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能动的身躯翻过来,手指抚过少年的脊柱,按在某个地方微一用力—— “嗑嚓。” 错开的钢板重新接洽。 夏知被他摸得浑身战栗又跑不掉,突然被用力一按,他颤抖了一下,疼得仿佛升天,却仿佛又有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满身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宴无微抱起赤裸的少年,亲亲他惨白的唇:“不疼不疼哦,夏哥太闹腾了,板子歪了一点点,给夏哥正回来了。” 他笑眯眯的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夏哥慢慢养,等夏哥身体好了……” 夏知大脑几乎是空的,宴无微说什么,他听不清,他胆怯又绝望地想,没死,至少人没死,死里逃生,无论怎样,这应当,应当是好事…… 然而,好死不死,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宴无微琥珀色的眼瞳透出一种诡谲的疯狂来,“就可以把夏哥的花腔*开了……” ——彻底*开了花腔,合不上,也就跑不掉啦。 这具柔弱无力的孱弱身体,会牢牢锁住那个灿烂自由的灵魂。 夏知惊恐的颤抖起来,“不……不!!” “夏哥……”宴无微用伤痕累累的手指抚摸少年的脸,声音渐渐发抖,表情是一种不太正常的神经质,“没有你的日子,我真是……” ——不过一个月。 ——只有一个月。 ——他喝酒到神志不清,他歇斯底里彻夜无眠,他穿上美丽的衣服对着镜子微笑,又在遍野星光下跑到院子里亲吻那个面目全非的雪人,他亲吻它软糯的红色毛线帽,亲吻它黑色假发,亲吻它只剩窟窿的五官,亲吻它冰冷的红格子围巾,他想亲吻它的唇,他记得那是细细的毛线,夏哥总是很介意,可是他没有吻到——它被风吹走了。 于是他簌簌的流了眼泪,又笑了起来,他把太阳花的胸针镶在它结冰似的胸口,然后深深的拥抱它,即便它那样冷,那样冷,但是没关系——他在这样的亲昵中陷入冰冷又滚烫的绮梦,妄想着少年还在他的身边,还是他别扭可爱的恋人。 可他在梦中最幸福的时刻,揣着一摊冰冷的雪水在即将融化曙光下醒来。 他想回到那个梦里,想得几乎发了疯。 可他没有回到梦里,也失去了曾被少年珍爱的雪人。 他为此发了三天高烧,曾经接住过少年而折断的肋骨处因为寒意入体而隐隐作痛——这痛苦仿佛衔接着心脏,于是宴无微恍然觉出了心痛的滋味。 像一场无法结束的伤寒,受尽了苦痛煎熬,却什么也无法得到。 “我真是——” 他眼珠定定的望着夏知,语调真情意切,嗓音沙哑颤抖,“快要死掉啦……” 少年颤抖着被宴无微死死扣在怀里,又被亲昵热情的吻住了唇,黑白分明的眼瞳透出潮湿的绝望来。 —————— 奇怪,宴宴这么痛苦的心情我居然是听着乐子歌写出来的() 歌名:花瓣的游行 歌词很悲,但调子很轻松() 第258章 bloodX68 ========================== 251 半个月后。 宴无微给夏知取脊骨的钢板。 少年被打了全麻,趴在床上,柔嫩细腻的皮肤在白炽的手术灯下发亮,脊背却被剖开,露出了血淋淋的脊骨,差不多长好,钢板是可以取下来了。 令宴无微惊奇的是,骨头缺损的部分居然也长好了——如果不取出钢钉,钢钉会永远长在少年的骨头里。 他便试着将钢钉取出来。 做手术的时候是全麻,夏知没有什么意识。 没有钢钉的支撑,少年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床上,不能动弹。 夏知:“你……你做了什么……” 宴无微托腮:“我把夏哥脊椎那边的钢钉抽出来了,不能乱动,不然骨头会长歪。” “……” 少年脸色苍白,转开了头,不愿意看宴无微。 对于宴无微对他的,他没觉出半分感激,反而有种被对方活生生刨了坟似的气愤。 然而宴无微仿佛没觉出他的厌恶,一直在叽叽喳喳的讲话,啰里啰嗦,讲什么喝水的话记得说,上厕所的话不可以所以加了尿袋,皮肤很嫩所以有哪里蹭到了觉得痒也可以讲…… 本来应该是情侣之间亲昵的嘱托。 却听得夏知脸色涨红,简直恨不得再死一死。 怒气积郁,夏知嗓音沙哑:“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身体慢慢颤抖起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愤怒,“你……为什么要救我!!!” 