”夏知费劲的把胖子拖进笼子里,用绳子捆住,扒下他身上的一大串钥匙还有id卡。 id卡是可以开门的,钥匙是开笼子的。 海莉:“可是,可是海莉也想闻到哥哥的味道——” 夏知倏然回头,“我说不行!!” 海莉被少年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意识到echo真的在凶她,眼睛一下湿了,她抽噎起来:“哥哥……别生气,echo哥哥别生气……” 夏知心中一软,他意识到自己太凶了,但是。 “……莉莉。”夏知把笼子锁起来,蹲在海莉身前,摸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对不起。” “哥哥希望你喜欢哥哥……” “是因为哥哥会接你上学放学,会给你买汉堡,会给你弹吉他,会和你一起读故事书……” 夏知轻声说:“而不仅仅是因为哥哥长得漂亮,或者很香。” 海莉怔怔的望着echo。 她与那双漆黑的眼瞳对视着——她觉得那双眼里有太多东西了,以至于短短几个字,竟像一本读不完的书,似历尽千帆皆不是的船。 这艘船经历了太多的风浪,处处都是裂痕,遍体鳞伤,千疮百孔,可它依然竭尽全力的在庇佑她。 它把她藏在船腹,她听着船腹外喧嚣恐怖的风浪,眼睛却看到耀眼的阳光从那千疮百孔的裂缝中落下,照耀在她身上,万箭般夺目,却又那样温暖。 所以,外面狰狞的海啸,恐怖的浪朵,都不再那样可怕。 她的眼睛湿了:“我没有,我没有因为哥哥很香才喜欢哥哥……” 她海蓝色的大眼睛氤氲气泪水,哽咽说:“哥哥可以很香,也可以不香……echo哥哥就是echo哥哥!会保护我的,很厉害的echo哥哥……” 夏知揉揉女孩头发,轻声说:“嗯,哥哥知道啦,不哭了,我们想办法结束这一关好不好?” 海莉抽抽鼻子,擦擦眼泪,抽抽噎噎,但很努力的不哭了,重重的点头。 少年牵着小女孩的手,捏紧了id卡和钥匙。 这种地方应该会有摄像头,所以,必须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速战速决。 夏知拉低了帽子,他直接牵着小女孩出了门,然后拿着id卡刷了隔壁门的一个房间,闪身进去。 房间里果然又有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的是个十六七岁的黑人少年,但已经遍体鳞伤了,衣服几乎是没怎么穿的,他看见有人来,张皇的睁大眼睛,嘴里说着稀烂的,带着俚语的英语:“who……” 夏知:“我是来救你的,想走就闭上嘴,先回答我的问题。” 黑人少年先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等意识到这话的含义后,兴奋起来,他唯唯诺诺的点头。 他身上几乎没穿什么衣服,却似乎已经被调教的完全丧失了羞耻之心。 夏知给他开了笼子,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黑人少年哆嗦着,“……半个月……” 他忽然哭了起来,“求求你救救我的同伴,他们被关到训诫室里了,他们会死的……” 夏知看他一眼,忽然扯下笼子里的黑布,裹在了他满是痕迹的身上。 黑人愣住了,随即他脸颊滚烫起来:“……” 黑人少年抓着身上的黑布,手指颤抖起来——这半个月,简直是地狱一样的半个月,他被调教,被控制,严苛的调教师不许他穿衣服,犯了错就被关在黑屋里,令他像畜生一样活着,他几乎快忘记了生而为人的羞耻,忘记了他本应有的尊严——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下贱的牲畜,当被这样看久了,他也以为自己就是如此这般的牲畜。 然而现在眼前这个人给他裹住身体——就在这一瞬间,那死去的羞耻感忽然活了过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十分下贱。 黑人少年眼圈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可又觉出一种羞耻的恨意。 他觉得眼前头发潮湿,散发着香味,衣衫齐整的少年会说些什么,比如鼓励,比如其他的,轻飘飘的话,就像那些喜爱救风尘的救世主,居高临下的说,你不能这样,你要这样,就像那些喜欢观摩调教的**……为他遮盖衣服不过是一种情趣,一种不屑,他脸都涨红了,他几乎觉出一种被轻蔑的愤怒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训诫室在哪里,不过你既然想。” 少年脸颊姣好,身体柔弱,然而眼瞳却乌黑明亮,他拿出了id卡和钥匙,“就去把所有人都放出来吧。” 黑人少年怔住了。 —————— 自己炒点受苏(?)饭饭吃。 第252章 bloodX62 ========================== 245 等意识到少年说了什么,黑人少年猛然睁大了眼睛,剧烈起伏着的胸脯忽然顿住——少年眼瞳漆黑而平静,没有他想象中的任何轻蔑和羞辱,就好像他不再是摇尾乞怜的奴隶,自甘下贱的走狗,而是人。 活生生,可以做事的人。 