死在那个地方,那个时间。 是他给自己选的最好的结局。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自由自在,不是任何人的囚宠,像风一样死去。 宴无微震惊说:“我是医生啊,医生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就算是讨厌的病人,也都是先救活再处理掉呢。 宴无微无视少年涨红的脸,假惺惺的说:“黑医也是要有职业道德的,夏哥。” 夏知:“滚!” 他说完这句,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嗽一下胸腔就振动一下,能感觉背后脊骨隐约的刺痛。 “好吧好吧,夏哥别气别气。” 宴无微立刻给不能动弹的夏知顺气,等夏知不咳嗽了,他眼睛眨眨,楚楚可怜的给自己打补丁:“夏哥是我的恋人,我当然要救啊。”“滚!!我们已经分手了!!”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夏哥不说我都快忘记啦。” “我把曲奇找回来啦。”宴无微轻轻揪着夏知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不要分手好不好?” “……” 夏知醒来之后自然也看到了曲奇。 只是他被脆弱的像饼干一样的身体和宴无微时时刻刻的注视折腾的心力憔悴,根本无瑕顾及它。 夏知胸口起伏,拖拽到伤口,又是隐隐作痛,他闭了闭眼:“……”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赖活着好一些,还是了断了干净一点。 “而且……” 宴无微柔柔说:“我知道,中国人都很念旧,又爱想家。” “我不在中国长大,所以很难理解这种感觉,但夏哥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应当是很在意的。” 宴无微语调哀伤,优优柔柔:“我不想夏哥三番五次流离失所,又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异国他乡。” “夏哥的家人……”宴无微说:“该多伤心啊。” ——他明知道,宴无微是蛊惑人心的毒蛇。 夏知背对着宴无微,身体颤抖,他闭了闭眼,眼眶却还是通红。 ——却终究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话,无动于衷。 与高颂寒一起离开中国的时候,他只觉得是摆脱了顾斯闲的魔掌,甚至对于未来的生活殷殷期待。 男儿少为客,不辨是他乡。 然而生死一刹,走马观花。 他是想家的。 …… 空气中的透骨香虚浮缠绵,却显出一种柔弱缠绵的悲伤,宴无微知道,夏知是听进去了的。 夏知没让自己哭,他知道,这样孱弱如白纸的身体,还有宴无微隐忍恐怖的欲望,他以后总会哭的很惨。 人一辈子的眼泪是有限的,他不想为自己的悲伤流泪,怕疼哭其实没什么,因为真的很疼。 但是因为内心的无力而哭泣,却显得懦弱丢人。 少年一直沉默,宴无微也没在意,依然叽叽喳喳的说话。 “……那些人。” 夏知忽然说,“他们,怎么样了。” 宴无微一顿,疑惑,“什么人呀?” “……” 夏知想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恶心的语气讲话。 但大概是因为刚做完手术,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是疲惫软弱的,支撑不起他的意气,是以他说几个字,就要喘息似的,停下一会。 他不说话的时候,宴无微也不讲话,很乖巧的等他说话的样子。 “……” 夏知说:“……那些,人贩子的受害者。” “……” 这次换宴无微沉默了。 夏知的语速急促起来:“他们怎么了?” “啊,没事的。”宴无微轻飘飘的说:“他们没事,有人接手了他们,会帮他们找到家人的。” 夏知:“……有人?谁?” 宴无微忽然站起来:“啊,夏哥,你渴了吗,我去给你倒点水吧。” 夏知:“……” 夏知回头拽住了他,“等……” 他扯住了伤口,又痛了起来,夏知额头微微冒汗,他喘着气,咬着牙,“你……说清楚。” 宴无微脚步一顿,便不动了。 他回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高颂寒。”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 宴无微也不去接水了,蹲下来,视线与在床上的夏知平齐,忽然又微微笑了。 “……夏哥不会很感动吧。” 他伤痕累累的手指轻轻摸着少年细嫩的脸,“夏哥是个小英雄呢,一把火烧了安菲斯特的老家,看起来很开心。” “你的前夫替你收留了小女孩,还有那群无家可归的人,给他们工作,特别令人感动。” 夏知侧脸,避开了宴无微的手,唇抿起来:“……” 宴无微轻柔的说:“夏哥,他很爱你啊。” 宴无微:“夏哥想回到他身边吗。” 夏知:“……” 宴无微:“夏哥当然是想的吧,虽然他骗夏哥签结婚证书,强迫夏哥穿婚纱,不顾夏哥的面子把夏哥当场抓走,让夏哥当玩具,找人监视夏哥,强迫夏哥上床……” 惨痛的记忆随着宴无微的陈述扑面而来,夏知眼皮抽搐一下:“……” 虽然宴无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如他所愿,夏知心中对高颂寒升起的一点点好感成功烟消云散了。 宴无微深情款款的说:“但是没关系,夏哥一定会原谅他,回到他身边的,毕竟他那么爱夏哥,连夏哥的狗都能偷。” “……滚,别恶心我!狗怎么回事?” “没错,曲奇被他带走了。” “……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曲奇是被你吓走的。” “夏哥,我一直在找曲奇……我一直找不到,我也很难过……” 傻逼。 再信他一个字,他夏知就是纯纯大傻逼。 然而宴无微依然念叨不停,夏知听得脑袋发嗡,“我要喝水!!你去给我倒水!” …… 宴无微接了水来了,递给夏知。 夏知不太想接,本来就是支开宴无微的手段而已。 但夏知犹豫一下,还是接了。 水是适合的温度,热乎乎的。 宴无微:“夏哥,说起来,你烧了安菲斯特大本营……” 夏知抱着水,不说话。 “夏哥做事全然不顾及后果,很符合我的脾气,我也很喜欢这样干。”宴无微笑吟吟的,“但是夏哥有想过之后安菲斯特的报复吗。” 夏知:“……” 宴无微掀起眼皮,“黑帮的报复手段可是很残忍的,夏哥……” “不害怕吗。” 夏知看着宴无微,忽然笑了。 “我害怕什么报复啊,我有透骨香啊。” “反正遇见我的人,都会深深的爱上我的。” 夏知在深深的爱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空气中的透骨香热烈的蜿蜒起来,夏知嘲讽的笑了,“这件事,我做还是不做,总归结局是注定的,只是换个人罢了。” “哦,可能是要再差劲一点。”夏知漠然的说:“被一堆人草?” 夏知说:“总归是被强/奸,一个人或者一堆人,其实,也没有多大区别吧。” “夏哥这样说,我可真的要伤心了。”宴无微伤心的说,“原来我跟别人没有差别吗。” “不,还是有区别的。”宴无微说,“我不仅是夏哥亲口承认的男朋友……” 他站起来,轻轻贴近少年的耳垂,温柔说,“还会亲自把夏哥的花腔草得再也离不开我……” 夏知瞳孔微微放大,攥着水杯,指骨泛起白来,但他背脊笔直,一言不发,只冷冷的笑。 “而且,夏哥有点高估自己了。”宴无微微笑说:“只被我一个人随便草几下就连续高//潮,甚至晕过去,再被草醒,不停哭不停哭……夏哥哭的太惨,我会停下来呢。” “我一个人轻轻的肏都这样。”宴无微说:“一堆人的话……” “他们会在夏哥哭的时候停下来吗。” “肏花腔的时候会像我一样总是担心把肠子拽出来吗。” “肚子被射得鼓鼓的,还会被尿进去吧……像肉////便、、、、器那样被使用……” “或者把夏哥的屁股固定在墙上,连在被谁肏都不知道……肚子里被射了什么也不知道,可能是精///液,也可能是尿……告诉夏哥哦,热热的是尿,凉凉的是精液……” “夏哥皮肤那样嫩,穴又那样小,会不停的哭吧,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好可怜,但是没人会停下的,因为下面还有人在排队呢,每个人草半个小时这样子……只有半个小时,一定要好好草才行,什么?夏哥在哭……那有什么办法呢,哭也要等人爽完呀,挨草的时候哭多正常,一定很爽才哭的,是不是这样?” “夏哥受不住想逃跑,就会有人狠狠打夏哥的屁股,把夏哥嫩嫩的白屁股打成红红的桃子,然后用最下流的话辱骂夏哥,说夏哥是婊子,一点也不禁草……然后再把屁股掰开最大,狠狠草到最嫩的花腔里面,爽完了再尿进去……没关系,反正是一堆人都可以用的东西。” …… “你瞧,一个人和一堆人。”他看着天真少年惨白的脸,优优柔柔的说,“差别还是很大的吧,夏哥。” 