他听见粉发的少年冷静的跟他说可以逃跑的后门位置,脑子里却嗡嗡响着。 ——他觉得他能做到这样的事。 他竟觉得他能做到这样的事吗?? 他颤抖着手接过来,这一刻,他不再觉得身上的黑布是一种轻蔑的羞辱,一种瞧不起的冷漠,少年的眼瞳,令这身薄布有如盔甲,牢牢的捍卫着他被无数人践踏过,已经濒临死去的尊严。 在此刻,他仿佛又拥有了人如其人的勇气。 少年牵着小女孩离开了。 这一刻,他几乎想要叫住他,他想问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相信我……? 少年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我看过了,走廊上有监控,你最好动作快一点,而且一会……” 他说:“你把人放出来的时候小点声。” 黑人少年喃喃:“我叫安杰思……” ——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少年已经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名字。 夏知牵着海莉,来到了往上的电梯口,路上路过了调教室,门上有个小窗,海莉有些好奇的往里张望,只是个子太小没看到,夏知往里看了一眼,胸口陡然一窒。 里面是各种淫秽的器具,几个皮肤雪白的少年跪在地上,身上是发红泛青的鞭痕,屁股上都是巴掌印,他们的嘴巴吞吐着假阳具,屁股也塞着粗大的肛塞——还有一些漂亮少年坐在炮机,或者木马上,身体随着机器的出入嗡嗡颤着,他们的前端被细细的红绳束缚起来,深深陷进阴茎根部,而马眼也被插了细棍,根本无法自己发泄。 他们浑身赤裸,穿着粗大的假鸡巴,学习着站姿,跪姿,甚至倒立,各种挨肏的姿势,一旦姿势不规范—— “怎么跪成这样!” 调教室一鞭子粗暴的抽在一个黑皮少年的屁股上。 少年脸上浮现起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他叉开腿,撅着屁股跪着,是一个请主人后入的姿势,但随即他撅起来的屁股就被粗大的鞭子狠狠抽了起来,少年疼得受不住,眼尾泛起了痛苦又欢愉的泪花。 他们似乎被喂了药,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醉的享受,彻底沦落为情欲的走狗,再也没有了自己的灵魂。 夏知只是看了一眼,就觉遍体生寒。 …… 夏知立刻捂住了海莉的眼睛,把她拖走了。 夏知牵着海莉来到了电梯口,远远看到有两个人在守着,他目光微微一转。 …… 两个安保正守着门,忽然听见有小孩子在哭。 “?” 他们对视一眼,疑惑了一下,左边的那个说:“我去看看。” 走廊是弯曲的圆弧形设计。 左边的那个高个子保安走到头,就看见有个小女孩在哭,小女孩穿着脏兮兮的花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shit。” 安保骂了一声,大概知道是哪个房间里的人跑出来了,他刚要摁开传呼机,冷不丁脖子一麻,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夏知抵着安保的身体,防止他摔在地上声音太大引来另一个人,把他拖到一边。 他看了一眼后面——安杰思正在加紧开着小房间门,很多人都被从铁笼子里放出来了,正在门口探头探脑。 而调教室里的酷刑还在继续。 安保很久没回去,右边的安保也疑惑的过来了,“怎么那么久?什么情况——” 回应他的,是迎面的一拳! 安保被打得后退几步,意识到不好,猛然按下了警报器,夏知一麻药扎下去,却已经迟了,刺耳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来—— 夏知把他身上的衣服和钥匙都扒下来,脱了卫衣和裤子,直接换上安保的衣服,从他的口袋里扒出了枪,一只自己拿着,一支直接远远的扔给了安杰思—— 黑人少年接住枪,被枪的重量晃了一下。 夏知单手拿着枪,牵着海莉,“安杰思,会用吗?” 安杰思心脏重重一跳—— 他知道他的名字…… 安杰思回过神来:“会!” 夏知:“好,那你把调教室的人都带走,走后门!” 夏知说完,直接几枪崩了几个调教室的门—— “啊——” 里面的人不明所以,尖叫起来。 夏知趁乱带着海莉上了电梯。 …… 警报声响起,逃出来的奴隶们开始畏惧起来,他们面面相觑,有些胆小的孩子甚至哭了。 “还是不要走了吧……”有人懦弱的说:“会被惩罚的……” 安杰思抓紧了身上的黑布,忽然大叫道:“但是不逃走,就会被玩死的!!你忘记你死掉的妹妹了吗!” 那人陡然不说话了,只眼眶湿了。 “但是他们有枪……” 安杰思:“我也有枪!!” “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安杰思仿佛又重新有了尊严和勇气,“我们有这么多人——我们能逃出去!你们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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