第259章 bloodX69 ========================== 宴无微当然为他的出言不逊付出了代价。 尽管宴无微给少年端茶倒水,殷殷切切。 少年依然坚持半个月没和宴无微说话。 不过虽然话少,但他治疗还是很配合的。 刚取出骨钉的时候,令夏知在床上静养了三天,三天后,宴无微摸他的脊骨,能感觉到原来镶嵌钢钉的地方已经长合了,虽然摸起来,是很脆软的骨质。 宴无微舔唇想,应当带夏哥多晒晒太阳——穿着漂亮的衣服…… 为了不激怒少年,导致他胡乱挣扎弄坏了骨头,宴无微没把他精心制作的衣服拿出来,而是做了很多很正常的衣服,比如丝绸衬衫,卫衣和背带裤。 当然,因为夏知的身体问题,这些衣服的内衬都是柔软贴肤的昂贵丝绸,确定不会刮到娇嫩的皮肤。 所以当夏知在病床上低头打游戏,看书的空闲,一抬头就能看到宴无微手里拈着根银光闪闪的细针,勾着细线,哼着歌,悠闲的在一堆布料里穿针引线。 “……” 夏知以前也见过他做衣服,不过以前宴无微做得都是很小的娃娃衣服。 夏知看书的时候会用余光看那些衣服,似乎都是给他做得。 好在都是很正常的衬衫,卫衣啊什么的,没什么猎奇之处。 夏知一低头,于是长发便柔软的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丝丝缕缕的落在手肘上,发尾的粉色已经褪了,褪的很浅,阳光下,像一种暧昧不明的金。 夏知:“……” 夏知一直想让宴无微给他把头发剪掉,一个男的长那么长的头发算什么事儿。 但宴无微嘴巴不是犯贱,就是笑眯眯的说一些很可怕的话。 夏知根本不想搭理他。 但宴无微也是决不允许他拿到剪刀之类的东西的。 是以这个事情便耽搁下来。 …… 于是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宴无微会把夏知抱起来,喂一片透骨香的药,抱着因为药略有些昏昏沉沉的少年去浴室慢腾腾的洗干净身体,再像摆弄布娃娃一样,给他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有时候是卫衣工装裤,有时候是带袖背带牛仔裤,但触感都非常的柔软。 宴无微把少年放到造价高昂的轮椅上,轮椅固定住少年的腰椎和脖颈,令他不会因为轮椅的细微动静而伤到脊椎。 然后悠悠闲闲的推着有些困倦的少年去花园看看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薄金色的迎春花,以及铺满阳光的,艳丽的紫藤花瀑布,芳香扑鼻,只是静静看着,就令人觉得心情极好了。 少年的话是很少的,就算宴无微做了很多事,他还是不讲话,就像把嘴巴缝上了似的。 宴无微也不跟他计较,依然整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带着他转了转花园,然后指着花园里的一个玻璃秋千说,“夏哥睡着没醒的时候,我就把夏哥打扮的很漂亮,像娃娃一样放在那里。” 夏知:“……” “然后我弹着吉他。”宴无微笑眯眯的,“一抬头,就能看见夏哥安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一直在悄悄看我……” “当然了。”宴无微贴在夏知的耳边,金色的头发蓬松柔软,笑意如缠绵的花香般流淌:“夏哥现在不说话的样子,很像我做的那些漂亮娃娃,它们总是很沉默,很安静,永远会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我……我也很喜欢。” “……” 夏知感觉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但他抿紧唇,别开脸,仍是一言不发。 只是苍白的手指攥着,微微战栗。 …… 半个月后。 宴无微把水放在桌子上,侧眼看夏知。 少年靠在病床上,低头在玩Switch,操控着糖豆人。 宴无微就趴在床边看夏知玩糖豆人,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仿佛撒了一层薄金,浅浅的阴影照在他的眼睑,令他的脸颊更加美丽。 像一只慵懒瑰丽,正在休憩的蛇。 然后这条蛇发现少年打游戏很厉害,几乎没有掉下去过,次次都能拿到冠军。 于是皮囊漂亮,满口谎言的毒蛇发出了嘶嘶的赞叹:“夏哥好厉害哦,可以奖励夏哥一个亲亲。” “滚。” “哇!夏哥会说话啦。夏哥再说两个字嘛。” “滚远点。” “不行哦,夏哥……今天该看看ct啦。” …… 宴无微看了ct,缺了的部分已经完全长好了。 看起来竟仿佛没受过伤似的。 神明给予赤子之心的赐福,大抵应当如此了。 于是夏知就看到宴无微笑眯眯的样子,“夏哥,可以不用坐轮椅啦。” 夏知心中微微松口气,他试着下床,两个月没有下床的身体,有些酸软,但多走走,还是能站起来的。 他抬眼,就看见宴无微在日历本上的一个日期用红笔画了个红圈圈,还涂了个小爱心。 夏知看了一眼日期,两周后。 也许是出于谨慎,又或者一种不好的预感,夏知喃喃问:“……那是什么?” 金发青年回过头来,笑容甜蜜的令人恐惧:“是准备和夏哥真正,永远在一起的日子呀——” 夏知瞳孔微微一缩:“……” 他几乎是本能的想要后退,然而身体很软,被宴无微一下抱住了。 宴无微摸摸少年柔软的头发,故作生气的责备着:“夏哥怎么老是不小心。” 夏知胸脯起伏,拳头攥紧又松开——在他即将被宴无微抱到床上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住了,猛得推开宴无微,“什么叫永远在一起的日子?!” 他大声说:“我不会跟你在一起!!更不会永远跟你在一起!宴无微!我们已经分手了!!!” 少年的嘴唇颤抖,眼尾泛着红,“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宴无微怕夏知太用力推他伤到了骨头,于是顺从的被夏知推开了,他被推到了太阳照不到的阴影里,只有金发在泛着光。 青年的眼圈也红了,很委屈的说,“可是,夏哥,我已经把你丢的狗找回来了……” 夏知定定的望着宴无微,嗓音发抖:“找不回来了,宴无微。” 他说:“我丢的那条狗,永远……”. 往事历历在目,令他眼眶发红,几乎要落了泪,但他忍住了,只嗓音沙哑:“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 宴无微怔怔的望着夏知,喃喃说:“可是夏哥……” 他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没有丢,没有丢的,夏哥。” “不要和我分手……” 宴无微忽然发现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了,就这样茫茫然然的,让眼泪一颗颗滚下。 像心碎一样。 然而少年只冷冷的看着他的眼泪。 再也不会为之有半分动容。 宴无微第一次茫茫然的感觉到,空气中的透骨香这样冰冷,这样毫无感情。 那暖洋洋的,柔软的,温暖的香味,忽然有一天,就无影无踪了。 仿佛赖以生存的氧气被抽离,宴无微急促的喘息了几下,像是一条被拍打到岸边的鱼。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夏知不爱他了。 也不愿意再爱他了。 因为他不再是那个宴无微。 …… 宴无微感觉胸腔冰冰冷冷的,眼泪还在掉,心口却仿佛凝着一块冰。 ……毫无希望了吗。 应当是,毫无希望了。 于是宴无微用冰冷的心抽噎着,“夏哥……” 但还是想要……想要他爱我。 ……要怎么办呢…… 他哭着哭着,忽而弯起唇角—— 他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掉,但偏偏笑得那样多情,就像噩梦里的小丑——只是这次他连面具也不必戴了。 任何油彩都无法展现出这张脸悲伤而扭曲的美丽,这张脸的主人流着泪,弯着唇,深情的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有种神经质的味道。 夏知猛然攥紧了被子,对小丑的恐惧骤然爬满了心脏。 但他隐忍着,用一点点勇气,死死瞪着宴无微:“你……你想干什么?” “夏哥以后会喜欢我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宴无微喃喃的说:“反正,只要草开夏哥的花腔……” 他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漂亮,然而红润的嘴唇吐出的字,却像毒蛇一样无情,“夏哥就不得不喜欢我,和我永远在一起啦。” —————————— 第260章 bloodX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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